第181章 世界的過去
最終教條區的LCL溶液泛著死寂的橙紅，沒有任何人打破沉默，但渚薰仿佛聽到了。
不是從莉莉絲的喉間，而是從那柄貫穿祂胸膛的赤槍封住的本質之物想要對他說的話。
朗基努斯之槍的槍身泛著溫潤的紅光，如凝固的鮮血纏繞在白色巨人的胸腔。
槍尖深埋在最終教條區的岩球，將莉莉絲釘在十字架上。
不管是這個白色巨人，還是插在巨人身上的神槍，都是那麼美麗。
「未免過於信任我了，真嗣君。」
渚薰望著槍身流轉的光紋，六號機的指尖輕輕拂過冰冷的金屬槍桿。
「不過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的白襯衫在LCL蒸汽中微微晃動，銀髮垂落在肩頭。
赤色瞳孔里映著赤槍的紅光，宛如與這禁忌之地共生的精靈。
莉莉絲的面部被面具遮蓋，僅露出的一雙眼睛似乎勾起一抹無聲的笑意。
殘存的AT立場如呼吸般起伏，與渚薰的絕對領域產生微妙的共鳴。
「你也認可人類的選擇嗎？」
渚薰輕聲說，扭頭看向空無一人的教條區入口，仿佛在與某個無形的存在對話。
「抱歉，忘了您現在不能開口，也沒有訴諸言語的意志。」
「不過您已經選擇了真嗣君的意願，這點我能從麗身上得到答案。」
他與碇真嗣的羈絆，早已在無數次輪迴中超越語言的界限。
那份深埋在靈魂深處的理解，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柄赤槍背後承載的，是希望與絕望的雙重可能。
「朗基努斯之槍，與始祖們同源的聖遺物，在希望與絕望的二元中不斷轉換。」
渚薰用六號機的指尖順著槍身的螺旋紋路滑動。
「人類用它來鎖住您，卻忘了，在十七年以前，即使沒有神槍，您也什麼都沒做過。」
莉莉絲的身體輕輕震顫，面具漆黑眼眶的眼睛似乎睜開了一條縫隙，透出與渚薰類似的光芒。
AT立場驟然擴張，又在觸及渚薰的瞬間溫柔收縮，仿佛在默許他的行動。
「這是您的溫柔，我非常清楚。」
渚薰微微一笑，身形驟然飄起，藍色的巨人在橙紅的LCL蒸汽中宛如天使。
「真嗣君在等我，我會很小心，儘量不觸碰到您。」
他的雙手握住槍柄，絕對領域毫無保留地爆發，暖黃色的光暈包裹住赤槍與莉莉絲的身軀。
原本紋絲不動的朗基努斯之槍開始微微震顫，槍身的紅光愈發熾烈，與渚薰的AT 立場交織成耀眼的光網。
莉莉絲的AT立場化作無數絲線，纏繞在槍身上，幫助渚薰剝離岩層的束縛。
教條區的岩層開始崩裂，LCL溶液掀起巨浪，卻始終無法觸及渚薰周身的絕對領域。
「好了，該走了。」 渚薰的聲音帶著一絲溫柔，雙臂猛地發力。
朗基努斯之槍發出刺耳的金屬悲鳴，被硬生生從莉莉絲的胸膛拔出。
槍尖帶著淡金色的能量殘渣，赤紅色的槍身在光暈中宛如活物。
莉莉絲的身體緩緩下沉，AT立場逐漸消散，面具在蒸汽中破碎，露出的面容上，竟帶著一絲釋然的微笑。
渚薰握著朗基努斯之槍，懸浮在LCL溶液之上，銀髮與白襯衫被風吹起，赤紅的瞳孔望向教條區外。
「請見證吧，您的孩子——人類的未來。」
他輕聲說著，六號機轉身朝著入口飛去，赤槍的紅光在身後留下長長的軌跡。
…………
基地上層區域，中央控制室上方的司令觀戰小房間。
SEELE戴著手銬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切都靜的可怕，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們膽子真大，竟然放任使徒去靠近莉莉絲。」
「而且還駕駛著搭載S2機關、以亞當素體之一製成的EVA。」
「始祖的AT立場開始紊亂了，真是強大的立場，以至於讓我都能感覺得到。」
「如你們所願，六號機應該已經拔出了朗基努斯之槍。」
「衝擊沒有開啟，這是個好消息，看來他已經完全背叛我了。」
渚薰和六號機，本就是SEELE用來啟動衝擊的後手。
就和那些用來組成生命之樹的量產機一樣。
除了碇真嗣，他們自認做夠了十足的準備。
只可惜計劃計劃趕不上變化。
即使他的技術可以將自身的信息傳承下去，但這些信息終究也只是他自身的認知。
他實在沒想到這個世界會有個從沒見過的碇真嗣，並且擁有打亂所有計劃的能力。
如果說其他世界的碇真嗣是被命運裹挾著往前走，那這個世界的碇真嗣仿佛正好相反。
