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基因共振鳴響 殲星武器瞄準藍星
裡面走出的是「人」。
或者說，曾經是人。
他們的身體已經變異，皮膚呈死灰色，眼神空洞。
額頭上都烙印著發光的三角形印記。
他們動作迅捷，從四面八方向陳凡等人包圍過來。
「自衛協議啟動了！」戴維尖叫，「博士，快阻止他們！」
「我控制不了！」博士臉色慘白，「協議是『播種者』直接設定的，一旦觸發就無法中止！該死，我就知道不該讓他看到那些……」
雷震突然動了。
他的機械臂彈出能量刃，擋在陳凡面前：「……快走。我……掩護。」
「雷隊，你……」
「記憶……正在恢復。」雷震的聲音斷斷續續，「他們給我看的『真相』……是假的。人類……不需要這種進化。」
他的機械眼紅光閃爍：「走！」
話音未落，第一批變異人已經衝到面前。
陳凡沒有時間猶豫。
他抓住戴維，同時激活了防護服的最大功率。
「跟我來！」他拉著戴維沖向一面牆壁。
那面牆壁看起來是實心的，但陳凡的「能量視覺」能看穿——後面有一條緊急通道，通道的能量流動模式和其他地方不同。
「那裡沒有路！」戴維喊道。
「相信我！」
陳凡集中精神力，一掌拍在牆上。
增幅過的防護服手套釋放出高頻振動，牆壁表面出現蛛網般的裂紋，然後崩塌了。
後面果然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往下方。
兩人衝進通道，雷震緊隨其後。
博士猶豫了一秒，也跟了上來。
通道向下螺旋延伸，越來越深。
四周的牆壁從金屬變成了冰層，冰層中封凍著一些……東西。
戴維湊近一看，倒吸一口涼氣：「這……這是史前生物？」
冰層里封凍著猛獁象、劍齒虎、甚至一些從未在化石記錄中出現過的奇特生物。
所有生物都保持著驚恐的姿勢，仿佛在瞬間被凍結。
「不止。」陳凡指著更深處，「看那裡。」
在冰層的最深處，隱約能看到城市的輪廓——不是現代城市，而是某種擁有金字塔和奇異雕塑的古代文明遺蹟。
遺蹟中央，也矗立著一個四面體結構，只是更古老、更粗糙。
「他們不止收割這個時代。」陳凡喃喃道，「他們收割了……地球的每一個文明周期。」
博士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苦澀：「你現在明白了？『播種者』不是慈善家，他們是收割者。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回到地球，收割成熟的生命能量。上一個周期是亞特蘭蒂斯，上上個是姆大陸……這一次，輪到我們了。」
「那你為什麼還幫他們？」戴維質問。
「因為……」博士苦笑，「我以為這次會不同。『播種者』承諾，如果我們協助收割，就可以保留一部分人類，作為他們在宇宙中的『盟友』。我以為……我們能贏。」
通道盡頭是一個圓形大廳。
大廳中央，懸浮著一塊巨大的黑色石碑。石碑表面刻滿了那個三角形標誌，還有無數陳凡看不懂的文字。
而在石碑下方，跪著三個人。
他們穿著不同時代的服裝——一個裹著獸皮的原始人，一個穿著華麗長袍的古人，還有一個……穿著二十世紀初期的探險服。
他們都閉著眼睛，身體已經石化了，但臉上保留著最後一刻的驚恐表情。
「這是……」陳凡走近。
「上一任『園丁』。」博士低聲說，「或者說，試圖反抗的『園丁』。『播種者』把他們封印在這裡，作為對其他『園丁』的警告。」
陳凡的目光落在探險家手中緊握的東西上——一本皮質筆記本。
他小心翼翼地從石化的手中取出筆記本。封面上用英文寫著：「弗雷德里克·庫克，1909。」
1909年，那個宣稱到達北極點但被質疑的探險家。
翻開筆記本，最後一頁寫著潦草的文字：
「他們不是神，是賊。偷竊生命能量的宇宙竊賊。他們害怕一樣東西——共振。當所有生命頻率一致時，收割就無法進行。找到那個頻率，喚醒所有生命……快，時間不多了……」
