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神明在的路
碇真嗣聽到有人叫自己，於是回過頭。
只見銀髮赤眸的少年正看著自己，一如三年前一樣。
渚薰。
他看著那個始終未變的少年，拍了拍身邊女孩的頭。
「我先跟這個大哥哥聊兩句。」
「嗚，我想跟碇君多待一會兒。」小綾波仰起頭。
居然仗著外表裝出一副小孩的樣子賣萌，是麗教的嗎？明日香暗暗揣測。
「希絲，不要打擾碇君......神子。」特洛瓦站了出來。
「沒關係。還有稱呼，你們想跟綾波一樣也可以。」
碇真嗣與渚薰在女孩們的注視著走遠。
碇真嗣看著這個曾為自己而戰，口口聲聲說要讓自己幸福，現在變成了自己教皇的少年。
「自由天使，渚薰。」碇真嗣淡淡開口道。
「你知道了啊。」渚薰笑了笑，完全看不出緊張。
「感覺得到，而且美里她們跟我說了。」碇真嗣說，「人一般的使徒。」
「這個身份很麻煩，所以總司令和副司令給我帶上了這個。」渚薰笑著說。
他拉開衣領，脖子上露出一個類似項圈的東西。
「這條『項鍊』通過一個密碼引爆器連接，當覺得我不可信任時，就會引爆。」
「是她們的風格，她們在正事上從不含糊。」碇真嗣點了點頭。
「這個世界，你經歷過很多次了吧？又說這說是帶著記憶的輪迴重生？」
「準確的說是與你相遇後的記憶，那是模糊的碎片，更像一種感覺。」渚薰說。
「這個世界經歷了多少次重啟，這是多少個輪迴？」碇真嗣問。
「幾十次、幾百次或者幾千次？我記不清了。」渚薰搖了搖頭。
「其實說是重啟也不準確，我們只是不斷在做重複的事。」
「每一次靈魂匯聚，世界就會開始一個新的『輪迴』。」
「我曾試著改變，但總會失敗。我想幫助你，但你能依靠的從來只有你自己。」
「我已經不記得這是多少次了，直到上一次輪迴終於停止了一段時間。」
「你成功了，成為了神明，沒有選擇靈魂匯聚的舊路，創造了一個新的世界。」
「直到改寫世界的神明『死去』，然後不知為何世界又再度開始一個新的輪迴。」
「在沒有EVA與使徒的世界，你一定有了幸福美好的一生吧。」
「額......」碇真嗣不知該如何作答。
說自己當了十幾年的普通人就被車撞死了？這故事能寫上《神子聖典》嗎？
「你不是創造了自己想要的世界嗎？怎麼看起來會不開心？」渚薰愣住了。
「咳咳，這種事不重要了。」碇真嗣自動遺忘了自己的丟人履歷。
「所以接下來呢，未來，我們這個世界這次會怎麼樣？」
「不知道。」渚薰搖了搖頭，「現在的未來，我沒有經歷過類似的輪迴。」
「三年前當我被派往總部開始，我就知道這個世界已經不再是我所熟知的樣子。」
「怯懦的你，溫柔的你，勇敢的你，我看過你所有的樣子。」
渚薰靠在欄杆上，抬起頭看著拘束裝置中的六號機。
「但在那個時間點，我被派去總部還是第一次，由於SEELE懼怕你的威脅，我才能提前與你見面。」
「不過想想也是我早先忽略了，我見過最勇敢的碇真嗣，也比這一次的你差一點......過於神武，這次是特別的。」
「這樣啊。」碇真嗣也抬起頭，轉頭看向機庫中央的初號機。
「神明不在的路走不通，那就只能走一條神明在的路了。」
「有什麼打算，想要繼續當你的教皇嗎？」
渚薰微微一愣，回頭看著碇真嗣的背影，看了片刻嘴角微微揚起，「可以嗎？」
「你乾的不錯。」
「不過我可是使徒，不討伐我？」
「你在說什麼傻話，站在我旁邊的不是人類嗎？」
…………
宇宙的墨色里，EVA主天使號機如一尊懸浮的光鑄聖像。
它沒有常規EVA的猙獰輪廓，銀白色的裝甲流淌著液態金屬般的柔光，背後由太空用推進裝置支持移動。
作為達摩克利斯之劍計劃的專用機體，它們還被稱為 「外太空的守護天使」，承載著人類對神明使者的終極希望。
此刻，它正懸浮在月球軌道外側，監測著地月系之間的異常能量波動。
