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EVA是心靈的鏡子
中央教條區，最終教條。
碇源堂仰望著十字架上巨大的白色巨人，站在一旁的冬月耕造則斜瞥了他一眼。
其實冬月耕造第一次是去了辦公室找這位總司令，但沒找到人。
不過現在總司令辦公室看不到總司令，似乎才是正常現象。
如今冬月耕造很少能在上層區域看到碇源堂，這位總司令待在中央教條區的時間比待在上面長得多。
「第五適格者跟麗和真嗣都接觸過了。」冬月耕造說。
他注意到這位總司令換了一副紅鏡黑框的全遮護目鏡。
這下即使是他這位最了解總司令的副司令，也是一點想法都無法從那雙眼睛中讀出來了。
「是嗎？」碇源堂淡淡地開口。
冬月耕造不禁皺起眉頭，雖然碇源堂面對一切都很平靜已經讓人習以為常，但現在的聲音未免太冰冷。
冰冷到讓人感到陌生。
「MAGI正在全力清查第五適格者的資料，暫時還是查不清楚他的真實身份，他的過去好像一片空白。」冬月耕造說。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第五適格者就是我們在月球上看到的少年，不管是容貌還是神態都一模一樣。」
「大概又是SEELE的那些連我們也不知道的計劃吧。」碇源堂頭也不回，語氣依舊平淡至極。
冬月耕造早已習慣了他那份仿佛總是智珠在握的樣子，「會不會是馬爾杜克計劃的產物？」
能夠在月球表面不依靠工具正常存活的類人型生物，就算不知其本質，他也知道那絕不可能是正常人類。
因此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涉及生物改造技術的馬爾杜克計劃。
「其實，元老們在派遣第五適格者來總部時，已經開始要求我交出總司令的權力了。」碇源堂說。
「交出權力？他們要正式接管NERV嗎？難道新的外典已經進行到接近終章的地步了嗎？」冬月耕造不可置信地問。
「不清楚，但他們已經啟動彈劾程序，七日前正式提交新的NERV總司令任免決議，只是我到現在還沒有罷免。」
碇源堂始終平淡的臉上總算露出了一個笑容，只是那僵硬的表情看起來讓人有種說不出的不適感。
「看樣子在聯合國內，我們似乎還有不知名的戰友，為我們爭取到了時間。」
「竟然有人能動搖他們的決定？」冬月耕造不由得感到意外。
碇源堂冷笑：「他們打著拯救世界的旗號領導著世人，如果真實目的被人知曉，遭到反噬也很正常。」
「也就是說那個名為渚薰的少年，是他們妥協的結果嗎？」冬月耕造若有所思地說道。
「還是值得他們信任的底牌，在明知道總部已經靠不住的情況下，也敢無所顧忌送來的底牌。」碇源堂說。
「就憑一個少年？」冬月耕造皺起眉頭，「盯緊他足夠了麼？可是會這麼簡單麼？」
碇源堂沒有給出這個問題的答案，轉身走向電梯：「今後的事，就交給你了。」
聲音在平台上傳播出去，冬月耕造卻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皺起眉頭。
…………
鋼纜拖拽轎廂的悶響在電梯井裡迴蕩，像鈍器反覆敲擊著神經。
明日香靠在角落，她雙手抱胸，下巴微抬，視線斜斜落在對面的綾波麗身上。
她們是剛在電梯口遇到的，恰好都要去找赤木律子。
綾波麗依舊是那身一絲不苟的校服，藍發垂在肩頭，瞳孔像蒙著薄冰的湖面。
明日香和綾波麗的關係不是很糟糕，但也絕對算不上非常要好。
或許是赤木律子覺得可以緩解明日香的精神壓力。
雖然明日香需要配合實驗，但在實驗區可以隨意走動，也允許其他人探視。
好像跟坐牢一樣，實際上也差不多。
反正現在每天見碇真嗣一面是必須的，她非常需要釋放壓力。
霰天使的事讓明日香這段時間的心情都非常糟糕，綾波麗卻直接無視了她。
「受寵的傢伙，你現在一定很得意吧？」
「EVA是自己心靈的鏡子。」
「你說什麼？」
