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受傷
「本來最先見到那小廟的時候我還不確定，但老猿出現後，我便可以肯定了。」
回去的路上，梁輝說起他在鎮妖司見到過的資料，「那白骨廟與千手老猿其實是一種共生體，有句話說過這種情況，我想想，叫什麼來著……」
白骨為梁肉為瓦，血泥作漆塑邪龕。
背生千臂迎香客，滿腹詩書皆人肝。
沈長青聽著梁輝口中說出的話，倒是覺得很貼切，霧妖喜食人修，吃了人之後便會擬人化成長，而這老猿，身披儒衫，端坐廟中，是在模仿人類。
「一旦讓這老猿坐入廟中，二者便會直接蛻變成一階上等霧妖，這等霧妖，可就不是聚靈境中期能輕易對付的了。」
梁輝有些慶幸道：「還好這一趟是與你一起來的，不然一旦讓它們結合，我這次恐怕就回不來了。」
霧妖詭譎難測，沒有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化，例如這老猿與白骨廟，換做尋常的人品中等伏妖衛，一旦大意讓二者結合，那多半就是凶多吉少的結局了。
而這，也是大多數伏妖衛的死因。
「一階上等霧妖啊，那應該能擋住我兩劍吧。」沈長青心中默默對自己的實力做出評估。
這一戰也讓他確定了，自己的實力，在聚靈境內，應是無人能敵了。
在兩人談話間，臨江城的輪廓已出現在眼前。
「到了這裡基本就安全了。」
盧雲御劍來到兩人面前，道：「這一路多謝二位大人相護！」
她雖不是伏妖衛，卻也知曉此行之兇險，若非沈長青，她怕是已經死了。
沈長青道：「盧師妹，還是等你們進了城，我們再告別吧。」
臨江城雖抬眼可望，但尚有一段距離，而且這裡依舊還是外城區，同樣有危險。
「沈師兄說的是。」盧雲點頭一笑，便飛下去與另外三人匯合了。
不久之後。
「沈師兄，他日再會。」
直到親眼目送盧雲等人從西城門進入內城，作了告別，沈長青與梁輝這才動身前往鎮妖司。
兩人回到鎮妖司，提交了任務與材料，便拿到了這個月的月俸。
「快可以突破至後期了。」
沈長青將這個月一百枚靈石與青蓮化元丹收好，心中便是暗道一聲，「至於這個月的這一百枚靈石，我或許可以嘗試購買靈藥，開始修煉煉丹術了。」
算上這個月的月俸，如今他身上還有四百枚靈石，外加幾件價值兩百枚靈石的法寶，也就是總共六百枚靈石。
下個月的任務便需要出城了，若是最後選擇繳納五百靈石退出鎮妖司，那他就得提前想好其他賺取靈石的途徑，這個途徑，目前就是煉丹。
而梁輝拿到了這個月的月俸之後，便立馬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沈……老弟，你說好的，可要指點指點我練武。」
見他一臉熱切與期待的模樣，沈長青頓時點了點頭，道：「我們去鎮妖司的臨時修煉地吧。」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藏書樓旁邊的一間小院之內。
進入小院，沈長青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梁哥，你動用氣血之力向我攻擊試試。」
「好。」
聞言，梁輝調動體內氣血，便是提拳一拳向著沈長青攻來，他這一拳沒有留手，威力不俗，但沈長青卻不閃不避，而是抬指點在了他的小臂關節處。
霎時間，梁輝的氣血便猶如泄氣的皮球般翛然一散，原本氣勢不俗的一擊也頓時變得軟弱無力起來，一拳打在沈長青的肩膀上，後者連晃都沒晃一下。
「這……」
梁輝一呆，完全沒想到自己這一拳就這麼輕易被化解了。
沈長青搖頭道：「梁哥，不是我要打擊你，你雖然是氣血小成武者，但在我眼中，你進攻的時候，身上至少有三十多處破綻。」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早已超脫臨江府的練武一道，而開始更高的煉體之道，如今的他，面對梁輝，就像在看一個三歲小孩一樣。
「我真有這麼差勁啊？」
梁輝有些鬱悶，他倒也不氣餒，知道這是提升自己的機會，便是求賢若渴道：「我該怎麼做？」
沈長青也沒吝嗇，開口道：「氣血之力不是死物，而是要讓它活起來，不要只讓氣血之力只停留在皮膚上，要讓其像血液一樣，做到在體內周天循環。」
梁輝眼中變得有些茫然，似乎一時有些難以理解：「讓氣血活過來？」
