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黃金的魔力，蛇王的末日
黃金之州，奇琴伊察。
總督府內，許昂正在聽取戶部主事的匯報。
「總督大人，截止昨日，又有五個城邦的城主，帶著他們的黃金來到『太陽神銀行』，兌換了我們的金州寶鈔。」戶部主事一臉興奮，「如今，黃金之州大大小小四十二個城邦，已經有三十七個，加入了我們的寶鈔體系。」
許昂點了點頭，對此並不意外。
自從他頒布「第一號總督令」，強制規定所有與大秦的貿易和稅賦，都必須使用金州寶鈔結算後，那些瑪雅貴族們，就瘋了一樣地開始開採黃金。
那把用幾張紙幣就換來的鋒利鋼刀，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們對「財富」認知的全新大門。
他們終於明白，那些被他們視作「神的排泄物」的黃色金屬，在大秦人手裡，可以換來鋒利的武器，溫暖的布匹，美味的食鹽，和一切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黃金，第一次在新大陸，展現出它無與倫比的魔力。
「很好。」許昂淡淡地說道，「告訴大秦商行，加大對這些城邦的商品供應。尤其是鐵器、食鹽和布料，可以適當降價。另外，我們的『文化交流團』，也要加快速度，在這些城邦建立學堂，教授他們說秦言，寫秦字，學習我大秦的律法和禮儀。」
許昂心裡清楚得很，經濟的殖民只是第一步，文化的征服，才是長治久安的根本。他要讓這些瑪雅人，從骨子裡認同自己是「大秦人」，哪怕只是一個二等公民。
「是，總督大人。」戶部主事恭敬地退下。
許昂走到窗邊，目光望向南方。
他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副巨大的地圖。地圖上，絕大部分區域已經被點亮，唯有最南邊的一塊，還籠罩在黑暗之中。
那就是卡拉克穆爾，瑪雅文明最後的、也是最強大的城邦。它的統治者，被人稱為「蛇王」，一個頑固而強大的對手。
「總督大人。」影密衛在黃金之州的負責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許昂身後，「卡拉克穆爾有動靜了。」
「說。」
「『蛇王』召集了所有附庸於他的部落，集結了將近三萬人的大軍，號稱要發動『聖戰』，將我們這些『東方的魔鬼』趕出黃金之州。根據情報，他的軍隊三天後，就會抵達奇琴伊察城下。」
聽到這個消息，許昂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
「三萬人？不少了。」他轉過身，看著影密衛負責人，「他們的武器裝備呢？」
「和我們之前遇到的敵人一樣，大部分是黑曜石做的石矛和石斧，還有一些弓箭。最好的武器，也不過是鑲嵌了黑曜石碎片的木棒。」
「很好。」許昂的笑容更盛了，「我等他很久了。這位『蛇王』，大概還以為我們是靠著什麼妖術和騙局，才在這裡站穩腳跟的吧。他需要一場真正的戰爭，來認清現實。」
「您的意思是……」
「傳我命令！」許昂的聲音陡然變得凌厲起來，「召集第一、第二、第三神機營，共計一千五百名士兵，城外列陣，準備迎敵！」
「在城外？」影密衛負責人大吃一驚，「總督大人，我們只有一千五百人，對方可是有三萬人！依託奇琴伊察堅固的城牆，我們才能……」
「守城？」許昂打斷了他，「不，我不要守城。我要的，是一場徹徹底底的、毫無懸念的碾壓！我要讓所有還心存幻想的瑪雅人看清楚，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我要用『蛇王』和他三萬大軍的鮮血，來為我大秦在新大陸的統治，舉行一場最盛大的奠基儀式！」
他的眼中，閃爍著冰冷而狂熱的光芒。
三天後，奇琴伊察城外，廣闊的平原上。
一千五百名大秦神機營士兵，排成三列橫隊，靜靜地佇立著。他們身穿統一的黑色軍服，頭戴鋼盔，手中的火銃在陽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
在他們的陣線前方，是數十門黑洞洞的輕型火炮。而在陣線的兩翼，十幾挺水冷式重機槍，如同蟄伏的怪獸，已經架設完畢。