機體周身的立場屏障如肥皂泡般晶瑩，過濾著宇宙射線與隕石塵埃。
祂背部的外置S2機關平穩地運行著，像沉睡神祇的呼吸。
突然，虛空深處傳來一聲非物質的嘶吼。那不是聲波，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震顫。
不明的信號突破了主天使的立場屏障，原本平穩的AT力場出現鋸齒狀波動。
傀儡系統的模擬插入栓內，交互界面顯示屏瘋狂跳動閃爍。
沒有駕駛員的空艙中，LCL液體卻開始沸騰，倒映出無數扭曲的人臉輪廓。
系統告訴它，那是某種非數字的東西。
MAGI系統在輔助它檢查問題。
「沒有發現物理性情報，『某種物體存在』的判斷為錯誤嗎？」
「MELCHIOR-1判斷為系統錯誤報告。」
「BALTHSAR-2判斷為系統錯誤報告。」
「CASPER-3判斷為系統錯誤報告。」
「MAGI，再次確認機體情況，重新報告。」
主天使的AT立場開始震盪，銀白色的裝甲上浮現出蛛網狀的暗金色紋路，如同血管中蔓延的毒素。
它試圖調動AT力場驅逐入侵者，卻發現那能量已經與自身的力場交織纏繞。
那些靈魂的嘶吼在它的迴路中尖叫、掙扎，將混沌與絕望注入這具純粹的神性造物。
原本平穩的核心脈衝變得狂亂，暖黃色的光芒被暗金色侵蝕。
主天使的頭部緩緩抬起，原本閉合的面罩裂開一道縫隙，露出的不是複眼或傳感器，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裡面仿佛浮動著無數漆黑的瞳孔。
「......誕生了......回來了......」
不明的意志通過主天使的電子發聲裝置傳出，聲音沙啞而破碎，像是無數人在同時低語。
這是一種詭異的現象，因為它在無人的深空中，卻仿佛傳遞出了聲音，仿佛有種無形的介質在幫助那聲音傳播。
「MAGI未發現異常，判斷此前為系統錯誤報告。」
MAGI還在檢查系統，主天使卻看向下方蔚藍的行星。
只見銀髮赤眸的少年正看著自己，一如三年前一樣。
渚薰。
他看著那個始終未變的少年，拍了拍身邊女孩的頭。
「我先跟這個大哥哥聊兩句。」
「嗚，我想跟碇君多待一會兒。」小綾波仰起頭。
居然仗著外表裝出一副小孩的樣子賣萌，是麗教的嗎？明日香暗暗揣測。
「希絲，不要打擾碇君......神子。」特洛瓦站了出來。
「沒關係。還有稱呼，你們想跟綾波一樣也可以。」
碇真嗣與渚薰在女孩們的注視著走遠。
碇真嗣看著這個曾為自己而戰，口口聲聲說要讓自己幸福，現在變成了自己教皇的少年。
「自由天使，渚薰。」碇真嗣淡淡開口道。
「你知道了啊。」渚薰笑了笑，完全看不出緊張。
「感覺得到，而且美里她們跟我說了。」碇真嗣說，「人一般的使徒。」
「這個身份很麻煩，所以總司令和副司令給我帶上了這個。」渚薰笑著說。
他拉開衣領，脖子上露出一個類似項圈的東西。
「這條『項鍊』通過一個密碼引爆器連接，當覺得我不可信任時，就會引爆。」
「是她們的風格，她們在正事上從不含糊。」碇真嗣點了點頭。
「這個世界，你經歷過很多次了吧？又說這說是帶著記憶的輪迴重生？」
「準確的說是與你相遇後的記憶，那是模糊的碎片，更像一種感覺。」渚薰說。
「這個世界經歷了多少次重啟，這是多少個輪迴？」碇真嗣問。
「幾十次、幾百次或者幾千次？我記不清了。」渚薰搖了搖頭。
「其實說是重啟也不準確，我們只是不斷在做重複的事。」
「每一次靈魂匯聚，世界就會開始一個新的『輪迴』。」
「我曾試著改變，但總會失敗。我想幫助你，但你能依靠的從來只有你自己。」
「我已經不記得這是多少次了，直到上一次輪迴終於停止了一段時間。」
「你成功了，成為了神明，沒有選擇靈魂匯聚的舊路，創造了一個新的世界。」
「直到改寫世界的神明『死去』，然後不知為何世界又再度開始一個新的輪迴。」
「在沒有EVA與使徒的世界，你一定有了幸福美好的一生吧。」
