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蠢豬笨牛
清晨七點，陽光剛爬上窗台，吳用就被電腦啟動音驚醒。
錢小魚站在桌邊，一身黑色作戰服未換，手裡捏著一個銀色U盤。她沒說話，只是把U盤插進主機，雙擊圖標。
屏幕亮起：碧海無垠，浪花輕拍木質碼頭。
一根老式魚竿靜靜倚在岸邊，竿梢微顫，仿佛已有魚在試探。
水下光影斑駁，魚群游弋……
小丑魚如彩帶，金槍魚似銀梭，遠處隱約有錘頭鯊的輪廓。
右上角關卡提示寫著：「第十關·星骸鯨，僅限單人垂釣。」
不過現在最後一關還處於鎖定狀態。
「《瘋狂釣魚Plus》。」
錢小魚聲音平靜，「國家任務，呶，你釣上鯨魚這個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吳用咽了口唾沫。
他從來沒有玩過這麼複雜的遊戲，看見那頭恐怖的鯨魚心裡有些發虛。
「行，我試試吧！」
他點下「開始垂垂釣」，滑鼠移向「甩竿」按鈕。
浮漂入水，漣漪一圈圈散開。
三分鐘過去，漂尖輕點……又點……突然猛沉！
他心跳加速，猛點「提竿」。
魚竿瞬間彎成滿弓，屏幕上跳出紅字：「目標掙扎中！請穩住收線節奏！」
可他手抖得厲害，滑鼠左右亂晃，收線時快時慢。五秒後，「啪」一聲脆響！！
魚線崩斷。
一條巴掌大的小丑魚甩尾消失，只留下一行嘲諷文字：「溜了溜了，菜鳥。」
「這魚……會脫鉤？」
他聲音發虛。
「小魚警覺高。」
錢小魚站在他身後，語氣冷靜，「必須等它吃死餌再揚竿。你太急。」
吳用咬唇，重新甩竿。
可手像被風吹的蘆葦，提竿不是早了就是晚了。
一整天，他拋竿四百多次，最高分七千二。
小丑魚一條沒上岸。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
十個小時！
他眼圈發黑，手指關節因長時間握滑鼠而泛白。
泡麵桶堆在牆角，他連吃都忘了。
「我是不是……真的不行？」
他盯著漆黑的水面，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
錢小魚狠狠白了一眼吳用。
作為年輕精英，若不是這個任務，此刻一定駕駛著飛機翱翔在印巴上空。
「吳用，你特麼……」
監控室里，謝將軍眉頭緊鎖，見到錢小魚表情不對，立刻通過耳麥直接下令：「錢小魚，冷靜！
他是國家最重要的資產，你手把手帶著他釣。」
錢小魚長吁一口氣，道：「我先來玩，你看著。」
錢小魚作為同樣的新手，只用了十分鐘，就將比整個屏幕還要大的鯨魚釣了起來，那根散發著神秘光芒的鯨魚竿，精美又充滿了韌性！
這正是他們的目標。
「啪……啪……」
吳用由衷讚美：「小魚，你真厲害。」
「厲害有什麼用。
你厲害才是真的厲害，往前一點。」
「幹什麼。」
錢小魚不說話，走到他身後，左手輕輕覆上他的右手背。掌心溫熱，指節修長，帶著薄繭。
「放鬆。」她低聲說，「看漂，別看我。」
吳用渾身一僵。
她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呼吸輕拂他耳後，心跳聲幾乎蓋過海浪音效。
他連浮漂的顫動都看不清了。
一低頭，吳用甚至能夠看到一片白雪。
「咬鉤了！
拉！」
她忽然低喝。
漂尖猛沉！
兩人合力揚竿！
魚竿彎如新月，小丑魚在水下瘋狂打樁，拖著線往深水鑽。
「穩住！別硬拉！放線！再收！」
她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吳用手心冒汗，跟著她節奏收放。