共振。頻率。
陳凡突然明白了。
星核能量之所以能增幅物品，是因為它能與物品的「基礎頻率」共振，強化其本質。
那麼，如果找到所有地球生命的共同頻率，用星核能量進行全球範圍的共振增幅……
「我能阻止他們。」陳凡抬起頭，「博士，你說『播種者』害怕『共鳴過載』的個體。如果我讓全人類都產生『共鳴過載』呢？」
「那不可能！」博士瞪大眼睛，「星核能量需要個體達到一定進化閾值才能承受，普通人接觸過量能量會……」
「會怎樣？」
「會崩潰。細胞瓦解，意識消散。」博士說，「你體內有那個密鑰序列，所以你才能承受。普通人沒有。」
「那如果我給他們呢？」陳凡眼中閃著光，「如果我把自己體內的密鑰序列複製出來，通過疫苗的方式注入每個人的基因？」
死寂。
幾秒鐘後，博士緩緩開口：「你瘋了。那樣做的話，第一，你需要把自己拆解成基因樣本；第二，即使成功了，全人類都會變成像你一樣的『異常個體』。『播種者』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他們會……」
「會怎樣？毀滅地球？」陳凡笑了，「那就來吧。至少我們是以人類的身份反抗，而不是像牲畜一樣被宰殺。」
就在這時，四面體方向傳來劇烈的爆炸聲。
改造人已經突破了通道入口。
「沒時間爭論了。」雷震擋在入口處，「陳凡，做你覺得對的事。我……會爭取時間。」
他的機械臂開始過載運轉，發出刺耳的嗡鳴。
陳凡看著這位曾經的戰友，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博士：「幫我。幫我把密鑰序列改造成可大規模傳播的形式。」
博士沉默良久，最終嘆了口氣：「我實驗室的主機里有一套基因編輯系統，可以通過氣溶膠傳播修改序列。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一旦啟動，就無法停止。全球七十億人會在二十四小時內被改造。有些人可能撐不過去，會死。」
「死亡率？」
「根據模擬……30%。」博士聲音低沉，「二十億人。」
陳凡閉上眼睛。
二十億生命。
但如果不這麼做，平安夜之後，死亡人數可能是六十億，甚至更多。而且剩下的會成為「播種者」的奴隸。
「我做。」他睜開眼，眼神堅定，「給我系統權限。」
博士苦笑：「你真是個瘋子。跟我來。」
他走向大廳一側，手掌按在冰壁上。冰壁融化，露出後面的控制台。
「這就是『園丁』的最終權限界面。」博士調出系統，「我可以授權你使用全球投放系統。但一旦啟動，就沒有回頭路了。」
陳凡看著屏幕上「全球基因共振協議」的啟動按鈕。
他的手指懸在按鈕上方。
外面傳來雷震的怒吼和爆炸聲。
戴維抓住他的手臂：「陳凡，再想想！二十億人啊！」
「我知道。」陳凡輕聲說，「但這是唯一能讓人類保留自主選擇權的辦法。要麼我們一起進化，要麼我們一起滅亡。」
他按下了按鈕。
【全球基因共振協議已激活。倒計時：24小時。】
【基因修改載體：Ω病毒改良版（無害化）】
【傳播方式：氣溶膠全球擴散】
【修改目標：為所有人類基因組植入137鹼基密鑰序列】
【預計完成時間：平安夜前12小時】
就在同一時刻，北極點上空的四面體結構開始解體。
巨大的金屬碎片從天空墜落，砸在冰面上。藍色光柱變得不穩定，忽明忽暗。
而在月球背面，那個巨型星核晶體突然爆發出耀眼光芒。
小智的緊急通訊傳入陳凡意識：
【檢測到異常：月球能量源正在過載！能量讀數突破閾值！推測『播種者』已察覺地球異變，正在啟動……應急清除程序！】
【警告：檢測到柯伊伯帶方向有大規模能量聚集。推測為『播種者』母艦正在充能，目標：藍星！】
陳凡衝出通道，抬頭看向天空。
在北極光的帷幕之上，他看到了——
一顆新的「星星」，正在柯伊伯帶的方向亮起。
那不是星星。
