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上官帽！縣長立下軍令狀！
一個副縣長聲音發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辦公樓下。
原本嘈雜鼎沸的人群，在李昂出現的那一刻，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停頓。
所有人都沒想到，縣長真的敢出來。
而且，是自己一個人出來。
鼓譟的工人們，舉著橫幅的家屬們，所有人的動作都慢了一拍。
無數道混雜著憤怒、質疑、審視的視線，齊刷刷地聚焦在了李昂身上。
一些人下意識地舉起了手機，鏡頭對準了這個獨自走來的年輕人。
「他就是新來的縣長？」
「看著也太年輕了吧！」
「出來幹什麼？給我們磕頭認錯嗎？」
短暫的安靜後，是更加洶湧的聲浪。
「砸我們飯碗的官僚！滾出來！」
「還我工作！我們要吃飯！」
叫罵聲，口號聲，此起彼伏。
人群的情緒，再次被點燃，甚至比剛才更加激動。
在他們看來，李昂的出現，就是一種挑釁。
然而，李昂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無視了那些幾乎要戳到臉上的手機鏡頭。
也無視了那些震耳欲聾的叫罵。
他的腳步沉穩，一步一步，走下台階。
人群的聲浪，在他面前，仿佛是無形的空氣。
他一直走到了最前面，距離那扇被推得哐哐作響的鐵門，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
他停下腳步。
在他面前，幾個警察正手拉手，組成一道脆弱的人牆，臉色發白，苦苦支撐。
李昂向其中一個年輕警察伸出了手。
那個警察愣了一下。
「把喇叭給我。」
李昂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噪音。
年輕警察像是被按下了開關，下意識地就把手裡的大喇叭遞了過去。
李昂接過喇叭，掂了掂。
然後，他轉過身，獨自一人，面對著那數百張憤怒的面孔。
他按下了開關。
「滋——」
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後。
一個洪亮、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穿透力的聲音，通過喇叭，瞬間蓋過了所有的嘈雜。
「鄉親們，工友們！」
「我是青石縣縣長，李昂！」
聲浪，奇蹟般地平息了下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推搡和叫罵，愕然地看著那個手持喇叭的年輕人。
整個縣政府廣場，出現了詭異的寂靜。
只有風吹動橫幅，發出的獵獵聲響。
人們的臉上，依舊充滿了敵意和懷疑，但至少，他們願意聽他會說些什麼。
李昂環視四周，將每一張面孔都收入眼底。
他沒有講任何大道理，也沒有說什麼安撫的空話。
他直接切入了所有人最關心，也最痛苦的核心。
「我知道大家擔心什麼。」
「擔心廠子關了，家裡的頂樑柱就塌了！」
「擔心老人沒錢看病，孩子沒錢上學！」
「擔心這幾千口人，沒了飯吃！」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錘子一樣，狠狠地砸在工人們的心口上。
這些話，太實在了。
實在得讓他們鼻子發酸。
這不就是他們正在恐懼的事情嗎？
人群中，一些人的眼神開始動搖。
李昂的聲音，通過喇叭，繼續在廣場上空迴蕩。
「我今天站在這裡，就是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他提高了音量，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宏發水泥廠，只是暫時關停整改！」
「不是要永久關閉！」
「更不是要砸掉大家的飯碗！」
「胡說！」
人群中，一個帶頭鬧事的壯漢立刻高聲反駁。
「說得好聽！廠子停了，我們喝西北風去嗎？！」
「對！我們不信！」
「今天不給我們個說法，我們就不走了！」
剛剛平息下去的情緒，又有要爆發的跡象。
李昂舉起一隻手，做了一個下壓的手勢。
他看著所有人，說出了一句讓全場再次安靜下來的話。
「我理解大家的擔憂。」
「所以，我向大家保證！」
「大家的飯碗問題，我這個縣長，來負責！」
樓上辦公室里，張懷德副縣長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他……他怎麼敢說這種話？
