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東方的「神跡」，蠻族的信仰崩塌
羅馬帝國，日耳曼尼亞邊境，萊茵河畔的軍團大營。
奧古斯都的怒火仿佛還在空氣中燃燒，但條頓堡森林的慘敗，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個羅馬將領的臉上。
三個精銳的羅馬軍團，在那個該死的日耳曼酋長阿米尼烏斯的伏擊下，幾乎全軍覆沒。火銃和火炮在泥濘的沼澤和茂密的森林裡，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
「我們必須復仇！集結更多的軍團，燒光他們的森林，殺光他們的男人，把他們的女人和孩子全部變成奴隸！」
一位名叫瓦魯斯的將軍激動地咆哮著，他正是那支覆滅軍團的指揮官，僥倖逃得一命，此刻正想著如何洗刷自己的恥辱。
然而，大帳的主位上，坐著的卻不是任何一位羅馬將軍，而是一個穿著大秦官服的中年人。
他叫孔明，是楚中天親自挑選，派來輔佐奧古斯都的「首席顧問」。
面對瓦魯斯的叫囂，孔明只是平靜地喝了一口茶，緩緩開口：「瓦魯斯將軍，你的憤怒我能理解。
但是，用憤怒去指揮戰爭，只會帶來更大的失敗。太傅有句話說得好，永遠不要在敵人選擇的戰場上，用敵人擅長的方式去戰鬥。」
「那我們該怎麼辦？孔明先生！」奧古斯都派來的特使，一位年輕的貴族焦急地問道，「皇帝陛下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整個羅馬都在看著我們！」
孔明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沙盤前。沙盤上，日耳曼尼亞的地形被細緻地描繪出來，森林、沼澤、河流，清晰可見。
「阿米尼烏斯為什麼能成功？因為他得到了所有日耳曼部落的支持。他們像狼群一樣，聽從頭狼的號令。」
孔明的手指在沙盤上划過，「所以，要擊敗狼群，最好的辦法不是去跟每一頭狼搏鬥，而是……廢掉那隻頭狼。」
「廢掉他？說得容易！」瓦魯斯冷哼一聲，「他在森林裡就像一條魚，我們根本抓不住他！」
「誰說要抓住他了？」孔明笑了笑，那笑容讓在場的羅馬將軍們感到一絲寒意，「我要做的，是讓狼群自己拋棄他，甚至……撕咬他。」
他從懷中取出一份捲軸，攤開在桌上，上面用拉丁文和秦文寫著密密麻麻的計劃。
「太傅的指示很明確。對付這些還處於部落文明階段的蠻族，最強大的武器不是刀劍和火焰，而是他們的貪婪、他們的恐懼，以及……他們的信仰。」
孔明指著計劃書上的第一條：「分化。我們已經派出了商隊，帶著大量的食鹽、鐵器、絲綢和美酒，去接觸那些搖擺不定的小部落。阿米尼烏斯能給他們什麼？除了虛無縹緲的『自由』，什麼都給不了。而我們，能給他們實實在在的好處。一個酋長的忠誠值多少錢？十車食鹽？還是一百把鋼刀？」
「這……這是在收買！」年輕的特使有些猶豫，「這不符合羅馬的榮耀！」
「榮耀不能填飽肚子，也不能讓你的族人在冬天不被凍死。」孔明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當一部分部落用上了我們的鐵鍋，穿上了我們的布料，另一部分還在啃著生肉、裹著獸皮的時候，你覺得阿米尼烏斯的聯盟還能維持多久？」
瓦魯斯將軍沉默了，他雖然魯莽，但不是傻子。他明白這種方法的陰險和有效。
「第二，離間。」孔明繼續說道，「我已經讓影密衛的人，在各個部落散播消息。就說阿米尼烏斯之所以能打敗羅馬軍團，是因為他把靈魂出賣給了森林裡的黑暗邪神，他用族人的鮮血和生命作為祭品，才換來了那場勝利。你們想想，當打了勝仗，部落里的人卻在不斷地『意外』死亡，他們會怎麼想？」
「他們會恐懼……會懷疑阿米尼烏斯！」特使倒吸一口涼氣。
「沒錯。恐懼是會傳染的。當他們發現阿米尼烏斯帶給他們的不是勝利的果實，而是死亡的詛咒時，他就不再是英雄，而是惡魔。」
孔明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才緩緩說出第三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最後，神罰。」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神秘的色彩。
