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無中生有，嚇暈院士
吳用坐在國安總部B-7區頂層套房的地毯上，盯著那張突然出現的行軍床，喉嚨發乾。
錢小魚已經把床鋪好，背靠牆角，匕首橫在膝上，像一尊黑衣雕像。
她沒換衣服，作戰服還帶著夜露的涼意，靴子也沒脫，仿佛隨時準備拔刀突襲。
「你真要住這兒？
和我同居？」
他聲音發虛。
心裡又緊張，又覺得有些忐忑。
「別多想，這是我的職責。」
她目視前方，語氣冷淡，「貼身監護，24小時。」
「可我才認識你不到一天，孤男寡女，你不怕我晚上……」
「我不需要你認識我。
」她終於轉頭，似笑非笑：「吾夢中好殺人，你不信可以爬我床試試。」
吳用縮了縮脖子，默默爬回自己那張軟得離譜的床。
這床墊據說能自動調節脊椎壓力，但他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被一個好看的女人監視，就像自己是什麼物件古董似的。
窗外天剛蒙蒙亮，城市還在沉睡。
可他的生活，早就被五噸黃金砸醒了。
六小時後。
地下三層，「星核實驗室」。
這裡原本是存放高能粒子樣本的禁區，如今被清空改造。
牆壁嵌著鉛板，天花板布滿傳感器，地板下埋著重力波探測陣列。
空氣里有淡淡的臭氧味，那是量子屏蔽場運行的聲音。
國家最高級別工作組全員就位。
組長廖星，中科院院士，六十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白大褂熨得沒有一絲褶皺。
他身後站著六人：材料學家李教授、量子物理研究員趙工、認知行為專家陳博士、反欺詐調查員老周、央視紀錄片導演小林、應急響應組長王隊。
全部都是絕對忠誠於國家的精英棟樑。
人人佩戴加密通訊耳麥，手持實時數據終端，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謝將軍和張博士站在六人旁邊，錢小魚面色嚴肅的看著基地中央。，吳用正在那裡坐著，對著一台電腦滑鼠不時點擊兩下，手心全是汗。
屏幕上，《黃金礦工》第一關正在運行。
背景音樂叮叮噹噹，滑稽又老舊，像從二十年前穿越而來。
「他真能行？」
廖星低聲問張博士。
「他數學150，總分不到200，遊戲水平……比小學生還菜。」
張博士苦笑，「但三天前，五噸金子是真的。藍鑽也是真的。能量溯源無異常，廖院士，這確實很荒謬，您還是自己看比較好。」
謝將軍在監控室點頭：「廖院士，事實勝於雄辯，您還是自己看吧。」
實驗開始。
吳用手指顫抖，抓鉤甩歪了十七次。
「操作失誤率92%。」李教授記錄。
「反應延遲0.8秒，遠超常人。」趙工皺眉，這比他八歲的女兒反應都要慢。
「疑似無任何遊戲技巧，純靠時間堆。」陳博士震驚：「真難以想像這是個二十歲的小伙子，不是八十歲的老大爺，那手抖的和帕金森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小時。
兩小時。
三小時。
……
吳用額頭冒汗，眼睛發酸。
簡直度日如年。
他快哭了：「這關怎麼這麼難……明明就一個金子啊！」
錢小魚站在角落，手按腰間，一言不發。
她不是在看他打遊戲，是在盯他的心跳和瞳孔。
怕他精神崩潰，怕他觸發未知能力反噬。
錢小魚隨時準備對吳用急救。
工作組成員也從一開始的淡定慎重變得有些煩躁，他們每個人身上的任務都十分繁重，而現在，花好幾個小時，看一個年輕人打一個幼稚遊戲。
這完全是不可原諒的。
第四小時，他誤點GG彈窗，差點退出遊戲。
第五小時，滑鼠沒電，張博士親自給他換電池，手都在抖。
第五小時四十分。
……
抓鉤終於勾住一塊黃澄澄的東西。
「叮！」
【恭喜通關第一關！可提取本局所獲物品至現實。是否確認？】
吳用點了「是」，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什麼。
下一秒。
他腳邊「咚」一聲悶響。
一塊土黃色金屬塊憑空落地，裹著泥，形狀像狗頭，表面粗糙卻泛著天然金光。十斤重，約五公斤，邊緣還沾著虛擬礦洞的像素塵土。
全場死寂。
「空間無能量輸入！」
趙工盯著讀數屏，聲音發顫。
「物質未經過粒子重組！無搬運痕跡！」
李教授撲到儀器前。
