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黃金寶鈔，新大陸的秩序
黃金之州，奇琴伊察。
這座曾經籠罩在血腥祭祀陰影下的瑪雅城邦，如今已經換了一副模樣。
金字塔神廟頂端，那座用於活人獻祭的祭壇，已經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面迎風招展的大秦黑龍旗。
城邦的中心廣場上，豎立起了一座高大的石碑，上面用瑪雅象形文字和大秦小篆兩種文字，鐫刻著由許昂親自擬定的《奇琴伊察法典》。
法典的第一條，就是廢除活人獻祭，改用穀物、鮮花和牲畜祭祀。
城邦里的瑪雅人，在經歷了最初的「天狗吞日」神跡和信仰崩塌之後，已經完全接受了這些來自東方的「神之子」的統治。
對他們來說，這些東方人，雖然強大，卻並不殘暴。他們帶來了更先進的農耕技術，讓玉米的產量翻了一番。他們帶來了草藥，治好了許多以前被認為是「惡靈附體」的疾病。
最重要的是，他們不再需要用自己親人的心臟，去換取那虛無縹緲的「神明喜悅」。
許昂，這位大秦帝國第一任「黃金州總督」，正站在金字塔的頂端，俯瞰著這座在他的治理下，煥發出新生機的城市。
他的身後，站著幾名剛剛從大秦本土，乘坐第一批「開拓者艦隊」抵達的，皇家開拓學院的首批畢業生。
這些年輕人，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和好奇。他們看著城中那些穿著艷麗羽毛服飾，在集市上用可可豆進行交易的瑪雅人，感覺自己仿佛來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總督大人，」一名年輕的畢業生，指著集市，不解地問道，「學生不明白。這些瑪雅人，明明坐擁著遍地的金礦銀礦，為什麼卻視黃金如糞土，反而用這些豆子當錢用？」
許昂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他轉過身，從一個親衛手中，接過一個沉甸甸的木箱。
他打開木箱，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疊疊嶄新的紙幣。
這些紙幣，用大秦最上等的棉紙印製，工藝精美。正面，是威嚴的黑龍圖騰和「大秦寶鈔·黃金州」的字樣。背面，則是太陽神金字塔的圖案。面額從一元到一百元不等。
「你們覺得，黃金為什麼值錢？」許昂拿起一張一百元的寶鈔，反問道。
「因為……因為它稀有，而且色澤美麗，永不腐朽？」另一名學員回答道，這是他們從書本上學到的知識。
「說對了一半。」許昂點了點頭，「黃金本身，沒有價值。它不能吃，不能穿。它的價值，是人賦予的。是因為我們，乃至羅馬、安息的文明，都認可它作為財富的象徵，它才變得值錢。」
「而對於瑪雅人來說，他們最珍貴的東西，是能製作鋒利武器的黑曜石，和能彰顯身份的翠綠羽毛。黃金在他們眼裡，不過是『神的排泄物』，是一種不祥之物。」
許昂看著那些年輕人恍然大悟的表情，繼續說道：「所以，我們要在這裡建立秩序，第一步，不是強迫他們去挖金子，而是要從根本上，改變他們的價值觀。讓他們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財富』。」
他揚了揚手中的寶鈔。
「從今天起，我以大秦黃金州總督的名義，頒布第一號總督令！」
他的聲音，通過幾名翻譯，傳遍了整個廣場。
「第一，總督府將成立『太陽神銀行』，發行『金州寶鈔』。所有瑪雅城邦，與我大秦商隊進行的一切貿易，包括購買鐵器、食鹽、布匹，都必須使用『金州寶鈔』進行結算！」
「第二，所有城邦，每年向總督府繳納的稅賦，也必須用『金州寶鈔』來支付！」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任何人，可以用一盎司的黃金，到『太陽神銀行』，兌換一百元的『金州寶鈔』。反之，亦然。總督府以太陽神的名義，以及背後整個大秦帝國的國力，為此提供無限擔保！」
這三條命令一出，那些年輕的開拓學院畢業生們，瞬間就明白了許昂的意圖。
這太高明了！
第一條和第二條，強制規定了寶鈔的流通場景和剛性需求。你想買大秦的貨？想向總督府納稅？可以，先去換寶鈔。
那怎麼換寶鈔呢？
第三條給出了答案——用黃金來換！
如此一來，就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瑪雅人為了獲得他們生活必需的鐵器和食鹽，就必須去弄到寶鈔。而獲得寶鈔的唯一途徑，就是去開採那些他們以前根本不屑一顧的黃金，然後拿到大秦開設的銀行來兌換。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會漸漸地，在腦海里建立起一個等式：黃金 = 寶鈔 = 他們需要的一切。
