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攪屎棍大姑姐
是啊，怎麼能那麼快呢？
林婉怡想了千遍萬遍，最後她說：
「是我氣死了爸爸，是我氣死了他。」
她不該先告訴他們今天回去的，因為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
她先給了父親希望，可是又讓他失望。
他本就脆弱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怪她，都怪她。
她一直自責一直自責，她不停問醫生：
「我女兒什麼時候可以出院，醫生，我爸爸去世了，我要回去奔喪。」
醫生同情地看著她：「再觀察一下，沒問題明天就可以走。」
她想打電話給媽媽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想打電話給弟弟卻又覺得自己回不去純屬添亂。
最後她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打，只是趴在女兒的身邊默默流淚。
王浩看得心慌，他偷偷給劉春蘭發消息：
「媽，婉怡爸爸真去世了，你趕緊把她那三萬塊錢給還給她，讓她給岳父辦葬禮。」
「不給！」
劉春蘭馬上拒絕：
「浩浩你傻了嗎？那老頭子都死了，這錢給出去不純屬肉包子打狗嗎？
「我告訴你，這葬禮是兒子該做的事情，你可別給我去當這個冤大頭啊。」
「媽！」
王浩求他：「這個時候我這個做女婿的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吧？」
「對，就不做，我說了全是兒子的事，跟你沒關係。
「你等著我和你姐馬上就到醫院了，我可要看住你，免得你犯渾。」
劉春蘭和王美娟到醫院的時候林婉怡還趴在病床上毫無生氣。
王美娟把幾根香蕉放在床頭櫃，帶著笑容：
「弟妹啊，我聽說可可病了，立馬帶著我媽來醫院看她。
「你聽我說，小孩子生瘡害病太正常不過了， 沒事的，吃點藥就好了。
「你也別跟著著急上火，我看你也挺累的，你去隔壁床躺一下，我來幫你看著可可。」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拉林婉怡，可是林婉怡用力拍開她的手：
「別碰我！」
王美娟的手怕僵在空中，她臉色沒那麼好看了。
劉春蘭先發作：「林婉怡你什麼意思？你大姐一聽說可可病了立馬就拉著我來醫院。
「還給你們買了那麼多水果，她那麼關心你和你的賠錢貨，你這是什麼態度？」
林婉怡終於把目光放在了劉春蘭身上。
想起可可發病時那麼的痛苦，想起她差點就沒了性命。
林婉怡舉起手毫不留情一巴掌扇在劉春蘭臉上：
「你裝什麼裝？劉春蘭我問你，可可為什麼會生病，她為什麼會在醫院？
「你自己說，你說啊！」
劉春蘭猝不及防被扇了一巴掌，她暴跳如雷：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你一個外地賠錢貨還敢打我了？
「林婉怡，誰給你的膽子，你說，是誰給你的膽子？」
「你給的！」
林婉怡一點沒有讓著她：「你敢害我的女兒，我就敢跟你拼命！」
面對如此強勢的林婉怡，劉春蘭後退了好幾步。
王美娟不高興了，她黑著臉質問林婉怡：
「弟妹，我不知道你和我媽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無論如何你作為兒媳婦的都不該打自己的婆婆。
「這是大不敬，是不孝，放在古代你都是要被泡豬籠的。
「現在給我媽道歉，立馬道歉。」
林婉怡高高昂著頭顱:「我非但不會道歉，我還要報警讓她坐牢。」
「你敢！」
劉春蘭舉著手就要給林婉怡打過來，林婉怡躲都不躲：
「你打，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她的手沒有落在林婉怡臉上，王浩攔住了她：
「媽，婉怡現在心情不好，你就別來添亂了。
「走吧，大姐，你帶媽走，趕緊走！」
王美娟不但不走，她反而生氣地指責王浩：
「王浩你還是男人嗎？你媽被打了，被你老婆打了，你真的不管嗎？
「你到底要把這個女人慣什麼地步？
「我告訴你，你不管我可要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咱媽受委屈。」
王浩拉她走：「回去，姐，我求你了，你也別來添亂。
