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散夥飯
劉春蘭吃了降壓藥，她呼天搶地狡辯：
「不是她說的那樣，兒子，你不要聽她瞎說。
「我沒有故意給可可吃花生，我只是好心給她吃了一個包子。
「林婉怡她亂說，她在給我潑髒水。
「兒子，你相信媽，媽怎麼可能那麼狠心？
「你回來吧，你看看你不在媽都被林婉怡那個外地貨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媽命苦，真的苦啊！
「兩個兒媳婦全部跟我做對，沒有一個孝順的。」
王凱根本什麼都不聽，他只聽陳清秀的。
陳清秀又把協議給劉春蘭推了過去：
「簽了吧，免得以後你還有什麼惦記。
「這樣對大家都好。」
劉春蘭死都不會簽。
她越想越生氣，越看陳清秀越討厭。
她好好的兒子居然要跟她斷絕關係，她氣瘋了。
是陳清秀的錯，全是她的錯。
想到這裡，她突然舉起手隔著桌子給了陳清秀一個響亮的巴掌。
啪地一聲落下。
陳清秀騰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二話不說反手就給劉春蘭還了一個上去。
到底年輕力氣大，陳清秀這個巴掌可比劉春蘭的響亮的多。
劉春蘭的臉迅速紅腫起來。
她捂著臉尖叫：
「死賤人你敢打我？我是你婆婆，你怎麼敢朝我動手的？
「陳清秀，你太過分了，林婉怡那麼惡毒都沒有打過我的臉，你怎麼可以？
「兒子，王凱，你看到沒有，她打我，她作為一個兒媳婦她打我。
「你要幫我出氣，一定要幫我出氣啊！」
她以為陳清秀都動手了，王凱肯定不會無動於衷，可是她錯了。
王凱看都沒看她反而安慰陳清秀：
「對不起，還是不該讓你跟我一起回來的，早知道我一個人來就好。」
陳清秀努力把眼淚忍了回去說：
「早晚都要了結的，這巴掌就徹底斷了吧。
「老公，以後你也沒了念想，很好。」
劉春蘭捂著臉跺腳大喊：「瘋了，你們都瘋了！
「王凱，我被你媳婦打了，我是你媽。」
王凱冷冷看她一眼：
「媽，你先動的手，清秀都沒有計較，你怎麼還好意思說？
「作為一個長輩，這是你對兒媳婦該有的態度嗎？」
「你！」
劉春蘭差點又急得暈倒過去。
王建國把菸頭丟給王凱：
「不孝啊，你真是要氣死我和你媽。
「滾！從今以後我沒有你這個兒子，我只有王浩一個兒子。」
王凱點了頭：
「好，這是你說的，這也是我最後一次回來。
「爸，媽，你們好自為之。」
他走了，就這麼牽著陳清秀離開。
頭也沒回。
王浩追了上去：
「大哥，爸媽也是糊塗了才那麼說，你真跟他們計較啊。
「再怎麼樣你也是他們兒子。」
王凱拉開車門進去搖下車窗，語重心長地說：
「浩子，有些人就不配當父母，他們就是。
「拿了清秀幾十萬，拿了李軍幾十萬，娶林婉怡又一分錢沒出。
「你說說他們的錢呢？他們早就夠後半生生活了。
「可他們還不知足，還是開口閉口就是養老就是錢。
「你腦子清醒一點，自己的小家才是家，別等他們給你拆散了後悔都來不及。」
王浩還沒有說話，副駕的陳清秀突然說了句：
「已經散了，王浩，我看林婉怡已經心灰意冷了。
「你自求多福吧。」
王凱啟動了車子。
陳清秀看著朝她揮手再見的林婉怡感慨：
「遠嫁啊，就是受欺負。
「老公，要是你媽敢這麼對我對我兒子，我早就拿刀殺了她。
「林婉怡，太老實了。」
屋子裡一片狼藉，滿桌子的菜劉春蘭再沒有一點胃口。
她不明白，明明王凱是她兒子，為什麼就不聽她的，為什麼就不站在她這邊？
她一口菜也吃不下了，她本來想出去攔住王凱的車，又不想在陳清秀面前低了身份。
兒子走了，好好的一頓團圓飯成了散夥飯，她氣得發瘋。
偏偏王可可什麼都不知道還吃得很香。
她一肚子的氣都撒在王可可身上，一筷子朝她手背打了上去：
「吃吃吃，你吃個屁！餓死鬼投胎啊，果然是賠錢貨，果然和你媽一樣丟人。