他拿什麼負責？
幾千人的飯碗，他說負責就負責？！
廣場上，工人們也被這句話鎮住了。
他們鬧了這麼久，見過推諉的，見過和稀泥的，見過躲著不見的。
卻從沒見過一個當官的，敢站出來，說要為幾千人的飯碗負責！
這口氣，也太大了！
在所有人將信將疑的注視下。
李昂舉起了那個大喇叭，像是在舉起一個沉重的誓言。
他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廣場，響徹了青石縣的天空。
「請大家！」
「給我一個月時間！」
一個月？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昂的目光，掃過一張張錯愕的臉，聲音變得更加堅定，如同宣誓。
「如果一個月之內！」
「我不能給大家，找到新的、不污染環境、收入不比現在低，甚至更高的出路……」
他在這裡頓了頓。
整個世界，仿佛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他，等著他的後半句話。
李昂吸了一口氣，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喇叭，一字一頓地吼了出來。
「我李昂！」
「主動向市委！」
「辭去青石縣縣長職務！」
轟！
這幾句話，像是一道道天雷，在每個人的腦子裡炸開。
全場，死寂。
無論是群情激奮的工人。
還是如臨大敵的警察。
又或是躲在辦公樓里，透過窗戶瑟瑟發抖的那些幹部們。
所有人都被這石破天驚的「軍令狀」，給徹底震傻了！
賭上官帽！
他竟然用自己的官帽子，來給幾千工人做一個擔保！
工人們臉上的憤怒和激動，在這一刻，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以復加的震驚。
他們呆呆地看著那個站在廣場中央的年輕人。
那個人，好像在發光。
李昂緩緩放下了喇叭。
廣場上依舊安靜，但氣氛已經徹底變了。
那股劍拔弩張的對立，被一種巨大的、名為「震撼」的情緒，給強行壓了下去。
他知道，場面暫時穩住了。
可他也知道，真正的考驗，從他喊出那句話的這一刻，才剛剛開始。
一個月。
他把自己，也把整個青石縣的未來，都逼上了一條沒有退路的絕境。
辦公樓下。
原本嘈雜鼎沸的人群，在李昂出現的那一刻，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停頓。
所有人都沒想到，縣長真的敢出來。
而且，是自己一個人出來。
鼓譟的工人們，舉著橫幅的家屬們，所有人的動作都慢了一拍。
無數道混雜著憤怒、質疑、審視的視線，齊刷刷地聚焦在了李昂身上。
一些人下意識地舉起了手機，鏡頭對準了這個獨自走來的年輕人。
「他就是新來的縣長？」
「看著也太年輕了吧！」
「出來幹什麼？給我們磕頭認錯嗎？」
短暫的安靜後，是更加洶湧的聲浪。
「砸我們飯碗的官僚！滾出來！」
「還我工作！我們要吃飯！」
叫罵聲，口號聲，此起彼伏。
人群的情緒，再次被點燃，甚至比剛才更加激動。
在他們看來，李昂的出現，就是一種挑釁。
然而，李昂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無視了那些幾乎要戳到臉上的手機鏡頭。
也無視了那些震耳欲聾的叫罵。
他的腳步沉穩，一步一步，走下台階。
人群的聲浪，在他面前，仿佛是無形的空氣。
他一直走到了最前面，距離那扇被推得哐哐作響的鐵門，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
他停下腳步。
在他面前，幾個警察正手拉手，組成一道脆弱的人牆，臉色發白，苦苦支撐。
李昂向其中一個年輕警察伸出了手。
那個警察愣了一下。
「把喇叭給我。」
李昂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噪音。
年輕警察像是被按下了開關，下意識地就把手裡的大喇叭遞了過去。
李昂接過喇叭，掂了掂。
然後，他轉過身，獨自一人，面對著那數百張憤怒的面孔。
他按下了開關。
「滋——」
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後。
一個洪亮、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穿透力的聲音，通過喇叭，瞬間蓋過了所有的嘈雜。
