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過往恩怨
「當年，太虛山還沒脫離東漓學宮之時，可在東漓學宮十大山中排行第二。」
雲守拙陷入了追憶：「彼時的太虛山內，山主擁有兩位上品玄命的弟子，其一叫雲守拙，其二則是袁真。」
沈長青倒是早就知道自己師傅與袁真是師兄弟關係了。
「二人雖同為上品玄命，但我卻更得師傅看重。」
雲守拙似乎回到了自己還是個弟子的時候，「用師傅的話來說，我的心性要比袁真更加沉穩，也更耐得住寂寞，不過，在那一年的神選之前，師傅她並沒有偏心，而是將太虛劍提前給我們二人都使用了。」
「那時的師傅想的很簡單，我和袁真註定都能通過神選，而她切斷與太虛劍的聯繫，就是希望我們能在神選到來之時將《太虛劍訣》修煉至大成，從而打破太虛山多年來一直沒有弟子能在神選上實戰出大成劍訣的遺憾。」
沈長青這才恍然發覺，原來這《太虛劍訣》的修煉難度竟會這麼高，以至於從祖師那一代起就沒人能將之在神選上修煉至大成了。
「你如今已是開闢出了二十四道劍經的人了，想必這最後一道劍經的開闢難度你也深有體會吧？」雲守拙說到這裡，不由的看了沈長青一眼。
沈長青沉默一下，「確實需要不少努力與汗水。」
他倒是也挺想體會一下劍經的開闢難度，當然，真讓他體會那還是算了。
「想必你能做到今日這一步也是吃了常人所不能吃的苦啊。」
雲守拙接著道：「總之，雖然在太虛劍的幫助下我的修煉速度加快了不少，但奈何，最終卻還是只開闢出了二十三道劍經，至於袁真，則為二十二道。」
看來這袁真的天資也不比秦逸強。
沈長青心中有了想法，要知道，秦逸這小子雖然目中無人，但在沒有太虛劍的幫助下，最終還是開闢出了二十一道劍經的。
「總之，最後我們二人誰都沒能將《太虛劍訣》修煉到大成境界。」
雲守拙說到這裡，不禁深深看了沈長青一眼，在他看來，這小子純粹就是個怪胎，他隨之又繼續道：「當然，我和袁真最後都通過了神選，且在前往淨土後不久便依次將《太虛劍訣》修煉到了大成境界。」
「等我們再回到臨江府的時候，師傅她已經準備挑選山主候選人了，而想要擔任山主，首要的條件就是需要將《太虛劍訣》修煉至圓滿之境，而想要將《太虛劍訣》修煉至圓滿，離不開太虛劍的幫助。」
「綜合考慮下，最後師傅她將我選做了下一任的山主，同時也將太虛劍觀徹底傳給了我……」
他言盡於此，後面的事情沈長青從聽到的隻言片語中也能猜得出個七七八八。
雲守拙嘆息一聲，道：「總之，袁真沒有得到太虛劍之後，他認為自己沒有了前途，便是叛逃離開了山門。」
沈長青仔細一想，發現了一些怪異的地方，「既然想要將《太虛劍訣》修煉至圓滿離不開太虛劍，且太虛劍可以傳給其他人，那等師傅你講《太虛劍訣》修煉至圓滿之後再傳給袁真不就行了嗎？」
袁真若是真想將《太虛劍訣》修煉至圓滿，又何必叛逃出山？
「你說的不錯。」
雲守拙點點頭，對他的想法頗為認可，「但其一，想將《太虛劍訣》從大成修煉至圓滿，沒有數年乃至十年的時間幾乎不可能做到，你雖悟性絕倫，但要想做到這一步同樣需要以年為單位，而袁真覺得他等不了這麼久。」
「至於這第二點原因……」
他說著，突然老臉一紅，語氣也變得有些難以啟齒了起來，「咳咳，總之，還有一些私事夾雜在裡面就是了。」
沈長青頓時沉默，看自己師傅這樣子，他哪裡還不知道第二點原因是什麼，多半就是些男女之情那方面的因素了。
他不由的想到了雲守拙一向喜歡看的小人書。
什麼《仙子師尊她又護短了》，什麼《一劍驚鴻為徒狂》，這些小人書中所描述的在他看來可能只是一個又一個的幻想故事，但在雲守拙自己看來，或許其曾經真的被其自己的師傅霸氣護短過。
所以沒有經歷過那些事情，沈長青也不好說自己師傅孝心變質。
「而袁真叛入真武山之後，我與他之間的恩怨也就越來越深了。」
