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五適格者
NERV總部，技術部門。
明日香坐在床邊穿好衣服，坐在電腦前的赤木律子卻是舉著一個平板電腦，皺起眉頭看著眼前的女孩。
在確認明日香的變化沒有傳染風險後，赤木律子就把明日香帶到技術部門，做了更詳盡的檢查。
不管在病房裡如何談笑，但即使是赤木律子也不得不承認，這種使徒引起的人體變化絕不是小事。
像碇真嗣這個以眼殺人的飛天神子就是前車之鑑，要是可控倒還好說。
如果這是種更強烈且不可控的危險變化，對所有人來說無疑都是個巨大的隱患。
「你身體現在的這種變化速度非常緩慢，人類特徵會逐漸減弱，最終可能完全使徒化，不過過程可控。」
「你的意志或者說靈魂，以及適格者體質，可以壓制這種類使徒化，但我不建議你繼續駕駛EVA。」
「測試表明，駕駛EVA會強烈刺激你身上的使徒部分，加速使徒化，最終發展成連意志與身體也無法壓制的劇烈變化。」
就在剛才，明日香已經在赤木律子的指示下完成了一系列測試，在律子看完實驗結果後卻是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不......不能駕駛EVA？」明日香雙手不由得握緊，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這對她來說簡直是最沉重的打擊。
要強的少女，才剛剛接受了自己能被人保護的事實。
可現在，不能駕駛EVA的她，好像連唯一一點價值都沒有了。
失去價值的自己，還有身為「被保護者」的資格嗎？
然後一隻手搭上了她的腦袋，就像是在撫慰驚恐的小貓。
「忘了我說的話嗎？剛才還說欺騙你的話就不理我呢，神明許諾的應許之地不會因為畜生而改變。」
「......笨蛋神子。」明日香抬起頭，用希冀的目光看向碇真嗣。
「我不會讓可愛的人類消失。正好上傳MAGI的資料上明日香還是緊精神污染狀態，那就繼續保持這樣吧。」
碇真嗣對赤木律子眨了眨眼，給出自己的建議。
「由我們自己處理嗎？」赤木律子饒有興致地看著碇真嗣，「上面如果知道了，一定會判你死罪。」
「如果說這是死罪，那我們早就是犯下不少了死罪的同謀了。不過我從來不覺得那些老傢伙有資格定我們的罪。」
「你說的是沒錯啦，這種事對我們來說多一件不多。」頭上纏著繃帶的赤木律子無奈地瞥了碇真嗣一眼。
雖然似乎自己不用消失，但追求一生的東西就這麼失去了，還是讓明日香一時間難以接受。
本來變得柔軟了一點的豪豬大小姐忽然沉默起來，於是兩人一起回到病房，在裡面待了一會兒後收拾好東西。
但明日香暫時不能離開基地，她要搬到技術部門，在完全確定她沒有威脅性前，她需要暫時隔離在技術部門的實驗區。
…………
「怎麼一台三號機能搞出這麼多事啊？」
NERV員工宿舍，葛城美里表情嚴肅地說著，那臉色絕不能說好看。
葛城美里手上還打著石膏，她和律子都是超級女強人。即使傷還沒完全好，卻一刻都不願意在病房多待。
「放心吧。」碇真嗣看出了她的擔心，「律子信心十足，總部連真正的使徒也能封印，一定有辦法解決明日香的問題。」
綾波麗揭開蒸鍋的蓋子，一鍋鮮艷的紅色料理出鍋。
一片片切好的番茄擺在周圍，中間是色澤鮮紅的滿滿一盆牛肉，這是一鍋正宗的番茄和牛壽喜燒。
牛肉顯然還沒熟，這是正宗的養殖肉，煮個一兩分鐘就好，煮的時間太長了反而不好吃。
綾波麗好像完全沒聽到碇真嗣和葛城美里聊的話題，也不在意那個或許很長時間都不會回來的室友。
綾波麗就拿著碗筷坐在桌邊，等了一會兒夾起番茄，這種一鍋亂燉下即使是蔬菜也粘上肉味了，但她還是送進了嘴裡。
「麗不擔心明日香嗎？」葛城美里舉起碗筷，將熟了的和牛送進嘴裡對綾波麗說。
「擔心，不過擔心也無法提供任何幫助，我能做的只有駕駛EVA，所以只能相信律子。」綾波麗淡淡地開口道。
綾波麗很自然的對赤木律子喊出了親密的稱呼。
這個名字以及她母親直子的名字，對綾波麗其實都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綾波麗和赤木律子，在意著對方的，其實一直都只有律子自己而已。
