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火氣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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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軍大帳內,趙鳶已經清醒過來,此刻正正面無血色穿戴著衣物。

  回想起昨夜沈梟的粗暴,她感覺就像是做了場可怕噩夢。

  視若珍寶的清白,昨晚就這樣被那個男人粗暴的奪走了。

  要知道在虞國,有多少男子莫說是占有自己的身體,哪怕只是看上自己一眼都得絞盡腦汁。

  可沈梟那個混蛋,昨晚對自己如同對待一頭牲口一樣,自己嬌貴的身體被他狠狠的蹂躪,沒有一絲一毫的憐香惜玉。

  床榻間還殘留著自己的落紅……

  趙鳶不明白,明明看上去如此英武俊朗的一個男人,為什麼會這般的粗暴無情。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沈梟踏步進入帳內。

  趙鳶見到他,下意識開口道:「你滿意了吧?得到了我的身子,是不是該放過我父皇,放過虞國了?」

  但話一出口,她就感到一絲後悔。

  剛才她是本能還覺得自己是一國公主,可以頤指氣使對人發脾氣,絲毫沒有階下囚的覺悟。

  不過話已經出口,她只能繼續擺出高傲的姿態,心中幻想自己可以得到眼前男人哪怕一絲的惻隱之心。

  剛進中帳的沈梟明顯一怔,隨即直接癱坐在臥榻上,面無表情沖趙穎擺手道:「過來。」

  趙鳶一怔,隨即小心翼翼挪到沈梟身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帳內響起。

  沈梟面無表情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這一巴掌直接扇的趙鳶眼冒金星,唇角溢血。

  「還當自己是虞國公主呢?說句實話,你現在不過是本王的玩物,

  本王興致來了臨幸你一次,你就該感恩戴德,

  怎麼了,現在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嗯?說話!」

  沈梟的語氣十分平靜,聽不出一絲一毫的喜怒哀樂。

  但傳入趙鳶耳中卻猶如惡魔低語,讓她感到一股徹骨的冰寒。

  「堂堂虞國九公主,卻連目前形勢都分不清,虞國這要不亡,那還有天理麼,嗯?」

  趙鳶聞言,忙跪在沈梟面前,卑躬屈膝:「對不起主人,是奴婢的錯,請您海涵,別跟奴一般見識了。」

  沈梟聞言,冷笑一聲,隨即解開自己的外袍,露出矯健的軀體,踱步走到趙鳶面前,俯身伸出手指貼在她下巴上,將她腦袋輕輕抬起。

  趙鳶與沈梟對視剎那,只看到深邃的眸孔透著一絲熊熊烈火。

  「昨晚的科目還記得吧?本王現在火氣很大,你該知道怎麼處理對吧?」

  說著,沈梟手指捏住她的下唇。

  趙鳶渾身打了個寒顫,眼眸中充滿了恐懼、屈辱,還有一絲不甘。

  「你父皇派來求和的使臣現在就在帳外,至於本王要不要接受求和條件,那就得看你身為奴婢的表現和覺悟了。」

  趙鳶聞言,心如死灰,當即點點頭:「是,主人,奴婢知道了。」

  說完,她跪在沈梟身前,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半個時辰後,沈梟清理完畢換上一身勁裝玄衣,精神抖擻地坐在主案前。

  趙鳶捂著嘴巴,面色蒼白地跑出了營帳。

  沈梟沒有理會她,直接喊道:「陸七。」

  話音一落,一名二十出頭的錦衣侍衛立馬進入帳內:「王爺,有何吩咐?」

  陸七,二十二歲,沈梟身邊貼身侍衛,修為境界為二品中期,算是極其罕見的武道天賦。

  「讓王淵進來吧,對了,順便再給本王泡壺茶,渴了。」

  「是。」

  陸七應聲後,立馬轉身離去。

  不多時,王淵手持降表入帳。

  見到沈梟,他立馬拱手行禮:「參見大王,在下……」

  「跪。」

  沈梟低頭翻閱兵冊,面無表情冷哼一聲,直接打斷王淵的話。

  王淵一愣,忙道:「大王,我可是虞國丞相,這次是代表吾皇向大王送交降表的。」

  「跪。」

  沈梟壓根沒有聽王淵說什麼,再度重複了一個字。


  而此時,陸七也端著一壺剛泡開的茶來到沈梟身邊,將茶水放到主案上。

  帳內氣氛頓時變的極其壓抑。

  這是對王淵而言。

  大約三個呼吸後,王淵還是站在原地沒有下跪的意思,沈梟嘴角微微一揚,收起手中兵冊。

  「這位王丞相,似乎不是聾了,這讓本王感覺很沒面子。」

  身側的陸七聞言,直接一個閃身至王淵身後。

  不等他做出反應,只聽「咔嚓」「咔嚓」兩聲骨裂。

  「啊~」

  王淵直接慘叫一聲跪在地上。

  陸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用腰間配刀刀鞘砸斷了他的髕骨。

  王淵跪在地上,疼的滿頭大汗。

  直到這時,沈梟才笑了:「王丞相,現在你可以跟本王說說求和的條件了。」

  王淵強忍傷痛,開口說道:「只要秦王願意撤軍,放過我虞國,虞國願年年向長安進貢……並願意奉……秦王為宗主……」

  沈梟笑道:「貴國的誠意本王收到了,只可惜,這份誠意來的太遲了,讓本王退兵也不是不可以,

  請你們的皇帝趙奉年親自來談,本王真的很想知道,他當初是怎麼想的,上趕著把脖子伸過來給本王砍。」

  王淵:「不可能……陛下他……他不可能來見你的……」

  沈梟手一攤:「既然他不願意主動來見本王,那麼本王只有進城找他面談了。」

  王淵:「秦王,得饒人處且饒人,虞國已經願意奉你為主,你……不能這樣……」

  「呵呵,要當本王狗的人從河西一路排到中洲,延綿數十萬里到處都是,本王稀罕他這一條狗麼?」

  沈梟擺手道:「爬回去吧,中午之前若是見不到趙奉年跪在軍營外,奉陽城內數千老弱還有幾萬百姓,全都雞犬不寧!」

  王淵還想再說什麼,陸七領會沈梟意思,立馬沖帳外喊道:「來人,將他丟出軍營!」

  下一秒,兩名各自手持重達五十斤鑌鐵開山斧的侍衛,一個一隻手,架起王淵就拖著走。

  等王淵離開後,趙鳶提著一個暖爐小心翼翼進入帳內。

  「你來的正好,本王得告訴你一個喜訊。」沈梟笑著讓趙鳶走到自己身邊,「本王已經給了你父皇半天時間考慮,他若是到了,本王可以考慮放過你們虞國。」

  「真的麼?主人?」

  趙鳶面露喜色。

  「當然真的。」

  沈梟溫柔地將手伸到她腦袋後,輕撫她的頭髮。

  可下一秒,他用力一扯,痛的趙鳶面頰朝天。

  「不過他要是沒到,那你可就得當亡國公主了。」

  一滴淚順著趙鳶臉頰緩緩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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