「我做這些是給你吃的嗎，你張嘴就吃，我他媽是給我孫子吃的。
「你這個賤東西不配，不配！」
菜掉在地上，王可可淚眼汪汪看著林婉怡。
林婉怡全身都在發抖，王浩知道她生氣了，很生氣。
他馬上抱住王可可：
「媽，你說什麼呢，可可是我女兒，你不要再一口一個賠錢貨地喊她。」
「那我喊什麼？你們趕緊給我生個大孫子我就什麼都不說，我就閉嘴。
「王浩，你大哥氣我，你也要氣我是不是？」
「媽！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大哥都被你氣走了，你還要幹嘛？」
「你！」
劉春蘭氣得又把一盤子肉甩在林婉怡面前：
「吃吃吃，吃不死你們！」
紅油濺在林婉怡的鞋上，她直勾勾地看著劉春蘭的眼睛：
「不想吃了是吧，不好吃了是吧，那就都別吃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掀翻了整張餐桌。
嘩啦啦！
嘩啦啦！
一盤一盤的肉撒在地上，一整鍋湯倒在劉春蘭身上。
酒水飲料流了一地。
碎盤子到處都是。
王建國指著滿地的狼藉：
「林婉怡， 這一桌子菜要多少錢你知不知道？你媽做了一個上午你知不知道？
「你這敗家娘們兒，真敗家娘們兒啊。
「打死你，看老子怎麼打死你！」
他舉起手就朝林婉怡打來，王浩連忙擋在林婉怡面前。
「爸，不要動手，好好說都不要動手。
「媽剛剛才把大嫂打走了，你們還要打走我老婆嗎？」
王建國突然一個趔趄，他放下了手。
劉春蘭卻還不服氣：
「陳清秀我都不怕她，我還怕你林婉怡？
「你敢掀了我的桌子，我今天不會放過你。
「這幾天我已經忍你太久了，我忍無可忍了。 」
她剛想繼續動手時，林婉怡撿起一個破碎的啤酒瓶直接給她砸了過去：
「來啊，你動手啊，今天我就看看誰打得贏誰。
「劉春蘭，你說你忍我很久了，那我也告訴你，我忍你更久。
「我警告你，從今天開始，你休想再動我和我女兒一根汗毛，不然我有你好看。」
「不是她說的那樣，兒子，你不要聽她瞎說。
「我沒有故意給可可吃花生，我只是好心給她吃了一個包子。
「林婉怡她亂說，她在給我潑髒水。
「兒子，你相信媽，媽怎麼可能那麼狠心？
「你回來吧，你看看你不在媽都被林婉怡那個外地貨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媽命苦，真的苦啊！
「兩個兒媳婦全部跟我做對，沒有一個孝順的。」
王凱根本什麼都不聽，他只聽陳清秀的。
陳清秀又把協議給劉春蘭推了過去：
「簽了吧，免得以後你還有什麼惦記。
「這樣對大家都好。」
劉春蘭死都不會簽。
她越想越生氣，越看陳清秀越討厭。
她好好的兒子居然要跟她斷絕關係，她氣瘋了。
是陳清秀的錯，全是她的錯。
想到這裡，她突然舉起手隔著桌子給了陳清秀一個響亮的巴掌。
啪地一聲落下。
陳清秀騰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二話不說反手就給劉春蘭還了一個上去。
到底年輕力氣大，陳清秀這個巴掌可比劉春蘭的響亮的多。
劉春蘭的臉迅速紅腫起來。
她捂著臉尖叫：
「死賤人你敢打我？我是你婆婆，你怎麼敢朝我動手的？
「陳清秀，你太過分了，林婉怡那麼惡毒都沒有打過我的臉，你怎麼可以？
「兒子，王凱，你看到沒有，她打我，她作為一個兒媳婦她打我。
「你要幫我出氣，一定要幫我出氣啊！」
她以為陳清秀都動手了，王凱肯定不會無動於衷，可是她錯了。
王凱看都沒看她反而安慰陳清秀：
「對不起，還是不該讓你跟我一起回來的，早知道我一個人來就好。」
陳清秀努力把眼淚忍了回去說：
「早晚都要了結的，這巴掌就徹底斷了吧。
「老公，以後你也沒了念想，很好。」
劉春蘭捂著臉跺腳大喊：「瘋了，你們都瘋了！
「王凱，我被你媳婦打了，我是你媽。」
王凱冷冷看她一眼：
