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嘗試
沈長青轉頭一瞧，發現竟是多日未見的宋子川。
此刻的宋子川，臉上正帶著深深的驚訝，他怎麼也沒想到，多日不見，那個當初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拒絕資助，但卻僅用一次便成功突破的平庸師弟如今竟然已經突破到了聚靈境中期。
他原本以為，以沈長青的資質，想走到這一步，不說一年，那也是得需要半年的。
然而，如今好像才過去了一個半月吧。
沈長青並沒有隱藏氣息，他點點頭笑道：「得益於師傅所贈的青玉露，這才得以這麼快突破。」
宋子川不置可否地欣慰一笑：「前不久秦師弟剛突破成功便凝聚出了萬中無一的霧化靈力，現在你又給師兄了一個大大的驚喜，咱們這劍觀倒是越來越欣欣向榮了，哈哈。」
看得出來，宋子川是真把劍觀當做自己的家一樣，也難怪眾多親傳弟子中，只有他一個每天都樂於去山腳教導一眾記名弟子修煉了。
「霧化靈力？」
沈長青一怔，他記得，當初將萬化歸玄煉體真經修煉到圓滿的時候，自己氣海內的靈力再被壓縮成液態的過程中也曾出現過霧化狀態。
「咱們正常人包括我在內的靈力，皆是氣態。」
宋子川解釋道：「而這氣態之上，還有霧態，擁有霧態靈力的人，他的靈力之儲備量以及精純程度皆是氣態的數倍不止，因此，這種人的實力往往遠超常人，極為不凡。」
他說的這一點，沈長青倒是深有體會，「宋師兄，那霧態之上呢？」
宋子川看了他一眼，道：「據說霧態之上還有液態靈力，不過討論這個沒什麼意義，咱們臨江府能將凝聚出霧態靈力的強大天才倒也有幾個，但液態……」
他搖搖頭，道：「這種妖孽，臨江府好像還沒出現過。」
原來我是妖孽天才。
沈長青暗自咂舌，倒是沒想到自己這液態靈力居然這麼罕見。
「好了，沈師弟，雖然你成功突破到聚靈境中期了，但切記天道酬勤，莫要就此懈怠啊。」
宋子川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瞟向不遠處已經被這邊驚動的杜望等人，眼神中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之色。
沈長青立馬開口道：「宋師兄放心，師弟會繼續努力的。」
宋子川又閒聊了兩句，接著便轉身離開了。
沈長青目送他離開，注意到不遠處傳來的目光，他轉頭向著杜望點點頭善意一笑，接著便也不再停留，喚出飛劍，徑直衝天而起。
不出意外，李沐顏應該在家等他了。
而不遠處的石桌前。
氣氛一時陷入沉默。
坐在杜望對面的華服男子最先開了口，「沒想到，竟然真讓這小子成功突破到了聚靈境中期。」
突破並不能讓他們驚訝，讓他們驚訝的是，沈長青兩次突破之間的時間太短了。
他的語氣多少帶著複雜，回想起三日前的場景，華服男子是越想越煩躁，最終一把將手中的骨牌拍在石桌上，道：「突破了又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還是聚靈境嗎，我家管事都是後期的。」
「就是啊。」
在他旁邊也傳來幾道帶著酸味的附和聲：「咱們來這太虛劍觀是為太虛劍訣而來，太虛劍訣修不成，光修境界又有什麼用，有那精力苦修，不如先想想怎麼把劍訣入門才是正道。」
華服男子擺擺手，大聲道：「來來來，杜望，別傻愣著，繼續繼續。」
杜望始終沉默，他看著自己手裡的牌，再看看桌上的牌局，忽的就感覺有些無趣了起來……
……
李家。
沈長青的身形降落在了李家大門前。
他滿意地收起了飛劍，這一路上，他發現自己突破至聚靈境中期後，御劍飛行以及施展太虛劍步的速度變得更快、消耗的靈力也更少了。
而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靈力更加純淨了。
「現在的我，隨意一拳就能轟殺梁輝，倘若再次面對那盧采兒，也完全不用施展且慢了。」
沈長青大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實力，隨即便抬腳邁入了大門之中。
剛來到他的婚房院外，便聽到裡面傳來了一陣交談聲。
「李師妹，你修煉的好好的，為何執意要回來啊？」
這是位女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解與焦急。
