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國家甜蜜的煩惱
一個月後。
黃金水果通過嫁接的方式送入果農手中的第一批黃金水果已經成熟。
南京紫金山麓，清晨六點。
霜氣凝在窗上，吳用站在「深海之眼」訓練室的落地窗前，指尖捏著一顆剛切出的「華夏金芒」。
果皮泛著琥珀光，甜香混著冷霧鑽進鼻腔。他咬了一口，汁水炸開，像咬碎了陽光。
「太他媽好吃了！！」
吳用不是愛吃水果的人，但此時也不由得為這種黃金水果的品質叫絕。
「一斤賣八千。
能不好吃嗎！」
謝寶寶靠在門框上，手裡晃著平板，「杭錦旗那邊，普通果農上個月人均收入四十七萬，僅僅就嫁接了不到三畝地的黃金西瓜。
你知道一斤多錢嗎？」
「多少！？」
「一斤三千塊！」
「我去，有沒有搞錯，誰能吃的起，咱們又不是日本韓國人，西瓜這麼貴！！
沒有良心。」
「嗨！
你還別說，人家果農壓根沒有想著賣給國內，你手裡的還是我給你搶來的呢！
花了我不少錢！
現在所有的黃金水果都供不應求，全部在飛機場等待空運呢！」
吳用沒吭聲，把果核扔進回收箱。
那箱子底下壓著一張舊報紙，頭版標題是《甘肅果農五元三斤桃滯銷，孩子腳趾凍裂》。
「起碼比直銷強！」
「是強不少， 不過咱們也別高興太早了。
現在已經出現了新的問題。」
謝寶寶冷笑一聲，喉結滾動，「超市里一斤富士蘋果兩百二，我媽昨天買倆橙子花了一百八，回家直接哭了。」
她走近幾步，把平板懟到他眼前：畫面里，內蒙古一個嫁接基地，工人正將「華夏果」枝條嵌入本地砧木。
鏡頭拉近，嫁接刀划過樹皮，滲出淡金色汁液，那是凝膠素與植物維管束融合的痕跡。
「第一批用你切出的芒果枝做母本，嫁接成活率98.7%。三個月掛果，甜度翻倍，抗零下四十度。」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可問題來了……沒人想上班了。」
吳用皺眉。
「快遞員想辭職去種葡萄，程式設計師回老家包山頭，連食堂阿姨都遞了辭呈準備回家種點香蕉。
要不了多久，我看這城市種就沒人了。
以後幹什麼都要自己動手。」
「有這麼誇張！？」
謝寶寶手指划過屏幕，調出一組數據，「製造業平均月薪六千，果農日結三千起。
昨天，蘇州工業園區空了三分之一產線。」
窗外傳來引擎轟鳴。
一架塗裝迷彩的直-20掠過樹梢，機腹掛著「農業護衛中隊」標識。
自上周起，所有「華夏果」種植園實行軍事化管理……無人機巡邏、紅外圍欄、武裝守衛。果樹比人命還金貴。
「國家開了緊急會。」
謝寶寶忽然抬頭，目光釘住他，「吳用，輔導員告訴我，決定全面放開種植，但要求你……再拿出點東西出來，能夠引導新的科技革命。
將人留在工作崗位上。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晚上吳用去見錢小魚。
錢小魚直接拉他去找謝將軍。
謝將軍臉上憔悴，幾夜沒合眼，見到吳用擠出一個笑容。
「坐！
小吳，你乾的很好！
咱們第一批黃金水果出口，你知道創造了多少外匯?