「成了！」
吳用激動回頭，鼻尖差點撞上她下巴。
錢小魚迅速後撤半步，耳根微紅，卻板起臉：「別亂動！」
眼看著小丑魚就要被釣起來，吳用的雙手猛然一個抖動，那魚瞬間就溜了！
錢小魚目瞪口呆，雙眸都變成了如同公牛一樣的血紅色。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再來！」
還是如此。
「你特麼故意的？
是不是沒見過女人想要吃老娘豆腐？
你釣上來我讓你看個夠！」
她眯眼一拳打在吳用頭上。
「我沒有！」
他急了，「是你……你這樣我沒法看漂！」
話音未落，錢小魚抬手，在他後腦勺輕輕一拍：「再胡思亂想，我就把你綁椅子上。」
吳用捂頭，卻笑了：「你終於像你了。那三天，你跟機器人似的，清湯寡水的。」
「賤皮子！
滾！」
她沒回答，只是沉默幾秒，忽然從戰術包里掏出一卷黑色膠帶。
「伸手。」
「啊？」
「再廢話，貼你嘴上。」
她抓過他右手，將自己的左手並排按在滑鼠上，一圈、兩圈、三圈……膠帶將兩人手掌死死纏在一起，皮膚貼著皮膚，脈搏幾乎同步。
「現在，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她聲音壓低警告，「你肌肉一動，我就可以感知到！」
吳用喉結滾動，輕聲說：「……你手真小。」
「閉眼三秒，再說話割你舌頭。」她冷聲警告，可耳尖更紅了。
他們開始新一輪垂釣。
可奇怪的事再次發生了！！
明明手被固定，吳用的手指仍會無意識抽搐，像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干擾。
揚竿時機永遠差半拍，魚線頻頻崩斷。
監控室里，謝將軍猛地站起：「不對勁！」
兩小時後，專家組帶著可攜式量子干涉儀衝進房間。
雷射掃描、腦電監測、肌電圖同步啟動。
三小時後，報告出爐：
「受試者吳用在遊戲操作期間，右手處於微觀尺度量子疊加態。
經典物理干預無法消除其不確定性波動。建議停止強制操作，改用情緒誘導路徑。」
「意思是……」
謝將軍揉著太陽穴，「我們綁不住他的手，因為他的手在『既釣中又沒釣中』的狀態里？」
「通俗地說，是的。」
張博士苦笑，「他的能力，連量子力學都管不了。」
計劃失敗。
深夜，謝將軍疲憊回家。
剛推開門，就聽見客廳傳來激昂BGM。
女兒謝寶寶窩在沙發里，手握遊戲手柄，正指揮艦隊在《群星榮耀》里圍剿蟲族。
屏幕上彈出提示：「恭喜獲得稀有艦娘·星穹之誓！」
「閨女，」
謝將軍隨口問，「怎麼讓人愛上打遊戲？」
從前見了女兒打遊戲，謝將軍就頭大。
謝寶寶意外今天老謝沒有數落自己。
謝寶寶頭也不回：「打遊戲好啊！
打遊戲分泌內啡肽，爽就完事了，省錢，還是清潔能源，環保。
要是還能賺錢、升學、遇到帥哥，那就最完美了。
幾十年前就有人憧憬虛擬實境遊戲倉，貨幣一比一，可惜現在還沒有實現。」
謝將軍愣住。
三秒後，他雙眼放光：「對啊。
自己女兒可是個骨灰級遊戲玩家啊！
肯定比自己懂得多。」
「閨女。
爹問你個事，如何讓一個二十歲的男大學生沉迷上遊戲，他水平很爛。」
「有錢沒有啊？」
「有！」
「大方不大方啊？」
「大方！」
「喜好男還是女啊？」
「肯定是女啊！
這還用問。」
謝將軍一咬牙道，只要能夠提升吳用的遊戲水平，預算那是上不封頂。
謝寶寶翻個白眼：「這還不簡單，你自己點兩個陪玩，陪你玩一會，你就知道怎麼讓他沉迷遊戲了。
別打擾本小姐，本小姐要征戰星海了。
最近祖瑪獸族對我十分不敬！
