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各方反應
東江鄭氏，白河縣傳承了五百多年的世家豪族，光是明面上，就有三位氣血境修士坐鎮。
是名副其實的白河縣第一大家族。
家主書房內。
鄭家家主鄭靈君神情凝重的看著手中的急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旁......
慵懶的躺在睡椅上的鄭家老祖看著鄭靈君這個樣子，打趣道：「天崩了，還是地陷了，能讓我堂堂鄭家的家主如此失態。」
鄭靈君搖了搖頭。
「都不是，就在剛才，李家出手，滅掉了鄒、張、金三家與大刀門，牽連者數千人。」
聞言。
鄭家老祖白眉一挑，笑著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據老頭子所知，這幾家的實力還算不錯，李家的李玄風不是死了嗎，還有實力同時滅掉這四家？莫非是李玄通那小子突破到氣血境了？即便如此，區區一個氣血境，也不應該讓我鄭家的家主如此失態才是啊。」
鄭靈君苦笑一聲，攤著手道：「李家確實是又有了新的氣血境，不過不是李玄通。」
「不是李玄通，還能是誰？」
鄭家老祖有些詫異。
「李行歌。」
鄭家老祖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瞪，吹著鬍子道：「你曾經跟我說過的李家那個小輩？」
「不錯。「
鄭靈君點了點頭。
鄭家老祖神情一滯。
半晌後，才擊了擊掌哈哈大笑道：「好.....好......好，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十七歲的氣血境修士，真是難以想像，其天賦到底有多恐怖，可惜了，如此天才，竟不是生在我鄭家，若是我鄭家子弟，有此子在，定能恢復祖上榮光。」
鄭靈君的言語間有些唏噓和艷羨，同時，還有著一絲潛藏在眼底深處的忌憚。
恰好，這一絲忌憚便被鄭家老祖給精準的捕捉到。
「怎麼，害怕了？」
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沒有瞞過自家老祖。
鄭靈君毫不掩飾的點了點頭：「沒錯，這個李行歌，太妖孽了，若是再給他十年時間，我鄭家白河縣第一家族的名頭怕是保不住了。」
「所以呢？趁其沒有成長起來，殺掉他？」
鄭家老祖依舊一臉笑意的道。
鄭靈君想了想，搖了搖頭：「孩兒沒有十足的把握。」
「既然沒有把握，那就收起你心中的那些小心思。」
鄭家老祖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神情罕見的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慢悠悠的從睡椅上站起身來：「靈君，你知道為什麼在白河縣，只有我鄭家，能延續五百年嗎？」
不等鄭靈君回答，他便自顧自的道：「並不是因為我鄭家夠強，曾經的郭家，姚家，哪一個不比我鄭家強？可現在呢？他們在哪？早已身死族滅。」
「也不是因為我鄭家先祖出身於靈虛門，有靈虛門庇佑，要知道，情分總有用完的一天。」
「是因為小心，謹慎，沒有把握的事，從不去做。」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受上天眷顧的人，他們天賦異稟，氣運沖霄，別人要走幾十年上百年的路，他們只需要短短的幾年便能走完。」
「每一次不能擊敗他們的，都會使他們更強大，那些曾經站在他們對立面的，都會被他們踩在腳下，成為更進一步的墊腳石。」
鄭靈君瞪大了眼。
驚訝道：「老祖，你的意思是這個李行歌就是這樣的人？」
鄭家老祖搖了搖頭。
「我也不確定。」
鄭靈君皺了皺眉，有些不解。
「那為何........」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再說，為什麼就一定要去想著扼殺呢？為了一個第一的虛名嗎？靈君，你要記住，虛名是這個世上最沒用，也最害人的東西，利益才是最實在的，等你有一天，可以不在乎這些虛名了，你才是一個真正合格的家主。」
鄭家老祖捋著花白的鬍鬚，看著眼前的接班人，語重心長的道。
鄭靈君低著頭，沉默了。
半晌後......