「這些日耳曼人，他們信奉森林之神，雷電之神。他們相信自然的力量。那麼，我們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神力』。來自東方的神力。」
孔明走到大帳門口，指著遠處的天空：「我已經計算過，三天後的夜晚，天空無月，是最佳時機。瓦魯斯將軍，我需要你調集五百名最精銳的士兵，帶上我們從大秦運來的『秘密武器』，跟我去一個地方。」
「什麼秘密武器？」瓦魯斯好奇地問。
孔明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一個能召喚『天火』和『雷鳴』的東西。我們要做的，是在阿米尼烏斯召集部落首領們議事的時候，送給他們一份大禮。一份讓他們永生難忘的……神跡。」
三天後的深夜，條頓堡森林深處的一片空地上，篝火熊熊。
阿米尼烏斯，這位年輕而英勇的日耳曼酋長，正意氣風發地向聚集在此的十幾個部落首領發表演說。他講述著羅馬人的殘暴，讚美著日耳曼人的勇武，描繪著一個沒有羅馬人壓迫的美好未來。
首領們聽得熱血沸騰，紛紛舉起手中的酒杯，高呼著阿米尼烏斯的名字。
就在氣氛達到最高潮的時候，異變突生。
「咻——！」
一聲尖銳的呼嘯聲劃破夜空，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只見一道耀眼的火光，拖著長長的尾巴，從遠處的黑暗中沖天而起，在夜空中炸開，化作一朵巨大無比的、宛如白晝的「火焰之花」。
整個森林瞬間被照亮，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愕。
「那……那是什麼？」一個部落首領結結巴巴地問道。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第二道、第三道……數十道火光接二連三地升空，在他們頭頂炸開，將整個夜空變成了一片絢爛而恐怖的火海。
「是……是神罰！是天空之神發怒了！」一個年老的薩滿驚恐地尖叫起來，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
阿米尼烏斯臉色煞白，他強作鎮定地大吼：「不要慌！這只是自然現象！是流星！」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一陣更加恐怖的聲音響起了。
「轟！轟！轟！」
沉悶如雷鳴般的巨響，從四面八方傳來，大地仿佛都在顫抖。那聲音，比他們聽過的任何雷聲都要響亮，都要震撼。緊接著，他們看到遠處的一些參天大樹，在火光中猛地一震，然後攔腰折斷，轟然倒塌！
這不是自然現象！這是攻擊！
「是羅馬人！羅馬人殺過來了！」有人驚恐地大叫。
但他們環顧四周，除了搖曳的樹影和自己人驚恐的臉，根本看不到一個敵人的影子。
「神罰！這一定是神罰！」薩滿的哭喊聲刺破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阿米尼烏斯！是你！你觸怒了神靈！你把詛咒帶給了我們！」
「對！是你！你這個被黑暗吞噬的惡魔！」之前還對他崇拜不已的部落首領們，此刻看他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恐懼和憎恨。
阿米尼烏斯百口莫辯，他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看著那些曾經的盟友們驚恐地四散奔逃，甚至有人已經拔出了刀，對準了他。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打敗了羅馬的軍團，卻敗給了這莫名其妙的「天火」和「雷鳴」。
遠處的小山坡上，孔明放下手中的「千里鏡」，瓦魯斯和他的羅馬士兵們，則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些被他們稱作「霹靂彈」和「震天雷」的大秦煙花和爆竹所造成的驚人效果。
「這……這就結束了？」瓦魯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這才剛剛開始。」孔明淡淡地說道，「信仰一旦崩塌，就再也建立不起來了。從今晚起，阿米尼烏斯不再是英雄。而我們，或者說，我們所代表的『東方天神』，將成為他們新的恐懼，新的……信仰。」
