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 章真人不露相
高春風有些享受被一個漂亮女孩這樣糾纏著的感覺。
在他前半生的幾十年裡，還真沒有哪個女人跟他在這種場合如此親昵。
其實，他年輕的時候也有賊心。可是，因為社會環境的問題，卻沒那個色膽。頂多跟女朋友拉拉手……
後來隨著社會的發展，風氣漸漸變得越來越開放。他的色膽也有了，可是，賊沒了……
不過，他今天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腦子裡總是想著羅靜在省城會做些什麼事情。
盧美芳嘴上說給弟弟買手機，其實也是想逛逛街。
這個地下商場，其實就是人防工程改建而成的。裡面的商鋪倒是不少，不過，現在大多雖然開門營業，卻拉著帘子看不到裡面的貨品。
「他們這是幹嘛？到底賣貨不賣貨？」高春風有些疑惑的問。
「賣貨呀……」盧美芳解釋說：「裡面大多在搞直播呢。一來是擔心同行偷窺到自己的貨品，二來也是怕走光……」
「走光？」高春風笑著說：「不是搞擦邊吧……那我得去看看！」
「你討厭！」盧美芳笑著慫了他一下說：「也不算擦邊，就是要頻繁換款式，難免會露一下……」
「那就是擦邊……咦？你怎麼知道的？」高春風問。
盧美芳的臉一紅說：「我大學畢業以後也找不到好工作，後來在這裡打工。做過幾個月的主播……」
「嘖嘖嘖……我咋早不認識你呢？我也經常刷視頻的！」高春風笑著說。
「我不敢露臉，怕被熟人發現。所以，我臉上都戴著那種薄紗的面罩。」盧美芳說：「後來總有人在私信里胡說八道的，老闆還慫恿我跟粉絲互動搞曖昧。目的不就是讓他們消費嗎？後來我就不幹了。」
高春風看著眼前的景象，也覺得很無奈。很多專家學者現在甚至有一種論調，要嚴格限制電商業務規模。美其名曰，以此來保護實體經濟。實際的情況是，實體經濟，尤其是這些小業戶，因為經營成本的問題，導致價格無法跟電商去競爭。
而現在的消費者，選擇購買渠道，首先考慮的問題就是價格因素。至於面料、品質、做工是否精緻，那些都是次要因素。即便是非常注重品牌的消費者，很多人也是去實體店試穿以後，再去網上淘同款商品。
高春風的幾任前女友都有這樣的消費習慣，幾乎無一例外！
兩個人逛了一會兒，盧美芳也沒買東西。
高春風想給她買兩套衣服，也都被她拒絕了。
「怎麼了？覺得不好意思？」高春風問。
「今天已經讓你消費了，我有提成的。」盧美芳也不隱瞞他，笑著說：「車子的裝飾品那些利潤高，我有20%的提成獎金。等發了工資，我自己來買吧。而且，有你陪著，老闆會宰你一刀的……」
「反正我也需要，那些無所謂的。「高春風笑了笑說：「你總是這麼誠實的嗎？」
「那不是因為你是個好人嗎？」盧美芳笑盈盈地抱著他的胳膊說：「我推薦的東西，你從來不拒絕，也不跟我提什麼要求。你是不是喜歡我？」
「你這麼漂亮，誰不喜歡呢？「高春風笑著說：「你沒看多少人都在對我表示羨慕嫉妒恨！不過，也僅此而已。我對你更多的是一種讚賞！」
「因為你有女朋友？」盧美芳追問道：「你怕她發現？」
「呵呵，其實是因為你我之間的年齡差的太多了。」高春風直言不諱地說：「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女朋友……」
「啥意思？你單相思？」盧美芳歪著腦袋嘲笑說：「大哥，啥年代了，喜歡就去追呀！你說了才有機會，誰還有空玩猜謎遊戲，都挺忙的……」
高春風心裡不禁苦笑道：「何止是表白，睡都睡過了，感覺也有。可是，總覺得中間隔著一層什麼東西……」
羅靜對自己也是有感覺的，這一點他很確定。可是，羅靜面對自己的攻勢卻在採取拖延和迴避的戰術……現在，還直接玩失蹤！
高春風想過，也許是因為自己跟她的身份差距。又或者是因為羅靜對於失敗的婚姻還心有餘悸。所以，才不敢輕易接受自己這份愛……
可是，到目前為止，羅靜 也從沒對他表現出戀人之間應有的態度。反倒是幾次提醒他，不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哥，你怎麼了？」盧美芳發現高春風有些走神，拽了拽他的胳膊說：「你女朋友不會這麼沒眼光吧？她還想找啥樣的？」
