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請封一字侯
李台明心中罵出了聲。
文仲這老東西，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居然想坑害他。
李行歌那小兒，是好相與的？
他冷哼一聲：「文相此言差矣，犬子愚鈍，不堪大用，豈能擔此重任？」
文仲卻是不依不饒，笑道：「鎮國公過謙了，玄仙賢侄的實力與才智，朝野上下，誰人不知？如今東州這等是非之地，正需玄仙賢侄這等天驕，方能鎮撫，鎮國公可萬萬莫再替我那玄仙賢侄推辭了。」
李台明臉色一沉，眼中寒光閃爍，他皮笑肉不笑道：「非是我替我兒推辭，實在是前段時間，我兒閉了關，短時間內，恐怕不會出關吶。」
「呵呵，這也不礙事嘛，先讓玄仙賢侄將這東州牧的重擔扛下來，待他出關時，再去上任便是了。」
文仲笑道。
「鎮國公這般阻撓，莫非是不希望玄仙賢侄為國效力？」
此等誅心之言一出，所有人臉色都是有了變化。
唯有朝堂之上高坐的皇帝，一臉笑意。
李台明握緊了拳頭。
現在，他真恨不得一拳砸在文仲那張讓人生厭的老臉上。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心頭憤怒。
臉上突然露出了讓文仲心中一沉的笑意：「文相既如此厚愛犬子，本公若再一味推託，倒顯得不識抬舉了。」
他話鋒陡轉。
「只是，東洲局勢詭譎，犬子年少，怕把握不住，本公實難心安。」
「我聽聞，文相族中，那位小公子足智多謀，不如請出那位小公子，屈尊隨行，一則可時刻提點犬子，二則...也好讓朝野上下都看看，文相為國之苦心，是當真出了人，出了力的。」
文仲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翳，但馬上又恢復如常，他捋須笑道：「鎮國公思慮周詳，只是老臣那小兒子年紀尚輕，實在不堪大用...」
李台明直接打斷了他：「文相這般阻撓，莫非是不希望仲彥賢侄為國效力？」
李台明將這番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文仲額角青筋直跳。
殿內的氣氛，仿佛凝固住了。
皇帝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帶著一絲玩味，看著這兩位老臣交鋒。
良久。
文仲開了口，聲音有些低沉：「鎮國公言重了，為國效力，是每個臣子的本分。既然鎮國公如此信得過犬子，那老臣便讓幼子仲彥，隨玄仙賢侄同赴東州，歷練一番也好。」
李台明哈哈一笑：「以仲彥賢侄的實力和身份，東州長史一職是擔的起的。」
見二人達成一致。
皇帝眼中閃過一絲詭色。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文相與鎮國公能為國分憂，薦賢舉能，實乃大周之幸，百官楷模。」
他略作停頓。
目光落在面無表情的文仲和李台明二人身上。
心中一樂。
「既如此，那朕便允了二位所薦。」
他看向一旁的老太監。
「大伴。」
老太監將腰躬的更低。
「陛下。」
「擬旨，以鎮國公李台明之子李玄仙，為東州牧，使持節，總覽東州軍政，以文相之子文仲彥，為東州長史，輔佐州牧，署理政務。」
聖旨一下，塵埃落定。
殿中百官心思各異。
北方諸州的代言人暗自鬆了口氣。
只要東州不落在李行歌和皇室手中，換誰去都行。
南方世家，則是神色複雜。
為了不讓李家坐擁二州，卻讓東州落在了北方世家手中。
「陛下聖明。」
百官齊聲應和。
「陛下，東州牧已定下，然，還有一件事，不能忘。」
那白髮老臣再次道。
皇帝眉頭一蹙。
「何事？」
白髮老臣手持笏板，上前一步，沉聲道：「陛下，揚州牧李行歌，平定東嶺國，此乃不世之功。」
白髮老臣一字一頓，擲地有聲：「自太祖開國六千年來，有此不世之功者，屈指可數，此等不世之功，朝廷若不厚賞，恐寒天下人之心，請陛下明察。」
皇帝點了點頭，道：「陳卿所言極是，李州牧立此大功，朝廷自當不吝封賞，諸卿以為，當如何封賞，方能彰顯其功？」
殿中，議論聲又起。
一位老邁紅袍大員出列，朗聲道：「陛下，臣以為，可加封李州牧為鎮南大將軍。」
「太輕了。」
一位南方世家代言人出聲道。
