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羅馬暗流，元老院的毒牙
羅馬城，帕拉蒂尼山，皇宮。
奢華的宮殿內，此刻卻瀰漫著一股壓抑和絕望的氣息。空氣中混雜著草藥的苦澀味道和薰香的甜膩氣味，非但沒能讓人感到安寧，反而更添幾分詭異。
元曼公主的寢宮外，一排排身穿羅馬軍團制服的禁衛軍士兵，手持長矛，面無表情地站立著，封鎖了整個區域。
寢宮內，羅馬皇帝奧古斯都，也就是屋大維，正焦躁地來回踱步。他英俊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怒火，曾經清澈的藍色眼眸，此刻布滿了血絲。
床上，元曼公主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雙目緊閉，陷入了深深的昏迷。她曾經光潔的額頭上，此刻正敷著一塊塊濕布，但身體的溫度卻依舊滾燙得嚇人。
在旁邊的一張嬰兒床里，那個剛剛出生不到一個月的小皇子，也同樣處於昏睡之中，呼吸微弱得仿佛隨時都會停止。
幾名羅馬最負盛名的醫師，圍在床邊，一個個愁眉苦臉，束手無策。
「陛下……公主殿下和皇子殿下的症狀，我們前所未見。」一名年長的醫師躬著身子，戰戰兢兢地說道，「我們試過放血療法，也用過各種驅熱的草藥，但……都毫無效果。這……這真的像是古老傳說中，來自埃及的詛咒……」
「閉嘴！」奧古斯都猛地轉過身，一腳將那名醫師踹倒在地，「我不想再聽到『詛咒』這兩個字！我花重金養著你們，不是讓你們來告訴我這是神鬼作祟的！找不到病因，就給我去找！找不到解藥，你們就全都去給公主和皇子陪葬！」
醫師們嚇得魂不附體，紛紛跪倒在地，連聲求饒。
奧古斯都看著這群廢物，心中的怒火燒得更旺了。他不是傻子，他根本不信什麼詛E咒。這件事處處透著詭異。為什麼偏偏是來自大秦的公主和擁有兩國血脈的皇子發病？為什麼發病的範圍，被精確地控制在公主的寢宮之內？
這分明是一場針對他，針對他與大秦盟約的陰謀！
他的目光掃過宮殿的角落，那裡，一個身影靜靜地站立著。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臉上蒙著面紗，只露出一雙清冷如月的眼睛。她是大秦公主的「武術教師」，也是公主的貼身護衛，名叫「月」。
從公主發病開始，這個女人就寸步不離地守在這裡，不吃不喝，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像。但奧古斯都知道，這雙眼睛，看透了宮殿裡的每一個人，每一絲不尋常的動靜。
「月女士，」奧古斯都的聲音緩和了幾分，「你有什麼發現嗎？」
月微微躬身，聲音清冷地說道：「回稟陛下，公主殿下與小皇子所食用的所有食物，我都用銀針試過，並無劇毒。但是……」
她停頓了一下，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琉璃瓶，瓶中裝著半瓶清澈的液體。
「這是前幾日，我從公主日常飲用的泉水中取出的樣本。我發現，這水裡，有一種極淡的甜香，與我們從東方帶來的香料不同，倒像是某種花朵的汁液。而且，這種香味，只有在水中加熱後，才會散發出來。」
奧古斯都接過琉璃瓶，放到鼻尖聞了聞，確實如月所說，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花汁？」他皺起了眉頭，「宮中的飲水，都是從城外最純淨的『處女泉』運來的，怎麼會有花汁？」
「問題就出在這裡。」月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我派人暗中調查了負責運送泉水的僕役。發現其中一人，在三天前，無故暴斃了。而他的家人，得到了一大筆錢，已經連夜離開了羅馬城。」
奧古斯都的瞳孔瞬間收縮。
線索，串起來了！
「元老院……」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自從他效仿大秦皇帝，加冕為「奧古斯都」，將權力集於一身之後，那些在共和時代呼風喚雨的舊貴族們，就對他恨之入骨。他們表面上臣服，暗地裡卻小動作不斷。
這次，他們終於露出了獠牙！他們不敢直接對他動手，便將毒手伸向了他最珍視的妻子和兒子！他們想藉此挑起大秦的怒火，讓兩大帝國反目成仇，然後他們好從中漁利，恢復他們往日的榮光！