「最好不要太依賴EVA。」 綾波麗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冷硬，打破了死寂，「對你來說，即使不駕駛EVA也會幸福的。」
「你別自說自話了，你這個靠關係走後門的！」明日香忽然有些惱火。
她們現在也許是朋友，但這個少女其實自從第一天見面開始，就有些排斥自己。
明日香能很清楚的感覺到，但綾波麗不管何時都表現得很平靜，讓她以為那是自己的錯覺。
但現在，在綾波麗說出的這幾句話後，她明白自己的感覺並沒有錯。
「我只是有聯繫，只有通過EVA我才能與人聯繫在一起，以前我是這麼認為的，但現在沒有EVA好像也可以做到了。」
「別開玩笑了，你只是個只會言聽計從的人偶，就因為這樣你才受寵的不是嗎？」明日香大吼。
「我不是人偶。」綾波麗說。
「你就是人偶，稍微有點自知之明吧！」明日香激動地大喊道。
但綾波麗不在乎，她還知道最近明日香的壓力很大，情緒失控是常有的事。
如果沒有碇真嗣的話，明日香或許已經崩潰了。
明日香得不到回應，不過剛才說的過分話卻讓她自己有點後悔了。
「切......」明日香煩躁地嘖了一聲，這時電梯門正好打開。
她其實想要逃避，所以腳下的步子邁得很快，只想離綾波麗遠一點。
明日香的眼角餘光瞥見身後那個身影停住了，綾波麗默默站在那裡，沒有跟上來。
一種莫名的慌亂攥緊了她的心臟。
於是她剛走到門口，就非常瀟灑的倚靠在電梯門上。
「剛才的話，我收回。反正那種話應該也沒有人會當真吧。」
綾波麗歪著頭，果然她還是一如既往的難以理解明日香的想法。
看到她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明日香的肩膀肉眼可見地放鬆了一瞬。
但她依舊沒有看綾波麗，只是把頭扭向一邊，看著牆壁。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那個笨蛋怎麼樣？」
明日香的聲音清晰的迴蕩在電梯裡，空氣忽然間安靜的可怕。
碇源堂仰望著十字架上巨大的白色巨人，站在一旁的冬月耕造則斜瞥了他一眼。
其實冬月耕造第一次是去了辦公室找這位總司令，但沒找到人。
不過現在總司令辦公室看不到總司令，似乎才是正常現象。
如今冬月耕造很少能在上層區域看到碇源堂，這位總司令待在中央教條區的時間比待在上面長得多。
「第五適格者跟麗和真嗣都接觸過了。」冬月耕造說。
他注意到這位總司令換了一副紅鏡黑框的全遮護目鏡。
這下即使是他這位最了解總司令的副司令，也是一點想法都無法從那雙眼睛中讀出來了。
「是嗎？」碇源堂淡淡地開口。
冬月耕造不禁皺起眉頭，雖然碇源堂面對一切都很平靜已經讓人習以為常，但現在的聲音未免太冰冷。
冰冷到讓人感到陌生。
「MAGI正在全力清查第五適格者的資料，暫時還是查不清楚他的真實身份，他的過去好像一片空白。」冬月耕造說。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第五適格者就是我們在月球上看到的少年，不管是容貌還是神態都一模一樣。」
「大概又是SEELE的那些連我們也不知道的計劃吧。」碇源堂頭也不回，語氣依舊平淡至極。
冬月耕造早已習慣了他那份仿佛總是智珠在握的樣子，「會不會是馬爾杜克計劃的產物？」
能夠在月球表面不依靠工具正常存活的類人型生物，就算不知其本質，他也知道那絕不可能是正常人類。
因此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涉及生物改造技術的馬爾杜克計劃。
「其實，元老們在派遣第五適格者來總部時，已經開始要求我交出總司令的權力了。」碇源堂說。
「交出權力？他們要正式接管NERV嗎？難道新的外典已經進行到接近終章的地步了嗎？」冬月耕造不可置信地問。
「不清楚，但他們已經啟動彈劾程序，七日前正式提交新的NERV總司令任免決議，只是我到現在還沒有罷免。」