鄭靈君抬起頭來，畢恭畢敬的對著自家老祖行了個禮：「老祖，孩兒受教了，接下來，孩兒會派人去交好這位李家的新家主，若他是您說的那種人，那我鄭家就緊隨其後，說不定，能靠著他走出這白河縣，重振先祖榮光，若不是，那我鄭家也不會損失些什麼。」
鄭家老祖聽完，哈哈大笑。
「孺子可教。」
......
莽山，位於白河縣東北角。
大名鼎鼎的莽山蘇氏便坐落於這崇山峻岭間。
當蘇家家主蘇蟄得知蘇雲的死訊後，勃然大怒。
他一掌震碎了身前的桌子，怒聲罵道：「豎子可恨，竟敢殺我蘇家棟樑！」
一眾蘇家高層看著暴怒的家主，皆是低下了頭不敢吱聲，同時也在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家主如此震怒。
經過一番發泄後，蘇蟄的怒火稍有緩解。
他看著眾人，眯著眼睛道：「各位，情報有誤，大長老，折在了李家。」
一眾高層聞言，只覺得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大長老死了，怎麼可能？除了李玄風那死鬼，李家誰還有能力殺死大長老？」
一位蘇家高層一臉不可置信的道。
蘇蟄嘆了口氣：「千真萬確，李家的少年天才李行歌突破了氣血境，大長老沒走掉，死在了他的手裡。」
一眾蘇家高層都沉默了。
半晌後。
才有人澀聲道：「家主，這怎麼可能，李行歌才十七歲啊！」
「雖然我也不敢相信，但這卻是事實。」
「家主，以我蘇家跟李家的恩怨，李行歌未來必定是我蘇家的大敵，我們應該早作打算，若不然，等李行歌成長起來，我們蘇家就完了，這祖宗的基業，不能毀在我們手中啊。」
蘇家的二長老一臉焦急的道。
「我知道，真恨當年沒有不惜一切代價殺死這個禍害，現在李行歌成了氣候，悔之晚矣。」
蘇蟄一臉懊惱。
其餘人也是唉聲嘆氣。
這時。
一個身材矮小，面容陰翳的紫袍老者緩緩從後門中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愁眉苦臉的眾人，冷哼了一聲道：「好了，區區一個小輩，竟讓你們嚇破了膽，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見到來人。
一眾蘇家高層連忙站起了身來。
畢恭畢敬的彎腰行禮：「見過太上長老！」
來人，正是蘇家唯一的氣血境修士，太上長老，蘇長青。
蘇長青自顧自的坐在了家主寶座上，蘇蟄趕忙站到一旁恭敬的侍立著。
小心翼翼的道：「老祖，你怎麼來了？」
蘇長青瞪了他一眼，冷笑道：「我再不來，蘇家就要毀在你們這群蠢貨手裡了。」
聽到蘇長青的訓斥，眾人趕忙低下了頭。
「要對李家出手的事，為什麼沒有通知我？」
蘇長青眯著眼睛，聲音冰冷的道。
看到蘇長青興師問罪，蘇蟄連忙解釋：「老祖正在閉關，我等不敢驚擾。」
「蠢貨，廢物！」
蘇長青聞言，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蘇蟄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當即將蘇蟄扇翻在地。
看著蘇蟄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腫脹了起來，蘇長青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斥責道：
「當年老頭子力排眾議，讓你一個庶子當這個家主，是覺得你有大局觀，明事理，知進退，但現在看來，是老頭子錯了，便是把一頭豬放在你這個位置上，他都要做的比你好！」
挨了一巴掌，蘇蟄不敢有任何怨恨。
只見他匍匐在地，連忙道：「是我無能，還請老祖息怒。」
「息怒？」
「息怒蘇雲就能活過來嗎？你知不知道蘇雲對我蘇家來說意味著什麼？」
「老頭子已經沒有幾年可活了，只等蘇雲突破氣血境將手裡的擔子交給他老頭子就能安心的去了。」
「現在，蘇雲死了？你告訴我，蘇家的未來怎麼辦？」
「李家的境遇你們沒看到嗎？還是你以為，我們蘇家也能出一個蘇行歌？」
眾人面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李家也不是無名小族，你們如此輕敵大意，是在拿我蘇家上千號族人開玩笑！」
