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她要自己親手解決這個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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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真懷了?」

  任安芬高興得站不穩,她抓著秦朝:

  「兒子, 她真懷了,你真有兒子,我真有孫子了。

  「好,實在是太好了。」

  她對秦朝說完又轉頭看向劉思悅:

  「既然孩子都懷了,那就馬上結婚。

  「這樣吧,明天天一亮你們就去民政局登記。

  「然後再跟我回老家隆重舉辦婚禮。

  「對了,劉思悅,你的嫁妝準備好了嗎?」

  劉思悅淡定地看著她:

  「你們的彩禮準備好了嗎?」

  「彩禮?」

  任安芬提高了音量:

  「你還想要彩禮?」

  「不要嗎?」

  劉思悅反問她:

  「難道結婚男方不需要給彩禮嗎?」

  「呵!」

  任安芬冷笑一聲:

  「按照道理來說呢,是應該給。

  「但是你不一樣啊。」

  「我怎麼不一樣?」

  劉思悅繼續問:「我到底哪裡和別人不一樣?」

  任安芬不屑的眼神在劉思悅身上上下打量:

  「因為你賤啊,因為你未婚先孕不檢點啊。

  「因為你還沒結婚就懷了孩子啊。

  「我告訴你,女人一旦懷了孩子就沒了價值,你這輩子都只能嫁給我兒子當傭人,只能當我的兒媳婦伺候我。

  「既然都板上釘釘了,我為什麼還要給你彩禮?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劉思悅慢慢打開了包,那裡裝著一把小刀。

  秦朝還沒有從興奮中回過神來。

  他附和著任安芬:

  「寶寶,我媽的話雖然難聽點,但她說的也是事實。

  「我們明天就去領證吧,不然肚子大了,到時候讓外人看笑話。

  「另外,我想好了, 你們家有錢,所以嫁妝不能寒酸。

  「最少要一千萬現金,外加兩套別墅,還得一輛豪車。

  「這些是最基本的,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你們家的股份要給我最少一半。

  「這些都要你回去和家裡人談的,記住了嗎?」

  劉思悅看著他那一張一合的嘴犯噁心。

  怎麼會有這麼無恥這麼無賴的男人。

  她平靜地直視著秦朝的眼睛:

  「秦朝,孩子我是懷了,但是......」

  她停頓了一會兒,果然秦朝開始緊張:

  「但是什麼?還有什麼但是?」

  「但是......」

  劉思悅繼續慢慢地說:

  「但是他已經沒了,秦朝,這個孩子,被我打掉了。」

  「什麼?」

  秦朝瞪大了眼睛: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那是我的孩子,你怎麼可能打掉?

  「你有什麼資格打掉我的孩子?」

  他抓著劉思悅的肩膀用力搖晃:

  「你騙我的是不是,你逗我玩的是不是?

  「思悅,寶寶,我們的孩子還在對不對?」

  仁安芬也不相信。

  她死死看著劉思悅的肚子:

  「你不可能打掉,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虎毒還不食子,你怎麼能打掉這個孩子。

  「劉思悅, 你說老實話。」

  任由他們大喊大叫,劉思悅依然平靜地說:

  「打掉了,沒有了。

  「秦朝,這個孩子怎麼來的你不清楚嗎?

  「我為什麼要生下他,你告訴我,為什麼?」

  秦朝被劉思悅看得發慌。


  難道劉思悅已經想起了所有事情,難道她已經恢復了記憶?

  他腦子在飛速運轉。

  沒事。

  就算劉思悅想起來也不怕。

  他有的是對策。

  所以他馬上調整了心態:

  「悅悅,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這個孩子是你情我願的啊,就是我們愛的結晶啊。

  「悅悅......」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打斷了他的話。

  劉思悅用了最大的力氣扇在秦朝臉上:

  「你情我願嗎?秦朝,你那隻眼睛看到我情願了?

  「我什麼時候答應讓你侵犯我了?

  「我什麼時候要和你生一個孩子了。

  「秦朝,你就是個強!奸!犯!」

  秦朝摸著被打紅的臉,強姦犯三個字讓讓他眼底漸漸蓄起了恐怖的風暴。

  他一步一步朝劉思悅靠近:

  「怎麼?都想起來了?

  「不裝了?」

  他在離劉思悅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

  「想起來的滋味怎麼樣?

  「開心嗎?快樂嗎?還是痛苦害怕甚至是羞恥?

  「劉思悅,你說你是不是賤?明明忘掉了多好。

  「明明老老實實和我結婚多好。

  「為什麼非要想起來呢?

  「難道你的過往很光彩嗎?

  「難道你同時被幾個男人玩弄是什麼美好的回憶嗎?

  「劉思悅,你就是個賤人,就是個臭婊子。

  「被人玩爛的臭婊子。

  「你以為這個世界上除了我還有誰能看的上你?

  「你還高傲起來了,你還擺起譜來了。

  「哈哈哈哈。」

  他大聲地笑著 ,肆無忌憚地侮辱著劉思悅。

  甚至還拿來一把鏡子對著劉思悅的臉:

  「看看,劉思悅,你看看自己現在這個鬼樣子。

  「殘花敗柳,說的就是你知道嗎?

  「可我愛你啊,儘管你已經對我不忠,儘管你已經上了別的男人的床。

  「但是我依然沒有放棄你。

  「思悅,寶寶。」

  他一直看著劉思悅的眼睛,雙手搭上了劉思悅的肩膀:

  「我真的不嫌棄你,也只有我不嫌棄你。

  「孩子掉了無所謂,我們還能再生。

  「但是你必須和我結婚,知道嗎?

  「明天就去領證清不清楚。」

  劉思悅的心臟在尖銳的刺痛。

  秦朝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根根細針扎進她的心臟。

  痛得她汗流浹背。

  痛得她不想呼吸。

  指甲嵌進了掌心,她咬破嘴唇,嘗到了鮮血的味道。

  但是她依然沒有鬆口:

  「秦朝,想和我結婚,永遠沒有可能。」

  啪!

  一直在旁邊的任安芬突然一個巴掌給劉思悅扇了上來:

  「輪不到你說不。

  「你上了我兒子的床就只能嫁給我兒子,這是老祖宗的規矩。」

  「規矩?」

  劉思悅二話不說左右兩個巴掌還給了任安芬:

  「這是什麼鬼規矩?

  「我是受害者,我是被迫的,我什麼都不知道被侵犯了憑什麼還要嫁給他?

  「恰恰相反,我還可以告他讓他坐牢,讓他一輩子吃牢飯。

  「老東西,你信不信?」

  「你告!」

  這次說話的是秦朝。

  他嘴角扯著狡猾的笑容:

  「劉思悅,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是看在愛你的份上才好好給你說話。

  「如果你不聽話,非要逼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你要怎麼不客氣?」

  劉思悅把手伸進了包包里:

  「你一個犯罪分子,還能怎麼不客氣?」

  秦朝打開了手機,又點出來相冊:

  「我給你說過,你哥是上市公司董事長。

  「你們家的一舉一動都關係著公司的股價。

  「你說要是我把這些你放蕩的視頻都發出去,那些股東會不會拆了你哥的骨頭?」

  劉思悅終於把刀子從包包里拿了出來。

  她就知道秦朝會拿這個威脅她。

  所以她沒有報警,她要自己親手解決這個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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