足足三十億美金！！！
這還是只有兩千畝黃金水果的情況下，以後隨著黃金水果鋪開，只會越來越多！
不過也產生了新的問題。」
謝將軍徑直走到吳用面前，從公文包抽出一份紅頭文件。
「看看這個。」他聲音沙啞，「上一周，第一批黃金水果出口之後，全國非農崗位離職率31%。
鋼鐵廠招不到焊工，晶片廠留不住工程師。
有人在論壇喊：『不如回村當果王』。」
吳用接過文件，指尖觸到紙面冰涼。
第一頁寫著：《關於防止「黃金果依賴症」引發產業空心化的緊急預案》。
「你救了果農。」
謝將軍盯著他，眼神銳利如刀，「但現在，你要救整個國家。」
空氣凝住。吳用喉頭髮緊，右手無意識摩挲掌心……那裡皮膚微涼，量子疊加態在焦慮中隱隱躁動。
「我……試試新遊戲？」
他聲音乾澀。
「沒錯！
小吳，你做的個很好，但是要爭取做的更好！
紅色警戒的無限能源傳輸，一定要給咱們國家取回來，如此一來，整個國家一盤棋，甚至外太空，也在我們能量輻射範圍之內！！
加油啊！
只有如此，我們的科技改革才能將其他國家遠遠甩在身後，我們國家百姓才能告別996福報，我們的錢購買力才能上升！
對了，如果可以，最好將蘇聯的鐵幕科技也偷回來！！
如果不懼核武器。
這個世界就要真的改寫了。」
謝將軍打斷他，從內袋掏出一枚U盤，「這是專門為你製作的BUG版本紅色警戒，共和國之輝。
只要你選擇咱們國家，勝算還是很大的。」
「保證完成任務！」
吳用對著謝將軍敬了個禮！
鄭重將U盤裝進口袋裡！
謝將軍目光灼灼看著吳用，沒有說話，但意思明了：醫療、軍工、AI腦機接口……全是高薪賽道。
只要吳用能夠解決能源，那麼未來大有可為！
吳用低頭，看見自己指甲縫裡還沾著芒果纖維。
甜味還在舌根，卻突然發苦。
「將軍」錢小魚，「你不能逼他！
上次情緒崩潰，能力停擺三天，這次是因為放鬆，才有意外之喜。」
謝將軍沒回頭，只緩緩摘下肩章上的金色麥穗，放在桌上。
「我不是在命令。」
他聲音低沉，「是在求一個孩子，別讓華夏倒退回鋤頭時代。
時間不等人，一旦全國上下都種樹，到時候敵人只需要用雷射武器就能給我們造成全國性的火災！！
那個時候什麼都晚了！
小魚！
我們龍組現在在打仗！
而且，已經向敵人和未來發起了衝鋒，沒有後退的機會！！
你明白嗎！？」
吳用伸手搭在了錢小魚肩膀上：「小魚上校。謝將軍說的沒錯，這是一場戰爭，一場由我引發的戰爭。
現在沒有時間了！」
資本和普通人都是趨利的。
留給吳用發揮的窗口時間不會超過一年，一年後，如果其他行業沒有起色，那麼華夏所有人家都是果農。
富裕是富裕了。
不過弱小是真弱小。
回到出租屋，吳用給謝寶寶打電話，告訴謝寶寶自己要集訓，剩下一個月就不 回學校了。
謝寶寶一頭霧水，問了錢小魚，得知真相和現狀，要去找吳用。
錢小魚攔住了她道：「將這段時間交給他吧，寶寶，相信他！」
黃金水果通過嫁接的方式送入果農手中的第一批黃金水果已經成熟。
南京紫金山麓，清晨六點。
霜氣凝在窗上，吳用站在「深海之眼」訓練室的落地窗前，指尖捏著一顆剛切出的「華夏金芒」。
果皮泛著琥珀光，甜香混著冷霧鑽進鼻腔。他咬了一口，汁水炸開，像咬碎了陽光。
「太他媽好吃了！！」
吳用不是愛吃水果的人，但此時也不由得為這種黃金水果的品質叫絕。
「一斤賣八千。
能不好吃嗎！」
謝寶寶靠在門框上，手裡晃著平板，「杭錦旗那邊，普通果農上個月人均收入四十七萬，僅僅就嫁接了不到三畝地的黃金西瓜。
你知道一斤多錢嗎？」
「多少！？」
「一斤三千塊！」
「我去，有沒有搞錯，誰能吃的起，咱們又不是日本韓國人，西瓜這麼貴！！
沒有良心。」
「嗨！
你還別說，人家果農壓根沒有想著賣給國內，你手裡的還是我給你搶來的呢！
花了我不少錢！
現在所有的黃金水果都供不應求，全部在飛機場等待空運呢！」
吳用沒吭聲，把果核扔進回收箱。
那箱子底下壓著一張舊報紙，頭版標題是《甘肅果農五元三斤桃滯銷，孩子腳趾凍裂》。
「起碼比直銷強！」
「是強不少， 不過咱們也別高興太早了。
現在已經出現了新的問題。」
謝寶寶冷笑一聲，喉結滾動，「超市里一斤富士蘋果兩百二，我媽昨天買倆橙子花了一百八，回家直接哭了。」
她走近幾步，把平板懟到他眼前：畫面里，內蒙古一個嫁接基地，工人正將「華夏果」枝條嵌入本地砧木。
鏡頭拉近，嫁接刀划過樹皮，滲出淡金色汁液，那是凝膠素與植物維管束融合的痕跡。
「第一批用你切出的芒果枝做母本，嫁接成活率98.7%。三個月掛果，甜度翻倍，抗零下四十度。」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可問題來了……沒人想上班了。」
吳用皺眉。
「快遞員想辭職去種葡萄，程式設計師回老家包山頭，連食堂阿姨都遞了辭呈準備回家種點香蕉。
要不了多久，我看這城市種就沒人了。
以後幹什麼都要自己動手。」
「有這麼誇張！？」
謝寶寶手指划過屏幕，調出一組數據，「製造業平均月薪六千，果農日結三千起。
昨天，蘇州工業園區空了三分之一產線。」
窗外傳來引擎轟鳴。
一架塗裝迷彩的直-20掠過樹梢，機腹掛著「農業護衛中隊」標識。
自上周起，所有「華夏果」種植園實行軍事化管理……無人機巡邏、紅外圍欄、武裝守衛。果樹比人命還金貴。
「國家開了緊急會。」
謝寶寶忽然抬頭，目光釘住他，「吳用，輔導員告訴我，決定全面放開種植，但要求你……再拿出點東西出來，能夠引導新的科技革命。
將人留在工作崗位上。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晚上吳用去見錢小魚。
錢小魚直接拉他去找謝將軍。
謝將軍臉上憔悴，幾夜沒合眼，見到吳用擠出一個笑容。
「坐！
小吳，你乾的很好！
咱們第一批黃金水果出口，你知道創造了多少外匯?