本小姐要剿滅它們！！」
「出征，我的騎士！！」
錢小魚站在桌邊，一身黑色作戰服未換，手裡捏著一個銀色U盤。她沒說話，只是把U盤插進主機，雙擊圖標。
屏幕亮起：碧海無垠，浪花輕拍木質碼頭。
一根老式魚竿靜靜倚在岸邊，竿梢微顫，仿佛已有魚在試探。
水下光影斑駁，魚群游弋……
小丑魚如彩帶，金槍魚似銀梭，遠處隱約有錘頭鯊的輪廓。
右上角關卡提示寫著：「第十關·星骸鯨，僅限單人垂釣。」
不過現在最後一關還處於鎖定狀態。
「《瘋狂釣魚Plus》。」
錢小魚聲音平靜，「國家任務，呶，你釣上鯨魚這個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吳用咽了口唾沫。
他從來沒有玩過這麼複雜的遊戲，看見那頭恐怖的鯨魚心裡有些發虛。
「行，我試試吧！」
他點下「開始垂垂釣」，滑鼠移向「甩竿」按鈕。
浮漂入水，漣漪一圈圈散開。
三分鐘過去，漂尖輕點……又點……突然猛沉！
他心跳加速，猛點「提竿」。
魚竿瞬間彎成滿弓，屏幕上跳出紅字：「目標掙扎中！請穩住收線節奏！」
可他手抖得厲害，滑鼠左右亂晃，收線時快時慢。五秒後，「啪」一聲脆響！！
魚線崩斷。
一條巴掌大的小丑魚甩尾消失，只留下一行嘲諷文字：「溜了溜了，菜鳥。」
「這魚……會脫鉤？」
他聲音發虛。
「小魚警覺高。」
錢小魚站在他身後，語氣冷靜，「必須等它吃死餌再揚竿。你太急。」
吳用咬唇，重新甩竿。
可手像被風吹的蘆葦，提竿不是早了就是晚了。
一整天，他拋竿四百多次，最高分七千二。
小丑魚一條沒上岸。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
十個小時！
他眼圈發黑，手指關節因長時間握滑鼠而泛白。
泡麵桶堆在牆角，他連吃都忘了。
「我是不是……真的不行？」
他盯著漆黑的水面，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
錢小魚狠狠白了一眼吳用。
作為年輕精英，若不是這個任務，此刻一定駕駛著飛機翱翔在印巴上空。
「吳用，你特麼……」
監控室里，謝將軍眉頭緊鎖，見到錢小魚表情不對，立刻通過耳麥直接下令：「錢小魚，冷靜！
他是國家最重要的資產，你手把手帶著他釣。」
錢小魚長吁一口氣，道：「我先來玩，你看著。」
錢小魚作為同樣的新手，只用了十分鐘，就將比整個屏幕還要大的鯨魚釣了起來，那根散發著神秘光芒的鯨魚竿，精美又充滿了韌性！
這正是他們的目標。
「啪……啪……」
吳用由衷讚美：「小魚，你真厲害。」
「厲害有什麼用。
你厲害才是真的厲害，往前一點。」
「幹什麼。」
錢小魚不說話，走到他身後，左手輕輕覆上他的右手背。掌心溫熱，指節修長，帶著薄繭。
「放鬆。」她低聲說，「看漂，別看我。」
吳用渾身一僵。
她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呼吸輕拂他耳後，心跳聲幾乎蓋過海浪音效。
他連浮漂的顫動都看不清了。
一低頭，吳用甚至能夠看到一片白雪。
「咬鉤了！
拉！」
她忽然低喝。
漂尖猛沉！
兩人合力揚竿！
魚竿彎如新月，小丑魚在水下瘋狂打樁，拖著線往深水鑽。
「穩住！別硬拉！放線！再收！」
她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吳用手心冒汗，跟著她節奏收放。
「成了！」
吳用激動回頭，鼻尖差點撞上她下巴。
錢小魚迅速後撤半步，耳根微紅，卻板起臉：「別亂動！」