「這不是合成！不是3D列印！是憑空生成！」陳博士臉色煞白。
廖星快步上前，蹲下，戴上無菌手套，指尖輕觸那塊狗頭金。
冰涼。沉重。真實。
他猛地抬頭，看向吳用：「你……剛才做了什麼？」
「我就……打了個遊戲。」
吳用低頭，臉紅得像煮蝦，「還是最簡單的第一關……打了六個小時……是不是太丟人了？」
沒人回答。
廖星嘴唇顫抖，身體打著擺子。。
他緩緩站起身，環視全場專家，聲音低沉卻滾燙：「各位，我們教了一輩子學生，研究了一輩子材料，可今天它被顛覆了。
一個復讀生，用六小時，從無到有，造出了地球不存在的天然金礦。」
他頓了頓，聲音哽咽：「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們不用再求人買高端晶片。」
「不用再眼睜睜看著稀土被賤賣。」
「不用再被技術封鎖卡住咽喉。」
「他挖出來的不是金子……是華夏的路。」
話音未落，老人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廖老！」
「醫療組快！」
「AED準備！啟動應急預案！」
實驗室警鈴大作，紅燈閃爍。
只有錢小魚一步上前，擋在吳用身前，冷聲下令：「所有人退後三米。他現在是S級資產，任何接觸需經謝將軍授權。」
吳用呆呆看著地上那塊狗頭金，小聲問：「所以……我以後天天打遊戲就行？」
「哈哈哈，小吳。
你說的很對，不過不是天天打遊戲， 而是有目的的打，按照國家需要打，菜就多練，明白嗎！？」
「是！」
謝將軍張博士還有工作組一同離開，一個巨大的風暴正在形成。
深夜。
吳用餓得胃叫，小聲問：「那個……能要點吃的嗎？」
錢小魚沒睜眼：「桌上。」
他一看，一盒自熱牛肉飯，包裝完好，生產日期今天。
「謝謝……」他猶豫一下。
「吳用。
以後不用對我說謝謝。
只要你好好幫國家做貢獻，我為你死都是心甘情願的。
你知道，如果我們不夠強，會有多少人盼著我們死， 會有多少戰士行走在黑暗之中隨時面臨生死。」
「錢小魚，你不用說了。
我把自己上交國家，我肯定會盡最大努力的。」
「你等等，別吃那些。
我去給你下廚。」
錢小魚說完，搶過吳用手裡的方便食品，親自下廚，不一會，房間裡飄來了陣陣飯香……
錢小魚已經把床鋪好，背靠牆角，匕首橫在膝上，像一尊黑衣雕像。
她沒換衣服，作戰服還帶著夜露的涼意，靴子也沒脫，仿佛隨時準備拔刀突襲。
「你真要住這兒？
和我同居？」
他聲音發虛。
心裡又緊張，又覺得有些忐忑。
「別多想，這是我的職責。」
她目視前方，語氣冷淡，「貼身監護，24小時。」
「可我才認識你不到一天，孤男寡女，你不怕我晚上……」
「我不需要你認識我。
」她終於轉頭，似笑非笑：「吾夢中好殺人，你不信可以爬我床試試。」
吳用縮了縮脖子，默默爬回自己那張軟得離譜的床。
這床墊據說能自動調節脊椎壓力，但他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被一個好看的女人監視，就像自己是什麼物件古董似的。
窗外天剛蒙蒙亮，城市還在沉睡。
可他的生活，早就被五噸黃金砸醒了。
六小時後。
地下三層，「星核實驗室」。
這裡原本是存放高能粒子樣本的禁區，如今被清空改造。
牆壁嵌著鉛板，天花板布滿傳感器，地板下埋著重力波探測陣列。
空氣里有淡淡的臭氧味，那是量子屏蔽場運行的聲音。
國家最高級別工作組全員就位。
組長廖星，中科院院士，六十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白大褂熨得沒有一絲褶皺。
他身後站著六人：材料學家李教授、量子物理研究員趙工、認知行為專家陳博士、反欺詐調查員老周、央視紀錄片導演小林、應急響應組長王隊。
全部都是絕對忠誠於國家的精英棟樑。
人人佩戴加密通訊耳麥，手持實時數據終端，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謝將軍和張博士站在六人旁邊，錢小魚面色嚴肅的看著基地中央。，吳用正在那裡坐著，對著一台電腦滑鼠不時點擊兩下，手心全是汗。
屏幕上，《黃金礦工》第一關正在運行。
背景音樂叮叮噹噹，滑稽又老舊，像從二十年前穿越而來。
「他真能行？」
廖星低聲問張博士。
「他數學150，總分不到200，遊戲水平……比小學生還菜。」
