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為什麼八年不回娘家
林婉怡擔心女兒，她給王美娟打過去視頻。
連著打了好幾遍都沒人接。
林婉怡心裡打鼓又著急。
前幾天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一顆心七上八下。
要不是萬不得已，她絕對不會把女兒一個人留下。
十幾分鐘後王美娟才接了視頻。
林婉怡看到女兒活生生在面前終於吐出一口氣。
可可喊媽媽，喊著喊著就紅了眼眶。
王美娟趁機說：「弟妹啊，孩子想你了，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啊？
「眼看就要過年了，你不會讓可可在我家過年吧。」
林婉怡的眼淚馬上就要流出來，她匆忙掛了電話。
李素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她坐在林婉怡身旁：
「這邊沒什麼事情，你爸剛走，家俊的婚禮也要推到明年。
「你想孩子就先回去吧。」
林婉怡再也忍不住眼淚：「媽，我想陪你過個年。」
李素華何嘗不想，八年了，女兒遠嫁八年從來沒有回來過過年。
她本以為今年可以一起過個年。
可是老伴突然就走了， 女兒女婿回來卻沒有帶著外孫女。
她心裡嘀咕，卻又不敢開口問女兒。
女兒肯定有什麼不想說給她聽的難言之隱。
她知道外孫女不在，女兒也是留不住的。
天下母子不都是這樣嗎？
她牽掛林婉怡，林婉怡牽掛王可可。
都是一樣的。
她只能故作輕鬆：
「誰要你留下？我伺候你爸爸這麼多年，好不容易他走了我可以過個輕鬆年，你又回來添什麼亂？
「趕緊回去吧，別讓孩子想你。」
王浩倒是很高興：「對，媽說的對，爸也送走了，老婆，你的心愿也了了。
「我們先回去，過年你要實在想媽的話再回來，或者把媽接過去也行。」
林婉怡根本不相信王浩，但是她也必須回去。
她原本打算偷偷告訴林家俊，讓他回去幫忙把女兒搶回來。
可是剛想說話，李素華卻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手忙腳亂把李素華送到醫院，醫生一臉凝重：
「腦梗前兆，你們可要注意了。
「要是倒下去身邊沒人輕則癱瘓，重則直接死亡。」
林婉怡感覺天都要塌了。
爸爸才走，媽媽可不能有事。
她想讓林家俊跟她去搶可可的計劃也不得不暫停。
家俊走了，媽媽怎麼辦？
她心底毛焦火辣，可是王浩卻高興地差點吹口哨。
他又在給劉春蘭匯報：
「媽，天都在幫我， 岳母也病了，他們家裡現在都一團亂，林婉怡根本沒時間跟我提離婚的事情。
「我過兩天就讓她回去，過年必須得在咱家過。」
那邊的劉春蘭高興地喝了一口酒朝王建國炫耀：
「我這招夠狠吧，只要王可可那個賠錢貨在我手裡，她林婉怡就像我手裡的風箏，想怎麼拉怎麼拉。
「她不聽話就永遠別想再見她女兒。」
王建國斜了她一眼：「你以為她是個什麼好東西？你看她回來跟不跟你算總帳。」
劉春蘭一臉無所謂：「我怕她？只要她回來我有的是辦法收拾她。
「我之前不讓她走，就是怕她不回來，現在她女兒在我手裡，她敢不回來嗎？」
林婉怡果然不敢。
想起可可前幾天躺在醫院的樣子，她擔心得要死。
等不到頭七王浩就說回去：「家裡要辦年貨了，老婆，我們得回去幫媽的忙。」
林家俊有些生氣，他不像李素華想的那麼多，他直接說：
「什麼年貨非要等我姐回去辦？連我爸的頭七都不能等？
「姐夫，你什麼意思？」
王浩連忙解釋：「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因為你姐在我們家地位高，什麼事都得等她回去做主嘛。」
林家俊根本不信，這幾天他一直觀察著林婉怡。
她心事重重，尤其跟王浩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全身緊繃。
他早就想問了，索性趁李素華不在就直接開了口：
