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靈魂與身體
NERV員工宿舍，葛城美里家。
碇真嗣從睡夢中睜開眼。
即便昨晚感覺就像是做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美夢，但今早醒來他就知道一切都是真實的。
這是他身上的少女告訴他的答案。
望向床頭擺放的時鐘，能看到指針還指著七點的長線。
從窗簾縫隙透射進來的陽光，就能看出是早上而不是夜晚。
第三新東京市這地方，一般不到下午七點太陽就開始下落，到八點已經完全天黑，夜晚街道的霓虹燈會變得比天空更亮。
碇真嗣這一夜睡得很好，據說有科學研究表明，經常且規律運動的人確實質量更好，他大概就是這樣。
在經過一晚上的休息過後，碇真嗣全然看不出絲毫運動過量的疲憊，此時的精神狀態可謂靈台清明。
而且現在，那覆蓋在他身上的肌膚觸感細膩得仿佛沒有毛孔，這表明著綾波麗仍與他溫存的事實。
真實的觸感，也讓他昨晚的記憶更加清晰。
昨晚的少女在睡著前很累，然後疲憊地躺在他懷裡，他們閉上眼睛相擁而眠。
碇真嗣回憶著，那顯然是女孩的第一次，因此女孩很是生疏，但也表現出了從未有過的蠻橫。
她不再是受人擺布，也不再詢問碇真嗣可以或者不可以，只是自顧自的做著她想做的事情。
碇真嗣並沒有任何抗拒的情緒，只是用力抱緊懷中的女孩，足夠有力，也足夠溫柔，恰好足夠將她摟得更緊。
這時碇真嗣能感覺到被子動了動，顯然綾波麗也已經醒了，他掀開薄被問道：
「今早想吃什麼？味增湯必不可少，配上烤魚還是玉子燒，還是都要？」
「我今天......不想吃早飯。」綾波麗從被子裡探出頭來，她臉紅了。
她赤紅的眸子與碇真嗣對視，那眼神沒有絲毫初醒的朦朧與少女羞澀的躲閃。
碇真嗣：「......」
自己是不是釋放出了一個不得了的存在？
…………
NERV總部，技術部門實驗區。
明日香今天不太高興，因為沒有吃到碇真嗣親手做的早餐，因此她揚言今天不會讓碇真嗣進她的休息區了。
當然，她衝動之下說過的話，照常都是要後悔的。
據葛城美里所說，今天她們的這位神子大人和綾波麗居然罕見的睡過頭了，起的比她這個大懶蟲都要晚。
因此她們現在只能在休息室里吃著基地食堂提供的早餐。
而在實驗區的另一個房間。
「可以了，出來吧。」赤木律子說。
這裡並沒有多麼複雜的實驗儀器，只有一個裝滿LCL液體的培養艙，以及泡在裡面的藍發少女。
少女在充滿生命力的液體中，如絲般柔順的藍色中長髮絲隨著水流輕輕搖曳著，仿佛在跳一支優美的舞蹈。
赤木律子的呼喚聲，讓雙眸緊閉的少女睜開了眼睛。
數分鐘後，白白淨淨的綾波麗從培養艙中走出來，烘乾身體後當著赤木律子的面穿好衣服。
「恭喜你，這次又延長了五個月啊，不過你的那個東西我可恢復不了哦。」
赤木律子摘掉眼鏡，將一隻眼鏡腿插進胸前的口袋，讓眼鏡卡在那裡。
「你上次進這個生命維持裝置是什麼時候，好像是六個月前。」
「時間越來越短了，最多幾年，你這具身體也就到極限了吧。」
赤木律子是真心實意在提醒綾波麗，這個少女對她而言勉強算是比較特別的人。
特別是在過了昨晚以後......因為她清楚的知道這個少女身上少了些什麼。
她不得不承認，她們現在的關係不僅沒有隨著時間推移雙方的成長淡化，反而越來越奇妙了。
「我的記憶備份好了嗎？」綾波麗問。
「全部都備份下來了，連一分一秒、一個瞬間都沒有遺漏。」赤木律子說，「你覺得捨不得嗎？」
綾波和式波都是複製人，可式波系列的明日香在被使徒感染前，就已經不需要生命維持裝置就可以正常生活。
而此時的綾波麗，身體卻脆弱的仿佛隨時會崩壞一樣。
赤木律子覺得有這樣的差異，大概是莉莉絲的原因。
與明日香那種專為駕駛EVA設計，在正常人基礎上進行強化的人造人不同。
綾波系列製造時，在人類的基礎上還加入了莉莉絲因子。