蘇長青那充滿壓迫感的眼神掃視著眾人。
看到手足無措的眾人，良久後，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罷了，大錯已鑄成，事已至此，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再給老夫半個月時間，若老夫能突破至小成境界，還能庇護家族十餘年，區區一個李行歌，也彈指可滅，若失敗了，那便請出燃血丹吧，這是老夫能為家族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說完，便再也沒有理會眾人，離開了此處。
看著越走越遠的那個佝僂矮小的背影。
眾人皆是一臉悲戚。
兩行熱淚更是順著蘇蟄的臉頰流了下來。
「老祖，我知道錯了。」
蘇長青的腳步似是一頓，但很快，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
白河縣衙。
縣尊顧之庭看著手中的消息，面色陰晴不定。
「十七歲的氣血境修士，倒是好一個妖孽。」
而一旁，留著兩撇鬍子的師爺則是趁機道：「縣尊大人，這李家行事如此肆意妄為，大庭廣眾之下，一日殺戮上千人，這是完全沒將您，沒將朝廷放在眼中啊。」
顧之庭面無表情的看著一臉憤怒的師爺，目光一動不動。
直到將後者看的頭皮發麻了，方才緩緩道：「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師爺眼中一喜。
趕忙道：「李家違反朝廷律令，當發縣兵，將其絞殺，以儆效尤。」
「靠著白河大營那千來個歪瓜裂棗嗎？」
顧之庭一臉諷刺的道。
師爺訕訕一笑，旋即一臉討好的道：「縣尊大人實力超群，若縣尊大人願親自出手，滅掉區區一個李家，自然不在話下。」
顧之庭聞言，不禁哈哈大笑。
「本官年紀大了，早已氣血衰敗，你既有公忠體國之心，我便將這個任務交給你如何?只要你能滅掉李家，我便上書朝廷，為你請功。」
師爺神情一滯。
待反應過來後，卻見顧之庭已經走遠。
看著那穿著青色官袍的背影。
師爺一口老痰吐在了地上，目光陰狠道：「我呸，什麼玩意。」
.....
是名副其實的白河縣第一大家族。
家主書房內。
鄭家家主鄭靈君神情凝重的看著手中的急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旁......
慵懶的躺在睡椅上的鄭家老祖看著鄭靈君這個樣子，打趣道：「天崩了，還是地陷了，能讓我堂堂鄭家的家主如此失態。」
鄭靈君搖了搖頭。
「都不是，就在剛才，李家出手，滅掉了鄒、張、金三家與大刀門，牽連者數千人。」
聞言。
鄭家老祖白眉一挑，笑著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據老頭子所知，這幾家的實力還算不錯，李家的李玄風不是死了嗎，還有實力同時滅掉這四家？莫非是李玄通那小子突破到氣血境了？即便如此，區區一個氣血境，也不應該讓我鄭家的家主如此失態才是啊。」
鄭靈君苦笑一聲，攤著手道：「李家確實是又有了新的氣血境，不過不是李玄通。」
「不是李玄通，還能是誰？」
鄭家老祖有些詫異。
「李行歌。」
鄭家老祖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瞪，吹著鬍子道：「你曾經跟我說過的李家那個小輩？」
「不錯。「
鄭靈君點了點頭。
鄭家老祖神情一滯。
半晌後，才擊了擊掌哈哈大笑道：「好.....好......好，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十七歲的氣血境修士，真是難以想像，其天賦到底有多恐怖，可惜了，如此天才，竟不是生在我鄭家，若是我鄭家子弟，有此子在，定能恢復祖上榮光。」
鄭靈君的言語間有些唏噓和艷羨，同時，還有著一絲潛藏在眼底深處的忌憚。
恰好，這一絲忌憚便被鄭家老祖給精準的捕捉到。
「怎麼，害怕了？」
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沒有瞞過自家老祖。
鄭靈君毫不掩飾的點了點頭：「沒錯，這個李行歌，太妖孽了，若是再給他十年時間，我鄭家白河縣第一家族的名頭怕是保不住了。」