「姐，你和姐夫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沒有！」
林婉怡連忙說：「什麼都沒有，我很好。」
「好什麼好？」
他聲音大了很多：「你嫁出去八年，一次都沒回家過年，加起來總共也才回來兩次。
「可可就更離譜了，馬上都上一年級了，還一次沒到過外婆家。
「甚至這次這麼大的事情她都沒回來，這正常嗎？姐，我問你正常嗎？
「姐夫，我也問你，正常嗎？
「你們都回來了卻不帶她，這問誰也不正常！」
突然被林家俊這麼問，林婉怡腦子一片空白，她不想說。
她還不想讓媽媽擔心。
她拼命擠著笑：「沒事，姐真的沒事兒，可可是因為前兩天突然病了，不然她也跟著回來了。」
「我不信！」
林家俊聲音更大了：「那你前幾天怎麼找我借錢？我不相信你連回家的錢都沒有，除非......」
他說著突然轉過頭看向王浩：「除非你不給我姐錢，除非我姐被你們控制了。」
林婉怡喉嚨一陣發緊，她想反駁，眼淚卻先一步掉了出來。
王浩急了：「不是這樣，真的不是這樣，家俊你想多了。
「我從來沒有控制你姐，她不回來都是她自己不想。」
林婉怡突然轉頭不可思議看著他：「我！我不想回來？王浩，你說是我不想回自己的娘家不想看自己的爸媽嗎？
「你說話有沒有一點良心？」
王浩急得額頭冒汗：「老婆，不要亂說，真的不要亂說。
「媽的身體不好，你不要讓她擔心。爸才剛走，你還想把媽也送走嗎？」
林婉怡氣得緊緊握著拳頭，王浩在威脅她，他又在威脅她。
但是她只能按照王浩說的做。
媽媽的身體現在根本經不起打擊，她不能說。
她深呼吸一口氣：「家俊，姐姐很好，你不要擔心我。」
「好！你既然很好，那就把可可接過來在家裡過年。
「你能接過來，我就相信你過的好。」
林婉怡轉頭看向王浩，她眼裡全是乞求，她帶著哭腔：
「王浩，把可可接過來好不好？我們就在家陪一陪我媽好不好？
「我答應你，只要過完年，我馬上就跟你回去，我一定回去。」
王浩當然不可能同意，他低聲在林婉怡耳邊說：
「老婆，可可現在跟我媽在一起，她能不能來我說了不算。
「我媽還等著你回去呢，我們明天就回去吧！」
連著打了好幾遍都沒人接。
林婉怡心裡打鼓又著急。
前幾天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一顆心七上八下。
要不是萬不得已，她絕對不會把女兒一個人留下。
十幾分鐘後王美娟才接了視頻。
林婉怡看到女兒活生生在面前終於吐出一口氣。
可可喊媽媽，喊著喊著就紅了眼眶。
王美娟趁機說：「弟妹啊，孩子想你了，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啊？
「眼看就要過年了，你不會讓可可在我家過年吧。」
林婉怡的眼淚馬上就要流出來，她匆忙掛了電話。
李素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她坐在林婉怡身旁：
「這邊沒什麼事情，你爸剛走，家俊的婚禮也要推到明年。
「你想孩子就先回去吧。」
林婉怡再也忍不住眼淚：「媽，我想陪你過個年。」
李素華何嘗不想，八年了，女兒遠嫁八年從來沒有回來過過年。
她本以為今年可以一起過個年。
可是老伴突然就走了， 女兒女婿回來卻沒有帶著外孫女。
她心裡嘀咕，卻又不敢開口問女兒。
女兒肯定有什麼不想說給她聽的難言之隱。
她知道外孫女不在，女兒也是留不住的。
天下母子不都是這樣嗎？
她牽掛林婉怡，林婉怡牽掛王可可。
都是一樣的。
她只能故作輕鬆：
「誰要你留下？我伺候你爸爸這麼多年，好不容易他走了我可以過個輕鬆年，你又回來添什麼亂？
「趕緊回去吧，別讓孩子想你。」
王浩倒是很高興：「對，媽說的對，爸也送走了，老婆，你的心愿也了了。
「我們先回去，過年你要實在想媽的話再回來，或者把媽接過去也行。」
林婉怡根本不相信王浩，但是她也必須回去。
她原本打算偷偷告訴林家俊，讓他回去幫忙把女兒搶回來。
可是剛想說話，李素華卻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手忙腳亂把李素華送到醫院，醫生一臉凝重：
