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大笨蛋
「笨蛋真嗣，你為什麼只跟這個冒牌貨說話不理我啊？」
奧特維斯趴在地上，不滿地拍打著地面。
「因為我們還不是很熟吧。」碇真嗣的答覆非常直接。
只不過，少女是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天降青梅，這是事實。
「都是因為你把我忘記了！」惣流·明日香不滿道，轉頭看向明日香。
她惡狠狠地說：「都是因為這個傢伙，把我的母親搶走了！」
「我來駕駛二號機，是因為我比你更優秀！」明日香反駁道。
「才不是！」惣流·明日香大吼：「你這個小偷，你偷走了母親和笨蛋真嗣。」
「我......」
明日香忽然有些語塞，但碇真嗣已經替她開口了。
「不是這樣的。」
惣流小姐一愣：「你在說什麼啊？」
「明日香就是明日香，惣流小姐就是惣流小姐，我並不是因為惣流小姐才喜歡明日香。」碇真嗣說。
「笨蛋神子！」明日香喊道，碇真嗣甚至能看到那巨人中嬌弱的靈魂已經在哭哭唧唧了。
真是個可愛的傢伙。
「笨蛋！碇真嗣，你這個大笨蛋！」
也許是真相太過傷人，奧特維斯就這樣激動地大叫起來。
下一秒她就要開始嚎啕大哭，但碇真嗣已經提前一步打斷了她。
「不過從現在開始，重新認識惣流小姐的話還是可以的。」
聽到這話，惣流小姐不由得愣住了，碇真嗣只是伸出手。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碇真嗣。」
「惣流·明日香·蘭格雷。」
白色的巨人伸出一根手指，被那個少年握住。
…………
那是十多年前。
德國的夏天，空氣里飄著青草和遠處實驗場淡淡的冷氣味。
碇真嗣被那個老媽當成小孩子，牽到了NERV漢堡支部育兒區的小沙池邊。
他個子小小的，頭髮軟軟塌在額前，手裡抱著一隻老媽強塞的小熊玩偶。
他可是偉大的神明，竟然讓他和小孩子玩這種東西。
碇真嗣當然不想玩這種小孩子的幼稚遊戲，但又閒的無聊。
大概是因為幼年期的大腦影響，他真的乖乖蹲在沙池角落，用小鏟子一下一下挖著細沙，挖成小小的、圓圓的堆。
不遠處，另一個同樣三歲的小丫頭，正被保育員牽著走過來。
她是一位繼承了超級天才今日子博士的基因，在基地出生的試管嬰兒。
女孩金髮已經有點蓬蓬鬆鬆，眼睛又圓又亮，像剛拆封的玻璃珠。
她明明走路還不太穩，卻硬要甩開大人的手，挺著小胸脯，一副 「我超厲害」 的模樣，只是小短腿偶爾會輕輕晃一下。
她一眼就看見了蹲在角落裡、安安靜靜像只小兔子的真嗣。
別的小孩都在吵、在跑、在搶玩具，只有他安安靜靜，一小鏟、一小鏟，認真地堆著沙。
明日香歪了歪頭，小短腿噠噠噠地朝他跑過去，停在他面前，叉著小小的腰，奶聲奶氣卻努力裝凶：
「你、你在做什麼？」
碇真嗣頭也不抬：「這是我的世界。」
「為什麼一個人？」 女孩皺起小眉頭，像在審查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是偉大的神明，那些小鬼不能理解神明的偉大。」
明日香盯著他看了兩秒。
他小小的、軟軟的、不吵人，也不搶東西，看上去一點都不可怕。
她忽然蹲下來，小裙子掃過沙面，很認真地對他說：
「那，那我跟你玩。」
真嗣愣了愣，慢慢抬起頭，眨了眨眼。
「你是想要人陪的小鬼嗎？」
明日香已經抓起另一把小鏟子，用力過猛，沙子撒了一點在他手背上。
「囉......囉嗦。」
「我對你這種小不點沒興趣。算了，就當是提前預習當神明慈愛地照顧你一下。留在這裡可以，可不要搗亂。」
「你才是小不點呢，我可是天才。」
「隨便啦，誰讓神愛世人呢。」
「那個叫『神』的傢伙，也愛我嗎？」
「當然。」
…………
「惣流小姐感覺怎麼樣？」
三歲小屁孩的童年往事，神子大人當然不記得。
但惣流小姐記得很清楚。
大概是因為那不久之後，母親在實驗事故中被判定為精神異常，然後沒多久就自殺離世了。
白色機體插入栓內不是單調橙紅，泛著淡藍的楔形文字紋路，這是德國支部控制靈魂體特製的穩定場。
明日香指尖輕抵艙壁，沒有實感，卻能清晰觸到二號機的脈動。
