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安全屋危局 37天倒計時
陳凡的車還未駛出三公里，雷震的緊急通訊就接了進來。
「陳凡，安全屋這邊有情況。」雷震的聲音夾雜著背景的槍聲和警報，「對方不是普通僱傭兵，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基因強化戰士。我們有三名隊員重傷，防線快守不住了。」
陳凡猛打方向盤，車子一個急轉彎駛向備用路線：「增援什麼時候到？」
「最近的武警部隊已經出發，但至少需要十五分鐘。」雷震頓了頓，「對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戴維。他們用上了聲波干擾設備，我們的通訊隨時可能中斷。」
「戴維不能死。」陳凡語氣斬釘截鐵，「他知道的太多了，而且他是連接所有線索的關鍵證人。雷隊，堅持住，我五分鐘就到。」
掛斷通訊，陳凡切換手動駕駛模式，車速飆升至每小時一百四十公里，在清晨稀疏的車流中穿梭。
「小智，能接入安全屋的監控系統嗎？」
【信號受干擾，正在嘗試破解……已突破第一層加密。調取實時畫面中。】
手機屏幕上出現了安全屋內部的監控畫面。畫面劇烈晃動，能看見雷震和他的隊員依託掩體還擊，子彈在房間裡橫飛。
戴維·科恩蜷縮在防彈玻璃後的安全角落，臉色慘白。
突然，一個畫面吸引了陳凡的注意——襲擊者中，有一個人動作明顯異於常人。
他移動速度快到在監控中留下殘影，子彈打在他身上只濺起火花，仿佛擊中了金屬裝甲。
「基因強化到這種程度……」陳凡瞳孔收縮，「小智，分析他的生物信號。」
【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類似星核能量但純度較低。目標肌肉密度為常人七倍，神經傳導速度為十倍，骨骼表面檢測到納米金屬塗層。警告：此目標危險等級A+。】
「弱點？」
【能量供應不穩定，存在0.3秒的脈衝間隔。納米塗層對高頻振動敏感。】
「給我規劃最佳突入路線。」
【路線規劃完成。前方三百米右轉，進入地下管道系統，可從安全屋通風口進入。但管道內可能有伏兵。】
「那就清理掉。」
兩分鐘後，陳凡將車停在一條小巷裡，撬開地面檢修井蓋，縱身躍入。
地下管道潮濕陰暗，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腐敗的氣味。陳凡的夜視能力自動激活，眼前的黑暗變成清晰的灰白畫面。
他沿著小智規劃的路線快速前進，同時精神力如蛛網般鋪開，探測周圍的生命信號。
前方三十米，三個熱量輪廓隱藏在管道岔口後。標準的伏擊陣型。
陳凡沒有減速，反而加速衝刺。在即將進入伏擊圈的瞬間，他突然向上躍起，雙手抓住管道頂部的金屬支架，整個人如壁虎般倒掛。
三個伏擊者顯然沒料到這一手，等他們反應過來調轉槍口時，陳凡已經出手了。
不是開槍，而是用精神力凝聚成無形的尖刺，精準刺入三人的神經叢。
三人甚至沒來得及喊叫，就癱倒在地，暫時失去了意識。
這是陳凡從星核能量中領悟的新能力——精神穿刺。
對普通人使用足以致命，對這些受過訓練的戰士，也能造成至少半小時的癱瘓。
繼續前進。
管道盡頭就是安全屋的通風系統。陳凡透過格柵往下看，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
那個基因強化戰士正徒手拆解雷震小隊最後的掩體——一張合金桌板在他手中如同紙片般被撕裂。
雷震左臂中彈，血流如注，但仍堅持擋在戴維前面。
「到此為止了。」強化戰士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冰冷機械，「交出科恩博士，你們可以活命。」