「鄉親們，工友們！」
「我是青石縣縣長，李昂！」
聲浪，奇蹟般地平息了下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推搡和叫罵，愕然地看著那個手持喇叭的年輕人。
整個縣政府廣場，出現了詭異的寂靜。
只有風吹動橫幅，發出的獵獵聲響。
人們的臉上，依舊充滿了敵意和懷疑，但至少，他們願意聽他會說些什麼。
李昂環視四周，將每一張面孔都收入眼底。
他沒有講任何大道理，也沒有說什麼安撫的空話。
他直接切入了所有人最關心，也最痛苦的核心。
「我知道大家擔心什麼。」
「擔心廠子關了，家裡的頂樑柱就塌了！」
「擔心老人沒錢看病，孩子沒錢上學！」
「擔心這幾千口人，沒了飯吃！」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錘子一樣，狠狠地砸在工人們的心口上。
這些話，太實在了。
實在得讓他們鼻子發酸。
這不就是他們正在恐懼的事情嗎？
人群中，一些人的眼神開始動搖。
李昂的聲音，通過喇叭，繼續在廣場上空迴蕩。
「我今天站在這裡，就是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他提高了音量，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宏發水泥廠，只是暫時關停整改！」
「不是要永久關閉！」
「更不是要砸掉大家的飯碗！」
「胡說！」
人群中，一個帶頭鬧事的壯漢立刻高聲反駁。
「說得好聽！廠子停了，我們喝西北風去嗎？！」
「對！我們不信！」
「今天不給我們個說法，我們就不走了！」
剛剛平息下去的情緒，又有要爆發的跡象。
李昂舉起一隻手，做了一個下壓的手勢。
他看著所有人，說出了一句讓全場再次安靜下來的話。
「我理解大家的擔憂。」
「所以，我向大家保證！」
「大家的飯碗問題，我這個縣長，來負責！」
樓上辦公室里，張懷德副縣長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他……他怎麼敢說這種話？
他拿什麼負責？
幾千人的飯碗，他說負責就負責？！
廣場上，工人們也被這句話鎮住了。
他們鬧了這麼久，見過推諉的，見過和稀泥的，見過躲著不見的。
卻從沒見過一個當官的，敢站出來，說要為幾千人的飯碗負責！
這口氣，也太大了！
在所有人將信將疑的注視下。
李昂舉起了那個大喇叭，像是在舉起一個沉重的誓言。
他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廣場，響徹了青石縣的天空。
「請大家！」
「給我一個月時間！」
一個月？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昂的目光，掃過一張張錯愕的臉，聲音變得更加堅定，如同宣誓。
「如果一個月之內！」
「我不能給大家，找到新的、不污染環境、收入不比現在低，甚至更高的出路……」
他在這裡頓了頓。
整個世界，仿佛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他，等著他的後半句話。
李昂吸了一口氣，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喇叭，一字一頓地吼了出來。
「我李昂！」
「主動向市委！」
「辭去青石縣縣長職務！」
轟！
這幾句話，像是一道道天雷，在每個人的腦子裡炸開。
全場，死寂。
無論是群情激奮的工人。
還是如臨大敵的警察。
又或是躲在辦公樓里，透過窗戶瑟瑟發抖的那些幹部們。
所有人都被這石破天驚的「軍令狀」，給徹底震傻了！
賭上官帽！
他竟然用自己的官帽子，來給幾千工人做一個擔保！
工人們臉上的憤怒和激動，在這一刻，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以復加的震驚。
他們呆呆地看著那個站在廣場中央的年輕人。
那個人，好像在發光。
李昂緩緩放下了喇叭。
廣場上依舊安靜，但氣氛已經徹底變了。
那股劍拔弩張的對立，被一種巨大的、名為「震撼」的情緒，給強行壓了下去。
他知道，場面暫時穩住了。
可他也知道，真正的考驗，從他喊出那句話的這一刻，才剛剛開始。
一個月。
他把自己，也把整個青石縣的未來，都逼上了一條沒有退路的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