而且綾波麗的靈魂也十分特殊，過於強大的靈魂力量，導致她本就不穩定的身體變得十分脆弱。
不過連綾波麗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她體內的那個強大的靈魂，正是屬於她們腳下的莉莉絲。
「如果就這樣結束，碇君會不開心的。」綾波麗輕聲說：「我想一直陪著碇君。」
這是這位少女第一次對人提出要求，赤木律子不禁深深看了綾波麗一眼。
「如果能減弱你的靈魂力量，或者增強或穩定你的體質，就容易處理多了。」
赤木律子收回目光，最起碼就算要幫助少女的話，也算有點頭緒了。
當然她也不是白乾的，研究經費她會從神子大人那裡收回。
赤木律子這樣想到，並沒有太多悲傷的情緒。
身體的死亡，對於綾波麗來說並不是結束。
她的靈魂始終唯一，記憶可以備份和植入，無非是更換一具肉體而已。
至於靈魂和記憶不變，更換身體後她還是不是原來的她？
這種問題，赤木律子完全不感興趣。
那是哲學的領域，她是科學家，那種事她不知道。
綾波麗微微頷首，她並不是對這個身體有執著，她只是擔心碇君不喜歡。
接下來就該回去找碇真嗣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卻不禁皺起眉頭。
赤木律子也察覺到實驗室內的變化，當她看向電腦屏幕就發現閃爍的警告通知。
還沒有等她站起身，環繞在實驗室各處的警報聲讓人有一種舞台拉開帷幕的感覺。
綾波麗有種莫名的心悸感，就仿佛舞台劇的最終幕要來了。
「使徒入侵了嗎？」赤木律子急忙站了起來。
「看樣子是的。」綾波麗抬起頭，她猛然間有種迫切去尋找碇真嗣的緊迫感。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那種緊迫感壓的她仿佛要無法呼吸了。
不同於肉體上的束縛，那仿佛來自靈魂的悸動，讓她意識到前進的命運已經來到了十字路口。
碇真嗣從睡夢中睜開眼。
即便昨晚感覺就像是做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美夢，但今早醒來他就知道一切都是真實的。
這是他身上的少女告訴他的答案。
望向床頭擺放的時鐘，能看到指針還指著七點的長線。
從窗簾縫隙透射進來的陽光，就能看出是早上而不是夜晚。
第三新東京市這地方，一般不到下午七點太陽就開始下落，到八點已經完全天黑，夜晚街道的霓虹燈會變得比天空更亮。
碇真嗣這一夜睡得很好，據說有科學研究表明，經常且規律運動的人確實質量更好，他大概就是這樣。
在經過一晚上的休息過後，碇真嗣全然看不出絲毫運動過量的疲憊，此時的精神狀態可謂靈台清明。
而且現在，那覆蓋在他身上的肌膚觸感細膩得仿佛沒有毛孔，這表明著綾波麗仍與他溫存的事實。
真實的觸感，也讓他昨晚的記憶更加清晰。
昨晚的少女在睡著前很累，然後疲憊地躺在他懷裡，他們閉上眼睛相擁而眠。
碇真嗣回憶著，那顯然是女孩的第一次，因此女孩很是生疏，但也表現出了從未有過的蠻橫。
她不再是受人擺布，也不再詢問碇真嗣可以或者不可以，只是自顧自的做著她想做的事情。
碇真嗣並沒有任何抗拒的情緒，只是用力抱緊懷中的女孩，足夠有力，也足夠溫柔，恰好足夠將她摟得更緊。
這時碇真嗣能感覺到被子動了動，顯然綾波麗也已經醒了，他掀開薄被問道：
「今早想吃什麼？味增湯必不可少，配上烤魚還是玉子燒，還是都要？」
「我今天......不想吃早飯。」綾波麗從被子裡探出頭來，她臉紅了。
她赤紅的眸子與碇真嗣對視，那眼神沒有絲毫初醒的朦朧與少女羞澀的躲閃。
碇真嗣：「......」
自己是不是釋放出了一個不得了的存在？
…………
NERV總部，技術部門實驗區。
明日香今天不太高興，因為沒有吃到碇真嗣親手做的早餐，因此她揚言今天不會讓碇真嗣進她的休息區了。
