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羅馬的抉擇，西方的忠犬
羅馬城，帕拉蒂尼山，皇宮。
奧古斯都，這位羅馬帝國的締造者，正站在巨大的地中海地圖前，眉頭緊鎖。
日耳曼尼亞的戰報，如同雪片般飛來，每一個消息，都讓他心煩意亂。
雖然在大秦顧問孔明的「奇謀」下，阿米尼烏斯的蠻族聯盟已經土崩瓦解，羅馬軍團也奪回了戰場的主動權。
但是，那些日耳曼部落，並沒有被真正征服。他們化整為零，躲在茂密的森林裡，不斷地襲擾羅馬的補給線，像一群煩人的蒼蠅，趕不走，也打不絕。
征服日耳曼尼亞的進程，陷入了泥潭。
這讓奧古斯都原本宏大的東征計劃，也不得不暫時擱置。
「孔明先生，」奧古斯都轉過身，看向一旁悠閒品茶的孔明，「我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徹底解決這些蠻族？」
孔明放下茶杯，不緊不慢地說道：「陛下，太傅曾經說過，對付遊牧和漁獵民族，單純的軍事征服，是最低效的辦法。因為你永遠無法徹底消滅他們，只要森林和草原還在，他們就能春風吹又生。」
「那我們該怎麼辦？」
「最好的辦法，是改變他們的生活方式。」孔明走到地圖前，指著日耳曼尼亞那片廣袤的綠色，「把森林砍掉，變成農田。讓他們放下弓箭和長矛，拿起鋤頭和犁。當他們習慣了定居和耕種，習慣了用勞動換取糧食和布匹，他們就不再是蠻族，而是帝國的農民。」
「這……」奧古斯都猶豫了，「這需要太長的時間了，而且，誰來教他們耕種？誰來管理他們？」
「當然是大秦。」孔明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們可以派遣農學家、官員，幫助您在日耳曼尼亞建立新的行省，推行我大秦的郡縣制和戶籍法。我們可以建立學校，教他們的孩子說秦言，學習儒家經典。不出三代人，他們就會忘記自己的祖先是蠻族，而以自己是『羅馬-大秦』帝國的一份子為榮。」
奧古斯都沉默了。
他聽懂了孔明的意思。
這不僅僅是征服，這是一種徹底的「同化」。
他抬起頭，看著孔明，眼神複雜。
在過去的幾年裡，羅馬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裡。
大秦的幫助，讓羅馬變得空前強大。堅固的水泥道路，高效的工廠，裝備火器的無敵軍團，甚至連他案頭的公文，都換成了更方便書寫的紙張。
他的兒子提比略，已經能流利地背誦《論語》，寫一手漂亮的秦隸。
羅馬，正在變得越來越像大秦。
這讓他感到強大的同時，也感到了一絲不安。
他感覺，羅馬正在失去自己的靈魂，正在從一個獨立的帝國，變成大秦在西方的「複製品」，甚至……一條忠誠的狗。
「陛下，您在擔心什麼？」孔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您是在擔心，羅馬會因此失去自我嗎？」
奧古斯都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孔明笑了笑，說道：「陛下，您想多了。太傅和大秦皇帝，對羅馬沒有領土野心。我們之所以幫助您，是因為，我們需要一個強大的、穩定的、並且……親近我們的盟友，來替我們管理好西方這個攤子。」
「世界太大了，大秦不可能事事親為。我們需要一個代理人。而您，奧古斯都陛下，和您的羅馬帝國，就是我們選中的，最合適的代理人。」
「代理人……」奧古斯都咀嚼著這個詞，心中的滋味，五味雜陳。
「是的，代理人。」孔明加重了語氣，「作為代理人，您將獲得大秦全方位的支持。技術、物資、武器、文化……只要您需要，我們都可以提供。您的帝國，將因此而無比強大，可以輕易征服任何您想征服的敵人，比如東邊的安息。」
「而您需要付出的，僅僅是……承認大秦在整個世界秩序中的『宗主』地位，在經濟和文化上，與大秦全面接軌。這，難道不是一筆划算的買賣嗎？」
奧古斯都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不得不承認，孔明的話，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力。
放棄那虛無縹緲的「獨立自主」，換來實實在在的強大力量，和征服世界的權力。
對於一個雄心勃勃的帝王來說，這道選擇題，並不難做。
「我明白了。」奧古斯都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請轉告大秦皇帝和太傅，羅馬，願意成為大秦在西方最忠實的盟友，最可靠的……代理人。」
他最終還是做出了這個理智而又痛苦的抉擇。
「明智的選擇，陛下。」孔明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整個西方世界的命運，都已經被牢牢地掌控在了大秦的手中。
羅馬，將成為大秦伸向西方的一把利劍，替他們掃清一切障礙，將大秦的文明和秩序，傳播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那麼，關於日耳曼尼亞……」奧古斯都問道。
「很簡單。」孔明重新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我會立刻向咸陽申請，派遣一支由一萬名工匠、農學家和官員組成的『援羅建設兵團』前來。同時，我們也會為您提供最新的『伐木機』和『開墾機』圖紙。」
「不出五年，日耳曼尼亞的森林，將變成一片片金色的麥田。而那些蠻族，要麼拿起鋤頭，要麼……就去死。」
孔明的語氣，雲淡風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和霸道。
奧古斯都看著他，仿佛看到了那個遙遠東方帝國的縮影。
強大，自信，而且……冷酷無情。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羅馬的命運，已經和那條東方的巨龍，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