「做夢！」雷震舉槍射擊，子彈打在對方胸口，只留下淺淺的白痕。
強化戰士似乎失去了耐心，一拳轟向雷震。
這一拳要是打實，雷震必死無疑。
就在此時，通風口的格柵突然炸開！
陳凡如獵鷹般從天而降，雙腳精準踹在強化戰士的後頸——那是納米塗層的接縫處，也是能量脈衝的節點。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強化戰士踉蹌前沖，頸部冒出電火花。
他猛地轉身，猩紅的電子眼鎖定陳凡：「增援？不過是個……」
話音未落，陳凡的第二擊已經到了。
不是物理攻擊，而是精神衝擊。
陳凡將全部精神力凝聚成一點，如鑽頭般刺入對方的意識。基因強化戰士的身體僵住了，電子眼中的紅光瘋狂閃爍，仿佛正在經歷某種內部系統衝突。
三秒後，他轟然倒地，身體抽搐幾下，不再動彈。
「他死了？」雷震驚魂未定地問。
「沒有，只是意識被強制關機了。」陳凡蹲下身，檢查這具改造軀體，「他的大腦被植入了控制晶片，我剛才用精神力超載了晶片的運算單元。」
他撕開強化戰士的戰鬥服，露出胸口的一個金屬接口。接口中央，那個熟悉的三角形標誌赫然在目。
「果然是阿爾法資本的手筆。」陳凡站起身，「雷隊，你帶戴維從備用通道撤離。這裡我來處理。」
「可是……」
「沒有可是。」陳凡打斷他，「戴維的證詞必須在全球發布會上公開。那是我們唯一的機會，能在平安夜之前喚醒全世界。」
雷震看著陳凡，最終點了點頭：「保重。」
五分鐘後，安全屋裡只剩下陳凡和那個昏迷的強化戰士。
陳凡連接上對方的控制晶片接口，讓小智嘗試破解。
【正在解碼……晶片採用量子加密，破解需要時間。】
「直接物理讀取記憶存儲單元。」
【執行中……讀取到部分記憶碎片：】
畫面在陳凡眼前展開——
一個巨大的地下設施，牆壁上全是閃爍的數據屏幕。數百個培養罐整齊排列，每個罐子裡都懸浮著一個人體，身上插滿管線。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者站在控制台前，正是阿爾法資本的創始人之一，被稱為「博士」的神秘人物。
「收割者-8號測試結果如何？」博士問。
「定向清除效率達到97.3%。」助手報告，「對目標基因型的識別準確率99.8%。但對混血基因的判定還存在誤差。」
「誤差在可接受範圍內。」博士點頭，「平安夜投放計劃不變。全球四十三個投放點都準備好了嗎？」
「已經就位。但……博士，東方區域的投放遇到了麻煩。那個叫陳凡的人，他的疫苗和機器人打亂了我們的測試節奏。」
博士轉過身，露出一張布滿皺紋但眼神銳利的臉：「陳凡……有趣。檢測顯示他身上有微弱的星核能量反應。難道他也是『播種者』選中的『園丁』之一？」
「需要處理掉他嗎？」
「不。」博士搖頭，「暫時不要和他正面衝突。我們的首要任務是完成『收割』。至於陳凡……如果他能證明自己有價值，或許可以成為『新世界』的管理者之一。」
畫面切換。
一個巨大的星圖，藍星被標記為「Tr-7號實驗場」。星圖旁邊是一排倒計時：距離下次「收割」還有37天。
然後是投放點的坐標——全球主要城市的坐標一個個亮起……
最後的畫面，是博士站在一個巨大的透明罐子前。
罐子裡懸浮著一團不斷變化的紫色霧狀物質——那就是「收割者-8號」的原始毒株。
「完美的造物。」博士輕聲說，「它將篩選出值得進入新時代的人類。淘汰弱者，保留強者。這就是……進化。」
記憶讀取到此中斷。
強化戰士的身體劇烈抽搐，七竅流血——強行讀取記憶對他的大腦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
陳凡站起身，臉色凝重。
阿爾法資本的計劃比預想的更瘋狂。
他們不只是要清除特定基因型的人，而是要重塑整個人類種群。
而且從博士的話中，似乎暗示了「播種者」不只選擇了一個「園丁」。可能還有其他勢力，在世界其他地方，進行著類似的「收割」準備。