「小美，女人是最複雜的。一千個女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所以，你看到的好，你認為是合適的，不一定另外一個女人就必須認同。」
「那你還喜歡她？」盧美芳說：「這不是找虐嗎？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呵呵，也許這就是你我之間的代溝吧！」高春風笑著說：「你們這代人的愛情觀，跟我們這個年齡段的人有很大不同！」
「嘁，不同嗎？」盧美芳撇撇嘴說：「在網上加我好友的好多都是中年大叔……」
「那你加不加他們？」高春風問。
「加啊……幹嘛不加？」盧美芳小聲對他說：「我知道他們想幹啥，所以對他們帶搭不理的。這些人偏偏就吃這一套，你越不搭理他，他越想找你聊天。然後就給我發紅包……小美女，送你秋天的第一杯奶茶，我要把你捧在手心裡……簡直噁心死了！不過，每天能收到百八十塊錢的紅包，還是挺香的。嘿嘿……」
「哈哈……」高春風聽了大笑起來。幾年前，他也曾經幹過這種傻事兒！給女主播刷禮物，花過好幾百塊錢充值。
他正跟盧美芳邊逛邊聊天，冷不防一個人從旁邊猛的撞了過來。
高春風來不及提醒盧美芳，抱著她的腰原地打轉，這才躲了過去。
「哎喲，我以為是誰呢？大情聖嗎不是？」一個染著黃頭髮的年輕人戲謔地說。
高春風一看，居然是「偉少」和他的那幾個狐朋狗友！
「你是故意的？」高春風冷著臉問。
「誰知道呢？也許是我的腳一滑……」
「偉少」輕蔑的撇撇嘴說：「女朋友換得夠勤的……」
「美女，跟一個大叔有啥搞頭，不如跟我們偉少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褲衩子都穿最大的！」
那個上次被高春風踢了一腳的「二肥」又站出來對盧美芳說。
「小胖哥哥，我喜歡你這樣的呢……」盧美芳笑嘻嘻的說。
「哦？你喜歡我……」
「二肥」喜出望外地剛說到一半，冷不防就被盧美芳一巴掌抽在臉上。
「我喜歡把你當成陀螺抽著玩！」盧美芳雙手叉腰怒視著「偉少「說：「小流氓我見多了！來呀，打我呀！不訛得你吐血，我跟你爸的姓！」
高春風目瞪口呆地看著盧美芳，沒想到這丫頭真人不露相！
在他前半生的幾十年裡，還真沒有哪個女人跟他在這種場合如此親昵。
其實，他年輕的時候也有賊心。可是，因為社會環境的問題，卻沒那個色膽。頂多跟女朋友拉拉手……
後來隨著社會的發展，風氣漸漸變得越來越開放。他的色膽也有了，可是，賊沒了……
不過，他今天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腦子裡總是想著羅靜在省城會做些什麼事情。
盧美芳嘴上說給弟弟買手機，其實也是想逛逛街。
這個地下商場，其實就是人防工程改建而成的。裡面的商鋪倒是不少，不過，現在大多雖然開門營業，卻拉著帘子看不到裡面的貨品。
「他們這是幹嘛？到底賣貨不賣貨？」高春風有些疑惑的問。
「賣貨呀……」盧美芳解釋說：「裡面大多在搞直播呢。一來是擔心同行偷窺到自己的貨品，二來也是怕走光……」
「走光？」高春風笑著說：「不是搞擦邊吧……那我得去看看！」
「你討厭！」盧美芳笑著慫了他一下說：「也不算擦邊，就是要頻繁換款式，難免會露一下……」
「那就是擦邊……咦？你怎麼知道的？」高春風問。
盧美芳的臉一紅說：「我大學畢業以後也找不到好工作，後來在這裡打工。做過幾個月的主播……」
「嘖嘖嘖……我咋早不認識你呢？我也經常刷視頻的！」高春風笑著說。
「我不敢露臉，怕被熟人發現。所以，我臉上都戴著那種薄紗的面罩。」盧美芳說：「後來總有人在私信里胡說八道的，老闆還慫恿我跟粉絲互動搞曖昧。目的不就是讓他們消費嗎？後來我就不幹了。」
高春風看著眼前的景象，也覺得很無奈。很多專家學者現在甚至有一種論調，要嚴格限制電商業務規模。美其名曰，以此來保護實體經濟。實際的情況是，實體經濟，尤其是這些小業戶，因為經營成本的問題，導致價格無法跟電商去競爭。
而現在的消費者，選擇購買渠道，首先考慮的問題就是價格因素。至於面料、品質、做工是否精緻，那些都是次要因素。即便是非常注重品牌的消費者，很多人也是去實體店試穿以後，再去網上淘同款商品。
高春風的幾任前女友都有這樣的消費習慣，幾乎無一例外！
兩個人逛了一會兒，盧美芳也沒買東西。