不是野獸般的狂躁，而是溫順、忠誠，甚至帶著一絲久別重逢的依賴。
她微微蹙眉，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少了戾氣，多了靈魂特有的澄澈：
「與以前相比，簡直像是全身乏力。」
艙門方向傳來輕緩的腳步聲，碇真嗣站在插入栓外部觀測平台，隔著一層強化玻璃看向她。
「因為作為能量源S2機關替代了被破壞的QR紋章。」碇真嗣搖了搖白色巨人的手指。
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那麼大力氣。
惣流小姐暫時還做不到那麼細緻地配合他，奧特維斯的手指卻被這渺小的人類撼動，晃了晃。
「奧特維斯原本的QR紋章，是阿爾瑪洛斯身上兼具物理形態與法則級量子共振能力的『活組織』。」
「那東西是在這個世界連接世界樹的『路徑』，直接從世界樹攥取能量，提供的能量輸出遠超S2機關。」
「它能與阿爾瑪洛斯、世界樹法則產生共振，不加以控制就會反向侵蝕駕駛員和EVA的靈魂。」
惣流小姐抬眼，靈魂形態的瞳孔微微掃視。
她和明日香長得差不多，唯有長發是不含任何雜質的金黃色。
她拱了拱鼻子，仿佛能嗅到紋章里淡淡的世界樹氣息。
惣流小姐指尖在艙壁上輕輕划動，描摹那些紋路的形狀。
沒有肉體的束縛，她能更清晰地感知到。
紋路每一次微光閃爍，都在替她梳理散亂的靈魂波動。
「本小姐這麼聰明，不需要你講解。」 惣流小姐偏過頭，「本小姐只想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出去。」
碇真嗣輕笑一聲，他覺得自己好像碰到了從前的明日香。
不愧是克隆原型，連性格也很像。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好像能看到那條通往世界樹的路徑。
SEELE為他引發額外衝擊後，QR紋章融入他和初號機的身體引起了變化。
那枚封印在初號機裝甲上的金屬鱗片，完全失去形狀，變成他們的一部分。
…………
新年期間不停更。
今天是除夕，祝大家除夕快樂，新年快樂！
奧特維斯趴在地上，不滿地拍打著地面。
「因為我們還不是很熟吧。」碇真嗣的答覆非常直接。
只不過，少女是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天降青梅，這是事實。
「都是因為你把我忘記了！」惣流·明日香不滿道，轉頭看向明日香。
她惡狠狠地說：「都是因為這個傢伙，把我的母親搶走了！」
「我來駕駛二號機，是因為我比你更優秀！」明日香反駁道。
「才不是！」惣流·明日香大吼：「你這個小偷，你偷走了母親和笨蛋真嗣。」
「我......」
明日香忽然有些語塞，但碇真嗣已經替她開口了。
「不是這樣的。」
惣流小姐一愣：「你在說什麼啊？」
「明日香就是明日香，惣流小姐就是惣流小姐，我並不是因為惣流小姐才喜歡明日香。」碇真嗣說。
「笨蛋神子！」明日香喊道，碇真嗣甚至能看到那巨人中嬌弱的靈魂已經在哭哭唧唧了。
真是個可愛的傢伙。
「笨蛋！碇真嗣，你這個大笨蛋！」
也許是真相太過傷人，奧特維斯就這樣激動地大叫起來。
下一秒她就要開始嚎啕大哭，但碇真嗣已經提前一步打斷了她。
「不過從現在開始，重新認識惣流小姐的話還是可以的。」
聽到這話，惣流小姐不由得愣住了，碇真嗣只是伸出手。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碇真嗣。」
「惣流·明日香·蘭格雷。」
白色的巨人伸出一根手指，被那個少年握住。
…………
那是十多年前。
德國的夏天，空氣里飄著青草和遠處實驗場淡淡的冷氣味。
碇真嗣被那個老媽當成小孩子，牽到了NERV漢堡支部育兒區的小沙池邊。
他個子小小的，頭髮軟軟塌在額前，手裡抱著一隻老媽強塞的小熊玩偶。
他可是偉大的神明，竟然讓他和小孩子玩這種東西。
碇真嗣當然不想玩這種小孩子的幼稚遊戲，但又閒的無聊。
大概是因為幼年期的大腦影響，他真的乖乖蹲在沙池角落，用小鏟子一下一下挖著細沙，挖成小小的、圓圓的堆。
不遠處，另一個同樣三歲的小丫頭，正被保育員牽著走過來。