他強迫著命運向前，將世界的畫布描繪成一副眾人從沒見過的樣子。
SEELE抬頭望去，只有一片亮得刺眼的白熾燈光。
他能感覺到時時禁錮在自己身上，屬於碇真嗣的強大AT立場。
簡直如同始祖一般，莉莉絲的AT立場傳遞出來時，這種感覺在對比之下變得尤為明顯。
可是這個世界的第三次衝擊明明失敗了，神的升格儀式並沒有完成，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
與之相對的是，碇真嗣和初號機距離真神僅有一步之遙，這一點他現在是無比確信的。
身為智慧之果的碇真嗣仿佛位比神明，但初號機卻還差一步，這一點是十分奇怪的。
在成神的儀式中，人類與EVA是離不開彼此的。
人類成為神明。
但這是靈魂集合，也就需要一個軀殼。
EVA是神的容器。
二者缺一不可。
在人類主導的衝擊中，如果成功完成成神儀式。
那麼人類和EVA應該一同登上神位。
就算儀式失敗，也該是一同失敗。
兩者在這場儀式中同為一體。
從來沒見過一方失敗，而另一方成功的情況。
除非......
一方本就在另一方之上？
「可這怎麼可能？」SEELE無法理解。
他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太少了，因為他是這一次輪迴才來到這個世界的。
不知道是還沒有接觸到更高層次的技術，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這個世界原本的SEELE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留下，而且世界之初也是仿佛新生般從頭開始誕生。
甚至連方舟都是他這個SEELE在這個輪迴中自己造的。
就好像上一個輪迴，這個世界經歷了一次什麼都沒留下大清洗。
「這個世界的過去，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SEELE想不明白。
這個世界的過去曾經歷過沒有EVA，神明存在的時間。
那是一場勝利，也是一次失敗。
不是從莉莉絲的喉間，而是從那柄貫穿祂胸膛的赤槍封住的本質之物想要對他說的話。
朗基努斯之槍的槍身泛著溫潤的紅光，如凝固的鮮血纏繞在白色巨人的胸腔。
槍尖深埋在最終教條區的岩球，將莉莉絲釘在十字架上。
不管是這個白色巨人，還是插在巨人身上的神槍，都是那麼美麗。
「未免過於信任我了，真嗣君。」
渚薰望著槍身流轉的光紋，六號機的指尖輕輕拂過冰冷的金屬槍桿。
「不過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的白襯衫在LCL蒸汽中微微晃動，銀髮垂落在肩頭。
赤色瞳孔里映著赤槍的紅光，宛如與這禁忌之地共生的精靈。
莉莉絲的面部被面具遮蓋，僅露出的一雙眼睛似乎勾起一抹無聲的笑意。
殘存的AT立場如呼吸般起伏，與渚薰的絕對領域產生微妙的共鳴。
「你也認可人類的選擇嗎？」
渚薰輕聲說，扭頭看向空無一人的教條區入口，仿佛在與某個無形的存在對話。
「抱歉，忘了您現在不能開口，也沒有訴諸言語的意志。」
「不過您已經選擇了真嗣君的意願，這點我能從麗身上得到答案。」
他與碇真嗣的羈絆，早已在無數次輪迴中超越語言的界限。
那份深埋在靈魂深處的理解，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柄赤槍背後承載的，是希望與絕望的雙重可能。
「朗基努斯之槍，與始祖們同源的聖遺物，在希望與絕望的二元中不斷轉換。」
渚薰用六號機的指尖順著槍身的螺旋紋路滑動。
「人類用它來鎖住您，卻忘了，在十七年以前，即使沒有神槍，您也什麼都沒做過。」
莉莉絲的身體輕輕震顫，面具漆黑眼眶的眼睛似乎睜開了一條縫隙，透出與渚薰類似的光芒。
AT立場驟然擴張，又在觸及渚薰的瞬間溫柔收縮，仿佛在默許他的行動。
「這是您的溫柔，我非常清楚。」
渚薰微微一笑，身形驟然飄起，藍色的巨人在橙紅的LCL蒸汽中宛如天使。
「真嗣君在等我，我會很小心，儘量不觸碰到您。」
他的雙手握住槍柄，絕對領域毫無保留地爆發，暖黃色的光暈包裹住赤槍與莉莉絲的身軀。