「媽，你先動的手，清秀都沒有計較，你怎麼還好意思說？
「作為一個長輩，這是你對兒媳婦該有的態度嗎？」
「你！」
劉春蘭差點又急得暈倒過去。
王建國把菸頭丟給王凱：
「不孝啊，你真是要氣死我和你媽。
「滾！從今以後我沒有你這個兒子，我只有王浩一個兒子。」
王凱點了頭：
「好，這是你說的，這也是我最後一次回來。
「爸，媽，你們好自為之。」
他走了，就這麼牽著陳清秀離開。
頭也沒回。
王浩追了上去：
「大哥，爸媽也是糊塗了才那麼說，你真跟他們計較啊。
「再怎麼樣你也是他們兒子。」
王凱拉開車門進去搖下車窗，語重心長地說：
「浩子，有些人就不配當父母，他們就是。
「拿了清秀幾十萬，拿了李軍幾十萬，娶林婉怡又一分錢沒出。
「你說說他們的錢呢？他們早就夠後半生生活了。
「可他們還不知足，還是開口閉口就是養老就是錢。
「你腦子清醒一點，自己的小家才是家，別等他們給你拆散了後悔都來不及。」
王浩還沒有說話，副駕的陳清秀突然說了句：
「已經散了，王浩，我看林婉怡已經心灰意冷了。
「你自求多福吧。」
王凱啟動了車子。
陳清秀看著朝她揮手再見的林婉怡感慨：
「遠嫁啊，就是受欺負。
「老公，要是你媽敢這麼對我對我兒子，我早就拿刀殺了她。
「林婉怡，太老實了。」
屋子裡一片狼藉，滿桌子的菜劉春蘭再沒有一點胃口。
她不明白，明明王凱是她兒子，為什麼就不聽她的，為什麼就不站在她這邊？
她一口菜也吃不下了，她本來想出去攔住王凱的車，又不想在陳清秀面前低了身份。
兒子走了，好好的一頓團圓飯成了散夥飯，她氣得發瘋。
偏偏王可可什麼都不知道還吃得很香。
她一肚子的氣都撒在王可可身上，一筷子朝她手背打了上去：
「吃吃吃，你吃個屁！餓死鬼投胎啊，果然是賠錢貨，果然和你媽一樣丟人。
「我做這些是給你吃的嗎，你張嘴就吃，我他媽是給我孫子吃的。
「你這個賤東西不配，不配！」
菜掉在地上，王可可淚眼汪汪看著林婉怡。
林婉怡全身都在發抖，王浩知道她生氣了，很生氣。
他馬上抱住王可可：
「媽，你說什麼呢，可可是我女兒，你不要再一口一個賠錢貨地喊她。」
「那我喊什麼？你們趕緊給我生個大孫子我就什麼都不說，我就閉嘴。
「王浩，你大哥氣我，你也要氣我是不是？」
「媽！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大哥都被你氣走了，你還要幹嘛？」
「你！」
劉春蘭氣得又把一盤子肉甩在林婉怡面前：
「吃吃吃，吃不死你們！」
紅油濺在林婉怡的鞋上，她直勾勾地看著劉春蘭的眼睛：
「不想吃了是吧，不好吃了是吧，那就都別吃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掀翻了整張餐桌。
嘩啦啦！
嘩啦啦！
一盤一盤的肉撒在地上，一整鍋湯倒在劉春蘭身上。
酒水飲料流了一地。
碎盤子到處都是。
王建國指著滿地的狼藉：
「林婉怡， 這一桌子菜要多少錢你知不知道？你媽做了一個上午你知不知道？
「你這敗家娘們兒，真敗家娘們兒啊。
「打死你，看老子怎麼打死你！」
他舉起手就朝林婉怡打來，王浩連忙擋在林婉怡面前。
「爸，不要動手，好好說都不要動手。
「媽剛剛才把大嫂打走了，你們還要打走我老婆嗎？」
王建國突然一個趔趄，他放下了手。
劉春蘭卻還不服氣：
「陳清秀我都不怕她，我還怕你林婉怡？
「你敢掀了我的桌子，我今天不會放過你。
「這幾天我已經忍你太久了，我忍無可忍了。 」
她剛想繼續動手時，林婉怡撿起一個破碎的啤酒瓶直接給她砸了過去：
「來啊，你動手啊，今天我就看看誰打得贏誰。
「劉春蘭，你說你忍我很久了，那我也告訴你，我忍你更久。
「我警告你，從今天開始，你休想再動我和我女兒一根汗毛，不然我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