「婉怡父親剛去世，可可又生病，她現在心情不好是正常的。
「你們都回去，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
「呸！」
王美娟吐了口口水：
「她心情不好就可以打我媽？哈哈，簡直無理取鬧，誰給她的勇氣？
「王浩你讓開，我今天非要讓她給我媽道歉，跪下道歉！」
王浩不讓，他拼命擋在兩個女人中間。
劉春蘭被扇了一巴掌，越想越生氣。
她在王浩身後跳著咒罵林婉怡：
「不就是死了個老頭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人老了誰不死？
「要死要活的你作給誰看，林婉怡，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就是想拿錢回去辦葬禮嗎？
「我告訴你做夢都別想，這些都是兒子負責的，跟你這個嫁出來的女兒沒有一點關係。
「你給我老老實實明天出院回家，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媽！」
王浩都聽不下去了，可是王美娟堵住了他的嘴：
「你給我閉嘴，咱媽都是為你了你好，你可別胳膊肘往外拐。」
王浩閉了嘴，林婉怡卻直勾勾看著王美娟的眼睛：
「大姐，你自己說的啊，等你爸媽死的那天你可別回來。
「記住沒有，死了都不用回來，生前更加不用了。
「從今天開始，王家不歡迎你，你可以滾了！」
「你！」
王美娟臉都氣歪了：
「那是我娘家，是我長大的地方，我憑什麼不能回？」
林婉怡冷冷地扯了扯嘴角：
「因為從現在開始，那就是我的家，我說不準你回就不准！
「現在給我滾，聽到了嗎，立馬滾！」
她們當然不會滾，反而一直揚言要打死林婉怡。
林婉怡直接打開手機撥打了110：
「警察同志我要報警。」
王浩嚇壞了衝過來要搶手機，陳婉怡直接跑到走廊上高聲道：
「你敢搶我手機我就敢說你家暴。
「王浩，這裡這麼多人，你要不怕丟臉你就來搶。」
醫院人太多了，走廊里來來往往的人都朝這邊投來異樣的目光。
王浩最後也沒有靠近林婉怡，他只是幾乎哀求她道：
「好了，別鬧了，等可可出院我就和你一起回去參加葬禮。
「別鬧了好不好？」
林婉怡沒有理他，因為警察同志已經到了病房。
林婉怡想了千遍萬遍，最後她說：
「是我氣死了爸爸，是我氣死了他。」
她不該先告訴他們今天回去的，因為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
她先給了父親希望，可是又讓他失望。
他本就脆弱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怪她，都怪她。
她一直自責一直自責，她不停問醫生：
「我女兒什麼時候可以出院，醫生，我爸爸去世了，我要回去奔喪。」
醫生同情地看著她：「再觀察一下，沒問題明天就可以走。」
她想打電話給媽媽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想打電話給弟弟卻又覺得自己回不去純屬添亂。
最後她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打，只是趴在女兒的身邊默默流淚。
王浩看得心慌，他偷偷給劉春蘭發消息：
「媽，婉怡爸爸真去世了，你趕緊把她那三萬塊錢給還給她，讓她給岳父辦葬禮。」
「不給！」
劉春蘭馬上拒絕：
「浩浩你傻了嗎？那老頭子都死了，這錢給出去不純屬肉包子打狗嗎？
「我告訴你，這葬禮是兒子該做的事情，你可別給我去當這個冤大頭啊。」
「媽！」
王浩求他：「這個時候我這個做女婿的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吧？」
「對，就不做，我說了全是兒子的事，跟你沒關係。
「你等著我和你姐馬上就到醫院了，我可要看住你，免得你犯渾。」
劉春蘭和王美娟到醫院的時候林婉怡還趴在病床上毫無生氣。
王美娟把幾根香蕉放在床頭櫃，帶著笑容：
「弟妹啊，我聽說可可病了，立馬帶著我媽來醫院看她。
「你聽我說，小孩子生瘡害病太正常不過了， 沒事的，吃點藥就好了。
「你也別跟著著急上火，我看你也挺累的，你去隔壁床躺一下，我來幫你看著可可。」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拉林婉怡，可是林婉怡用力拍開她的手：
「別碰我！」