隨之便是李沐顏的聲音，「我夫君他不是無的放矢的人，既然讓我這時候回來，定然是有他的道理。」
聽得出來，李沐顏很相信自己夫君。
「你李家都要被拖垮了，這時候還有什麼事是比你突破化丹境更重要的？」
那女子明顯是有點生氣了。
沈長青將裡面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他搖搖頭，上前推開了院門。
入眼便見一白一粉兩個女子站在那裡，似乎也是剛到不久。
李沐顏穿著潔白長裙，她身形高挑、腰身纖細，眉間帶著倦意。
在她旁邊，則立著一眉清目秀的粉裙女子，這女子臉上則帶著愁容。
沈長青開口道：「娘子，我回來了。」
不過，還不等李沐顏回應，便見那粉裙女子立馬走上前來，擋在他面前，一臉不滿地質問道：「你就是沈長青，這時候將李師妹喊回來，你有什麼事就趕緊說，說完我們還要回去修煉。」
她身上氣息不俗，竟是化丹境級別。
沈長青看了她一眼，道：「我要說的事很私密，不好當著外人的面說，麻煩你先出去。」
粉裙女子一臉怒容：「能有什麼私密事，你別說這時候你還饞她身子。」
「你好煩。」沈長青繞過她，直接來到李沐顏身前。
「你說什麼？！」粉裙女子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說她，她嘴角都氣歪了。
好在李沐顏也開口道：「姜柔師姐，要不你先出去吧。」
「這……好吧。」
既然李沐顏都開口了，姜柔的怒氣頓時一散，她看了沈長青一眼，最終只得離開了小院。
待她離開，李沐顏這才看向沈長青，不解的問道：「夫君，現在可以說了吧。」
沈長青正了正臉色，旋即一臉認真道：「娘子，我要和你一起探討周天行氣法。」
聞言，李沐顏神情頓時一呆，而後便是罕見的有些生氣了起來，「夫君，你怎麼這時候還在想那種事……」
沈長青沒等她說完，便將自己的修為展示了出來。
那渾厚的氣息撲面而來，李沐顏雪顏上的怒氣霎時一消，「你突破至聚靈境中期了？」
「嗯。」
沈長青點點頭，道：「而且，我的周天行氣法還突破到了小成級別。」
「什麼？」
若說方才只是有些驚訝，那現在，李沐顏就是完全被震驚到了，她可是十分清楚這周天行氣法的修煉難度，要知道，哪怕是姜柔師姐，也是先突破至化丹境之後才將這周天行氣法修煉到小成境界。
而自己這位資質平平無奇的夫君，何德何能能這麼快將周天行氣法修煉至小成？
莫非，他真是天才？
當然，眼下並非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李沐顏何其聰明，她很快便想到了自己夫君的真正意圖，「你是想通過雙……修助我跨過那道門檻，而後一舉突破至化丹境？！」
一瞬間，她的眼眸便亮了起來，如今她的周天行氣法距離小成只差了一個契機，而自己夫君，或許還真能給她帶來這個契機！
更重要的是，這個方法一旦成功，她突破化丹境的機率是十成十！
沈長青注視著她的雙眸，「娘子，老實和我說，現在你有幾成把握能一次性突破至化丹境？」
李沐顏有些沉默，無奈道：「不到四成，若是能穩住心境，勉強能達到五成。」
這個概率其實已經不低了。
沈長青並沒有太多意外，他道：「那就和我試試吧，萬一有用呢？」
李沐顏沒有再拒絕，她重重吐出一口氣，一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對化丹境的渴望。
「那就……請夫君助我化丹！」
兩人步入婚房。
而此時，一直等在院外的姜柔見院內遲遲沒有動靜。
「這平庸的傢伙能有什麼事情要說這麼久？」
她等的抓耳撓腮，終於在經歷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最終還是決定偷聽一下，「李師妹，莫要怪師姐啊。」
姜柔乃是化丹境修為，想要偷聽兩個聚靈境可謂是手到擒來，可這一偷聽，她頓時呆住了。
「夫君……我感覺到了……竟然真的有用……」
只聽一股靡靡之音鑽入到了她的耳中，足足持續了好一會兒，姜柔這才驚叫一聲，連忙停下了偷聽。
她雖未經人事，但還是一瞬間便想像到了裡面發生了什麼。
「竟，竟然，真的是饞她身子？！」
血氣湧上面容，姜柔又羞又怒，她氣的連連跺腳，恨不得立馬衝進去打斷他們，但礙於面子，卻又遲遲無法做出行動。
最終，她想到了解決辦法。
「沈長青，我這就去讓師傅來看看你幹的好事！」
