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公子仁善?錯!此乃亡國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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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寫的不好,請各位大佬不要見怪,小說不是歷史,如果出現與歷史不符的請手下留情,好了,話不多說,先存一下大腦)

  「咕……」

  飢餓是唯一的知覺。

  楚中天醒來時,胃裡空得發慌,像被一隻手擰成了麻花,每一寸都在抽搐。

  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在尖叫著索取食物。

  他叫楚中天,二十一世紀的歷史系博士。

  算的上是一個帥小伙,但是有什麼用呢?再帥帥的過在座的各位讀者嗎?

  然而,就在他領完畢業證的當天,一場車禍就奪走了他的全部意識。

  再睜眼,人已經躺在了這裡。

  秦朝,一片荒蕪的郊野。

  這具身體虛弱到極致,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費勁。

  幾片破布掛在身上,根本擋不住秋日刺骨的涼風。

  死亡的影子正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冰冷而粘稠。

  「別人的穿越不是王爺就是皇子,我這開局直接跳到餓死?」

  楚中天耗盡最後一絲力氣,對著灰濛濛的天空,比出一個扭曲的中指。

  「連個系統新手禮包都沒有,差評,絕對的差評!」

  瘋狂的內心吐槽,是他對抗絕望的唯一武器。

  作為專研秦漢史的博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個時代活下去有多難。

  嚴刑峻法,物資匱乏,人命賤如草芥。

  他現在這副衣不蔽體的流民模樣,本身就是一道行走的催命符。

  遠處,傳來沉悶的聲響。

  轟隆,轟隆。

  聲音很有規律,由遠及近,是車輪碾過土路,還混雜著甲葉碰撞與整齊的腳步聲。

  楚中天的心臟狠狠向下一墜。

  他強撐著抬起頭,眯眼望去。

  一支車隊正沿著官道緩緩駛來,前後簇擁著披甲執銳的士卒,長戟如林。

  隊伍中央那輛馬車的體量與紋飾,遠遠超出了尋常官吏的規制。

  腦中的歷史知識庫瞬間拉響了警報。

  這種儀仗,必然是秦朝最頂級的權貴,甚至……是皇室中人。

  恐懼攥緊了他的心臟。

  秦法嚴苛,對付身份不明的流民手段極其殘酷。

  一旦被當成六國餘孽或是逃亡的役夫,連申辯的機會都不會有。

  最痛快的下場,就是被當場一刀砍了。

  車隊越來越近,士卒投來的目光冷得像冰。

  楚中天的呼吸急促起來,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必須活下去!

  就在這時,車隊停了。

  中間那輛華貴馬車的車簾掀開,一個青年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下來。

  青年二十歲上下的年紀,身著華服,面容溫潤,眉宇間帶著一股與周遭肅殺之氣格格不入的仁厚。

  他的目光落在了倒在地上的楚中天身上,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忍。

  就是現在!

  這是唯一的活路!

  楚中天的大腦飛速運轉,塵封的史料在他腦中炸開。

  眼前的青年氣質悲憫,顯然受過極好的儒家教化。

  賭了!

  他榨出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對著青年伸出枯瘦的手,聲音嘶啞得像是破風箱。

  「小子……咳咳……小子家中……尚有老母……」

  他猛烈地咳嗽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肺咳出來。

  「若……若死於此地,是為不孝……有負……有負慈母養育之恩……」

  青年身側,一名高大的護衛臉上滿是不屑,作勢就要上前驅趕。

  「公子,此等流民,來路不明,恐有不軌。」

  青年卻抬手,制止了護衛。

  他溫和的聲音,此刻聽在楚中天耳中,不啻於天籟。

  「給他些水和乾糧。」


  楚中天心中一陣狂喜。

  賭對了!這位果然是個心軟的!

  一名僕役很快取來水囊和一塊能當石頭的干餅。

  楚中天再也顧不上任何體面,奪過水囊猛灌幾口,又抓起干餅,狠狠啃了下去。

  粗礪的餅屑劃得喉嚨火辣辣地疼,但隨之湧入腹中的,是生命力正在回歸的踏實感。

  他活下來了。

  他一邊狼吞虎咽,一邊用眼角的餘光飛快地掃視著周圍。

  青年的服飾是秦代公子樣式,但衣袍上的雲紋與織造的材質,絕非尋常宗室能用。

  周圍的門客與護衛,稱呼他時畢恭畢敬,卻又都默契地迴避了某個特定的稱謂。

  一個名字,在楚中天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大秦皇長子,扶蘇!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都起了戰慄。

  這可不是普通的大腿,這是整個大秦帝國眼下最粗的一根!

  雖然史書記載他結局悲慘,可現在,他是始皇帝最器重的兒子,是事實上的帝國儲君!

  抱住他,別說活命,將來封侯拜相都未必是夢!

  求生的欲望,瞬間升級成了攀附的野心。

  一塊干餅下肚,楚中天感到身體裡湧現出一股熱流。

  他知道,光靠賣慘換來的食物,只能讓他多活一時,改變不了任何命運。

  扶蘇身邊的門客已經面露不耐,顯然準備將他打發掉。

  光靠可憐,不夠。

  必須立刻展示出無可替代的價值!

  楚中天擦了擦嘴角的餅屑,晃晃悠悠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直視著準備轉身離去的扶蘇,用一種與他這身破爛行頭全然不符的清晰聲調,擲地有聲。

  「公子心善,然,一人之善,僅救一人之命。」

  「於這大爭之世,不過杯水車薪。」

  扶蘇的腳步,停住了。

  楚中天穩住身形,投下了更重的一枚石子。

  「若施政之善用錯了地方,非但無益於國,反為亡國之兆!」

  扶蘇猛然轉身,溫潤的眼眸中,此刻寫滿了驚愕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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