許昂騎在一匹高大的戰馬上，位於陣線的正中央。他的身後，是飄揚的大秦黑龍旗。
地平線的盡頭，塵土飛揚。
黑壓壓的人潮，如同蟻群一般，向著這邊湧來。他們吶喊著，嘶吼著，揮舞著手中簡陋的武器，氣勢洶洶。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頭戴羽蛇神羽冠，渾身塗滿油彩的男人。他就是卡拉克穆爾的統治者，「蛇王」。
「蛇王」看著遠處那支人數少得可憐的秦軍，臉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就這麼點人？也敢出城迎戰？真是愚蠢的東方人！」他對著身邊的將領們說道，「傳我命令，全軍衝鋒！用人海淹沒他們！我要把那個所謂的總督的腦袋，掛在我的王座上！」
「嗚——」
蒼涼的號角聲響起，三萬瑪雅大軍，發起了潮水般的衝鋒。
許昂冷冷地看著越來越近的敵人，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所有的秦軍士兵，都舉起了手中的火銃，瞄準了前方。炮兵們也迅速調整好了火炮的射擊角度。
「開火。」
當敵軍衝進三百步的距離時，許昂的右手，猛然揮下。
「轟！轟！轟！」
數十門火炮率先怒吼，炮彈帶著尖嘯聲，砸進了密集的人群中。
一瞬間，血肉橫飛，殘肢斷臂被高高拋起。沖在最前面的瑪雅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抹去。
還沒等他們從炮擊的震驚中反應過來，更加密集的槍聲響起了。
「砰！砰！砰！砰！」
一千五百支火銃，分三段射擊，形成了一道永不停歇的死亡彈幕。鉛彈像雨點一樣，潑灑向衝鋒的瑪雅人群。
沖在前面的士兵，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身體猛地一震，然後仰面倒下。後面的人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衝鋒，然後同樣倒下。
鮮血，染紅了整個平原。
總督府內，許昂正在聽取戶部主事的匯報。
「總督大人，截止昨日，又有五個城邦的城主，帶著他們的黃金來到『太陽神銀行』，兌換了我們的金州寶鈔。」戶部主事一臉興奮，「如今，黃金之州大大小小四十二個城邦，已經有三十七個，加入了我們的寶鈔體系。」
許昂點了點頭，對此並不意外。
自從他頒布「第一號總督令」，強制規定所有與大秦的貿易和稅賦，都必須使用金州寶鈔結算後，那些瑪雅貴族們，就瘋了一樣地開始開採黃金。
那把用幾張紙幣就換來的鋒利鋼刀，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們對「財富」認知的全新大門。
他們終於明白，那些被他們視作「神的排泄物」的黃色金屬，在大秦人手裡，可以換來鋒利的武器，溫暖的布匹，美味的食鹽，和一切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黃金，第一次在新大陸，展現出它無與倫比的魔力。
「很好。」許昂淡淡地說道，「告訴大秦商行，加大對這些城邦的商品供應。尤其是鐵器、食鹽和布料，可以適當降價。另外，我們的『文化交流團』，也要加快速度，在這些城邦建立學堂，教授他們說秦言，寫秦字，學習我大秦的律法和禮儀。」
許昂心裡清楚得很，經濟的殖民只是第一步，文化的征服，才是長治久安的根本。他要讓這些瑪雅人，從骨子裡認同自己是「大秦人」，哪怕只是一個二等公民。
「是，總督大人。」戶部主事恭敬地退下。
許昂走到窗邊，目光望向南方。
他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副巨大的地圖。地圖上，絕大部分區域已經被點亮，唯有最南邊的一塊，還籠罩在黑暗之中。
那就是卡拉克穆爾，瑪雅文明最後的、也是最強大的城邦。它的統治者，被人稱為「蛇王」，一個頑固而強大的對手。
「總督大人。」影密衛在黃金之州的負責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許昂身後，「卡拉克穆爾有動靜了。」