黃金的價值，就這樣被強行「錨定」了。
「總督大人，高！實在是高啊！」一名學員激動地說道，「如此一來，我們根本不需要動用一兵一卒，這些瑪雅人，就會主動把他們土地下的所有黃金，都挖出來，送到我們手上！」
「這只是第一步。」許昂的目光，望向了更遙遠的南方。在那張「超級寶圖」上，標註著更龐大的印加文明和更豐富的礦藏。
「當整個黃金之州，都習慣了使用我們的寶鈔，當他們的經濟，被完全綁定在我們的戰車上時，我們才算是在這裡，真正站穩了腳跟。」
總督令頒布的當天下午。
奇琴伊察城邦的城主，一位名叫「黑豹爪」的瑪雅貴族，第一個來到了新成立的「太陽神銀行」門口。
他過去，是城邦的大祭司之一，在許昂推翻神權統治後，因為最早投誠，被冊封為城主。
他看著銀行門口，那些手持火銃，身穿黑甲的大秦士兵，眼中充滿了敬畏。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銀行的櫃檯，模仿大秦本土的錢莊樣式，高大而威嚴。一名開拓學院的畢業生，穿著筆挺的制服，坐在櫃檯後面。
「我……我想兌換寶鈔。」黑豹爪用生硬的秦語說道。他從一個布袋裡，倒出了一堆金塊和金飾，這些都是他從神廟的庫房裡，「借」出來的。
那名年輕的辦事員，熟練地拿出天平，對黃金進行稱重、檢驗成色，然後，拿出了一疊嶄新的寶鈔，遞給了他。
「尊敬的城主大人，您的黃金，共計一百盎司，按照一比一百的匯率，可以兌換一萬元『金州寶鈔』。請您收好。」
黑豹爪接過那疊輕飄飄的紙，心中充滿了困惑。
就這麼一堆紙，就能換來一百把鋒利的鐵斧，和足夠他全家吃一年的鹽？
他將信將疑地拿著寶鈔，走出了銀行，來到了隔壁新開的「大秦商行」。
當他真的只用了幾張紙，就從商行里，換回了一把閃閃發亮的鋼刀時，他看著手中剩下的那疊寶鈔，眼神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困惑和懷疑。
而是一種混雜著貪婪、狂熱和敬畏的，全新的光芒。
他知道，一個屬於黃金和紙片的新時代，降臨了。而他，必須緊緊抓住這個機會。
他轉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府邸，對著他的心腹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召集部落里所有的人！去城外的金礦！給我挖！把所有能找到的金色石頭，都給我挖出來！」
這座曾經籠罩在血腥祭祀陰影下的瑪雅城邦，如今已經換了一副模樣。
金字塔神廟頂端，那座用於活人獻祭的祭壇，已經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面迎風招展的大秦黑龍旗。
城邦的中心廣場上，豎立起了一座高大的石碑，上面用瑪雅象形文字和大秦小篆兩種文字，鐫刻著由許昂親自擬定的《奇琴伊察法典》。
法典的第一條，就是廢除活人獻祭，改用穀物、鮮花和牲畜祭祀。
城邦里的瑪雅人，在經歷了最初的「天狗吞日」神跡和信仰崩塌之後，已經完全接受了這些來自東方的「神之子」的統治。
對他們來說，這些東方人，雖然強大，卻並不殘暴。他們帶來了更先進的農耕技術，讓玉米的產量翻了一番。他們帶來了草藥，治好了許多以前被認為是「惡靈附體」的疾病。
最重要的是，他們不再需要用自己親人的心臟，去換取那虛無縹緲的「神明喜悅」。
許昂，這位大秦帝國第一任「黃金州總督」，正站在金字塔的頂端，俯瞰著這座在他的治理下，煥發出新生機的城市。
他的身後，站著幾名剛剛從大秦本土，乘坐第一批「開拓者艦隊」抵達的，皇家開拓學院的首批畢業生。
這些年輕人，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和好奇。他們看著城中那些穿著艷麗羽毛服飾，在集市上用可可豆進行交易的瑪雅人，感覺自己仿佛來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總督大人，」一名年輕的畢業生，指著集市，不解地問道，「學生不明白。這些瑪雅人，明明坐擁著遍地的金礦銀礦，為什麼卻視黃金如糞土，反而用這些豆子當錢用？」
許昂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他轉過身，從一個親衛手中，接過一個沉甸甸的木箱。
他打開木箱，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疊疊嶄新的紙幣。
這些紙幣，用大秦最上等的棉紙印製，工藝精美。正面，是威嚴的黑龍圖騰和「大秦寶鈔·黃金州」的字樣。背面，則是太陽神金字塔的圖案。面額從一元到一百元不等。
「你們覺得，黃金為什麼值錢？」許昂拿起一張一百元的寶鈔，反問道。
「因為……因為它稀有，而且色澤美麗，永不腐朽？」另一名學員回答道，這是他們從書本上學到的知識。
