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是一場試煉
第三新東京市經過一番激烈的交火，炮火好不容易消停了一陣後，戰機終於開始後撤。
當戰機從高空俯瞰時，飛行員們感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和壓迫感。
雖然與黑色巨型生物之間還有一段距離，但那種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依舊撲面而來。
這個類人形的巨大生命體散發出的威壓如同爬出地獄的魔王般恐怖。
可是，其身上所蘊含的某種特質又給人以神聖之感。
真是怪誕的生物！
「目標並未受到傷害，目前正朝第三新東京市行進中。」
指揮室的大屏幕上傳來的作戰畫面，穿著聯合國軍制服的將軍們眉頭緊皺，正通過遠離戰場的監控設備註視著一切。
「單憑航空部隊的戰鬥力，無法阻止目標行進。」
「這就是大決戰，讓後方的第四師團也全部投入進去。」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消滅目標。」
聯合國軍立刻展開了第二輪攻擊。
在轟炸機和飛彈戰車的轟炸下，爆炸產生的轟鳴聲一直迴蕩在耳邊。
沖天的火光淹沒城市，可將軍們只能憤怒地，捶打桌面。
「怎麼回事，明明是直接命中的！」
「戰車大隊潰滅，誘導兵器和炮擊兵器也毫無效果嗎？」
「不行，這種程度的火力根本沒有用！」
是的，毫無作用！
人類引以為傲的，自信可以碾碎任何碳基生物的戰爭兵器，落在那個八十米高的巨人身上沒有一點效果。
其實仔細看就會發現，那些武器並非是不能傷害那個類人形生命體，而是根本就觸碰不到。
當致命的彈藥落下時，仿佛碰撞到一層無形的壁壘，而那層無形防禦為巨人擋住了所有攻擊。
隨著時間的推移，爆炸所引發的耀眼光芒以及滾滾濃煙漸漸消散開來。
那個巨大身影緩緩從瀰漫的煙霧之中顯現出來。
用「祂」來稱呼它也許更為恰當，祂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
白色的光芒在祂頭頂凝聚成一道更加凝實的光圈！
這個體重高達數千噸的龐然大物，竟然擺脫重力束縛般懸浮升空，同時隱藏於肘部的骨質器官彈出。
白色的光之槍通過巨人的小臂從手掌處射出，光芒直接洞穿了祂面前的幾架戰鬥機，在空中化作火雨！
真的是懲戒人類的天使嗎？人們心生絕望。
然而，坐在將軍們身後的碇源堂卻與眾不同。
這個中年男人將雙手放在桌上，遮住了半邊臉，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難以捉摸的笑容。
滄桑的嗓音從碇源堂背後傳出，他的副司令冬月耕造凝視著巨大的屏幕，以一種平淡的口吻說道：
「果然展開了AT立場，即使是聯合國軍出動足以夷平整座城鎮的火力打擊，也無法傷害這個使徒。」
注視著指揮室的碇源堂並沒有回頭，那圓框深色反光眼鏡的鏡片反射著屏幕上的光。
「當他們動用最後的王牌認識到一切都是徒勞，才是我們NERV登上舞台的時候，他們要先明白自己的無力。」碇源堂說。
他剛說完，指揮室中又傳來嘈雜的聲音。
「目標並未受到傷害，仍在朝著第三新東京市前進！」
「該死，必須阻止祂，動用那個吧！」
「那個？在這裡？就現在！？」
「就是現在！」
「明白了，現在就按照預定計劃發動。」
…………
一刻鐘後，第三新東京市的公路上。
碇真嗣和葛城美里不知道指揮使那邊的將軍們已經急得抓耳撓腮。
「我的導航壞了，這邊是去第三新東京市市區的路吧？」
「我才剛來，這裡的路美里小姐應該比我熟悉吧。」
「嘿嘿，不管了。好樣的，出來了！」
剛離開海濱小鎮沒多久，他們就看到撤退的空中部隊，以及走進山區的使徒。
然後是覆蓋半徑數公里範圍的火柱沖天而起，高溫衝擊波直接掀翻了在公路上狂奔的雷諾。
好在他們貌似也碰到了無形的牆壁，小跑車翻滾了不到兩圈半後，總算平穩地停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明明熱浪剛來時已經吹得皮膚生疼，但車在沙丘上翻了幾圈，他們反而沒受什麼傷害。
「好險吶，車還能動真是太好了，還剩十二期貸款要還，要是就這麼報廢掉，那可真是糗大了。」