眼看著小丑魚就要被釣起來，吳用的雙手猛然一個抖動，那魚瞬間就溜了！
錢小魚目瞪口呆，雙眸都變成了如同公牛一樣的血紅色。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再來！」
還是如此。
「你特麼故意的？
是不是沒見過女人想要吃老娘豆腐？
你釣上來我讓你看個夠！」
她眯眼一拳打在吳用頭上。
「我沒有！」
他急了，「是你……你這樣我沒法看漂！」
話音未落，錢小魚抬手，在他後腦勺輕輕一拍：「再胡思亂想，我就把你綁椅子上。」
吳用捂頭，卻笑了：「你終於像你了。那三天，你跟機器人似的，清湯寡水的。」
「賤皮子！
滾！」
她沒回答，只是沉默幾秒，忽然從戰術包里掏出一卷黑色膠帶。
「伸手。」
「啊？」
「再廢話，貼你嘴上。」
她抓過他右手，將自己的左手並排按在滑鼠上，一圈、兩圈、三圈……膠帶將兩人手掌死死纏在一起，皮膚貼著皮膚，脈搏幾乎同步。
「現在，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她聲音壓低警告，「你肌肉一動，我就可以感知到！」
吳用喉結滾動，輕聲說：「……你手真小。」
「閉眼三秒，再說話割你舌頭。」她冷聲警告，可耳尖更紅了。
他們開始新一輪垂釣。
可奇怪的事再次發生了！！
明明手被固定，吳用的手指仍會無意識抽搐，像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干擾。
揚竿時機永遠差半拍，魚線頻頻崩斷。
監控室里，謝將軍猛地站起：「不對勁！」
兩小時後，專家組帶著可攜式量子干涉儀衝進房間。
雷射掃描、腦電監測、肌電圖同步啟動。
三小時後，報告出爐：
「受試者吳用在遊戲操作期間，右手處於微觀尺度量子疊加態。
經典物理干預無法消除其不確定性波動。建議停止強制操作，改用情緒誘導路徑。」
「意思是……」
謝將軍揉著太陽穴，「我們綁不住他的手，因為他的手在『既釣中又沒釣中』的狀態里？」
「通俗地說，是的。」
張博士苦笑，「他的能力，連量子力學都管不了。」
計劃失敗。
深夜，謝將軍疲憊回家。
剛推開門，就聽見客廳傳來激昂BGM。
女兒謝寶寶窩在沙發里，手握遊戲手柄，正指揮艦隊在《群星榮耀》里圍剿蟲族。
屏幕上彈出提示：「恭喜獲得稀有艦娘·星穹之誓！」
「閨女，」
謝將軍隨口問，「怎麼讓人愛上打遊戲？」
從前見了女兒打遊戲，謝將軍就頭大。
謝寶寶意外今天老謝沒有數落自己。
謝寶寶頭也不回：「打遊戲好啊！
打遊戲分泌內啡肽，爽就完事了，省錢，還是清潔能源，環保。
要是還能賺錢、升學、遇到帥哥，那就最完美了。
幾十年前就有人憧憬虛擬實境遊戲倉，貨幣一比一，可惜現在還沒有實現。」
謝將軍愣住。
三秒後，他雙眼放光：「對啊。
自己女兒可是個骨灰級遊戲玩家啊！
肯定比自己懂得多。」
「閨女。
爹問你個事，如何讓一個二十歲的男大學生沉迷上遊戲，他水平很爛。」
「有錢沒有啊？」
「有！」
「大方不大方啊？」
「大方！」
「喜好男還是女啊？」
「肯定是女啊！
這還用問。」
謝將軍一咬牙道，只要能夠提升吳用的遊戲水平，預算那是上不封頂。
謝寶寶翻個白眼：「這還不簡單，你自己點兩個陪玩，陪你玩一會，你就知道怎麼讓他沉迷遊戲了。
別打擾本小姐，本小姐要征戰星海了。
最近祖瑪獸族對我十分不敬！
本小姐要剿滅它們！！」
「出征，我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