「所以呢？趁其沒有成長起來，殺掉他？」
鄭家老祖依舊一臉笑意的道。
鄭靈君想了想，搖了搖頭：「孩兒沒有十足的把握。」
「既然沒有把握，那就收起你心中的那些小心思。」
鄭家老祖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神情罕見的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慢悠悠的從睡椅上站起身來：「靈君，你知道為什麼在白河縣，只有我鄭家，能延續五百年嗎？」
不等鄭靈君回答，他便自顧自的道：「並不是因為我鄭家夠強，曾經的郭家，姚家，哪一個不比我鄭家強？可現在呢？他們在哪？早已身死族滅。」
「也不是因為我鄭家先祖出身於靈虛門，有靈虛門庇佑，要知道，情分總有用完的一天。」
「是因為小心，謹慎，沒有把握的事，從不去做。」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受上天眷顧的人，他們天賦異稟，氣運沖霄，別人要走幾十年上百年的路，他們只需要短短的幾年便能走完。」
「每一次不能擊敗他們的，都會使他們更強大，那些曾經站在他們對立面的，都會被他們踩在腳下，成為更進一步的墊腳石。」
鄭靈君瞪大了眼。
驚訝道：「老祖，你的意思是這個李行歌就是這樣的人？」
鄭家老祖搖了搖頭。
「我也不確定。」
鄭靈君皺了皺眉，有些不解。
「那為何........」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再說，為什麼就一定要去想著扼殺呢？為了一個第一的虛名嗎？靈君，你要記住，虛名是這個世上最沒用，也最害人的東西，利益才是最實在的，等你有一天，可以不在乎這些虛名了，你才是一個真正合格的家主。」
鄭家老祖捋著花白的鬍鬚，看著眼前的接班人，語重心長的道。
鄭靈君低著頭，沉默了。
半晌後......
鄭靈君抬起頭來，畢恭畢敬的對著自家老祖行了個禮：「老祖，孩兒受教了，接下來，孩兒會派人去交好這位李家的新家主，若他是您說的那種人，那我鄭家就緊隨其後，說不定，能靠著他走出這白河縣，重振先祖榮光，若不是，那我鄭家也不會損失些什麼。」
鄭家老祖聽完，哈哈大笑。
「孺子可教。」
......
莽山，位於白河縣東北角。
大名鼎鼎的莽山蘇氏便坐落於這崇山峻岭間。
當蘇家家主蘇蟄得知蘇雲的死訊後，勃然大怒。
他一掌震碎了身前的桌子，怒聲罵道：「豎子可恨，竟敢殺我蘇家棟樑！」
一眾蘇家高層看著暴怒的家主，皆是低下了頭不敢吱聲，同時也在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家主如此震怒。
經過一番發泄後，蘇蟄的怒火稍有緩解。
他看著眾人，眯著眼睛道：「各位，情報有誤，大長老，折在了李家。」
一眾高層聞言，只覺得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大長老死了，怎麼可能？除了李玄風那死鬼，李家誰還有能力殺死大長老？」
一位蘇家高層一臉不可置信的道。
蘇蟄嘆了口氣：「千真萬確，李家的少年天才李行歌突破了氣血境，大長老沒走掉，死在了他的手裡。」
一眾蘇家高層都沉默了。
半晌後。
才有人澀聲道：「家主，這怎麼可能，李行歌才十七歲啊！」
「雖然我也不敢相信，但這卻是事實。」
「家主，以我蘇家跟李家的恩怨，李行歌未來必定是我蘇家的大敵，我們應該早作打算，若不然，等李行歌成長起來，我們蘇家就完了，這祖宗的基業，不能毀在我們手中啊。」
蘇家的二長老一臉焦急的道。
「我知道，真恨當年沒有不惜一切代價殺死這個禍害，現在李行歌成了氣候，悔之晚矣。」
蘇蟄一臉懊惱。
其餘人也是唉聲嘆氣。
這時。
一個身材矮小，面容陰翳的紫袍老者緩緩從後門中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愁眉苦臉的眾人，冷哼了一聲道：「好了，區區一個小輩，竟讓你們嚇破了膽，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見到來人。
一眾蘇家高層連忙站起了身來。
畢恭畢敬的彎腰行禮：「見過太上長老！」