那是正在充能的殲星武器。
或者說，曾經是人。
他們的身體已經變異，皮膚呈死灰色，眼神空洞。
額頭上都烙印著發光的三角形印記。
他們動作迅捷，從四面八方向陳凡等人包圍過來。
「自衛協議啟動了！」戴維尖叫，「博士，快阻止他們！」
「我控制不了！」博士臉色慘白，「協議是『播種者』直接設定的，一旦觸發就無法中止！該死，我就知道不該讓他看到那些……」
雷震突然動了。
他的機械臂彈出能量刃，擋在陳凡面前：「……快走。我……掩護。」
「雷隊，你……」
「記憶……正在恢復。」雷震的聲音斷斷續續，「他們給我看的『真相』……是假的。人類……不需要這種進化。」
他的機械眼紅光閃爍：「走！」
話音未落，第一批變異人已經衝到面前。
陳凡沒有時間猶豫。
他抓住戴維，同時激活了防護服的最大功率。
「跟我來！」他拉著戴維沖向一面牆壁。
那面牆壁看起來是實心的，但陳凡的「能量視覺」能看穿——後面有一條緊急通道，通道的能量流動模式和其他地方不同。
「那裡沒有路！」戴維喊道。
「相信我！」
陳凡集中精神力，一掌拍在牆上。
增幅過的防護服手套釋放出高頻振動，牆壁表面出現蛛網般的裂紋，然後崩塌了。
後面果然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往下方。
兩人衝進通道，雷震緊隨其後。
博士猶豫了一秒，也跟了上來。
通道向下螺旋延伸，越來越深。
四周的牆壁從金屬變成了冰層，冰層中封凍著一些……東西。
戴維湊近一看，倒吸一口涼氣：「這……這是史前生物？」
冰層里封凍著猛獁象、劍齒虎、甚至一些從未在化石記錄中出現過的奇特生物。
所有生物都保持著驚恐的姿勢，仿佛在瞬間被凍結。
「不止。」陳凡指著更深處，「看那裡。」
在冰層的最深處，隱約能看到城市的輪廓——不是現代城市，而是某種擁有金字塔和奇異雕塑的古代文明遺蹟。
遺蹟中央，也矗立著一個四面體結構，只是更古老、更粗糙。
「他們不止收割這個時代。」陳凡喃喃道，「他們收割了……地球的每一個文明周期。」
博士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苦澀：「你現在明白了？『播種者』不是慈善家，他們是收割者。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回到地球，收割成熟的生命能量。上一個周期是亞特蘭蒂斯，上上個是姆大陸……這一次，輪到我們了。」
「那你為什麼還幫他們？」戴維質問。
「因為……」博士苦笑，「我以為這次會不同。『播種者』承諾，如果我們協助收割，就可以保留一部分人類，作為他們在宇宙中的『盟友』。我以為……我們能贏。」
通道盡頭是一個圓形大廳。
大廳中央，懸浮著一塊巨大的黑色石碑。石碑表面刻滿了那個三角形標誌，還有無數陳凡看不懂的文字。
而在石碑下方，跪著三個人。
他們穿著不同時代的服裝——一個裹著獸皮的原始人，一個穿著華麗長袍的古人，還有一個……穿著二十世紀初期的探險服。
他們都閉著眼睛，身體已經石化了，但臉上保留著最後一刻的驚恐表情。
「這是……」陳凡走近。
「上一任『園丁』。」博士低聲說，「或者說，試圖反抗的『園丁』。『播種者』把他們封印在這裡，作為對其他『園丁』的警告。」
陳凡的目光落在探險家手中緊握的東西上——一本皮質筆記本。
他小心翼翼地從石化的手中取出筆記本。封面上用英文寫著：「弗雷德里克·庫克，1909。」
1909年，那個宣稱到達北極點但被質疑的探險家。
翻開筆記本，最後一頁寫著潦草的文字：
「他們不是神，是賊。偷竊生命能量的宇宙竊賊。他們害怕一樣東西——共振。當所有生命頻率一致時，收割就無法進行。找到那個頻率，喚醒所有生命……快，時間不多了……」
共振。頻率。
陳凡突然明白了。