王美娟的手怕僵在空中，她臉色沒那麼好看了。
劉春蘭先發作：「林婉怡你什麼意思？你大姐一聽說可可病了立馬就拉著我來醫院。
「還給你們買了那麼多水果，她那麼關心你和你的賠錢貨，你這是什麼態度？」
林婉怡終於把目光放在了劉春蘭身上。
想起可可發病時那麼的痛苦，想起她差點就沒了性命。
林婉怡舉起手毫不留情一巴掌扇在劉春蘭臉上：
「你裝什麼裝？劉春蘭我問你，可可為什麼會生病，她為什麼會在醫院？
「你自己說，你說啊！」
劉春蘭猝不及防被扇了一巴掌，她暴跳如雷：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你一個外地賠錢貨還敢打我了？
「林婉怡，誰給你的膽子，你說，是誰給你的膽子？」
「你給的！」
林婉怡一點沒有讓著她：「你敢害我的女兒，我就敢跟你拼命！」
面對如此強勢的林婉怡，劉春蘭後退了好幾步。
王美娟不高興了，她黑著臉質問林婉怡：
「弟妹，我不知道你和我媽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無論如何你作為兒媳婦的都不該打自己的婆婆。
「這是大不敬，是不孝，放在古代你都是要被泡豬籠的。
「現在給我媽道歉，立馬道歉。」
林婉怡高高昂著頭顱:「我非但不會道歉，我還要報警讓她坐牢。」
「你敢！」
劉春蘭舉著手就要給林婉怡打過來，林婉怡躲都不躲：
「你打，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她的手沒有落在林婉怡臉上，王浩攔住了她：
「媽，婉怡現在心情不好，你就別來添亂了。
「走吧，大姐，你帶媽走，趕緊走！」
王美娟不但不走，她反而生氣地指責王浩：
「王浩你還是男人嗎？你媽被打了，被你老婆打了，你真的不管嗎？
「你到底要把這個女人慣什麼地步？
「我告訴你，你不管我可要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咱媽受委屈。」
王浩拉她走：「回去，姐，我求你了，你也別來添亂。
「婉怡父親剛去世，可可又生病，她現在心情不好是正常的。
「你們都回去，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
「呸！」
王美娟吐了口口水：
「她心情不好就可以打我媽？哈哈，簡直無理取鬧，誰給她的勇氣？
「王浩你讓開，我今天非要讓她給我媽道歉，跪下道歉！」
王浩不讓，他拼命擋在兩個女人中間。
劉春蘭被扇了一巴掌，越想越生氣。
她在王浩身後跳著咒罵林婉怡：
「不就是死了個老頭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人老了誰不死？
「要死要活的你作給誰看，林婉怡，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就是想拿錢回去辦葬禮嗎？
「我告訴你做夢都別想，這些都是兒子負責的，跟你這個嫁出來的女兒沒有一點關係。
「你給我老老實實明天出院回家，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媽！」
王浩都聽不下去了，可是王美娟堵住了他的嘴：
「你給我閉嘴，咱媽都是為你了你好，你可別胳膊肘往外拐。」
王浩閉了嘴，林婉怡卻直勾勾看著王美娟的眼睛：
「大姐，你自己說的啊，等你爸媽死的那天你可別回來。
「記住沒有，死了都不用回來，生前更加不用了。
「從今天開始，王家不歡迎你，你可以滾了！」
「你！」
王美娟臉都氣歪了：
「那是我娘家，是我長大的地方，我憑什麼不能回？」
林婉怡冷冷地扯了扯嘴角：
「因為從現在開始，那就是我的家，我說不準你回就不准！
「現在給我滾，聽到了嗎，立馬滾！」
她們當然不會滾，反而一直揚言要打死林婉怡。
林婉怡直接打開手機撥打了110：
「警察同志我要報警。」
王浩嚇壞了衝過來要搶手機，陳婉怡直接跑到走廊上高聲道：
「你敢搶我手機我就敢說你家暴。
「王浩，這裡這麼多人，你要不怕丟臉你就來搶。」
醫院人太多了，走廊里來來往往的人都朝這邊投來異樣的目光。
王浩最後也沒有靠近林婉怡，他只是幾乎哀求她道：
「好了，別鬧了，等可可出院我就和你一起回去參加葬禮。
「別鬧了好不好？」
林婉怡沒有理他，因為警察同志已經到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