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什麼話跟我的人皇幡說去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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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趙辭鳶呆住了。

  原本因失血而蒼白的臉頰,竟然泛起一種不正常的潮紅。

  她眼神慌亂,嘴唇哆嗦著,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我……不知道,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啊師兄!

  對!一定是有人偷偷放進我洞府,故意陷害我的!」

  季蒼看著系統面板上依舊頑固的89%污染度,眉頭微蹙。

  這污穢的源頭,邏輯竟如此根深蒂固?

  他懶得再廢話,簡單直接地想道:

  「理解不了,那就先清除掉看看效果。」

  想到便做,季蒼抬手,一縷致命的劍氣再次凝聚。

  目標直指趙辭鳶的眉心。

  「住手!」

  一聲悽厲的尖叫響起,竟是那重傷吐血的宗主柳青梅!

  她強提一口真元,祭出一面流光溢彩的玉牌。

  那是她的本命法寶,擋在了趙辭鳶身前。

  鐺!

  劍氣與玉牌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玉牌光華黯淡,但終究是擋下了季蒼這隨手一擊。

  柳青梅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氣息更加萎靡。

  但她依舊強撐著,指著季蒼厲聲罵道:

  「你這欺師滅祖的畜生!

  殘殺同門,屠戮長老,現在還敢對辭鳶下毒手?!

  宗門培養你這麼多年,給你資源,傳你道法,你就是這麼回報宗門的嗎?!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她聲色俱厲,試圖用宗門大義和養育之恩進行最後的捆綁。

  季蒼終於將目光投向了她,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恍然:

  「哦?倒是把你給忘了。」

  「光顧著清理雜魚,倒是把您這位一宗之主給忘了。」

  「本君很好奇,你為何從始至終都如此偏袒趙辭鳶?」

  柳青梅強撐著站起身。

  儘管衣襟上還沾著血跡,卻依舊端著那副道貌岸然的姿態:

  「偏袒?本座執掌青嵐宗百年,向來一視同仁!」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拔高:

  「人與人生而平等!在本座眼中,渡劫期與鍊氣期並無區別,都是我的弟子!」

  這番話讓殘存的弟子們面面相覷,連幾位長老都露出詫異之色。

  「平等?」

  季蒼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低笑出聲。

  他想起原劇情中,正是這位滿口平等的宗主,在百年後從背後捅了原身一刀。

  就為了挖出那無上靈根給她心愛的小師妹。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

  「本君曾遊歷過一個絕靈之地,那裡人人皆凡胎,無修仙者。

  即便如此,也從未見過真正的平等。

  權勢、財富、智慧,哪一樣不將人劃分三六九等?」

  他目光陡然銳利:

  「既然你堅信眾生平等,那本君問你。

  可願捨棄這一身修為,嫁給一個朝生暮死的凡人,與他相守終生?」

  「荒謬!」宗主勃然變色,「本座乃合體大修,豈是凡夫俗子能比?」

  「說到底,」季蒼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口中的平等,不過是居高臨下的施捨。

  在你心裡,從未真正將凡人視作平等。」

  宗主被戳中痛處,索性撕下偽裝,怒極反笑:

  「是又如何?弱肉強食,本是天道!

  凡人與我,雲泥之別!」

  「很好。」

  季蒼緩緩抬手,修長的手指先指向地上奄奄一息的趙辭鳶。

  繼而掃過瑟瑟發抖的眾人,最終定格在宗主身上。

  被他指到的人無不駭然失色,拼命向後縮去。


  「那麼……」

  季蒼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們與本君的差距,比之凡人與你,又小了多少?」

  宗主瞳孔驟縮,面色瞬間僵硬。

  她想反駁,卻在季蒼那深不可測的威壓下啞口無言。

  「大師兄,別說了......」

  趙辭鳶強忍劇痛,氣若遊絲地開口。

  「宗主她......都是為了你好......」

  這話讓宗主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她看向季蒼的目光更加冰冷:

  「辭鳶,不必為這孽障求情!

  如此欺師滅祖之徒,不配做我青嵐宗弟子!」

  「呵......」

  季蒼低笑出聲,那笑聲中帶著說不盡的嘲諷。

  他緩緩起身,魔氣在周身翻湧。

  「真是不知死活。」

  話音未落,一道比之前凝練數倍的劍氣憑空出現,瞬間掠過柳青梅的脖頸。

  罵聲戛然而止。

  柳青梅瞪大了那雙曾經嫵媚,此刻卻充滿驚愕與難以置信的眼睛。

  頭顱與身體緩緩分離。

  她到死都無法相信,這個曾經對她無比敬重的季蒼。

  竟然真的敢,而且如此輕易地就殺了她!

  「區區合體修士……」

  季蒼看著那具倒下的屍體,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評價一件物品。

  「竟敢對渡劫大修士動輒辱罵。

  我還以為你修成了不死之身呢。」

  說完,他指尖再動,又一道劍氣彈出,依舊直奔趙辭鳶而去,完成剛才未盡的清除。

  「住手!」

  又是一聲大喝傳來,聲音清亮,帶著一股少年人的銳氣。

  只見一名身著青衫背負長劍的少年劍修,不知何時出現在刑堂門口。

  他面容俊朗,眼神銳利如鷹。

  眼見劍氣射向趙辭鳶,他毫不猶豫地擲出一面古樸的銅鏡法寶。

  銅鏡綻放清輝,在空中滴溜溜旋轉,竟堪堪擋住了季蒼這隨手彈出的第二道劍氣。

  不過鏡面也隨之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少年劍修一步踏出,劍指季蒼,眉宇間滿是桀驁與不忿:

  「季蒼!你貴為渡劫大能,卻在此恃強凌弱,屠戮低階弟子,簡直厚顏無恥!

  你可敢與我打個賭?

  今日你先放過我與辭鳶師妹,給我三十年時間!

  三十年後,你我約戰於蒼穹之巔。

  屆時,我定要叫你知曉,什麼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他聲音洪亮,擲地有聲,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仿佛自帶一股不屈的信念與光環。

  季蒼有些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感覺自己的智商,正在被眼前這個少年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怎麼會有人,在面對一個明顯實力碾壓且殺人不眨眼的敵人時……

  能如此理所當然地提出這種離譜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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