「一群該死的老蛀蟲！」奧古斯都的拳頭捏得死死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他很想立刻下令，調動軍團，將那些躲在豪宅里自鳴得意的元老們，一個個都揪出來，吊死在羅馬廣場上！
但是，他不能。
他沒有證據。那個僕役死了，死無對證。這瓶有香味的水，也說明不了什麼。如果他貿然動手，只會落下一個「暴君」的口實，讓其他搖擺不定的貴族勢力，徹底倒向他的對立面。
更重要的是，公主和皇子的命，還懸於一線。他現在最需要的，不是復仇，而是解藥！
「月女士，」奧古斯都看著月，眼中帶著一絲懇求，「大秦的醫術，冠絕天下。你……有辦法救他們嗎？」
月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我的職責是護衛，不是醫師。不過，在來羅馬之前，太傅曾交給我一樣東西。」
她從腰間的一個暗袋裡，取出了一個信鴿的腳環。這是一個特製的腳環，上面綁著一個極小的，用火漆密封的蠟丸。
「這是大秦最快的『海東青』信鴿。太傅說，若遇萬分緊急，且無法用言語說明之事，便可將線索封入蠟丸，放飛此鴿。它能跨越山海，飛回大秦。」月解釋道。
奧古斯都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楚中天！那個如同神明一般的東方智者！如果是他，一定有辦法！
「快！快把它放了！」他催促道。
月點了點頭。她走到窗邊，打開窗戶。一陣冷風灌了進來，吹動了她的面紗。
她將那瓶水，以及一片從公主寢宮薰香爐里找到的，燒了一半的香料殘渣，小心翼翼地用油紙包好，塞進了那個小小的蠟丸中。然後，她用火漆仔細封好，綁在了一隻早已準備好的，神駿異常的白色海東青的腿上。
做完這一切，她走到窗邊，將海東青托在手臂上。
那海東青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振翅而起，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沖入雲霄，朝著遙遠的東方，疾飛而去。
奧古斯都看著那消失在天際的白點，雙手合十，用生澀的秦語，低聲祈禱著。
這是他第一次向東方的神明祈禱。他祈求那個創造了無數奇蹟的太傅，能再一次，降下神跡。
奢華的宮殿內，此刻卻瀰漫著一股壓抑和絕望的氣息。空氣中混雜著草藥的苦澀味道和薰香的甜膩氣味，非但沒能讓人感到安寧，反而更添幾分詭異。
元曼公主的寢宮外，一排排身穿羅馬軍團制服的禁衛軍士兵，手持長矛，面無表情地站立著，封鎖了整個區域。
寢宮內，羅馬皇帝奧古斯都，也就是屋大維，正焦躁地來回踱步。他英俊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怒火，曾經清澈的藍色眼眸，此刻布滿了血絲。
床上，元曼公主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雙目緊閉，陷入了深深的昏迷。她曾經光潔的額頭上，此刻正敷著一塊塊濕布，但身體的溫度卻依舊滾燙得嚇人。
在旁邊的一張嬰兒床里，那個剛剛出生不到一個月的小皇子，也同樣處於昏睡之中，呼吸微弱得仿佛隨時都會停止。
幾名羅馬最負盛名的醫師，圍在床邊，一個個愁眉苦臉，束手無策。
「陛下……公主殿下和皇子殿下的症狀，我們前所未見。」一名年長的醫師躬著身子，戰戰兢兢地說道，「我們試過放血療法，也用過各種驅熱的草藥，但……都毫無效果。這……這真的像是古老傳說中，來自埃及的詛咒……」
「閉嘴！」奧古斯都猛地轉過身，一腳將那名醫師踹倒在地，「我不想再聽到『詛咒』這兩個字！我花重金養著你們，不是讓你們來告訴我這是神鬼作祟的！找不到病因，就給我去找！找不到解藥，你們就全都去給公主和皇子陪葬！」
醫師們嚇得魂不附體，紛紛跪倒在地，連聲求饒。
奧古斯都看著這群廢物，心中的怒火燒得更旺了。他不是傻子，他根本不信什麼詛E咒。這件事處處透著詭異。為什麼偏偏是來自大秦的公主和擁有兩國血脈的皇子發病？為什麼發病的範圍，被精確地控制在公主的寢宮之內？
這分明是一場針對他，針對他與大秦盟約的陰謀！
他的目光掃過宮殿的角落，那裡，一個身影靜靜地站立著。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臉上蒙著面紗，只露出一雙清冷如月的眼睛。她是大秦公主的「武術教師」，也是公主的貼身護衛，名叫「月」。