奧古斯都，這位羅馬帝國的締造者，正站在巨大的地中海地圖前，眉頭緊鎖。
日耳曼尼亞的戰報，如同雪片般飛來，每一個消息，都讓他心煩意亂。
雖然在大秦顧問孔明的「奇謀」下，阿米尼烏斯的蠻族聯盟已經土崩瓦解，羅馬軍團也奪回了戰場的主動權。
但是，那些日耳曼部落，並沒有被真正征服。他們化整為零，躲在茂密的森林裡，不斷地襲擾羅馬的補給線，像一群煩人的蒼蠅，趕不走，也打不絕。
征服日耳曼尼亞的進程，陷入了泥潭。
這讓奧古斯都原本宏大的東征計劃，也不得不暫時擱置。
「孔明先生，」奧古斯都轉過身，看向一旁悠閒品茶的孔明，「我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徹底解決這些蠻族？」
孔明放下茶杯，不緊不慢地說道：「陛下，太傅曾經說過，對付遊牧和漁獵民族，單純的軍事征服，是最低效的辦法。因為你永遠無法徹底消滅他們，只要森林和草原還在，他們就能春風吹又生。」
「那我們該怎麼辦？」
「最好的辦法，是改變他們的生活方式。」孔明走到地圖前，指著日耳曼尼亞那片廣袤的綠色，「把森林砍掉，變成農田。讓他們放下弓箭和長矛，拿起鋤頭和犁。當他們習慣了定居和耕種，習慣了用勞動換取糧食和布匹，他們就不再是蠻族，而是帝國的農民。」
「這……」奧古斯都猶豫了，「這需要太長的時間了，而且，誰來教他們耕種？誰來管理他們？」
「當然是大秦。」孔明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們可以派遣農學家、官員，幫助您在日耳曼尼亞建立新的行省，推行我大秦的郡縣制和戶籍法。我們可以建立學校，教他們的孩子說秦言，學習儒家經典。不出三代人，他們就會忘記自己的祖先是蠻族，而以自己是『羅馬-大秦』帝國的一份子為榮。」
奧古斯都沉默了。
他聽懂了孔明的意思。
這不僅僅是征服，這是一種徹底的「同化」。
他抬起頭，看著孔明，眼神複雜。
在過去的幾年裡，羅馬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裡。
大秦的幫助，讓羅馬變得空前強大。堅固的水泥道路，高效的工廠，裝備火器的無敵軍團，甚至連他案頭的公文，都換成了更方便書寫的紙張。
他的兒子提比略，已經能流利地背誦《論語》，寫一手漂亮的秦隸。
羅馬，正在變得越來越像大秦。
這讓他感到強大的同時，也感到了一絲不安。
他感覺，羅馬正在失去自己的靈魂，正在從一個獨立的帝國，變成大秦在西方的「複製品」，甚至……一條忠誠的狗。
「陛下，您在擔心什麼？」孔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您是在擔心，羅馬會因此失去自我嗎？」
奧古斯都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孔明笑了笑，說道：「陛下，您想多了。太傅和大秦皇帝，對羅馬沒有領土野心。我們之所以幫助您，是因為，我們需要一個強大的、穩定的、並且……親近我們的盟友，來替我們管理好西方這個攤子。」
「世界太大了，大秦不可能事事親為。我們需要一個代理人。而您，奧古斯都陛下，和您的羅馬帝國，就是我們選中的，最合適的代理人。」
「代理人……」奧古斯都咀嚼著這個詞，心中的滋味，五味雜陳。
「是的，代理人。」孔明加重了語氣，「作為代理人，您將獲得大秦全方位的支持。技術、物資、武器、文化……只要您需要，我們都可以提供。您的帝國，將因此而無比強大，可以輕易征服任何您想征服的敵人，比如東邊的安息。」
「而您需要付出的，僅僅是……承認大秦在整個世界秩序中的『宗主』地位，在經濟和文化上，與大秦全面接軌。這，難道不是一筆划算的買賣嗎？」
奧古斯都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不得不承認，孔明的話，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力。
放棄那虛無縹緲的「獨立自主」，換來實實在在的強大力量，和征服世界的權力。
對於一個雄心勃勃的帝王來說，這道選擇題，並不難做。
「我明白了。」奧古斯都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請轉告大秦皇帝和太傅，羅馬，願意成為大秦在西方最忠實的盟友，最可靠的……代理人。」
他最終還是做出了這個理智而又痛苦的抉擇。
「明智的選擇，陛下。」孔明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整個西方世界的命運，都已經被牢牢地掌控在了大秦的手中。
羅馬，將成為大秦伸向西方的一把利劍，替他們掃清一切障礙，將大秦的文明和秩序，傳播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那麼，關於日耳曼尼亞……」奧古斯都問道。
「很簡單。」孔明重新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我會立刻向咸陽申請，派遣一支由一萬名工匠、農學家和官員組成的『援羅建設兵團』前來。同時，我們也會為您提供最新的『伐木機』和『開墾機』圖紙。」
「不出五年，日耳曼尼亞的森林，將變成一片片金色的麥田。而那些蠻族，要麼拿起鋤頭，要麼……就去死。」
孔明的語氣，雲淡風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和霸道。
奧古斯都看著他，仿佛看到了那個遙遠東方帝國的縮影。
強大，自信，而且……冷酷無情。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羅馬的命運，已經和那條東方的巨龍，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