足足三十億美金！！！
這還是只有兩千畝黃金水果的情況下，以後隨著黃金水果鋪開，只會越來越多！
不過也產生了新的問題。」
謝將軍徑直走到吳用面前，從公文包抽出一份紅頭文件。
「看看這個。」他聲音沙啞，「上一周，第一批黃金水果出口之後，全國非農崗位離職率31%。
鋼鐵廠招不到焊工，晶片廠留不住工程師。
有人在論壇喊：『不如回村當果王』。」
吳用接過文件，指尖觸到紙面冰涼。
第一頁寫著：《關於防止「黃金果依賴症」引發產業空心化的緊急預案》。
「你救了果農。」
謝將軍盯著他，眼神銳利如刀，「但現在，你要救整個國家。」
空氣凝住。吳用喉頭髮緊，右手無意識摩挲掌心……那裡皮膚微涼，量子疊加態在焦慮中隱隱躁動。
「我……試試新遊戲？」
他聲音乾澀。
「沒錯！
小吳，你做的個很好，但是要爭取做的更好！
紅色警戒的無限能源傳輸，一定要給咱們國家取回來，如此一來，整個國家一盤棋，甚至外太空，也在我們能量輻射範圍之內！！
加油啊！
只有如此，我們的科技改革才能將其他國家遠遠甩在身後，我們國家百姓才能告別996福報，我們的錢購買力才能上升！
對了，如果可以，最好將蘇聯的鐵幕科技也偷回來！！
如果不懼核武器。
這個世界就要真的改寫了。」
謝將軍打斷他，從內袋掏出一枚U盤，「這是專門為你製作的BUG版本紅色警戒，共和國之輝。
只要你選擇咱們國家，勝算還是很大的。」
「保證完成任務！」
吳用對著謝將軍敬了個禮！
鄭重將U盤裝進口袋裡！
謝將軍目光灼灼看著吳用，沒有說話，但意思明了：醫療、軍工、AI腦機接口……全是高薪賽道。
只要吳用能夠解決能源，那麼未來大有可為！
吳用低頭，看見自己指甲縫裡還沾著芒果纖維。
甜味還在舌根，卻突然發苦。
「將軍」錢小魚，「你不能逼他！
上次情緒崩潰，能力停擺三天，這次是因為放鬆，才有意外之喜。」
謝將軍沒回頭，只緩緩摘下肩章上的金色麥穗，放在桌上。
「我不是在命令。」
他聲音低沉，「是在求一個孩子，別讓華夏倒退回鋤頭時代。
時間不等人，一旦全國上下都種樹，到時候敵人只需要用雷射武器就能給我們造成全國性的火災！！
那個時候什麼都晚了！
小魚！
我們龍組現在在打仗！
而且，已經向敵人和未來發起了衝鋒，沒有後退的機會！！
你明白嗎！？」
吳用伸手搭在了錢小魚肩膀上：「小魚上校。謝將軍說的沒錯，這是一場戰爭，一場由我引發的戰爭。
現在沒有時間了！」
資本和普通人都是趨利的。
留給吳用發揮的窗口時間不會超過一年，一年後，如果其他行業沒有起色，那麼華夏所有人家都是果農。
富裕是富裕了。
不過弱小是真弱小。
回到出租屋，吳用給謝寶寶打電話，告訴謝寶寶自己要集訓，剩下一個月就不 回學校了。
謝寶寶一頭霧水，問了錢小魚，得知真相和現狀，要去找吳用。
錢小魚攔住了她道：「將這段時間交給他吧，寶寶，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