沈長青點點頭，接著道：「等你能做到讓氣血在體內周天循環，便可用以氣血來淬鍊機體與五臟六腑，做到氣血自生。」
「屆時，你的實力不說爆炸式的增長，至少翻個倍還是非常簡單的。」
「氣血活過來，像血液一樣做到周天循環……」梁輝陷入了沉思，隨後便是自顧自的開始了嘗試。
而沈長青也知道暫時教他這些就夠了，再多他也消化不了，便是轉身默默離開了。
小院內，不知過了多久，某一刻，沉浸在嘗試中的梁輝終於停了下來，而此時，他的皮膚上，已漸漸出現了淡淡的氣血狼煙。
「氣血在體內做到周天循環，原來氣血大成是這樣，不對，沈老弟說的東西比氣血大成高級多了，這樣下去，我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達到氣血大成了！」
梁輝猛然想到了什麼，眼中猛然亮起了精芒，隨即便是罵道：「艹，邢合，你這個狗東西。」
「吳大人已經讓你不用做任務，只需教導別人練武，坐著收靈石就行，可你教東西卻還藏著掖著，還說什麼五年保我達到氣血大成，狗東西，誤我前程啊……」
……
離開鎮妖司後，沈長青便回到了太虛劍觀。
「下個月就得出城做任務了。」
去往劍山後山平台的路上，他在思索著自己下個月的打算：「出城，趙家便不會放過我，而若是退出鎮妖司，我未來幾個月不僅沒有青蓮化元丹，而且也沒有固定的靈石收入。」
「煉丹倒是一條出路，就是不知道多久才能開始賺錢，不過現在，我還是先把握住每一個能獲取資源的機會吧……」
就在沈長青沉思之際，後山平台已近在眼前。
一來到平台，他便察覺到了氣氛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秦師兄太強了，這次切磋，有秦師兄在，咱們劍觀定能大獲全勝！」
「是啊，這霧化靈力當真不凡啊，實力遠非尋常聚靈境後期可比。」
「秦師兄不愧是師傅看中的傳人……」
只見在平台中央，秦逸眾星捧月，被一眾弟子誇獎的滿面紅光，眼中儘是得意之色。
雲守拙臉上也是難得的露出笑容。
不過，令沈長青注意的並非秦逸，而是平台一角一位獨自黯然神傷的身影。
蕭平生。
此刻的蕭平生正坐在牆角，面色有些頹然，而他的右手，還包紮著繃帶。
蕭平生受傷了？
沈長青頓時看出了端倪，他當即邁步走了過去，「蕭師兄，你這是？」
蕭平生聽到聲音，緩緩抬起了頭，發現竟是沈長青，他的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沈師弟，你回來了？」
「如你所見，我被聚靈境中期的秦逸打敗了。」
沈長青暗道一聲果然，但還是覺得有些匪夷所思：「蕭師兄，你本身就是聚靈境後期，又是此處唯一的小成劍訣，此外還身負靈瞳……」
液化靈力的他雖然有把握能做到這一點，但這霧化靈力也能這麼強？
蕭平生苦笑一聲：「沈師弟，你還不知道吧，師兄我的靈瞳，早被人挖了。」
沈長青微微一驚，難怪蕭平生要用黑布纏住雙眼，原來竟是遭遇了這等變故！
也難怪他不敵秦逸了，倘若靈瞳還在，或許還能與秦逸打成平手，而如今，雙目失明，失敗便是註定的結局。
蕭平生沒有說自己是如何失去的靈瞳，沈長青便也不會揭他傷疤，在沉默良久後，便是問道：「蕭師兄，你的傷要不要緊？」
蕭平生道：「也沒什麼大礙，只是一個月內動不了手。」
「切磋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沈長青微微皺眉，同門切磋下這麼重的手，難道師傅就不管管？
蕭平生聞言，只是微微搖頭，自嘲道：「太虛劍訣，非化丹境不可達到大成，咱們這種資質，基本無望化丹，怎能比得了別人？」
他雖然沒有直接解釋，但那抹自嘲，已經給出了答案。
「任你能同境無敵又如何，任你悟性不凡又如何，你資質有限，便會被大境界之間的境關徹底堵死，只需不久，那些資質非凡之人，境界便會遠超與你，屆時，他們以大境界壓制你，你又能如何？」
說到這裡，蕭平生的語氣中已經帶起了勸誡的口吻：「聽師兄一句勸，這世道，資質才是一切，你資質平凡，若有何過人之處，切莫輕易示人。」
沈長青默然，他的液化靈力，是一身實力的基礎，哪怕沒有蕭平生此境遭遇，他也不會輕易示人，至於【天道酬勤】，則更不必擔心會被別人發現了。
「蕭師兄，我帶你下去休息吧。」
沈長青正欲攙扶蕭平生之時，只聽一道呼聲遠遠傳來。
「師傅，師傅！」