「陳凡，安全屋這邊有情況。」雷震的聲音夾雜著背景的槍聲和警報，「對方不是普通僱傭兵，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基因強化戰士。我們有三名隊員重傷，防線快守不住了。」
陳凡猛打方向盤，車子一個急轉彎駛向備用路線：「增援什麼時候到？」
「最近的武警部隊已經出發，但至少需要十五分鐘。」雷震頓了頓，「對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戴維。他們用上了聲波干擾設備，我們的通訊隨時可能中斷。」
「戴維不能死。」陳凡語氣斬釘截鐵，「他知道的太多了，而且他是連接所有線索的關鍵證人。雷隊，堅持住，我五分鐘就到。」
掛斷通訊，陳凡切換手動駕駛模式，車速飆升至每小時一百四十公里，在清晨稀疏的車流中穿梭。
「小智，能接入安全屋的監控系統嗎？」
【信號受干擾，正在嘗試破解……已突破第一層加密。調取實時畫面中。】
手機屏幕上出現了安全屋內部的監控畫面。畫面劇烈晃動，能看見雷震和他的隊員依託掩體還擊，子彈在房間裡橫飛。
戴維·科恩蜷縮在防彈玻璃後的安全角落，臉色慘白。
突然，一個畫面吸引了陳凡的注意——襲擊者中，有一個人動作明顯異於常人。
他移動速度快到在監控中留下殘影，子彈打在他身上只濺起火花，仿佛擊中了金屬裝甲。
「基因強化到這種程度……」陳凡瞳孔收縮，「小智，分析他的生物信號。」
【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類似星核能量但純度較低。目標肌肉密度為常人七倍，神經傳導速度為十倍，骨骼表面檢測到納米金屬塗層。警告：此目標危險等級A+。】
「弱點？」
【能量供應不穩定，存在0.3秒的脈衝間隔。納米塗層對高頻振動敏感。】
「給我規劃最佳突入路線。」
【路線規劃完成。前方三百米右轉，進入地下管道系統，可從安全屋通風口進入。但管道內可能有伏兵。】
「那就清理掉。」
兩分鐘後，陳凡將車停在一條小巷裡，撬開地面檢修井蓋，縱身躍入。
地下管道潮濕陰暗，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腐敗的氣味。陳凡的夜視能力自動激活，眼前的黑暗變成清晰的灰白畫面。
他沿著小智規劃的路線快速前進，同時精神力如蛛網般鋪開，探測周圍的生命信號。
前方三十米，三個熱量輪廓隱藏在管道岔口後。標準的伏擊陣型。
陳凡沒有減速，反而加速衝刺。在即將進入伏擊圈的瞬間，他突然向上躍起，雙手抓住管道頂部的金屬支架，整個人如壁虎般倒掛。
三個伏擊者顯然沒料到這一手，等他們反應過來調轉槍口時，陳凡已經出手了。
不是開槍，而是用精神力凝聚成無形的尖刺，精準刺入三人的神經叢。
三人甚至沒來得及喊叫，就癱倒在地，暫時失去了意識。
這是陳凡從星核能量中領悟的新能力——精神穿刺。
對普通人使用足以致命，對這些受過訓練的戰士，也能造成至少半小時的癱瘓。
繼續前進。
管道盡頭就是安全屋的通風系統。陳凡透過格柵往下看，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
那個基因強化戰士正徒手拆解雷震小隊最後的掩體——一張合金桌板在他手中如同紙片般被撕裂。
雷震左臂中彈，血流如注，但仍堅持擋在戴維前面。
「到此為止了。」強化戰士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冰冷機械，「交出科恩博士，你們可以活命。」
「做夢！」雷震舉槍射擊，子彈打在對方胸口，只留下淺淺的白痕。
強化戰士似乎失去了耐心，一拳轟向雷震。
這一拳要是打實，雷震必死無疑。
就在此時，通風口的格柵突然炸開！