高春風想給她買兩套衣服，也都被她拒絕了。
「怎麼了？覺得不好意思？」高春風問。
「今天已經讓你消費了，我有提成的。」盧美芳也不隱瞞他，笑著說：「車子的裝飾品那些利潤高，我有20%的提成獎金。等發了工資，我自己來買吧。而且，有你陪著，老闆會宰你一刀的……」
「反正我也需要，那些無所謂的。「高春風笑了笑說：「你總是這麼誠實的嗎？」
「那不是因為你是個好人嗎？」盧美芳笑盈盈地抱著他的胳膊說：「我推薦的東西，你從來不拒絕，也不跟我提什麼要求。你是不是喜歡我？」
「你這麼漂亮，誰不喜歡呢？「高春風笑著說：「你沒看多少人都在對我表示羨慕嫉妒恨！不過，也僅此而已。我對你更多的是一種讚賞！」
「因為你有女朋友？」盧美芳追問道：「你怕她發現？」
「呵呵，其實是因為你我之間的年齡差的太多了。」高春風直言不諱地說：「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女朋友……」
「啥意思？你單相思？」盧美芳歪著腦袋嘲笑說：「大哥，啥年代了，喜歡就去追呀！你說了才有機會，誰還有空玩猜謎遊戲，都挺忙的……」
高春風心裡不禁苦笑道：「何止是表白，睡都睡過了，感覺也有。可是，總覺得中間隔著一層什麼東西……」
羅靜對自己也是有感覺的，這一點他很確定。可是，羅靜面對自己的攻勢卻在採取拖延和迴避的戰術……現在，還直接玩失蹤！
高春風想過，也許是因為自己跟她的身份差距。又或者是因為羅靜對於失敗的婚姻還心有餘悸。所以，才不敢輕易接受自己這份愛……
可是，到目前為止，羅靜 也從沒對他表現出戀人之間應有的態度。反倒是幾次提醒他，不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哥，你怎麼了？」盧美芳發現高春風有些走神，拽了拽他的胳膊說：「你女朋友不會這麼沒眼光吧？她還想找啥樣的？」
「小美，女人是最複雜的。一千個女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所以，你看到的好，你認為是合適的，不一定另外一個女人就必須認同。」
「那你還喜歡她？」盧美芳說：「這不是找虐嗎？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呵呵，也許這就是你我之間的代溝吧！」高春風笑著說：「你們這代人的愛情觀，跟我們這個年齡段的人有很大不同！」
「嘁，不同嗎？」盧美芳撇撇嘴說：「在網上加我好友的好多都是中年大叔……」
「那你加不加他們？」高春風問。
「加啊……幹嘛不加？」盧美芳小聲對他說：「我知道他們想幹啥，所以對他們帶搭不理的。這些人偏偏就吃這一套，你越不搭理他，他越想找你聊天。然後就給我發紅包……小美女，送你秋天的第一杯奶茶，我要把你捧在手心裡……簡直噁心死了！不過，每天能收到百八十塊錢的紅包，還是挺香的。嘿嘿……」
「哈哈……」高春風聽了大笑起來。幾年前，他也曾經幹過這種傻事兒！給女主播刷禮物，花過好幾百塊錢充值。
他正跟盧美芳邊逛邊聊天，冷不防一個人從旁邊猛的撞了過來。
高春風來不及提醒盧美芳，抱著她的腰原地打轉，這才躲了過去。
「哎喲，我以為是誰呢？大情聖嗎不是？」一個染著黃頭髮的年輕人戲謔地說。
高春風一看，居然是「偉少」和他的那幾個狐朋狗友！
「你是故意的？」高春風冷著臉問。
「誰知道呢？也許是我的腳一滑……」
「偉少」輕蔑的撇撇嘴說：「女朋友換得夠勤的……」
「美女，跟一個大叔有啥搞頭，不如跟我們偉少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褲衩子都穿最大的！」
那個上次被高春風踢了一腳的「二肥」又站出來對盧美芳說。
「小胖哥哥，我喜歡你這樣的呢……」盧美芳笑嘻嘻的說。
「哦？你喜歡我……」
「二肥」喜出望外地剛說到一半，冷不防就被盧美芳一巴掌抽在臉上。
「我喜歡把你當成陀螺抽著玩！」盧美芳雙手叉腰怒視著「偉少「說：「小流氓我見多了！來呀，打我呀！不訛得你吐血，我跟你爸的姓！」
高春風目瞪口呆地看著盧美芳，沒想到這丫頭真人不露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