「說。」
「『蛇王』召集了所有附庸於他的部落，集結了將近三萬人的大軍，號稱要發動『聖戰』，將我們這些『東方的魔鬼』趕出黃金之州。根據情報，他的軍隊三天後，就會抵達奇琴伊察城下。」
聽到這個消息，許昂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
「三萬人？不少了。」他轉過身，看著影密衛負責人，「他們的武器裝備呢？」
「和我們之前遇到的敵人一樣，大部分是黑曜石做的石矛和石斧，還有一些弓箭。最好的武器，也不過是鑲嵌了黑曜石碎片的木棒。」
「很好。」許昂的笑容更盛了，「我等他很久了。這位『蛇王』，大概還以為我們是靠著什麼妖術和騙局，才在這裡站穩腳跟的吧。他需要一場真正的戰爭，來認清現實。」
「您的意思是……」
「傳我命令！」許昂的聲音陡然變得凌厲起來，「召集第一、第二、第三神機營，共計一千五百名士兵，城外列陣，準備迎敵！」
「在城外？」影密衛負責人大吃一驚，「總督大人，我們只有一千五百人，對方可是有三萬人！依託奇琴伊察堅固的城牆，我們才能……」
「守城？」許昂打斷了他，「不，我不要守城。我要的，是一場徹徹底底的、毫無懸念的碾壓！我要讓所有還心存幻想的瑪雅人看清楚，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我要用『蛇王』和他三萬大軍的鮮血，來為我大秦在新大陸的統治，舉行一場最盛大的奠基儀式！」
他的眼中，閃爍著冰冷而狂熱的光芒。
三天後，奇琴伊察城外，廣闊的平原上。
一千五百名大秦神機營士兵，排成三列橫隊，靜靜地佇立著。他們身穿統一的黑色軍服，頭戴鋼盔，手中的火銃在陽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
在他們的陣線前方，是數十門黑洞洞的輕型火炮。而在陣線的兩翼，十幾挺水冷式重機槍，如同蟄伏的怪獸，已經架設完畢。
許昂騎在一匹高大的戰馬上，位於陣線的正中央。他的身後，是飄揚的大秦黑龍旗。
地平線的盡頭，塵土飛揚。
黑壓壓的人潮，如同蟻群一般，向著這邊湧來。他們吶喊著，嘶吼著，揮舞著手中簡陋的武器，氣勢洶洶。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頭戴羽蛇神羽冠，渾身塗滿油彩的男人。他就是卡拉克穆爾的統治者，「蛇王」。
「蛇王」看著遠處那支人數少得可憐的秦軍，臉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就這麼點人？也敢出城迎戰？真是愚蠢的東方人！」他對著身邊的將領們說道，「傳我命令，全軍衝鋒！用人海淹沒他們！我要把那個所謂的總督的腦袋，掛在我的王座上！」
「嗚——」
蒼涼的號角聲響起，三萬瑪雅大軍，發起了潮水般的衝鋒。
許昂冷冷地看著越來越近的敵人，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所有的秦軍士兵，都舉起了手中的火銃，瞄準了前方。炮兵們也迅速調整好了火炮的射擊角度。
「開火。」
當敵軍衝進三百步的距離時，許昂的右手，猛然揮下。
「轟！轟！轟！」
數十門火炮率先怒吼，炮彈帶著尖嘯聲，砸進了密集的人群中。
一瞬間，血肉橫飛，殘肢斷臂被高高拋起。沖在最前面的瑪雅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抹去。
還沒等他們從炮擊的震驚中反應過來，更加密集的槍聲響起了。
「砰！砰！砰！砰！」
一千五百支火銃，分三段射擊，形成了一道永不停歇的死亡彈幕。鉛彈像雨點一樣，潑灑向衝鋒的瑪雅人群。
沖在前面的士兵，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身體猛地一震，然後仰面倒下。後面的人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衝鋒，然後同樣倒下。
鮮血，染紅了整個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