來人是韓雨彤，她的語氣十分急切：「有真武山的消息了……」
回去的路上，梁輝說起他在鎮妖司見到過的資料，「那白骨廟與千手老猿其實是一種共生體，有句話說過這種情況，我想想，叫什麼來著……」
白骨為梁肉為瓦，血泥作漆塑邪龕。
背生千臂迎香客，滿腹詩書皆人肝。
沈長青聽著梁輝口中說出的話，倒是覺得很貼切，霧妖喜食人修，吃了人之後便會擬人化成長，而這老猿，身披儒衫，端坐廟中，是在模仿人類。
「一旦讓這老猿坐入廟中，二者便會直接蛻變成一階上等霧妖，這等霧妖，可就不是聚靈境中期能輕易對付的了。」
梁輝有些慶幸道：「還好這一趟是與你一起來的，不然一旦讓它們結合，我這次恐怕就回不來了。」
霧妖詭譎難測，沒有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化，例如這老猿與白骨廟，換做尋常的人品中等伏妖衛，一旦大意讓二者結合，那多半就是凶多吉少的結局了。
而這，也是大多數伏妖衛的死因。
「一階上等霧妖啊，那應該能擋住我兩劍吧。」沈長青心中默默對自己的實力做出評估。
這一戰也讓他確定了，自己的實力，在聚靈境內，應是無人能敵了。
在兩人談話間，臨江城的輪廓已出現在眼前。
「到了這裡基本就安全了。」
盧雲御劍來到兩人面前，道：「這一路多謝二位大人相護！」
她雖不是伏妖衛，卻也知曉此行之兇險，若非沈長青，她怕是已經死了。
沈長青道：「盧師妹，還是等你們進了城，我們再告別吧。」
臨江城雖抬眼可望，但尚有一段距離，而且這裡依舊還是外城區，同樣有危險。
「沈師兄說的是。」盧雲點頭一笑，便飛下去與另外三人匯合了。
不久之後。
「沈師兄，他日再會。」
直到親眼目送盧雲等人從西城門進入內城，作了告別，沈長青與梁輝這才動身前往鎮妖司。
兩人回到鎮妖司，提交了任務與材料，便拿到了這個月的月俸。
「快可以突破至後期了。」
沈長青將這個月一百枚靈石與青蓮化元丹收好，心中便是暗道一聲，「至於這個月的這一百枚靈石，我或許可以嘗試購買靈藥，開始修煉煉丹術了。」
算上這個月的月俸，如今他身上還有四百枚靈石，外加幾件價值兩百枚靈石的法寶，也就是總共六百枚靈石。
下個月的任務便需要出城了，若是最後選擇繳納五百靈石退出鎮妖司，那他就得提前想好其他賺取靈石的途徑，這個途徑，目前就是煉丹。
而梁輝拿到了這個月的月俸之後，便立馬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沈……老弟，你說好的，可要指點指點我練武。」
見他一臉熱切與期待的模樣，沈長青頓時點了點頭，道：「我們去鎮妖司的臨時修煉地吧。」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藏書樓旁邊的一間小院之內。
進入小院，沈長青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梁哥，你動用氣血之力向我攻擊試試。」
「好。」
聞言，梁輝調動體內氣血，便是提拳一拳向著沈長青攻來，他這一拳沒有留手，威力不俗，但沈長青卻不閃不避，而是抬指點在了他的小臂關節處。
霎時間，梁輝的氣血便猶如泄氣的皮球般翛然一散，原本氣勢不俗的一擊也頓時變得軟弱無力起來，一拳打在沈長青的肩膀上，後者連晃都沒晃一下。
「這……」
梁輝一呆，完全沒想到自己這一拳就這麼輕易被化解了。
沈長青搖頭道：「梁哥，不是我要打擊你，你雖然是氣血小成武者，但在我眼中，你進攻的時候，身上至少有三十多處破綻。」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早已超脫臨江府的練武一道，而開始更高的煉體之道，如今的他，面對梁輝，就像在看一個三歲小孩一樣。
「我真有這麼差勁啊？」
梁輝有些鬱悶，他倒也不氣餒，知道這是提升自己的機會，便是求賢若渴道：「我該怎麼做？」
沈長青也沒吝嗇，開口道：「氣血之力不是死物，而是要讓它活起來，不要只讓氣血之力只停留在皮膚上，要讓其像血液一樣，做到在體內周天循環。」
梁輝眼中變得有些茫然，似乎一時有些難以理解：「讓氣血活過來？」
沈長青點點頭，接著道：「等你能做到讓氣血在體內周天循環，便可用以氣血來淬鍊機體與五臟六腑，做到氣血自生。」
「屆時，你的實力不說爆炸式的增長，至少翻個倍還是非常簡單的。」