奧古斯都的怒火仿佛還在空氣中燃燒，但條頓堡森林的慘敗，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個羅馬將領的臉上。
三個精銳的羅馬軍團，在那個該死的日耳曼酋長阿米尼烏斯的伏擊下，幾乎全軍覆沒。火銃和火炮在泥濘的沼澤和茂密的森林裡，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
「我們必須復仇！集結更多的軍團，燒光他們的森林，殺光他們的男人，把他們的女人和孩子全部變成奴隸！」
一位名叫瓦魯斯的將軍激動地咆哮著，他正是那支覆滅軍團的指揮官，僥倖逃得一命，此刻正想著如何洗刷自己的恥辱。
然而，大帳的主位上，坐著的卻不是任何一位羅馬將軍，而是一個穿著大秦官服的中年人。
他叫孔明，是楚中天親自挑選，派來輔佐奧古斯都的「首席顧問」。
面對瓦魯斯的叫囂，孔明只是平靜地喝了一口茶，緩緩開口：「瓦魯斯將軍，你的憤怒我能理解。
但是，用憤怒去指揮戰爭，只會帶來更大的失敗。太傅有句話說得好，永遠不要在敵人選擇的戰場上，用敵人擅長的方式去戰鬥。」
「那我們該怎麼辦？孔明先生！」奧古斯都派來的特使，一位年輕的貴族焦急地問道，「皇帝陛下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整個羅馬都在看著我們！」
孔明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沙盤前。沙盤上，日耳曼尼亞的地形被細緻地描繪出來，森林、沼澤、河流，清晰可見。
「阿米尼烏斯為什麼能成功？因為他得到了所有日耳曼部落的支持。他們像狼群一樣，聽從頭狼的號令。」
孔明的手指在沙盤上划過，「所以，要擊敗狼群，最好的辦法不是去跟每一頭狼搏鬥，而是……廢掉那隻頭狼。」
「廢掉他？說得容易！」瓦魯斯冷哼一聲，「他在森林裡就像一條魚，我們根本抓不住他！」
「誰說要抓住他了？」孔明笑了笑，那笑容讓在場的羅馬將軍們感到一絲寒意，「我要做的，是讓狼群自己拋棄他，甚至……撕咬他。」
他從懷中取出一份捲軸，攤開在桌上，上面用拉丁文和秦文寫著密密麻麻的計劃。
「太傅的指示很明確。對付這些還處於部落文明階段的蠻族，最強大的武器不是刀劍和火焰，而是他們的貪婪、他們的恐懼，以及……他們的信仰。」
孔明指著計劃書上的第一條：「分化。我們已經派出了商隊，帶著大量的食鹽、鐵器、絲綢和美酒，去接觸那些搖擺不定的小部落。阿米尼烏斯能給他們什麼？除了虛無縹緲的『自由』，什麼都給不了。而我們，能給他們實實在在的好處。一個酋長的忠誠值多少錢？十車食鹽？還是一百把鋼刀？」
「這……這是在收買！」年輕的特使有些猶豫，「這不符合羅馬的榮耀！」
「榮耀不能填飽肚子，也不能讓你的族人在冬天不被凍死。」孔明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當一部分部落用上了我們的鐵鍋，穿上了我們的布料，另一部分還在啃著生肉、裹著獸皮的時候，你覺得阿米尼烏斯的聯盟還能維持多久？」
瓦魯斯將軍沉默了，他雖然魯莽，但不是傻子。他明白這種方法的陰險和有效。
「第二，離間。」孔明繼續說道，「我已經讓影密衛的人，在各個部落散播消息。就說阿米尼烏斯之所以能打敗羅馬軍團，是因為他把靈魂出賣給了森林裡的黑暗邪神，他用族人的鮮血和生命作為祭品，才換來了那場勝利。你們想想，當打了勝仗，部落里的人卻在不斷地『意外』死亡，他們會怎麼想？」
「他們會恐懼……會懷疑阿米尼烏斯！」特使倒吸一口涼氣。
「沒錯。恐懼是會傳染的。當他們發現阿米尼烏斯帶給他們的不是勝利的果實，而是死亡的詛咒時，他就不再是英雄，而是惡魔。」
孔明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才緩緩說出第三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最後，神罰。」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神秘的色彩。
「這些日耳曼人，他們信奉森林之神，雷電之神。他們相信自然的力量。那麼，我們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神力』。來自東方的神力。」