張博士苦笑，「但三天前，五噸金子是真的。藍鑽也是真的。能量溯源無異常，廖院士，這確實很荒謬，您還是自己看比較好。」
謝將軍在監控室點頭：「廖院士，事實勝於雄辯，您還是自己看吧。」
實驗開始。
吳用手指顫抖，抓鉤甩歪了十七次。
「操作失誤率92%。」李教授記錄。
「反應延遲0.8秒，遠超常人。」趙工皺眉，這比他八歲的女兒反應都要慢。
「疑似無任何遊戲技巧，純靠時間堆。」陳博士震驚：「真難以想像這是個二十歲的小伙子，不是八十歲的老大爺，那手抖的和帕金森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小時。
兩小時。
三小時。
……
吳用額頭冒汗，眼睛發酸。
簡直度日如年。
他快哭了：「這關怎麼這麼難……明明就一個金子啊！」
錢小魚站在角落，手按腰間，一言不發。
她不是在看他打遊戲，是在盯他的心跳和瞳孔。
怕他精神崩潰，怕他觸發未知能力反噬。
錢小魚隨時準備對吳用急救。
工作組成員也從一開始的淡定慎重變得有些煩躁，他們每個人身上的任務都十分繁重，而現在，花好幾個小時，看一個年輕人打一個幼稚遊戲。
這完全是不可原諒的。
第四小時，他誤點GG彈窗，差點退出遊戲。
第五小時，滑鼠沒電，張博士親自給他換電池，手都在抖。
第五小時四十分。
……
抓鉤終於勾住一塊黃澄澄的東西。
「叮！」
【恭喜通關第一關！可提取本局所獲物品至現實。是否確認？】
吳用點了「是」，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什麼。
下一秒。
他腳邊「咚」一聲悶響。
一塊土黃色金屬塊憑空落地，裹著泥，形狀像狗頭，表面粗糙卻泛著天然金光。十斤重，約五公斤，邊緣還沾著虛擬礦洞的像素塵土。
全場死寂。
「空間無能量輸入！」
趙工盯著讀數屏，聲音發顫。
「物質未經過粒子重組！無搬運痕跡！」
李教授撲到儀器前。
「這不是合成！不是3D列印！是憑空生成！」陳博士臉色煞白。
廖星快步上前，蹲下，戴上無菌手套，指尖輕觸那塊狗頭金。
冰涼。沉重。真實。
他猛地抬頭，看向吳用：「你……剛才做了什麼？」
「我就……打了個遊戲。」
吳用低頭，臉紅得像煮蝦，「還是最簡單的第一關……打了六個小時……是不是太丟人了？」
沒人回答。
廖星嘴唇顫抖，身體打著擺子。。
他緩緩站起身，環視全場專家，聲音低沉卻滾燙：「各位，我們教了一輩子學生，研究了一輩子材料，可今天它被顛覆了。
一個復讀生，用六小時，從無到有，造出了地球不存在的天然金礦。」
他頓了頓，聲音哽咽：「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們不用再求人買高端晶片。」
「不用再眼睜睜看著稀土被賤賣。」
「不用再被技術封鎖卡住咽喉。」
「他挖出來的不是金子……是華夏的路。」
話音未落，老人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廖老！」
「醫療組快！」
「AED準備！啟動應急預案！」
實驗室警鈴大作，紅燈閃爍。
只有錢小魚一步上前，擋在吳用身前，冷聲下令：「所有人退後三米。他現在是S級資產，任何接觸需經謝將軍授權。」
吳用呆呆看著地上那塊狗頭金，小聲問：「所以……我以後天天打遊戲就行？」
「哈哈哈，小吳。
你說的很對，不過不是天天打遊戲， 而是有目的的打，按照國家需要打，菜就多練，明白嗎！？」
「是！」
謝將軍張博士還有工作組一同離開，一個巨大的風暴正在形成。
深夜。
吳用餓得胃叫，小聲問：「那個……能要點吃的嗎？」
錢小魚沒睜眼：「桌上。」
他一看，一盒自熱牛肉飯，包裝完好，生產日期今天。
「謝謝……」他猶豫一下。
「吳用。
以後不用對我說謝謝。
只要你好好幫國家做貢獻，我為你死都是心甘情願的。
你知道，如果我們不夠強，會有多少人盼著我們死， 會有多少戰士行走在黑暗之中隨時面臨生死。」
「錢小魚，你不用說了。
我把自己上交國家，我肯定會盡最大努力的。」
「你等等，別吃那些。
我去給你下廚。」
錢小魚說完，搶過吳用手裡的方便食品，親自下廚，不一會，房間裡飄來了陣陣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