星核能量之所以能增幅物品，是因為它能與物品的「基礎頻率」共振，強化其本質。
那麼，如果找到所有地球生命的共同頻率，用星核能量進行全球範圍的共振增幅……
「我能阻止他們。」陳凡抬起頭，「博士，你說『播種者』害怕『共鳴過載』的個體。如果我讓全人類都產生『共鳴過載』呢？」
「那不可能！」博士瞪大眼睛，「星核能量需要個體達到一定進化閾值才能承受，普通人接觸過量能量會……」
「會怎樣？」
「會崩潰。細胞瓦解，意識消散。」博士說，「你體內有那個密鑰序列，所以你才能承受。普通人沒有。」
「那如果我給他們呢？」陳凡眼中閃著光，「如果我把自己體內的密鑰序列複製出來，通過疫苗的方式注入每個人的基因？」
死寂。
幾秒鐘後，博士緩緩開口：「你瘋了。那樣做的話，第一，你需要把自己拆解成基因樣本；第二，即使成功了，全人類都會變成像你一樣的『異常個體』。『播種者』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他們會……」
「會怎樣？毀滅地球？」陳凡笑了，「那就來吧。至少我們是以人類的身份反抗，而不是像牲畜一樣被宰殺。」
就在這時，四面體方向傳來劇烈的爆炸聲。
改造人已經突破了通道入口。
「沒時間爭論了。」雷震擋在入口處，「陳凡，做你覺得對的事。我……會爭取時間。」
他的機械臂開始過載運轉，發出刺耳的嗡鳴。
陳凡看著這位曾經的戰友，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博士：「幫我。幫我把密鑰序列改造成可大規模傳播的形式。」
博士沉默良久，最終嘆了口氣：「我實驗室的主機里有一套基因編輯系統，可以通過氣溶膠傳播修改序列。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一旦啟動，就無法停止。全球七十億人會在二十四小時內被改造。有些人可能撐不過去，會死。」
「死亡率？」
「根據模擬……30%。」博士聲音低沉，「二十億人。」
陳凡閉上眼睛。
二十億生命。
但如果不這麼做，平安夜之後，死亡人數可能是六十億，甚至更多。而且剩下的會成為「播種者」的奴隸。
「我做。」他睜開眼，眼神堅定，「給我系統權限。」
博士苦笑：「你真是個瘋子。跟我來。」
他走向大廳一側，手掌按在冰壁上。冰壁融化，露出後面的控制台。
「這就是『園丁』的最終權限界面。」博士調出系統，「我可以授權你使用全球投放系統。但一旦啟動，就沒有回頭路了。」
陳凡看著屏幕上「全球基因共振協議」的啟動按鈕。
他的手指懸在按鈕上方。
外面傳來雷震的怒吼和爆炸聲。
戴維抓住他的手臂：「陳凡，再想想！二十億人啊！」
「我知道。」陳凡輕聲說，「但這是唯一能讓人類保留自主選擇權的辦法。要麼我們一起進化，要麼我們一起滅亡。」
他按下了按鈕。
【全球基因共振協議已激活。倒計時：24小時。】
【基因修改載體：Ω病毒改良版（無害化）】
【傳播方式：氣溶膠全球擴散】
【修改目標：為所有人類基因組植入137鹼基密鑰序列】
【預計完成時間：平安夜前12小時】
就在同一時刻，北極點上空的四面體結構開始解體。
巨大的金屬碎片從天空墜落，砸在冰面上。藍色光柱變得不穩定，忽明忽暗。
而在月球背面，那個巨型星核晶體突然爆發出耀眼光芒。
小智的緊急通訊傳入陳凡意識：
【檢測到異常：月球能量源正在過載！能量讀數突破閾值！推測『播種者』已察覺地球異變，正在啟動……應急清除程序！】
【警告：檢測到柯伊伯帶方向有大規模能量聚集。推測為『播種者』母艦正在充能，目標：藍星！】
陳凡衝出通道，抬頭看向天空。
在北極光的帷幕之上，他看到了——
一顆新的「星星」，正在柯伊伯帶的方向亮起。
那不是星星。
那是正在充能的殲星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