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月球、少年與巨人
完全感覺不到來自使徒的壓力，難以想像這和剛才是同一場戰鬥，甚至比模擬戰鬥還要輕鬆。
綾波麗保證著自己的高執行力，毫不猶豫地再次用手指輕輕扣動了手中那把致命武器的扳機——
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長空，第六使徒也終於迎來了它命中注定、無法逃避的命運......
被發現後本應變得更為艱難的一槍，發射出去的時候反倒比第一次攻擊前輕鬆不少，以既不複雜也不絢爛的細長光流一閃而逝。
雷天使竭盡全力嘗試抵禦那貫穿的雷光，不斷改變自己展現在人類面前的神異姿態，AT立場極盡所能壓榨著神之力。
但是匯聚全日本電力的陽電子炮，以勢要擊碎身軀的決絕，從槍管中迸射出極致的雷光，如同切斷世界的利刃。
祂的身軀維持著炮口形態，然後堅不可摧的絕對領域被貫穿，暴露出來的致命弱點一同被貫穿。
「命中核心，這次是真正的核心！」赤木律子站了起來，激動地喊道。
聽到赤木律子的確認，葛城美里這才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然後也難抑心中激動。
「贏了！」
第一槍沒能擊殺雷天使可把他們嚇了個夠嗆，好在總算等到這一刻，她終於能夠宣告勝利。
射擊陣地中，聽著通訊器中葛城美里的聲音，望著城市中紫色巨人的身影，零號機中的綾波麗不知不覺間嘴角露出了微笑。
雖然綾波麗本人未曾察覺，但是這笑容也不需要刻意去捏造，就如同少年擋在她身前時的果斷與堅定。
初號機再次沐浴在天泣般的血雨中，又一尊天使墜落在祂面前，熟悉的彩虹懸掛在紫色巨人的頭頂。
月光撥開血色，所有人都注視著這一幕，就像救主帶著希望而來。
…………
地球之外，月球的靜海區域，NERV第七支部塔布加基地。
月球的靜海從不會有風浪，只有永恆的死寂包裹著這片灰白的大地。塔布加基地的穹頂外，是鋪展到宇宙盡頭的黑暗，星辰在極遠處閃爍，像被凍住的螢火。
可在這片灰白的大地上，卻有一段紅色的道路，猶如星球的傷口，一排休眠艙如棺木般並排擺放在這裡，而其中一個休眠艙正緩緩打開。
銀灰發色的少年從棺木般的休眠艙中坐起，蒼白的皮膚是種缺乏血色的白皙，睜開眼睛露出一雙紅色的眸子。
他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看不見的過濾層，剔除了世俗的煙火氣與雜質，只剩下一種近乎冰冷的、概念化的「完美」。
這種完美不帶有攻擊性，卻讓人本能地感到疏離。
「我知道了，時間已經到了嗎？」
少年坐在休眠艙中看著前方淡淡開口道，隨後他面前浮現出曾出現在NERV中央教條區出現過的1號魂之座方碑。
「沒錯，死海文書外典已經上升為最高法典了，契約之時臨近了。」1號方碑發出聲音。
白髮少年從休眠艙中站起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躺在巨大方形坑洞中，戴著紫色七眼面具的白色巨人。
少年只默默看了那個巨人一眼，並沒有任何言語，隨後他抬起頭，那雙紅色的眼眸看向天空中的藍色行星。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中似乎滿是憐愛：「真想早點見到你，碇真嗣。」
…………
NERV總部，中央教條區。
碇源堂和冬月耕造站在一個空曠的房間，同樣注視著一位白色巨人，只是這位巨人沒有七眼的面具。
祂被一把紅色螺旋分叉長槍釘在十字架上，下半身則是數不清與巨大身軀比例不符的白色下肢。
「莉莉絲，第二使徒，人之始祖。我們不惜一切代價守護的，就是這『神』的軀殼。祂既是補完的鑰匙，也是我們手中唯一的籌碼。」