碇源堂始終平淡的臉上總算露出了一個笑容，只是那僵硬的表情看起來讓人有種說不出的不適感。
「看樣子在聯合國內，我們似乎還有不知名的戰友，為我們爭取到了時間。」
「竟然有人能動搖他們的決定？」冬月耕造不由得感到意外。
碇源堂冷笑：「他們打著拯救世界的旗號領導著世人，如果真實目的被人知曉，遭到反噬也很正常。」
「也就是說那個名為渚薰的少年，是他們妥協的結果嗎？」冬月耕造若有所思地說道。
「還是值得他們信任的底牌，在明知道總部已經靠不住的情況下，也敢無所顧忌送來的底牌。」碇源堂說。
「就憑一個少年？」冬月耕造皺起眉頭，「盯緊他足夠了麼？可是會這麼簡單麼？」
碇源堂沒有給出這個問題的答案，轉身走向電梯：「今後的事，就交給你了。」
聲音在平台上傳播出去，冬月耕造卻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皺起眉頭。
…………
鋼纜拖拽轎廂的悶響在電梯井裡迴蕩，像鈍器反覆敲擊著神經。
明日香靠在角落，她雙手抱胸，下巴微抬，視線斜斜落在對面的綾波麗身上。
她們是剛在電梯口遇到的，恰好都要去找赤木律子。
綾波麗依舊是那身一絲不苟的校服，藍發垂在肩頭，瞳孔像蒙著薄冰的湖面。
明日香和綾波麗的關係不是很糟糕，但也絕對算不上非常要好。
或許是赤木律子覺得可以緩解明日香的精神壓力。
雖然明日香需要配合實驗，但在實驗區可以隨意走動，也允許其他人探視。
好像跟坐牢一樣，實際上也差不多。
反正現在每天見碇真嗣一面是必須的，她非常需要釋放壓力。
霰天使的事讓明日香這段時間的心情都非常糟糕，綾波麗卻直接無視了她。
「受寵的傢伙，你現在一定很得意吧？」
「EVA是自己心靈的鏡子。」
「你說什麼？」
「最好不要太依賴EVA。」 綾波麗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冷硬，打破了死寂，「對你來說，即使不駕駛EVA也會幸福的。」
「你別自說自話了，你這個靠關係走後門的！」明日香忽然有些惱火。
她們現在也許是朋友，但這個少女其實自從第一天見面開始，就有些排斥自己。
明日香能很清楚的感覺到，但綾波麗不管何時都表現得很平靜，讓她以為那是自己的錯覺。
但現在，在綾波麗說出的這幾句話後，她明白自己的感覺並沒有錯。
「我只是有聯繫，只有通過EVA我才能與人聯繫在一起，以前我是這麼認為的，但現在沒有EVA好像也可以做到了。」
「別開玩笑了，你只是個只會言聽計從的人偶，就因為這樣你才受寵的不是嗎？」明日香大吼。
「我不是人偶。」綾波麗說。
「你就是人偶，稍微有點自知之明吧！」明日香激動地大喊道。
但綾波麗不在乎，她還知道最近明日香的壓力很大，情緒失控是常有的事。
如果沒有碇真嗣的話，明日香或許已經崩潰了。
明日香得不到回應，不過剛才說的過分話卻讓她自己有點後悔了。
「切......」明日香煩躁地嘖了一聲，這時電梯門正好打開。
她其實想要逃避，所以腳下的步子邁得很快，只想離綾波麗遠一點。
明日香的眼角餘光瞥見身後那個身影停住了，綾波麗默默站在那裡，沒有跟上來。
一種莫名的慌亂攥緊了她的心臟。
於是她剛走到門口，就非常瀟灑的倚靠在電梯門上。
「剛才的話，我收回。反正那種話應該也沒有人會當真吧。」
綾波麗歪著頭，果然她還是一如既往的難以理解明日香的想法。
看到她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明日香的肩膀肉眼可見地放鬆了一瞬。
但她依舊沒有看綾波麗，只是把頭扭向一邊，看著牆壁。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那個笨蛋怎麼樣？」
明日香的聲音清晰的迴蕩在電梯裡，空氣忽然間安靜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