「陛下，李州牧立下滅國之功，若僅僅以一個鎮南大將軍打發了，那以後，天下誰人還敢為大周效死力？」
「哦？」
皇帝眉頭一挑。
「那依嚴卿之見，該如何封賞？」
這位出身自交州嚴氏的官員沉聲道：「臣以為，當晉爵，方能彰顯其功！」
「晉爵。」
皇帝手指敲打著龍椅扶手。
面上看不出喜怒：「白河縣侯已是縣侯之尊，再晉，莫非是為郡侯？」
「非也。」
「臣以為，當晉一字侯。」
「一字侯！」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可是侯爵中最頂級的侯。
通常以一個極具象徵意義的單字為號，地位尊崇，可稱孤道寡，自大周立國以來，能獲封一字侯者，寥寥可數。
如歐陽鳳釵的吳侯，呂鳳仙的魯侯。
便是一字侯。
李行歌功勞雖大，但一步到位一字侯，有些誇張了。
「荒謬。」
王御史第一個跳了出來：「嚴大人，你莫非瘋了不成？一字侯是何等尊榮，豈可輕授？李行歌雖有拓土之功，但絕對夠不上一字侯的封賞！」
那位交州嚴氏的大員沒有看王御史一眼，在他眼中，此人不過是個上竄下跳的跳樑小丑罷了。
他直直向著皇帝拜了下去：「請陛下封李州牧為一字侯，彰顯其功！」
一眾南方世家代言人對視一眼。
然後也齊齊拜了下去：「請陛下封李州牧為一字侯。」
他們前腳剛剛背刺了李行歌。
若不從其它方面找補回來，那李行歌心生怨念，投向北方了怎麼辦？
是故，南方世家達成了默契。
推李行歌晉封一字侯。
一為安撫李行歌。
而，則是南方世家，需要一位強力人物，來對抗皇室天驕長公主。
此人，天資太可怕了。
成就神府大圓滿之境，是板上釘釘之事。
而南方世家，若沒有一位與長公主一般的天驕站出來與他抗衡。
那未來，南方世家，危矣。
而二十九歲突破神府，三十三歲實力疑似達到了神府中期的李行歌，無疑便是抗衡長公主的不二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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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仲這老東西，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居然想坑害他。
李行歌那小兒，是好相與的？
他冷哼一聲：「文相此言差矣，犬子愚鈍，不堪大用，豈能擔此重任？」
文仲卻是不依不饒，笑道：「鎮國公過謙了，玄仙賢侄的實力與才智，朝野上下，誰人不知？如今東州這等是非之地，正需玄仙賢侄這等天驕，方能鎮撫，鎮國公可萬萬莫再替我那玄仙賢侄推辭了。」
李台明臉色一沉，眼中寒光閃爍，他皮笑肉不笑道：「非是我替我兒推辭，實在是前段時間，我兒閉了關，短時間內，恐怕不會出關吶。」
「呵呵，這也不礙事嘛，先讓玄仙賢侄將這東州牧的重擔扛下來，待他出關時，再去上任便是了。」
文仲笑道。
「鎮國公這般阻撓，莫非是不希望玄仙賢侄為國效力？」
此等誅心之言一出，所有人臉色都是有了變化。
唯有朝堂之上高坐的皇帝，一臉笑意。
李台明握緊了拳頭。
現在，他真恨不得一拳砸在文仲那張讓人生厭的老臉上。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心頭憤怒。
臉上突然露出了讓文仲心中一沉的笑意：「文相既如此厚愛犬子，本公若再一味推託，倒顯得不識抬舉了。」
他話鋒陡轉。
「只是，東洲局勢詭譎，犬子年少，怕把握不住，本公實難心安。」
「我聽聞，文相族中，那位小公子足智多謀，不如請出那位小公子，屈尊隨行，一則可時刻提點犬子，二則...也好讓朝野上下都看看，文相為國之苦心，是當真出了人，出了力的。」
文仲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翳，但馬上又恢復如常，他捋須笑道：「鎮國公思慮周詳，只是老臣那小兒子年紀尚輕，實在不堪大用...」
李台明直接打斷了他：「文相這般阻撓，莫非是不希望仲彥賢侄為國效力？」
李台明將這番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文仲額角青筋直跳。
殿內的氣氛，仿佛凝固住了。