「是啊，只能相信律子了，我們什麼都做不到。」葛城美里嘆了一口氣。
她十分羨慕綾波麗這種心態，知道自己怎麼想又能怎麼做，從來不會內耗。
「綾波今天去了醫療中心吧。」碇真嗣把一片和牛塞進嘴裡。
自然原始的肉味瀰漫在口腔里，帶著絲絲甜味。
「是。」綾波麗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低頭回答道。
「所以你在生氣嗎？」碇真嗣繼續問。
「是。」綾波麗說。
「那我今晚就在自己房間睡吧。」碇真嗣想了想。
綾波麗還沒反應，葛城美里已經不解地開口道：「啊嘞，為什麼？」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在想些什麼啊？」碇真嗣看著她打著石膏的左臂，「你還是消停一陣把傷養好再說吧。」
「一隻手而已，算得了什麼......」
葛城美里正想反駁，頗有種壯士斷腕的豪情壯志，卻被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
「摩西摩西，律子？是......是......怎麼這樣......我知道了。」
綾波麗面無表情，她完全沒有把葛城美里和赤木律子的通話內容放在心上。
她回想起白天，她照例檢查完身體，然後走到病房時看到的畫面。
今天她很多次試圖忘記都做不到，那種讓她怒火中燒的感覺仿佛要烙印在心裡。
她總算能明白每次在床上輾轉反側，每次與面前的少年親吻後。
當感覺到那種來自生命本能的衝動，她想做什麼。
一桌子人可以說心思各異，碇真嗣打開一瓶啤酒，把琥珀色的小麥果汁倒入三隻玻璃杯中。
「律子說了什麼？」碇真嗣看著葛城美里掛斷電話，給她和綾波麗各遞了一杯酒。
綾波麗舉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葛城美里則十分乾脆地一言而盡。
「高層要送來一個第五適格者，作為二號機的新駕駛員。」
「三號機的駕駛員還要我們自己選拔，明日香醬精神污染後就送了個人來了。」
「倒是有意思，霰天使的事不會真跟他們有關吧？」
明日香坐在床邊穿好衣服，坐在電腦前的赤木律子卻是舉著一個平板電腦，皺起眉頭看著眼前的女孩。
在確認明日香的變化沒有傳染風險後，赤木律子就把明日香帶到技術部門，做了更詳盡的檢查。
不管在病房裡如何談笑，但即使是赤木律子也不得不承認，這種使徒引起的人體變化絕不是小事。
像碇真嗣這個以眼殺人的飛天神子就是前車之鑑，要是可控倒還好說。
如果這是種更強烈且不可控的危險變化，對所有人來說無疑都是個巨大的隱患。
「你身體現在的這種變化速度非常緩慢，人類特徵會逐漸減弱，最終可能完全使徒化，不過過程可控。」
「你的意志或者說靈魂，以及適格者體質，可以壓制這種類使徒化，但我不建議你繼續駕駛EVA。」
「測試表明，駕駛EVA會強烈刺激你身上的使徒部分，加速使徒化，最終發展成連意志與身體也無法壓制的劇烈變化。」
就在剛才，明日香已經在赤木律子的指示下完成了一系列測試，在律子看完實驗結果後卻是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不......不能駕駛EVA？」明日香雙手不由得握緊，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這對她來說簡直是最沉重的打擊。
要強的少女，才剛剛接受了自己能被人保護的事實。
可現在，不能駕駛EVA的她，好像連唯一一點價值都沒有了。
失去價值的自己，還有身為「被保護者」的資格嗎？
然後一隻手搭上了她的腦袋，就像是在撫慰驚恐的小貓。
「忘了我說的話嗎？剛才還說欺騙你的話就不理我呢，神明許諾的應許之地不會因為畜生而改變。」
「......笨蛋神子。」明日香抬起頭，用希冀的目光看向碇真嗣。
「我不會讓可愛的人類消失。正好上傳MAGI的資料上明日香還是緊精神污染狀態，那就繼續保持這樣吧。」
碇真嗣對赤木律子眨了眨眼，給出自己的建議。
「由我們自己處理嗎？」赤木律子饒有興致地看著碇真嗣，「上面如果知道了，一定會判你死罪。」