當然，她衝動之下說過的話，照常都是要後悔的。
據葛城美里所說，今天她們的這位神子大人和綾波麗居然罕見的睡過頭了，起的比她這個大懶蟲都要晚。
因此她們現在只能在休息室里吃著基地食堂提供的早餐。
而在實驗區的另一個房間。
「可以了，出來吧。」赤木律子說。
這裡並沒有多麼複雜的實驗儀器，只有一個裝滿LCL液體的培養艙，以及泡在裡面的藍發少女。
少女在充滿生命力的液體中，如絲般柔順的藍色中長髮絲隨著水流輕輕搖曳著，仿佛在跳一支優美的舞蹈。
赤木律子的呼喚聲，讓雙眸緊閉的少女睜開了眼睛。
數分鐘後，白白淨淨的綾波麗從培養艙中走出來，烘乾身體後當著赤木律子的面穿好衣服。
「恭喜你，這次又延長了五個月啊，不過你的那個東西我可恢復不了哦。」
赤木律子摘掉眼鏡，將一隻眼鏡腿插進胸前的口袋，讓眼鏡卡在那裡。
「你上次進這個生命維持裝置是什麼時候，好像是六個月前。」
「時間越來越短了，最多幾年，你這具身體也就到極限了吧。」
赤木律子是真心實意在提醒綾波麗，這個少女對她而言勉強算是比較特別的人。
特別是在過了昨晚以後......因為她清楚的知道這個少女身上少了些什麼。
她不得不承認，她們現在的關係不僅沒有隨著時間推移雙方的成長淡化，反而越來越奇妙了。
「我的記憶備份好了嗎？」綾波麗問。
「全部都備份下來了，連一分一秒、一個瞬間都沒有遺漏。」赤木律子說，「你覺得捨不得嗎？」
綾波和式波都是複製人，可式波系列的明日香在被使徒感染前，就已經不需要生命維持裝置就可以正常生活。
而此時的綾波麗，身體卻脆弱的仿佛隨時會崩壞一樣。
赤木律子覺得有這樣的差異，大概是莉莉絲的原因。
與明日香那種專為駕駛EVA設計，在正常人基礎上進行強化的人造人不同。
綾波系列製造時，在人類的基礎上還加入了莉莉絲因子。
而且綾波麗的靈魂也十分特殊，過於強大的靈魂力量，導致她本就不穩定的身體變得十分脆弱。
不過連綾波麗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她體內的那個強大的靈魂，正是屬於她們腳下的莉莉絲。
「如果就這樣結束，碇君會不開心的。」綾波麗輕聲說：「我想一直陪著碇君。」
這是這位少女第一次對人提出要求，赤木律子不禁深深看了綾波麗一眼。
「如果能減弱你的靈魂力量，或者增強或穩定你的體質，就容易處理多了。」
赤木律子收回目光，最起碼就算要幫助少女的話，也算有點頭緒了。
當然她也不是白乾的，研究經費她會從神子大人那裡收回。
赤木律子這樣想到，並沒有太多悲傷的情緒。
身體的死亡，對於綾波麗來說並不是結束。
她的靈魂始終唯一，記憶可以備份和植入，無非是更換一具肉體而已。
至於靈魂和記憶不變，更換身體後她還是不是原來的她？
這種問題，赤木律子完全不感興趣。
那是哲學的領域，她是科學家，那種事她不知道。
綾波麗微微頷首，她並不是對這個身體有執著，她只是擔心碇君不喜歡。
接下來就該回去找碇真嗣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卻不禁皺起眉頭。
赤木律子也察覺到實驗室內的變化，當她看向電腦屏幕就發現閃爍的警告通知。
還沒有等她站起身，環繞在實驗室各處的警報聲讓人有一種舞台拉開帷幕的感覺。
綾波麗有種莫名的心悸感，就仿佛舞台劇的最終幕要來了。
「使徒入侵了嗎？」赤木律子急忙站了起來。
「看樣子是的。」綾波麗抬起頭，她猛然間有種迫切去尋找碇真嗣的緊迫感。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那種緊迫感壓的她仿佛要無法呼吸了。
不同於肉體上的束縛，那仿佛來自靈魂的悸動，讓她意識到前進的命運已經來到了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