「額......」碇真嗣不知該如何作答。
說自己當了十幾年的普通人就被車撞死了？這故事能寫上《神子聖典》嗎？
「你不是創造了自己想要的世界嗎？怎麼看起來會不開心？」渚薰愣住了。
「咳咳，這種事不重要了。」碇真嗣自動遺忘了自己的丟人履歷。
「所以接下來呢，未來，我們這個世界這次會怎麼樣？」
「不知道。」渚薰搖了搖頭，「現在的未來，我沒有經歷過類似的輪迴。」
「三年前當我被派往總部開始，我就知道這個世界已經不再是我所熟知的樣子。」
「怯懦的你，溫柔的你，勇敢的你，我看過你所有的樣子。」
渚薰靠在欄杆上，抬起頭看著拘束裝置中的六號機。
「但在那個時間點，我被派去總部還是第一次，由於SEELE懼怕你的威脅，我才能提前與你見面。」
「不過想想也是我早先忽略了，我見過最勇敢的碇真嗣，也比這一次的你差一點......過於神武，這次是特別的。」
「這樣啊。」碇真嗣也抬起頭，轉頭看向機庫中央的初號機。
「神明不在的路走不通，那就只能走一條神明在的路了。」
「有什麼打算，想要繼續當你的教皇嗎？」
渚薰微微一愣，回頭看著碇真嗣的背影，看了片刻嘴角微微揚起，「可以嗎？」
「你乾的不錯。」
「不過我可是使徒，不討伐我？」
「你在說什麼傻話，站在我旁邊的不是人類嗎？」
…………
宇宙的墨色里，EVA主天使號機如一尊懸浮的光鑄聖像。
它沒有常規EVA的猙獰輪廓，銀白色的裝甲流淌著液態金屬般的柔光，背後由太空用推進裝置支持移動。
作為達摩克利斯之劍計劃的專用機體，它們還被稱為 「外太空的守護天使」，承載著人類對神明使者的終極希望。
此刻，它正懸浮在月球軌道外側，監測著地月系之間的異常能量波動。
機體周身的立場屏障如肥皂泡般晶瑩，過濾著宇宙射線與隕石塵埃。
祂背部的外置S2機關平穩地運行著，像沉睡神祇的呼吸。
突然，虛空深處傳來一聲非物質的嘶吼。那不是聲波，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震顫。
不明的信號突破了主天使的立場屏障，原本平穩的AT力場出現鋸齒狀波動。
傀儡系統的模擬插入栓內，交互界面顯示屏瘋狂跳動閃爍。
沒有駕駛員的空艙中，LCL液體卻開始沸騰，倒映出無數扭曲的人臉輪廓。
系統告訴它，那是某種非數字的東西。
MAGI系統在輔助它檢查問題。
「沒有發現物理性情報，『某種物體存在』的判斷為錯誤嗎？」
「MELCHIOR-1判斷為系統錯誤報告。」
「BALTHSAR-2判斷為系統錯誤報告。」
「CASPER-3判斷為系統錯誤報告。」
「MAGI，再次確認機體情況，重新報告。」
主天使的AT立場開始震盪，銀白色的裝甲上浮現出蛛網狀的暗金色紋路，如同血管中蔓延的毒素。
它試圖調動AT力場驅逐入侵者，卻發現那能量已經與自身的力場交織纏繞。
那些靈魂的嘶吼在它的迴路中尖叫、掙扎，將混沌與絕望注入這具純粹的神性造物。
原本平穩的核心脈衝變得狂亂，暖黃色的光芒被暗金色侵蝕。
主天使的頭部緩緩抬起，原本閉合的面罩裂開一道縫隙，露出的不是複眼或傳感器，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裡面仿佛浮動著無數漆黑的瞳孔。
「......誕生了......回來了......」
不明的意志通過主天使的電子發聲裝置傳出，聲音沙啞而破碎，像是無數人在同時低語。
這是一種詭異的現象，因為它在無人的深空中，卻仿佛傳遞出了聲音，仿佛有種無形的介質在幫助那聲音傳播。
「MAGI未發現異常，判斷此前為系統錯誤報告。」
MAGI還在檢查系統，主天使卻看向下方蔚藍的行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