「雷諾Alpine A310？」
「真嗣還懂車啊，有眼光！」葛城美里看著少年，嘴角得意地揚起。
「只不過沒想到居然真的會動用最後的王牌N2地雷，那片地區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吧。」
「那是堪比核彈的武器，穿透力是所有常規武器中最強的，應該能阻擋一下那個使徒。」
「那個......怪獸，是叫做使徒嗎？」碇真嗣問。
「沒錯，第四使徒水天使薩基爾，這是我們給祂取的名字，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怕啊，真棒！」
「本來看照片，還以為你是那種比較靦腆軟糯的孩子呢。這個狀態不錯，繼續保持，你們以後說不定會經常打交道。」
葛城美里再次發動汽車，看著自己這輛雷諾的車軲轆滾起來，她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出來跑一趟她和這車都差點沒了，好在最後有驚無險都只受了點小傷，不過她也因此看著旁邊的少年越來越順眼。
「真嗣，你真是我的幸運星，剛才我以為死定了，沒想到能跑出來。」
「主雖使人憂愁，還要照祂諸般的慈愛發憐憫。」
「真嗣還信教啊？」
「不信，我只信我自己。」
「不太理解，現在的孩子都這樣嗎？」
葛城美里有些頭疼，她相當熱情，甚至可以稱得上鬧騰過了頭，但碇真嗣好像一點沒有被她的情緒感染。
她順著碇真嗣的視線方向望去，只見在那遠處有戰鬥機正朝著剛才爆炸的地方飛去。
「真嗣對使徒很感興趣？祂們是人類敵對生命體，為了將偷嘗智慧之果的人類毀滅而生的生命。」
「真是有宗教意味的說法。不過告訴我這些沒問題嗎？新聞上沒有的消息對大眾應該要保密吧？」
「完全不用擔心，因為找你來就是為了這些大傢伙。」
葛城美里沖碇真嗣笑了笑，騰出一隻手摟住他搖了搖，幫他放輕鬆。
「原來如此，這是抵達神之御座前的試煉嗎？」
碇真嗣想起看過的神話故事，有些神話締造出來是要經過磨鍊的。
「什麼？」葛城美里一愣。
「沒什麼，只是有些......期待呢。」碇真嗣說著看向車窗外。
當戰機從高空俯瞰時，飛行員們感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和壓迫感。
雖然與黑色巨型生物之間還有一段距離，但那種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依舊撲面而來。
這個類人形的巨大生命體散發出的威壓如同爬出地獄的魔王般恐怖。
可是，其身上所蘊含的某種特質又給人以神聖之感。
真是怪誕的生物！
「目標並未受到傷害，目前正朝第三新東京市行進中。」
指揮室的大屏幕上傳來的作戰畫面，穿著聯合國軍制服的將軍們眉頭緊皺，正通過遠離戰場的監控設備註視著一切。
「單憑航空部隊的戰鬥力，無法阻止目標行進。」
「這就是大決戰，讓後方的第四師團也全部投入進去。」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消滅目標。」
聯合國軍立刻展開了第二輪攻擊。
在轟炸機和飛彈戰車的轟炸下，爆炸產生的轟鳴聲一直迴蕩在耳邊。
沖天的火光淹沒城市，可將軍們只能憤怒地，捶打桌面。
「怎麼回事，明明是直接命中的！」
「戰車大隊潰滅，誘導兵器和炮擊兵器也毫無效果嗎？」
「不行，這種程度的火力根本沒有用！」
是的，毫無作用！
人類引以為傲的，自信可以碾碎任何碳基生物的戰爭兵器，落在那個八十米高的巨人身上沒有一點效果。
其實仔細看就會發現，那些武器並非是不能傷害那個類人形生命體，而是根本就觸碰不到。
當致命的彈藥落下時，仿佛碰撞到一層無形的壁壘，而那層無形防禦為巨人擋住了所有攻擊。
隨著時間的推移，爆炸所引發的耀眼光芒以及滾滾濃煙漸漸消散開來。
那個巨大身影緩緩從瀰漫的煙霧之中顯現出來。
用「祂」來稱呼它也許更為恰當，祂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
白色的光芒在祂頭頂凝聚成一道更加凝實的光圈！
這個體重高達數千噸的龐然大物，竟然擺脫重力束縛般懸浮升空，同時隱藏於肘部的骨質器官彈出。