冬月耕造看著那個巨人，談及如此偉大的存在他也不帶任何感情，可是說完這些卻嘴角微微揚起。
「葛城二佐的戰術很成功，陽電子炮貫穿了第六使徒的核心，人類的滅亡危機暫時解除了。」
他和碇源堂當起了甩手掌柜，把一切都交給葛城美里和赤木律子負責，如果作戰失敗，他們估計要第一個給總部陪葬。
如此決然，不是出於總司令和副司令的職責所在，只是現在失敗的話，不管是活著還是其他都沒有意義了。
「這說明任命她為指揮官是正確的選擇，也證明一切都按照劇本進行著......即使出現再多意外，結果依舊沒變。」碇源堂望著白色巨人頭也不回地說道。
冬月耕造知道對方這是在反駁自己此前的「過程結果論」，所以才說這個步入中年的男人才是整個基地最難搞定的孩子啊。
他輕笑一聲，「真嗣的表現依舊出色，即使沒有陽電子炮，我也懷疑他能用剩下的三十秒殲滅第六使徒。」
「三賢人找到真正核心的那一刻，至少在初號機的內置電源耗盡前，他都有機會殲滅第六使徒，至於電源耗盡後......」碇源堂推了推眼鏡。
說實話，他也不敢確定初號機電源耗盡後會發生什麼，畢竟他也沒見過碇真嗣坐在初號機里沒電還遇到危險的情況，一切都只是猜測。
但是碇真嗣駕駛初號機，他不相信這個組合會輸，不只是因為對初號機的信任，也是因為碇真嗣出乎意料的表現。
只要站上戰場，碇真嗣好像就能給人一種莫名的信心，仿佛不存在敗北的可能。
碇源堂接著說：「作為一把刀而言，他無疑是目前最鋒利的，連上面的元老們也對他越發喜愛......只是有些地方也讓他們不太喜歡。」
「因為對『神位』的窺竊嗎？告訴他們是小孩子的玩鬧好了，在最充滿幻想的年紀，駕駛著代表人類最後希望的決戰兵器，會有這種救世主般的孩童幻想也很正常。」冬月耕造笑了笑。
「可他們偏偏對這種有關『神明』的事最為上心。」
「所以他們送來了第二適格者？」
「是，也不是。第二適格者的適格者測試結束，剛好可以登上舞台。而對雷天使首次作戰的失利，他們看到了總部的『羸弱』，他們認為為了不出意外地走到預定的終點，總部需要更多戰力。」
綾波麗保證著自己的高執行力，毫不猶豫地再次用手指輕輕扣動了手中那把致命武器的扳機——
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長空，第六使徒也終於迎來了它命中注定、無法逃避的命運......
被發現後本應變得更為艱難的一槍，發射出去的時候反倒比第一次攻擊前輕鬆不少，以既不複雜也不絢爛的細長光流一閃而逝。
雷天使竭盡全力嘗試抵禦那貫穿的雷光，不斷改變自己展現在人類面前的神異姿態，AT立場極盡所能壓榨著神之力。
但是匯聚全日本電力的陽電子炮，以勢要擊碎身軀的決絕，從槍管中迸射出極致的雷光，如同切斷世界的利刃。
祂的身軀維持著炮口形態，然後堅不可摧的絕對領域被貫穿，暴露出來的致命弱點一同被貫穿。
「命中核心，這次是真正的核心！」赤木律子站了起來，激動地喊道。
聽到赤木律子的確認，葛城美里這才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然後也難抑心中激動。
「贏了！」
第一槍沒能擊殺雷天使可把他們嚇了個夠嗆，好在總算等到這一刻，她終於能夠宣告勝利。
射擊陣地中，聽著通訊器中葛城美里的聲音，望著城市中紫色巨人的身影，零號機中的綾波麗不知不覺間嘴角露出了微笑。
雖然綾波麗本人未曾察覺，但是這笑容也不需要刻意去捏造，就如同少年擋在她身前時的果斷與堅定。
初號機再次沐浴在天泣般的血雨中，又一尊天使墜落在祂面前，熟悉的彩虹懸掛在紫色巨人的頭頂。
月光撥開血色，所有人都注視著這一幕，就像救主帶著希望而來。
…………
地球之外，月球的靜海區域，NERV第七支部塔布加基地。
月球的靜海從不會有風浪，只有永恆的死寂包裹著這片灰白的大地。塔布加基地的穹頂外，是鋪展到宇宙盡頭的黑暗，星辰在極遠處閃爍，像被凍住的螢火。