言罷，姜柔直接含怒縱光而去……
此刻的宋子川，臉上正帶著深深的驚訝，他怎麼也沒想到，多日不見，那個當初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拒絕資助，但卻僅用一次便成功突破的平庸師弟如今竟然已經突破到了聚靈境中期。
他原本以為，以沈長青的資質，想走到這一步，不說一年，那也是得需要半年的。
然而，如今好像才過去了一個半月吧。
沈長青並沒有隱藏氣息，他點點頭笑道：「得益於師傅所贈的青玉露，這才得以這麼快突破。」
宋子川不置可否地欣慰一笑：「前不久秦師弟剛突破成功便凝聚出了萬中無一的霧化靈力，現在你又給師兄了一個大大的驚喜，咱們這劍觀倒是越來越欣欣向榮了，哈哈。」
看得出來，宋子川是真把劍觀當做自己的家一樣，也難怪眾多親傳弟子中，只有他一個每天都樂於去山腳教導一眾記名弟子修煉了。
「霧化靈力？」
沈長青一怔，他記得，當初將萬化歸玄煉體真經修煉到圓滿的時候，自己氣海內的靈力再被壓縮成液態的過程中也曾出現過霧化狀態。
「咱們正常人包括我在內的靈力，皆是氣態。」
宋子川解釋道：「而這氣態之上，還有霧態，擁有霧態靈力的人，他的靈力之儲備量以及精純程度皆是氣態的數倍不止，因此，這種人的實力往往遠超常人，極為不凡。」
他說的這一點，沈長青倒是深有體會，「宋師兄，那霧態之上呢？」
宋子川看了他一眼，道：「據說霧態之上還有液態靈力，不過討論這個沒什麼意義，咱們臨江府能將凝聚出霧態靈力的強大天才倒也有幾個，但液態……」
他搖搖頭，道：「這種妖孽，臨江府好像還沒出現過。」
原來我是妖孽天才。
沈長青暗自咂舌，倒是沒想到自己這液態靈力居然這麼罕見。
「好了，沈師弟，雖然你成功突破到聚靈境中期了，但切記天道酬勤，莫要就此懈怠啊。」
宋子川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瞟向不遠處已經被這邊驚動的杜望等人，眼神中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之色。
沈長青立馬開口道：「宋師兄放心，師弟會繼續努力的。」
宋子川又閒聊了兩句，接著便轉身離開了。
沈長青目送他離開，注意到不遠處傳來的目光，他轉頭向著杜望點點頭善意一笑，接著便也不再停留，喚出飛劍，徑直衝天而起。
不出意外，李沐顏應該在家等他了。
而不遠處的石桌前。
氣氛一時陷入沉默。
坐在杜望對面的華服男子最先開了口，「沒想到，竟然真讓這小子成功突破到了聚靈境中期。」
突破並不能讓他們驚訝，讓他們驚訝的是，沈長青兩次突破之間的時間太短了。
他的語氣多少帶著複雜，回想起三日前的場景，華服男子是越想越煩躁，最終一把將手中的骨牌拍在石桌上，道：「突破了又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還是聚靈境嗎，我家管事都是後期的。」
「就是啊。」
在他旁邊也傳來幾道帶著酸味的附和聲：「咱們來這太虛劍觀是為太虛劍訣而來，太虛劍訣修不成，光修境界又有什麼用，有那精力苦修，不如先想想怎麼把劍訣入門才是正道。」
華服男子擺擺手，大聲道：「來來來，杜望，別傻愣著，繼續繼續。」
杜望始終沉默，他看著自己手裡的牌，再看看桌上的牌局，忽的就感覺有些無趣了起來……
……
李家。
沈長青的身形降落在了李家大門前。
他滿意地收起了飛劍，這一路上，他發現自己突破至聚靈境中期後，御劍飛行以及施展太虛劍步的速度變得更快、消耗的靈力也更少了。
而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靈力更加純淨了。
「現在的我，隨意一拳就能轟殺梁輝，倘若再次面對那盧采兒，也完全不用施展且慢了。」
沈長青大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實力，隨即便抬腳邁入了大門之中。
剛來到他的婚房院外，便聽到裡面傳來了一陣交談聲。
「李師妹，你修煉的好好的，為何執意要回來啊？」
這是位女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解與焦急。
隨之便是李沐顏的聲音，「我夫君他不是無的放矢的人，既然讓我這時候回來，定然是有他的道理。」