「說對了一半。」許昂點了點頭，「黃金本身，沒有價值。它不能吃，不能穿。它的價值，是人賦予的。是因為我們，乃至羅馬、安息的文明，都認可它作為財富的象徵，它才變得值錢。」
「而對於瑪雅人來說，他們最珍貴的東西，是能製作鋒利武器的黑曜石，和能彰顯身份的翠綠羽毛。黃金在他們眼裡，不過是『神的排泄物』，是一種不祥之物。」
許昂看著那些年輕人恍然大悟的表情，繼續說道：「所以，我們要在這裡建立秩序，第一步，不是強迫他們去挖金子，而是要從根本上，改變他們的價值觀。讓他們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財富』。」
他揚了揚手中的寶鈔。
「從今天起，我以大秦黃金州總督的名義，頒布第一號總督令！」
他的聲音，通過幾名翻譯，傳遍了整個廣場。
「第一，總督府將成立『太陽神銀行』，發行『金州寶鈔』。所有瑪雅城邦，與我大秦商隊進行的一切貿易，包括購買鐵器、食鹽、布匹，都必須使用『金州寶鈔』進行結算！」
「第二，所有城邦，每年向總督府繳納的稅賦，也必須用『金州寶鈔』來支付！」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任何人，可以用一盎司的黃金，到『太陽神銀行』，兌換一百元的『金州寶鈔』。反之，亦然。總督府以太陽神的名義，以及背後整個大秦帝國的國力，為此提供無限擔保！」
這三條命令一出，那些年輕的開拓學院畢業生們，瞬間就明白了許昂的意圖。
這太高明了！
第一條和第二條，強制規定了寶鈔的流通場景和剛性需求。你想買大秦的貨？想向總督府納稅？可以，先去換寶鈔。
那怎麼換寶鈔呢？
第三條給出了答案——用黃金來換！
如此一來，就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瑪雅人為了獲得他們生活必需的鐵器和食鹽，就必須去弄到寶鈔。而獲得寶鈔的唯一途徑，就是去開採那些他們以前根本不屑一顧的黃金，然後拿到大秦開設的銀行來兌換。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會漸漸地，在腦海里建立起一個等式：黃金 = 寶鈔 = 他們需要的一切。
黃金的價值，就這樣被強行「錨定」了。
「總督大人，高！實在是高啊！」一名學員激動地說道，「如此一來，我們根本不需要動用一兵一卒，這些瑪雅人，就會主動把他們土地下的所有黃金，都挖出來，送到我們手上！」
「這只是第一步。」許昂的目光，望向了更遙遠的南方。在那張「超級寶圖」上，標註著更龐大的印加文明和更豐富的礦藏。
「當整個黃金之州，都習慣了使用我們的寶鈔，當他們的經濟，被完全綁定在我們的戰車上時，我們才算是在這裡，真正站穩了腳跟。」
總督令頒布的當天下午。
奇琴伊察城邦的城主，一位名叫「黑豹爪」的瑪雅貴族，第一個來到了新成立的「太陽神銀行」門口。
他過去，是城邦的大祭司之一，在許昂推翻神權統治後，因為最早投誠，被冊封為城主。
他看著銀行門口，那些手持火銃，身穿黑甲的大秦士兵，眼中充滿了敬畏。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銀行的櫃檯，模仿大秦本土的錢莊樣式，高大而威嚴。一名開拓學院的畢業生，穿著筆挺的制服，坐在櫃檯後面。
「我……我想兌換寶鈔。」黑豹爪用生硬的秦語說道。他從一個布袋裡，倒出了一堆金塊和金飾，這些都是他從神廟的庫房裡，「借」出來的。
那名年輕的辦事員，熟練地拿出天平，對黃金進行稱重、檢驗成色，然後，拿出了一疊嶄新的寶鈔，遞給了他。
「尊敬的城主大人，您的黃金，共計一百盎司，按照一比一百的匯率，可以兌換一萬元『金州寶鈔』。請您收好。」
黑豹爪接過那疊輕飄飄的紙，心中充滿了困惑。
就這麼一堆紙，就能換來一百把鋒利的鐵斧，和足夠他全家吃一年的鹽？
他將信將疑地拿著寶鈔，走出了銀行，來到了隔壁新開的「大秦商行」。
當他真的只用了幾張紙，就從商行里，換回了一把閃閃發亮的鋼刀時，他看著手中剩下的那疊寶鈔，眼神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困惑和懷疑。
而是一種混雜著貪婪、狂熱和敬畏的，全新的光芒。
他知道，一個屬於黃金和紙片的新時代，降臨了。而他，必須緊緊抓住這個機會。
他轉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府邸，對著他的心腹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召集部落里所有的人！去城外的金礦！給我挖！把所有能找到的金色石頭，都給我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