可在這片灰白的大地上，卻有一段紅色的道路，猶如星球的傷口，一排休眠艙如棺木般並排擺放在這裡，而其中一個休眠艙正緩緩打開。
銀灰發色的少年從棺木般的休眠艙中坐起，蒼白的皮膚是種缺乏血色的白皙，睜開眼睛露出一雙紅色的眸子。
他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看不見的過濾層，剔除了世俗的煙火氣與雜質，只剩下一種近乎冰冷的、概念化的「完美」。
這種完美不帶有攻擊性，卻讓人本能地感到疏離。
「我知道了，時間已經到了嗎？」
少年坐在休眠艙中看著前方淡淡開口道，隨後他面前浮現出曾出現在NERV中央教條區出現過的1號魂之座方碑。
「沒錯，死海文書外典已經上升為最高法典了，契約之時臨近了。」1號方碑發出聲音。
白髮少年從休眠艙中站起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躺在巨大方形坑洞中，戴著紫色七眼面具的白色巨人。
少年只默默看了那個巨人一眼，並沒有任何言語，隨後他抬起頭，那雙紅色的眼眸看向天空中的藍色行星。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中似乎滿是憐愛：「真想早點見到你，碇真嗣。」
…………
NERV總部，中央教條區。
碇源堂和冬月耕造站在一個空曠的房間，同樣注視著一位白色巨人，只是這位巨人沒有七眼的面具。
祂被一把紅色螺旋分叉長槍釘在十字架上，下半身則是數不清與巨大身軀比例不符的白色下肢。
「莉莉絲，第二使徒，人之始祖。我們不惜一切代價守護的，就是這『神』的軀殼。祂既是補完的鑰匙，也是我們手中唯一的籌碼。」
冬月耕造看著那個巨人，談及如此偉大的存在他也不帶任何感情，可是說完這些卻嘴角微微揚起。
「葛城二佐的戰術很成功，陽電子炮貫穿了第六使徒的核心，人類的滅亡危機暫時解除了。」
他和碇源堂當起了甩手掌柜，把一切都交給葛城美里和赤木律子負責，如果作戰失敗，他們估計要第一個給總部陪葬。
如此決然，不是出於總司令和副司令的職責所在，只是現在失敗的話，不管是活著還是其他都沒有意義了。
「這說明任命她為指揮官是正確的選擇，也證明一切都按照劇本進行著......即使出現再多意外，結果依舊沒變。」碇源堂望著白色巨人頭也不回地說道。
冬月耕造知道對方這是在反駁自己此前的「過程結果論」，所以才說這個步入中年的男人才是整個基地最難搞定的孩子啊。
他輕笑一聲，「真嗣的表現依舊出色，即使沒有陽電子炮，我也懷疑他能用剩下的三十秒殲滅第六使徒。」
「三賢人找到真正核心的那一刻，至少在初號機的內置電源耗盡前，他都有機會殲滅第六使徒，至於電源耗盡後......」碇源堂推了推眼鏡。
說實話，他也不敢確定初號機電源耗盡後會發生什麼，畢竟他也沒見過碇真嗣坐在初號機里沒電還遇到危險的情況，一切都只是猜測。
但是碇真嗣駕駛初號機，他不相信這個組合會輸，不只是因為對初號機的信任，也是因為碇真嗣出乎意料的表現。
只要站上戰場，碇真嗣好像就能給人一種莫名的信心，仿佛不存在敗北的可能。
碇源堂接著說：「作為一把刀而言，他無疑是目前最鋒利的，連上面的元老們也對他越發喜愛......只是有些地方也讓他們不太喜歡。」
「因為對『神位』的窺竊嗎？告訴他們是小孩子的玩鬧好了，在最充滿幻想的年紀，駕駛著代表人類最後希望的決戰兵器，會有這種救世主般的孩童幻想也很正常。」冬月耕造笑了笑。
「可他們偏偏對這種有關『神明』的事最為上心。」
「所以他們送來了第二適格者？」
「是，也不是。第二適格者的適格者測試結束，剛好可以登上舞台。而對雷天使首次作戰的失利，他們看到了總部的『羸弱』，他們認為為了不出意外地走到預定的終點，總部需要更多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