皇帝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帶著一絲玩味，看著這兩位老臣交鋒。
良久。
文仲開了口，聲音有些低沉：「鎮國公言重了，為國效力，是每個臣子的本分。既然鎮國公如此信得過犬子，那老臣便讓幼子仲彥，隨玄仙賢侄同赴東州，歷練一番也好。」
李台明哈哈一笑：「以仲彥賢侄的實力和身份，東州長史一職是擔的起的。」
見二人達成一致。
皇帝眼中閃過一絲詭色。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文相與鎮國公能為國分憂，薦賢舉能，實乃大周之幸，百官楷模。」
他略作停頓。
目光落在面無表情的文仲和李台明二人身上。
心中一樂。
「既如此，那朕便允了二位所薦。」
他看向一旁的老太監。
「大伴。」
老太監將腰躬的更低。
「陛下。」
「擬旨，以鎮國公李台明之子李玄仙，為東州牧，使持節，總覽東州軍政，以文相之子文仲彥，為東州長史，輔佐州牧，署理政務。」
聖旨一下，塵埃落定。
殿中百官心思各異。
北方諸州的代言人暗自鬆了口氣。
只要東州不落在李行歌和皇室手中，換誰去都行。
南方世家，則是神色複雜。
為了不讓李家坐擁二州，卻讓東州落在了北方世家手中。
「陛下聖明。」
百官齊聲應和。
「陛下，東州牧已定下，然，還有一件事，不能忘。」
那白髮老臣再次道。
皇帝眉頭一蹙。
「何事？」
白髮老臣手持笏板，上前一步，沉聲道：「陛下，揚州牧李行歌，平定東嶺國，此乃不世之功。」
白髮老臣一字一頓，擲地有聲：「自太祖開國六千年來，有此不世之功者，屈指可數，此等不世之功，朝廷若不厚賞，恐寒天下人之心，請陛下明察。」
皇帝點了點頭，道：「陳卿所言極是，李州牧立此大功，朝廷自當不吝封賞，諸卿以為，當如何封賞，方能彰顯其功？」
殿中，議論聲又起。
一位老邁紅袍大員出列，朗聲道：「陛下，臣以為，可加封李州牧為鎮南大將軍。」
「太輕了。」
一位南方世家代言人出聲道。
「陛下，李州牧立下滅國之功，若僅僅以一個鎮南大將軍打發了，那以後，天下誰人還敢為大周效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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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嚴卿之見，該如何封賞？」
這位出身自交州嚴氏的官員沉聲道：「臣以為，當晉爵，方能彰顯其功！」
「晉爵。」
皇帝手指敲打著龍椅扶手。
面上看不出喜怒：「白河縣侯已是縣侯之尊，再晉，莫非是為郡侯？」
「非也。」
「臣以為，當晉一字侯。」
「一字侯！」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可是侯爵中最頂級的侯。
通常以一個極具象徵意義的單字為號，地位尊崇，可稱孤道寡，自大周立國以來，能獲封一字侯者，寥寥可數。
如歐陽鳳釵的吳侯，呂鳳仙的魯侯。
便是一字侯。
李行歌功勞雖大，但一步到位一字侯，有些誇張了。
「荒謬。」
王御史第一個跳了出來：「嚴大人，你莫非瘋了不成？一字侯是何等尊榮，豈可輕授？李行歌雖有拓土之功，但絕對夠不上一字侯的封賞！」
那位交州嚴氏的大員沒有看王御史一眼，在他眼中，此人不過是個上竄下跳的跳樑小丑罷了。
他直直向著皇帝拜了下去：「請陛下封李州牧為一字侯，彰顯其功！」
一眾南方世家代言人對視一眼。
然後也齊齊拜了下去：「請陛下封李州牧為一字侯。」
他們前腳剛剛背刺了李行歌。
若不從其它方面找補回來，那李行歌心生怨念，投向北方了怎麼辦？
是故，南方世家達成了默契。
推李行歌晉封一字侯。
一為安撫李行歌。
而，則是南方世家，需要一位強力人物，來對抗皇室天驕長公主。
此人，天資太可怕了。
成就神府大圓滿之境，是板上釘釘之事。
而南方世家，若沒有一位與長公主一般的天驕站出來與他抗衡。
那未來，南方世家，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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