「腦梗前兆，你們可要注意了。
「要是倒下去身邊沒人輕則癱瘓，重則直接死亡。」
林婉怡感覺天都要塌了。
爸爸才走，媽媽可不能有事。
她想讓林家俊跟她去搶可可的計劃也不得不暫停。
家俊走了，媽媽怎麼辦？
她心底毛焦火辣，可是王浩卻高興地差點吹口哨。
他又在給劉春蘭匯報：
「媽，天都在幫我， 岳母也病了，他們家裡現在都一團亂，林婉怡根本沒時間跟我提離婚的事情。
「我過兩天就讓她回去，過年必須得在咱家過。」
那邊的劉春蘭高興地喝了一口酒朝王建國炫耀：
「我這招夠狠吧，只要王可可那個賠錢貨在我手裡，她林婉怡就像我手裡的風箏，想怎麼拉怎麼拉。
「她不聽話就永遠別想再見她女兒。」
王建國斜了她一眼：「你以為她是個什麼好東西？你看她回來跟不跟你算總帳。」
劉春蘭一臉無所謂：「我怕她？只要她回來我有的是辦法收拾她。
「我之前不讓她走，就是怕她不回來，現在她女兒在我手裡，她敢不回來嗎？」
林婉怡果然不敢。
想起可可前幾天躺在醫院的樣子，她擔心得要死。
等不到頭七王浩就說回去：「家裡要辦年貨了，老婆，我們得回去幫媽的忙。」
林家俊有些生氣，他不像李素華想的那麼多，他直接說：
「什麼年貨非要等我姐回去辦？連我爸的頭七都不能等？
「姐夫，你什麼意思？」
王浩連忙解釋：「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因為你姐在我們家地位高，什麼事都得等她回去做主嘛。」
林家俊根本不信，這幾天他一直觀察著林婉怡。
她心事重重，尤其跟王浩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全身緊繃。
他早就想問了，索性趁李素華不在就直接開了口：
「姐，你和姐夫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沒有！」
林婉怡連忙說：「什麼都沒有，我很好。」
「好什麼好？」
他聲音大了很多：「你嫁出去八年，一次都沒回家過年，加起來總共也才回來兩次。
「可可就更離譜了，馬上都上一年級了，還一次沒到過外婆家。
「甚至這次這麼大的事情她都沒回來，這正常嗎？姐，我問你正常嗎？
「姐夫，我也問你，正常嗎？
「你們都回來了卻不帶她，這問誰也不正常！」
突然被林家俊這麼問，林婉怡腦子一片空白，她不想說。
她還不想讓媽媽擔心。
她拼命擠著笑：「沒事，姐真的沒事兒，可可是因為前兩天突然病了，不然她也跟著回來了。」
「我不信！」
林家俊聲音更大了：「那你前幾天怎麼找我借錢？我不相信你連回家的錢都沒有，除非......」
他說著突然轉過頭看向王浩：「除非你不給我姐錢，除非我姐被你們控制了。」
林婉怡喉嚨一陣發緊，她想反駁，眼淚卻先一步掉了出來。
王浩急了：「不是這樣，真的不是這樣，家俊你想多了。
「我從來沒有控制你姐，她不回來都是她自己不想。」
林婉怡突然轉頭不可思議看著他：「我！我不想回來？王浩，你說是我不想回自己的娘家不想看自己的爸媽嗎？
「你說話有沒有一點良心？」
王浩急得額頭冒汗：「老婆，不要亂說，真的不要亂說。
「媽的身體不好，你不要讓她擔心。爸才剛走，你還想把媽也送走嗎？」
林婉怡氣得緊緊握著拳頭，王浩在威脅她，他又在威脅她。
但是她只能按照王浩說的做。
媽媽的身體現在根本經不起打擊，她不能說。
她深呼吸一口氣：「家俊，姐姐很好，你不要擔心我。」
「好！你既然很好，那就把可可接過來在家裡過年。
「你能接過來，我就相信你過的好。」
林婉怡轉頭看向王浩，她眼裡全是乞求，她帶著哭腔：
「王浩，把可可接過來好不好？我們就在家陪一陪我媽好不好？
「我答應你，只要過完年，我馬上就跟你回去，我一定回去。」
王浩當然不可能同意，他低聲在林婉怡耳邊說：
「老婆，可可現在跟我媽在一起，她能不能來我說了不算。
「我媽還等著你回去呢，我們明天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