雲守拙的目光落到了面前的太虛劍上，「這柄劍就是在他將《真武劍訣》修煉至圓滿之後與彼時的真武山山主一起弄斷的。」
他的目光又隨之落在了沈長青身上，語氣一下子也變得自責了起來，「長青，為師對不起你啊。」
沈長青微微一驚，連忙道：「師傅，你言重了。」
他也看向太虛劍，問道：「師傅的意思可是擔心弟子的《太虛劍訣》？」
「不錯。」
雲守拙嘆息道：「沒有太虛劍，《太虛劍訣》根本無法修煉至圓滿，倘若這太虛劍還是完好無損的狀態，以你這般驚人的悟性，定然是能將之修煉至圓滿之境的，可現在……唉！」
他的語氣中帶著無盡的惋惜與自責。
沈長青不禁道：「師傅，未到最後誰也說不定，你看第一位修煉《太虛劍訣》的人……」
他的話語還沒說完便被雲守拙打斷了，「《太虛劍訣》就是從太虛劍中參悟出來的。」
「……」
沈長青沉默一下，心中倒是沒有多少情緒波動，沒有太虛劍訣又何妨，靠著【天道酬勤】，他遲早能圓滿。
甚至只要再得到一枚劍意種子，他還可以直接就地突破給雲守拙看。
不過一枚劍意種子就讓雲守拙的傷勢至今都還未恢復，再來一枚怕是要重傷了。
「但不管怎麼說，總得先試試看。」
羅家如今再搞人變妖的禁忌手段，搞不好又會大危機，沈長青覺得，突破神變境前期怕是還不夠，最好是能在那之前儘量將《太虛劍訣》也修煉至圓滿之境。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
雲守拙心中嘆息不減，面上卻對沈長青做著交待：「你想修煉只需手持此劍實戰《太虛劍訣》就行，另外，如今整個劍觀能達到大成境界的只有你一人，往後你想什麼時候來到這裡都可以，甚至住在這裡也成。」
「弟子多謝師傅！」
沈長青心中一喜，他不怕肝，就怕待在劍樓的時間太少。
而且這劍樓極其封閉，尤其是這第三層，在這裡修煉無疑是個絕佳之地。
「你自己修煉吧。」
雲守拙交待完之後便也不再停留，直接消失不見了。
而沈長青則看向了面前的太虛劍，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
……
雲守拙陷入了追憶：「彼時的太虛山內，山主擁有兩位上品玄命的弟子，其一叫雲守拙，其二則是袁真。」
沈長青倒是早就知道自己師傅與袁真是師兄弟關係了。
「二人雖同為上品玄命，但我卻更得師傅看重。」
雲守拙似乎回到了自己還是個弟子的時候，「用師傅的話來說，我的心性要比袁真更加沉穩，也更耐得住寂寞，不過，在那一年的神選之前，師傅她並沒有偏心，而是將太虛劍提前給我們二人都使用了。」
「那時的師傅想的很簡單，我和袁真註定都能通過神選，而她切斷與太虛劍的聯繫，就是希望我們能在神選到來之時將《太虛劍訣》修煉至大成，從而打破太虛山多年來一直沒有弟子能在神選上實戰出大成劍訣的遺憾。」
沈長青這才恍然發覺，原來這《太虛劍訣》的修煉難度竟會這麼高，以至於從祖師那一代起就沒人能將之在神選上修煉至大成了。
「你如今已是開闢出了二十四道劍經的人了，想必這最後一道劍經的開闢難度你也深有體會吧？」雲守拙說到這裡，不由的看了沈長青一眼。
沈長青沉默一下，「確實需要不少努力與汗水。」
他倒是也挺想體會一下劍經的開闢難度，當然，真讓他體會那還是算了。
「想必你能做到今日這一步也是吃了常人所不能吃的苦啊。」
雲守拙接著道：「總之，雖然在太虛劍的幫助下我的修煉速度加快了不少，但奈何，最終卻還是只開闢出了二十三道劍經，至於袁真，則為二十二道。」
看來這袁真的天資也不比秦逸強。
沈長青心中有了想法，要知道，秦逸這小子雖然目中無人，但在沒有太虛劍的幫助下，最終還是開闢出了二十一道劍經的。
「總之，最後我們二人誰都沒能將《太虛劍訣》修煉到大成境界。」
雲守拙說到這裡，不禁深深看了沈長青一眼，在他看來，這小子純粹就是個怪胎，他隨之又繼續道：「當然，我和袁真最後都通過了神選，且在前往淨土後不久便依次將《太虛劍訣》修煉到了大成境界。」