來人，正是蘇家唯一的氣血境修士，太上長老，蘇長青。
蘇長青自顧自的坐在了家主寶座上，蘇蟄趕忙站到一旁恭敬的侍立著。
小心翼翼的道：「老祖，你怎麼來了？」
蘇長青瞪了他一眼，冷笑道：「我再不來，蘇家就要毀在你們這群蠢貨手裡了。」
聽到蘇長青的訓斥，眾人趕忙低下了頭。
「要對李家出手的事，為什麼沒有通知我？」
蘇長青眯著眼睛，聲音冰冷的道。
看到蘇長青興師問罪，蘇蟄連忙解釋：「老祖正在閉關，我等不敢驚擾。」
「蠢貨，廢物！」
蘇長青聞言，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蘇蟄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當即將蘇蟄扇翻在地。
看著蘇蟄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腫脹了起來，蘇長青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斥責道：
「當年老頭子力排眾議，讓你一個庶子當這個家主，是覺得你有大局觀，明事理，知進退，但現在看來，是老頭子錯了，便是把一頭豬放在你這個位置上，他都要做的比你好！」
挨了一巴掌，蘇蟄不敢有任何怨恨。
只見他匍匐在地，連忙道：「是我無能，還請老祖息怒。」
「息怒？」
「息怒蘇雲就能活過來嗎？你知不知道蘇雲對我蘇家來說意味著什麼？」
「老頭子已經沒有幾年可活了，只等蘇雲突破氣血境將手裡的擔子交給他老頭子就能安心的去了。」
「現在，蘇雲死了？你告訴我，蘇家的未來怎麼辦？」
「李家的境遇你們沒看到嗎？還是你以為，我們蘇家也能出一個蘇行歌？」
眾人面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李家也不是無名小族，你們如此輕敵大意，是在拿我蘇家上千號族人開玩笑！」
蘇長青那充滿壓迫感的眼神掃視著眾人。
看到手足無措的眾人，良久後，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罷了，大錯已鑄成，事已至此，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再給老夫半個月時間，若老夫能突破至小成境界，還能庇護家族十餘年，區區一個李行歌，也彈指可滅，若失敗了，那便請出燃血丹吧，這是老夫能為家族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說完，便再也沒有理會眾人，離開了此處。
看著越走越遠的那個佝僂矮小的背影。
眾人皆是一臉悲戚。
兩行熱淚更是順著蘇蟄的臉頰流了下來。
「老祖，我知道錯了。」
蘇長青的腳步似是一頓，但很快，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
白河縣衙。
縣尊顧之庭看著手中的消息，面色陰晴不定。
「十七歲的氣血境修士，倒是好一個妖孽。」
而一旁，留著兩撇鬍子的師爺則是趁機道：「縣尊大人，這李家行事如此肆意妄為，大庭廣眾之下，一日殺戮上千人，這是完全沒將您，沒將朝廷放在眼中啊。」
顧之庭面無表情的看著一臉憤怒的師爺，目光一動不動。
直到將後者看的頭皮發麻了，方才緩緩道：「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師爺眼中一喜。
趕忙道：「李家違反朝廷律令，當發縣兵，將其絞殺，以儆效尤。」
「靠著白河大營那千來個歪瓜裂棗嗎？」
顧之庭一臉諷刺的道。
師爺訕訕一笑，旋即一臉討好的道：「縣尊大人實力超群，若縣尊大人願親自出手，滅掉區區一個李家，自然不在話下。」
顧之庭聞言，不禁哈哈大笑。
「本官年紀大了，早已氣血衰敗，你既有公忠體國之心，我便將這個任務交給你如何?只要你能滅掉李家，我便上書朝廷，為你請功。」
師爺神情一滯。
待反應過來後，卻見顧之庭已經走遠。
看著那穿著青色官袍的背影。
師爺一口老痰吐在了地上，目光陰狠道：「我呸，什麼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