聽得出來，李沐顏很相信自己夫君。
「你李家都要被拖垮了，這時候還有什麼事是比你突破化丹境更重要的？」
那女子明顯是有點生氣了。
沈長青將裡面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他搖搖頭，上前推開了院門。
入眼便見一白一粉兩個女子站在那裡，似乎也是剛到不久。
李沐顏穿著潔白長裙，她身形高挑、腰身纖細，眉間帶著倦意。
在她旁邊，則立著一眉清目秀的粉裙女子，這女子臉上則帶著愁容。
沈長青開口道：「娘子，我回來了。」
不過，還不等李沐顏回應，便見那粉裙女子立馬走上前來，擋在他面前，一臉不滿地質問道：「你就是沈長青，這時候將李師妹喊回來，你有什麼事就趕緊說，說完我們還要回去修煉。」
她身上氣息不俗，竟是化丹境級別。
沈長青看了她一眼，道：「我要說的事很私密，不好當著外人的面說，麻煩你先出去。」
粉裙女子一臉怒容：「能有什麼私密事，你別說這時候你還饞她身子。」
「你好煩。」沈長青繞過她，直接來到李沐顏身前。
「你說什麼？！」粉裙女子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說她，她嘴角都氣歪了。
好在李沐顏也開口道：「姜柔師姐，要不你先出去吧。」
「這……好吧。」
既然李沐顏都開口了，姜柔的怒氣頓時一散，她看了沈長青一眼，最終只得離開了小院。
待她離開，李沐顏這才看向沈長青，不解的問道：「夫君，現在可以說了吧。」
沈長青正了正臉色，旋即一臉認真道：「娘子，我要和你一起探討周天行氣法。」
聞言，李沐顏神情頓時一呆，而後便是罕見的有些生氣了起來，「夫君，你怎麼這時候還在想那種事……」
沈長青沒等她說完，便將自己的修為展示了出來。
那渾厚的氣息撲面而來，李沐顏雪顏上的怒氣霎時一消，「你突破至聚靈境中期了？」
「嗯。」
沈長青點點頭，道：「而且，我的周天行氣法還突破到了小成級別。」
「什麼？」
若說方才只是有些驚訝，那現在，李沐顏就是完全被震驚到了，她可是十分清楚這周天行氣法的修煉難度，要知道，哪怕是姜柔師姐，也是先突破至化丹境之後才將這周天行氣法修煉到小成境界。
而自己這位資質平平無奇的夫君，何德何能能這麼快將周天行氣法修煉至小成？
莫非，他真是天才？
當然，眼下並非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李沐顏何其聰明，她很快便想到了自己夫君的真正意圖，「你是想通過雙……修助我跨過那道門檻，而後一舉突破至化丹境？！」
一瞬間，她的眼眸便亮了起來，如今她的周天行氣法距離小成只差了一個契機，而自己夫君，或許還真能給她帶來這個契機！
更重要的是，這個方法一旦成功，她突破化丹境的機率是十成十！
沈長青注視著她的雙眸，「娘子，老實和我說，現在你有幾成把握能一次性突破至化丹境？」
李沐顏有些沉默，無奈道：「不到四成，若是能穩住心境，勉強能達到五成。」
這個概率其實已經不低了。
沈長青並沒有太多意外，他道：「那就和我試試吧，萬一有用呢？」
李沐顏沒有再拒絕，她重重吐出一口氣，一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對化丹境的渴望。
「那就……請夫君助我化丹！」
兩人步入婚房。
而此時，一直等在院外的姜柔見院內遲遲沒有動靜。
「這平庸的傢伙能有什麼事情要說這麼久？」
她等的抓耳撓腮，終於在經歷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最終還是決定偷聽一下，「李師妹，莫要怪師姐啊。」
姜柔乃是化丹境修為，想要偷聽兩個聚靈境可謂是手到擒來，可這一偷聽，她頓時呆住了。
「夫君……我感覺到了……竟然真的有用……」
只聽一股靡靡之音鑽入到了她的耳中，足足持續了好一會兒，姜柔這才驚叫一聲，連忙停下了偷聽。
她雖未經人事，但還是一瞬間便想像到了裡面發生了什麼。
「竟，竟然，真的是饞她身子？！」
血氣湧上面容，姜柔又羞又怒，她氣的連連跺腳，恨不得立馬衝進去打斷他們，但礙於面子，卻又遲遲無法做出行動。
最終，她想到了解決辦法。
「沈長青，我這就去讓師傅來看看你幹的好事！」
言罷，姜柔直接含怒縱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