白色的光之槍通過巨人的小臂從手掌處射出，光芒直接洞穿了祂面前的幾架戰鬥機，在空中化作火雨！
真的是懲戒人類的天使嗎？人們心生絕望。
然而，坐在將軍們身後的碇源堂卻與眾不同。
這個中年男人將雙手放在桌上，遮住了半邊臉，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難以捉摸的笑容。
滄桑的嗓音從碇源堂背後傳出，他的副司令冬月耕造凝視著巨大的屏幕，以一種平淡的口吻說道：
「果然展開了AT立場，即使是聯合國軍出動足以夷平整座城鎮的火力打擊，也無法傷害這個使徒。」
注視著指揮室的碇源堂並沒有回頭，那圓框深色反光眼鏡的鏡片反射著屏幕上的光。
「當他們動用最後的王牌認識到一切都是徒勞，才是我們NERV登上舞台的時候，他們要先明白自己的無力。」碇源堂說。
他剛說完，指揮室中又傳來嘈雜的聲音。
「目標並未受到傷害，仍在朝著第三新東京市前進！」
「該死，必須阻止祂，動用那個吧！」
「那個？在這裡？就現在！？」
「就是現在！」
「明白了，現在就按照預定計劃發動。」
…………
一刻鐘後，第三新東京市的公路上。
碇真嗣和葛城美里不知道指揮使那邊的將軍們已經急得抓耳撓腮。
「我的導航壞了，這邊是去第三新東京市市區的路吧？」
「我才剛來，這裡的路美里小姐應該比我熟悉吧。」
「嘿嘿，不管了。好樣的，出來了！」
剛離開海濱小鎮沒多久，他們就看到撤退的空中部隊，以及走進山區的使徒。
然後是覆蓋半徑數公里範圍的火柱沖天而起，高溫衝擊波直接掀翻了在公路上狂奔的雷諾。
好在他們貌似也碰到了無形的牆壁，小跑車翻滾了不到兩圈半後，總算平穩地停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明明熱浪剛來時已經吹得皮膚生疼，但車在沙丘上翻了幾圈，他們反而沒受什麼傷害。
「好險吶，車還能動真是太好了，還剩十二期貸款要還，要是就這麼報廢掉，那可真是糗大了。」
「雷諾Alpine A310？」
「真嗣還懂車啊，有眼光！」葛城美里看著少年，嘴角得意地揚起。
「只不過沒想到居然真的會動用最後的王牌N2地雷，那片地區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吧。」
「那是堪比核彈的武器，穿透力是所有常規武器中最強的，應該能阻擋一下那個使徒。」
「那個......怪獸，是叫做使徒嗎？」碇真嗣問。
「沒錯，第四使徒水天使薩基爾，這是我們給祂取的名字，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怕啊，真棒！」
「本來看照片，還以為你是那種比較靦腆軟糯的孩子呢。這個狀態不錯，繼續保持，你們以後說不定會經常打交道。」
葛城美里再次發動汽車，看著自己這輛雷諾的車軲轆滾起來，她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出來跑一趟她和這車都差點沒了，好在最後有驚無險都只受了點小傷，不過她也因此看著旁邊的少年越來越順眼。
「真嗣，你真是我的幸運星，剛才我以為死定了，沒想到能跑出來。」
「主雖使人憂愁，還要照祂諸般的慈愛發憐憫。」
「真嗣還信教啊？」
「不信，我只信我自己。」
「不太理解，現在的孩子都這樣嗎？」
葛城美里有些頭疼，她相當熱情，甚至可以稱得上鬧騰過了頭，但碇真嗣好像一點沒有被她的情緒感染。
她順著碇真嗣的視線方向望去，只見在那遠處有戰鬥機正朝著剛才爆炸的地方飛去。
「真嗣對使徒很感興趣？祂們是人類敵對生命體，為了將偷嘗智慧之果的人類毀滅而生的生命。」
「真是有宗教意味的說法。不過告訴我這些沒問題嗎？新聞上沒有的消息對大眾應該要保密吧？」
「完全不用擔心，因為找你來就是為了這些大傢伙。」
葛城美里沖碇真嗣笑了笑，騰出一隻手摟住他搖了搖，幫他放輕鬆。
「原來如此，這是抵達神之御座前的試煉嗎？」
碇真嗣想起看過的神話故事，有些神話締造出來是要經過磨鍊的。
「什麼？」葛城美里一愣。
「沒什麼，只是有些......期待呢。」碇真嗣說著看向車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