孔明走到大帳門口，指著遠處的天空：「我已經計算過，三天後的夜晚，天空無月，是最佳時機。瓦魯斯將軍，我需要你調集五百名最精銳的士兵，帶上我們從大秦運來的『秘密武器』，跟我去一個地方。」
「什麼秘密武器？」瓦魯斯好奇地問。
孔明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一個能召喚『天火』和『雷鳴』的東西。我們要做的，是在阿米尼烏斯召集部落首領們議事的時候，送給他們一份大禮。一份讓他們永生難忘的……神跡。」
三天後的深夜，條頓堡森林深處的一片空地上，篝火熊熊。
阿米尼烏斯，這位年輕而英勇的日耳曼酋長，正意氣風發地向聚集在此的十幾個部落首領發表演說。他講述著羅馬人的殘暴，讚美著日耳曼人的勇武，描繪著一個沒有羅馬人壓迫的美好未來。
首領們聽得熱血沸騰，紛紛舉起手中的酒杯，高呼著阿米尼烏斯的名字。
就在氣氛達到最高潮的時候，異變突生。
「咻——！」
一聲尖銳的呼嘯聲劃破夜空，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只見一道耀眼的火光，拖著長長的尾巴，從遠處的黑暗中沖天而起，在夜空中炸開，化作一朵巨大無比的、宛如白晝的「火焰之花」。
整個森林瞬間被照亮，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愕。
「那……那是什麼？」一個部落首領結結巴巴地問道。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第二道、第三道……數十道火光接二連三地升空，在他們頭頂炸開，將整個夜空變成了一片絢爛而恐怖的火海。
「是……是神罰！是天空之神發怒了！」一個年老的薩滿驚恐地尖叫起來，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
阿米尼烏斯臉色煞白，他強作鎮定地大吼：「不要慌！這只是自然現象！是流星！」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一陣更加恐怖的聲音響起了。
「轟！轟！轟！」
沉悶如雷鳴般的巨響，從四面八方傳來，大地仿佛都在顫抖。那聲音，比他們聽過的任何雷聲都要響亮，都要震撼。緊接著，他們看到遠處的一些參天大樹，在火光中猛地一震，然後攔腰折斷，轟然倒塌！
這不是自然現象！這是攻擊！
「是羅馬人！羅馬人殺過來了！」有人驚恐地大叫。
但他們環顧四周，除了搖曳的樹影和自己人驚恐的臉，根本看不到一個敵人的影子。
「神罰！這一定是神罰！」薩滿的哭喊聲刺破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阿米尼烏斯！是你！你觸怒了神靈！你把詛咒帶給了我們！」
「對！是你！你這個被黑暗吞噬的惡魔！」之前還對他崇拜不已的部落首領們，此刻看他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恐懼和憎恨。
阿米尼烏斯百口莫辯，他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看著那些曾經的盟友們驚恐地四散奔逃，甚至有人已經拔出了刀，對準了他。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打敗了羅馬的軍團，卻敗給了這莫名其妙的「天火」和「雷鳴」。
遠處的小山坡上，孔明放下手中的「千里鏡」，瓦魯斯和他的羅馬士兵們，則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些被他們稱作「霹靂彈」和「震天雷」的大秦煙花和爆竹所造成的驚人效果。
「這……這就結束了？」瓦魯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這才剛剛開始。」孔明淡淡地說道，「信仰一旦崩塌，就再也建立不起來了。從今晚起，阿米尼烏斯不再是英雄。而我們，或者說，我們所代表的『東方天神』，將成為他們新的恐懼，新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