原本紋絲不動的朗基努斯之槍開始微微震顫，槍身的紅光愈發熾烈，與渚薰的AT 立場交織成耀眼的光網。
莉莉絲的AT立場化作無數絲線，纏繞在槍身上，幫助渚薰剝離岩層的束縛。
教條區的岩層開始崩裂，LCL溶液掀起巨浪，卻始終無法觸及渚薰周身的絕對領域。
「好了，該走了。」 渚薰的聲音帶著一絲溫柔，雙臂猛地發力。
朗基努斯之槍發出刺耳的金屬悲鳴，被硬生生從莉莉絲的胸膛拔出。
槍尖帶著淡金色的能量殘渣，赤紅色的槍身在光暈中宛如活物。
莉莉絲的身體緩緩下沉，AT立場逐漸消散，面具在蒸汽中破碎，露出的面容上，竟帶著一絲釋然的微笑。
渚薰握著朗基努斯之槍，懸浮在LCL溶液之上，銀髮與白襯衫被風吹起，赤紅的瞳孔望向教條區外。
「請見證吧，您的孩子——人類的未來。」
他輕聲說著，六號機轉身朝著入口飛去，赤槍的紅光在身後留下長長的軌跡。
…………
基地上層區域，中央控制室上方的司令觀戰小房間。
SEELE戴著手銬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切都靜的可怕，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們膽子真大，竟然放任使徒去靠近莉莉絲。」
「而且還駕駛著搭載S2機關、以亞當素體之一製成的EVA。」
「始祖的AT立場開始紊亂了，真是強大的立場，以至於讓我都能感覺得到。」
「如你們所願，六號機應該已經拔出了朗基努斯之槍。」
「衝擊沒有開啟，這是個好消息，看來他已經完全背叛我了。」
渚薰和六號機，本就是SEELE用來啟動衝擊的後手。
就和那些用來組成生命之樹的量產機一樣。
除了碇真嗣，他們自認做夠了十足的準備。
只可惜計劃計劃趕不上變化。
即使他的技術可以將自身的信息傳承下去，但這些信息終究也只是他自身的認知。
他實在沒想到這個世界會有個從沒見過的碇真嗣，並且擁有打亂所有計劃的能力。
如果說其他世界的碇真嗣是被命運裹挾著往前走，那這個世界的碇真嗣仿佛正好相反。
他強迫著命運向前，將世界的畫布描繪成一副眾人從沒見過的樣子。
SEELE抬頭望去，只有一片亮得刺眼的白熾燈光。
他能感覺到時時禁錮在自己身上，屬於碇真嗣的強大AT立場。
簡直如同始祖一般，莉莉絲的AT立場傳遞出來時，這種感覺在對比之下變得尤為明顯。
可是這個世界的第三次衝擊明明失敗了，神的升格儀式並沒有完成，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
與之相對的是，碇真嗣和初號機距離真神僅有一步之遙，這一點他現在是無比確信的。
身為智慧之果的碇真嗣仿佛位比神明，但初號機卻還差一步，這一點是十分奇怪的。
在成神的儀式中，人類與EVA是離不開彼此的。
人類成為神明。
但這是靈魂集合，也就需要一個軀殼。
EVA是神的容器。
二者缺一不可。
在人類主導的衝擊中，如果成功完成成神儀式。
那麼人類和EVA應該一同登上神位。
就算儀式失敗，也該是一同失敗。
兩者在這場儀式中同為一體。
從來沒見過一方失敗，而另一方成功的情況。
除非......
一方本就在另一方之上？
「可這怎麼可能？」SEELE無法理解。
他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太少了，因為他是這一次輪迴才來到這個世界的。
不知道是還沒有接觸到更高層次的技術，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這個世界原本的SEELE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留下，而且世界之初也是仿佛新生般從頭開始誕生。
甚至連方舟都是他這個SEELE在這個輪迴中自己造的。
就好像上一個輪迴，這個世界經歷了一次什麼都沒留下大清洗。
「這個世界的過去，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SEELE想不明白。
這個世界的過去曾經歷過沒有EVA，神明存在的時間。
那是一場勝利，也是一次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