「如果說這是死罪，那我們早就是犯下不少了死罪的同謀了。不過我從來不覺得那些老傢伙有資格定我們的罪。」
「你說的是沒錯啦，這種事對我們來說多一件不多。」頭上纏著繃帶的赤木律子無奈地瞥了碇真嗣一眼。
雖然似乎自己不用消失，但追求一生的東西就這麼失去了，還是讓明日香一時間難以接受。
本來變得柔軟了一點的豪豬大小姐忽然沉默起來，於是兩人一起回到病房，在裡面待了一會兒後收拾好東西。
但明日香暫時不能離開基地，她要搬到技術部門，在完全確定她沒有威脅性前，她需要暫時隔離在技術部門的實驗區。
…………
「怎麼一台三號機能搞出這麼多事啊？」
NERV員工宿舍，葛城美里表情嚴肅地說著，那臉色絕不能說好看。
葛城美里手上還打著石膏，她和律子都是超級女強人。即使傷還沒完全好，卻一刻都不願意在病房多待。
「放心吧。」碇真嗣看出了她的擔心，「律子信心十足，總部連真正的使徒也能封印，一定有辦法解決明日香的問題。」
綾波麗揭開蒸鍋的蓋子，一鍋鮮艷的紅色料理出鍋。
一片片切好的番茄擺在周圍，中間是色澤鮮紅的滿滿一盆牛肉，這是一鍋正宗的番茄和牛壽喜燒。
牛肉顯然還沒熟，這是正宗的養殖肉，煮個一兩分鐘就好，煮的時間太長了反而不好吃。
綾波麗好像完全沒聽到碇真嗣和葛城美里聊的話題，也不在意那個或許很長時間都不會回來的室友。
綾波麗就拿著碗筷坐在桌邊，等了一會兒夾起番茄，這種一鍋亂燉下即使是蔬菜也粘上肉味了，但她還是送進了嘴裡。
「麗不擔心明日香嗎？」葛城美里舉起碗筷，將熟了的和牛送進嘴裡對綾波麗說。
「擔心，不過擔心也無法提供任何幫助，我能做的只有駕駛EVA，所以只能相信律子。」綾波麗淡淡地開口道。
綾波麗很自然的對赤木律子喊出了親密的稱呼。
這個名字以及她母親直子的名字，對綾波麗其實都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綾波麗和赤木律子，在意著對方的，其實一直都只有律子自己而已。
「是啊，只能相信律子了，我們什麼都做不到。」葛城美里嘆了一口氣。
她十分羨慕綾波麗這種心態，知道自己怎麼想又能怎麼做，從來不會內耗。
「綾波今天去了醫療中心吧。」碇真嗣把一片和牛塞進嘴裡。
自然原始的肉味瀰漫在口腔里，帶著絲絲甜味。
「是。」綾波麗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低頭回答道。
「所以你在生氣嗎？」碇真嗣繼續問。
「是。」綾波麗說。
「那我今晚就在自己房間睡吧。」碇真嗣想了想。
綾波麗還沒反應，葛城美里已經不解地開口道：「啊嘞，為什麼？」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在想些什麼啊？」碇真嗣看著她打著石膏的左臂，「你還是消停一陣把傷養好再說吧。」
「一隻手而已，算得了什麼......」
葛城美里正想反駁，頗有種壯士斷腕的豪情壯志，卻被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
「摩西摩西，律子？是......是......怎麼這樣......我知道了。」
綾波麗面無表情，她完全沒有把葛城美里和赤木律子的通話內容放在心上。
她回想起白天，她照例檢查完身體，然後走到病房時看到的畫面。
今天她很多次試圖忘記都做不到，那種讓她怒火中燒的感覺仿佛要烙印在心裡。
她總算能明白每次在床上輾轉反側，每次與面前的少年親吻後。
當感覺到那種來自生命本能的衝動，她想做什麼。
一桌子人可以說心思各異，碇真嗣打開一瓶啤酒，把琥珀色的小麥果汁倒入三隻玻璃杯中。
「律子說了什麼？」碇真嗣看著葛城美里掛斷電話，給她和綾波麗各遞了一杯酒。
綾波麗舉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葛城美里則十分乾脆地一言而盡。
「高層要送來一個第五適格者，作為二號機的新駕駛員。」
「三號機的駕駛員還要我們自己選拔，明日香醬精神污染後就送了個人來了。」
「倒是有意思，霰天使的事不會真跟他們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