從公主發病開始，這個女人就寸步不離地守在這裡，不吃不喝，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像。但奧古斯都知道，這雙眼睛，看透了宮殿裡的每一個人，每一絲不尋常的動靜。
「月女士，」奧古斯都的聲音緩和了幾分，「你有什麼發現嗎？」
月微微躬身，聲音清冷地說道：「回稟陛下，公主殿下與小皇子所食用的所有食物，我都用銀針試過，並無劇毒。但是……」
她停頓了一下，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琉璃瓶，瓶中裝著半瓶清澈的液體。
「這是前幾日，我從公主日常飲用的泉水中取出的樣本。我發現，這水裡，有一種極淡的甜香，與我們從東方帶來的香料不同，倒像是某種花朵的汁液。而且，這種香味，只有在水中加熱後，才會散發出來。」
奧古斯都接過琉璃瓶，放到鼻尖聞了聞，確實如月所說，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花汁？」他皺起了眉頭，「宮中的飲水，都是從城外最純淨的『處女泉』運來的，怎麼會有花汁？」
「問題就出在這裡。」月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我派人暗中調查了負責運送泉水的僕役。發現其中一人，在三天前，無故暴斃了。而他的家人，得到了一大筆錢，已經連夜離開了羅馬城。」
奧古斯都的瞳孔瞬間收縮。
線索，串起來了！
「元老院……」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自從他效仿大秦皇帝，加冕為「奧古斯都」，將權力集於一身之後，那些在共和時代呼風喚雨的舊貴族們，就對他恨之入骨。他們表面上臣服，暗地裡卻小動作不斷。
這次，他們終於露出了獠牙！他們不敢直接對他動手，便將毒手伸向了他最珍視的妻子和兒子！他們想藉此挑起大秦的怒火，讓兩大帝國反目成仇，然後他們好從中漁利，恢復他們往日的榮光！
「一群該死的老蛀蟲！」奧古斯都的拳頭捏得死死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他很想立刻下令，調動軍團，將那些躲在豪宅里自鳴得意的元老們，一個個都揪出來，吊死在羅馬廣場上！
但是，他不能。
他沒有證據。那個僕役死了，死無對證。這瓶有香味的水，也說明不了什麼。如果他貿然動手，只會落下一個「暴君」的口實，讓其他搖擺不定的貴族勢力，徹底倒向他的對立面。
更重要的是，公主和皇子的命，還懸於一線。他現在最需要的，不是復仇，而是解藥！
「月女士，」奧古斯都看著月，眼中帶著一絲懇求，「大秦的醫術，冠絕天下。你……有辦法救他們嗎？」
月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我的職責是護衛，不是醫師。不過，在來羅馬之前，太傅曾交給我一樣東西。」
她從腰間的一個暗袋裡，取出了一個信鴿的腳環。這是一個特製的腳環，上面綁著一個極小的，用火漆密封的蠟丸。
「這是大秦最快的『海東青』信鴿。太傅說，若遇萬分緊急，且無法用言語說明之事，便可將線索封入蠟丸，放飛此鴿。它能跨越山海，飛回大秦。」月解釋道。
奧古斯都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楚中天！那個如同神明一般的東方智者！如果是他，一定有辦法！
「快！快把它放了！」他催促道。
月點了點頭。她走到窗邊，打開窗戶。一陣冷風灌了進來，吹動了她的面紗。
她將那瓶水，以及一片從公主寢宮薰香爐里找到的，燒了一半的香料殘渣，小心翼翼地用油紙包好，塞進了那個小小的蠟丸中。然後，她用火漆仔細封好，綁在了一隻早已準備好的，神駿異常的白色海東青的腿上。
做完這一切，她走到窗邊，將海東青托在手臂上。
那海東青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振翅而起，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沖入雲霄，朝著遙遠的東方，疾飛而去。
奧古斯都看著那消失在天際的白點，雙手合十，用生澀的秦語，低聲祈禱著。
這是他第一次向東方的神明祈禱。他祈求那個創造了無數奇蹟的太傅，能再一次，降下神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