「氣血活過來，像血液一樣做到周天循環……」梁輝陷入了沉思，隨後便是自顧自的開始了嘗試。
而沈長青也知道暫時教他這些就夠了，再多他也消化不了，便是轉身默默離開了。
小院內，不知過了多久，某一刻，沉浸在嘗試中的梁輝終於停了下來，而此時，他的皮膚上，已漸漸出現了淡淡的氣血狼煙。
「氣血在體內做到周天循環，原來氣血大成是這樣，不對，沈老弟說的東西比氣血大成高級多了，這樣下去，我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達到氣血大成了！」
梁輝猛然想到了什麼，眼中猛然亮起了精芒，隨即便是罵道：「艹，邢合，你這個狗東西。」
「吳大人已經讓你不用做任務，只需教導別人練武，坐著收靈石就行，可你教東西卻還藏著掖著，還說什麼五年保我達到氣血大成，狗東西，誤我前程啊……」
……
離開鎮妖司後，沈長青便回到了太虛劍觀。
「下個月就得出城做任務了。」
去往劍山後山平台的路上，他在思索著自己下個月的打算：「出城，趙家便不會放過我，而若是退出鎮妖司，我未來幾個月不僅沒有青蓮化元丹，而且也沒有固定的靈石收入。」
「煉丹倒是一條出路，就是不知道多久才能開始賺錢，不過現在，我還是先把握住每一個能獲取資源的機會吧……」
就在沈長青沉思之際，後山平台已近在眼前。
一來到平台，他便察覺到了氣氛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秦師兄太強了，這次切磋，有秦師兄在，咱們劍觀定能大獲全勝！」
「是啊，這霧化靈力當真不凡啊，實力遠非尋常聚靈境後期可比。」
「秦師兄不愧是師傅看中的傳人……」
只見在平台中央，秦逸眾星捧月，被一眾弟子誇獎的滿面紅光，眼中儘是得意之色。
雲守拙臉上也是難得的露出笑容。
不過，令沈長青注意的並非秦逸，而是平台一角一位獨自黯然神傷的身影。
蕭平生。
此刻的蕭平生正坐在牆角，面色有些頹然，而他的右手，還包紮著繃帶。
蕭平生受傷了？
沈長青頓時看出了端倪，他當即邁步走了過去，「蕭師兄，你這是？」
蕭平生聽到聲音，緩緩抬起了頭，發現竟是沈長青，他的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沈師弟，你回來了？」
「如你所見，我被聚靈境中期的秦逸打敗了。」
沈長青暗道一聲果然，但還是覺得有些匪夷所思：「蕭師兄，你本身就是聚靈境後期，又是此處唯一的小成劍訣，此外還身負靈瞳……」
液化靈力的他雖然有把握能做到這一點，但這霧化靈力也能這麼強？
蕭平生苦笑一聲：「沈師弟，你還不知道吧，師兄我的靈瞳，早被人挖了。」
沈長青微微一驚，難怪蕭平生要用黑布纏住雙眼，原來竟是遭遇了這等變故！
也難怪他不敵秦逸了，倘若靈瞳還在，或許還能與秦逸打成平手，而如今，雙目失明，失敗便是註定的結局。
蕭平生沒有說自己是如何失去的靈瞳，沈長青便也不會揭他傷疤，在沉默良久後，便是問道：「蕭師兄，你的傷要不要緊？」
蕭平生道：「也沒什麼大礙，只是一個月內動不了手。」
「切磋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沈長青微微皺眉，同門切磋下這麼重的手，難道師傅就不管管？
蕭平生聞言，只是微微搖頭，自嘲道：「太虛劍訣，非化丹境不可達到大成，咱們這種資質，基本無望化丹，怎能比得了別人？」
他雖然沒有直接解釋，但那抹自嘲，已經給出了答案。
「任你能同境無敵又如何，任你悟性不凡又如何，你資質有限，便會被大境界之間的境關徹底堵死，只需不久，那些資質非凡之人，境界便會遠超與你，屆時，他們以大境界壓制你，你又能如何？」
說到這裡，蕭平生的語氣中已經帶起了勸誡的口吻：「聽師兄一句勸，這世道，資質才是一切，你資質平凡，若有何過人之處，切莫輕易示人。」
沈長青默然，他的液化靈力，是一身實力的基礎，哪怕沒有蕭平生此境遭遇，他也不會輕易示人，至於【天道酬勤】，則更不必擔心會被別人發現了。
「蕭師兄，我帶你下去休息吧。」
沈長青正欲攙扶蕭平生之時，只聽一道呼聲遠遠傳來。
「師傅，師傅！」
來人是韓雨彤，她的語氣十分急切：「有真武山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