陳凡如獵鷹般從天而降，雙腳精準踹在強化戰士的後頸——那是納米塗層的接縫處，也是能量脈衝的節點。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強化戰士踉蹌前沖，頸部冒出電火花。
他猛地轉身，猩紅的電子眼鎖定陳凡：「增援？不過是個……」
話音未落，陳凡的第二擊已經到了。
不是物理攻擊，而是精神衝擊。
陳凡將全部精神力凝聚成一點，如鑽頭般刺入對方的意識。基因強化戰士的身體僵住了，電子眼中的紅光瘋狂閃爍，仿佛正在經歷某種內部系統衝突。
三秒後，他轟然倒地，身體抽搐幾下，不再動彈。
「他死了？」雷震驚魂未定地問。
「沒有，只是意識被強制關機了。」陳凡蹲下身，檢查這具改造軀體，「他的大腦被植入了控制晶片，我剛才用精神力超載了晶片的運算單元。」
他撕開強化戰士的戰鬥服，露出胸口的一個金屬接口。接口中央，那個熟悉的三角形標誌赫然在目。
「果然是阿爾法資本的手筆。」陳凡站起身，「雷隊，你帶戴維從備用通道撤離。這裡我來處理。」
「可是……」
「沒有可是。」陳凡打斷他，「戴維的證詞必須在全球發布會上公開。那是我們唯一的機會，能在平安夜之前喚醒全世界。」
雷震看著陳凡，最終點了點頭：「保重。」
五分鐘後，安全屋裡只剩下陳凡和那個昏迷的強化戰士。
陳凡連接上對方的控制晶片接口，讓小智嘗試破解。
【正在解碼……晶片採用量子加密，破解需要時間。】
「直接物理讀取記憶存儲單元。」
【執行中……讀取到部分記憶碎片：】
畫面在陳凡眼前展開——
一個巨大的地下設施，牆壁上全是閃爍的數據屏幕。數百個培養罐整齊排列，每個罐子裡都懸浮著一個人體，身上插滿管線。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者站在控制台前，正是阿爾法資本的創始人之一，被稱為「博士」的神秘人物。
「收割者-8號測試結果如何？」博士問。
「定向清除效率達到97.3%。」助手報告，「對目標基因型的識別準確率99.8%。但對混血基因的判定還存在誤差。」
「誤差在可接受範圍內。」博士點頭，「平安夜投放計劃不變。全球四十三個投放點都準備好了嗎？」
「已經就位。但……博士，東方區域的投放遇到了麻煩。那個叫陳凡的人，他的疫苗和機器人打亂了我們的測試節奏。」
博士轉過身，露出一張布滿皺紋但眼神銳利的臉：「陳凡……有趣。檢測顯示他身上有微弱的星核能量反應。難道他也是『播種者』選中的『園丁』之一？」
「需要處理掉他嗎？」
「不。」博士搖頭，「暫時不要和他正面衝突。我們的首要任務是完成『收割』。至於陳凡……如果他能證明自己有價值，或許可以成為『新世界』的管理者之一。」
畫面切換。
一個巨大的星圖，藍星被標記為「Tr-7號實驗場」。星圖旁邊是一排倒計時：距離下次「收割」還有37天。
然後是投放點的坐標——全球主要城市的坐標一個個亮起……
最後的畫面，是博士站在一個巨大的透明罐子前。
罐子裡懸浮著一團不斷變化的紫色霧狀物質——那就是「收割者-8號」的原始毒株。
「完美的造物。」博士輕聲說，「它將篩選出值得進入新時代的人類。淘汰弱者，保留強者。這就是……進化。」
記憶讀取到此中斷。
強化戰士的身體劇烈抽搐，七竅流血——強行讀取記憶對他的大腦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
陳凡站起身，臉色凝重。
阿爾法資本的計劃比預想的更瘋狂。
他們不只是要清除特定基因型的人，而是要重塑整個人類種群。
而且從博士的話中，似乎暗示了「播種者」不只選擇了一個「園丁」。可能還有其他勢力，在世界其他地方，進行著類似的「收割」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