「等我們再回到臨江府的時候，師傅她已經準備挑選山主候選人了，而想要擔任山主，首要的條件就是需要將《太虛劍訣》修煉至圓滿之境，而想要將《太虛劍訣》修煉至圓滿，離不開太虛劍的幫助。」
「綜合考慮下，最後師傅她將我選做了下一任的山主，同時也將太虛劍觀徹底傳給了我……」
他言盡於此，後面的事情沈長青從聽到的隻言片語中也能猜得出個七七八八。
雲守拙嘆息一聲，道：「總之，袁真沒有得到太虛劍之後，他認為自己沒有了前途，便是叛逃離開了山門。」
沈長青仔細一想，發現了一些怪異的地方，「既然想要將《太虛劍訣》修煉至圓滿離不開太虛劍，且太虛劍可以傳給其他人，那等師傅你講《太虛劍訣》修煉至圓滿之後再傳給袁真不就行了嗎？」
袁真若是真想將《太虛劍訣》修煉至圓滿，又何必叛逃出山？
「你說的不錯。」
雲守拙點點頭，對他的想法頗為認可，「但其一，想將《太虛劍訣》從大成修煉至圓滿，沒有數年乃至十年的時間幾乎不可能做到，你雖悟性絕倫，但要想做到這一步同樣需要以年為單位，而袁真覺得他等不了這麼久。」
「至於這第二點原因……」
他說著，突然老臉一紅，語氣也變得有些難以啟齒了起來，「咳咳，總之，還有一些私事夾雜在裡面就是了。」
沈長青頓時沉默，看自己師傅這樣子，他哪裡還不知道第二點原因是什麼，多半就是些男女之情那方面的因素了。
他不由的想到了雲守拙一向喜歡看的小人書。
什麼《仙子師尊她又護短了》，什麼《一劍驚鴻為徒狂》，這些小人書中所描述的在他看來可能只是一個又一個的幻想故事，但在雲守拙自己看來，或許其曾經真的被其自己的師傅霸氣護短過。
所以沒有經歷過那些事情，沈長青也不好說自己師傅孝心變質。
「而袁真叛入真武山之後，我與他之間的恩怨也就越來越深了。」
雲守拙的目光落到了面前的太虛劍上，「這柄劍就是在他將《真武劍訣》修煉至圓滿之後與彼時的真武山山主一起弄斷的。」
他的目光又隨之落在了沈長青身上，語氣一下子也變得自責了起來，「長青，為師對不起你啊。」
沈長青微微一驚，連忙道：「師傅，你言重了。」
他也看向太虛劍，問道：「師傅的意思可是擔心弟子的《太虛劍訣》？」
「不錯。」
雲守拙嘆息道：「沒有太虛劍，《太虛劍訣》根本無法修煉至圓滿，倘若這太虛劍還是完好無損的狀態，以你這般驚人的悟性，定然是能將之修煉至圓滿之境的，可現在……唉！」
他的語氣中帶著無盡的惋惜與自責。
沈長青不禁道：「師傅，未到最後誰也說不定，你看第一位修煉《太虛劍訣》的人……」
他的話語還沒說完便被雲守拙打斷了，「《太虛劍訣》就是從太虛劍中參悟出來的。」
「……」
沈長青沉默一下，心中倒是沒有多少情緒波動，沒有太虛劍訣又何妨，靠著【天道酬勤】，他遲早能圓滿。
甚至只要再得到一枚劍意種子，他還可以直接就地突破給雲守拙看。
不過一枚劍意種子就讓雲守拙的傷勢至今都還未恢復，再來一枚怕是要重傷了。
「但不管怎麼說，總得先試試看。」
羅家如今再搞人變妖的禁忌手段，搞不好又會大危機，沈長青覺得，突破神變境前期怕是還不夠，最好是能在那之前儘量將《太虛劍訣》也修煉至圓滿之境。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
雲守拙心中嘆息不減，面上卻對沈長青做著交待：「你想修煉只需手持此劍實戰《太虛劍訣》就行，另外，如今整個劍觀能達到大成境界的只有你一人，往後你想什麼時候來到這裡都可以，甚至住在這裡也成。」
「弟子多謝師傅！」
沈長青心中一喜，他不怕肝，就怕待在劍樓的時間太少。
而且這劍樓極其封閉，尤其是這第三層，在這裡修煉無疑是個絕佳之地。
「你自己修煉吧。」
雲守拙交待完之後便也不再停留，直接消失不見了。
而沈長青則看向了面前的太虛劍，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