她是一位繼承了超級天才今日子博士的基因，在基地出生的試管嬰兒。
女孩金髮已經有點蓬蓬鬆鬆，眼睛又圓又亮，像剛拆封的玻璃珠。
她明明走路還不太穩，卻硬要甩開大人的手，挺著小胸脯，一副 「我超厲害」 的模樣，只是小短腿偶爾會輕輕晃一下。
她一眼就看見了蹲在角落裡、安安靜靜像只小兔子的真嗣。
別的小孩都在吵、在跑、在搶玩具，只有他安安靜靜，一小鏟、一小鏟，認真地堆著沙。
明日香歪了歪頭，小短腿噠噠噠地朝他跑過去，停在他面前，叉著小小的腰，奶聲奶氣卻努力裝凶：
「你、你在做什麼？」
碇真嗣頭也不抬：「這是我的世界。」
「為什麼一個人？」 女孩皺起小眉頭，像在審查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是偉大的神明，那些小鬼不能理解神明的偉大。」
明日香盯著他看了兩秒。
他小小的、軟軟的、不吵人，也不搶東西，看上去一點都不可怕。
她忽然蹲下來，小裙子掃過沙面，很認真地對他說：
「那，那我跟你玩。」
真嗣愣了愣，慢慢抬起頭，眨了眨眼。
「你是想要人陪的小鬼嗎？」
明日香已經抓起另一把小鏟子，用力過猛，沙子撒了一點在他手背上。
「囉......囉嗦。」
「我對你這種小不點沒興趣。算了，就當是提前預習當神明慈愛地照顧你一下。留在這裡可以，可不要搗亂。」
「你才是小不點呢，我可是天才。」
「隨便啦，誰讓神愛世人呢。」
「那個叫『神』的傢伙，也愛我嗎？」
「當然。」
…………
「惣流小姐感覺怎麼樣？」
三歲小屁孩的童年往事，神子大人當然不記得。
但惣流小姐記得很清楚。
大概是因為那不久之後，母親在實驗事故中被判定為精神異常，然後沒多久就自殺離世了。
白色機體插入栓內不是單調橙紅，泛著淡藍的楔形文字紋路，這是德國支部控制靈魂體特製的穩定場。
明日香指尖輕抵艙壁，沒有實感，卻能清晰觸到二號機的脈動。
不是野獸般的狂躁，而是溫順、忠誠，甚至帶著一絲久別重逢的依賴。
她微微蹙眉，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少了戾氣，多了靈魂特有的澄澈：
「與以前相比，簡直像是全身乏力。」
艙門方向傳來輕緩的腳步聲，碇真嗣站在插入栓外部觀測平台，隔著一層強化玻璃看向她。
「因為作為能量源S2機關替代了被破壞的QR紋章。」碇真嗣搖了搖白色巨人的手指。
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那麼大力氣。
惣流小姐暫時還做不到那麼細緻地配合他，奧特維斯的手指卻被這渺小的人類撼動，晃了晃。
「奧特維斯原本的QR紋章，是阿爾瑪洛斯身上兼具物理形態與法則級量子共振能力的『活組織』。」
「那東西是在這個世界連接世界樹的『路徑』，直接從世界樹攥取能量，提供的能量輸出遠超S2機關。」
「它能與阿爾瑪洛斯、世界樹法則產生共振，不加以控制就會反向侵蝕駕駛員和EVA的靈魂。」
惣流小姐抬眼，靈魂形態的瞳孔微微掃視。
她和明日香長得差不多，唯有長發是不含任何雜質的金黃色。
她拱了拱鼻子，仿佛能嗅到紋章里淡淡的世界樹氣息。
惣流小姐指尖在艙壁上輕輕划動，描摹那些紋路的形狀。
沒有肉體的束縛，她能更清晰地感知到。
紋路每一次微光閃爍，都在替她梳理散亂的靈魂波動。
「本小姐這麼聰明，不需要你講解。」 惣流小姐偏過頭，「本小姐只想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出去。」
碇真嗣輕笑一聲，他覺得自己好像碰到了從前的明日香。
不愧是克隆原型，連性格也很像。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好像能看到那條通往世界樹的路徑。
SEELE為他引發額外衝擊後，QR紋章融入他和初號機的身體引起了變化。
那枚封印在初號機裝甲上的金屬鱗片，完全失去形狀，變成他們的一部分。
…………
新年期間不停更。
今天是除夕，祝大家除夕快樂，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