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黑豹小隊刺殺
陳凡走出衛生署大樓時，已是中午十二點半。
陽光正好，魔都的街道上卻瀰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緊張氣息。往常這個時間應該車水馬龍的市中心主幹道，此刻車輛稀疏了許多，行人腳步匆匆，不少人臉上戴著口罩——這在流感季節之外是很少見的景象。
街角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緊急新聞：「……Ω病毒全球擴散，我國已啟動公共衛生應急一級響應。衛生部發言人呼籲民眾保持冷靜，避免前往人群密集場所……」
陳凡正準備走向停在路邊的車，忽然腳步一頓。
能量視覺自動開啟。
在他的「眼」中，周圍的建築、車輛、行人，都變成了半透明的能量輪廓。絕大多數是普通人的淡白色光暈，偶爾有幾個穿著防護服的醫護人員或警察，能量特徵稍微強烈一些。
但有三處異常。
左側寫字樓七層窗戶後，一個暗紅色的能量源正透過窗簾縫隙鎖定他。右前方公交站牌後，兩個淡藍色的能量源呈包抄態勢緩慢移動。正後方約五十米處，一輛黑色商務車的引擎剛剛熄火，車內坐著四個能量特徵明顯強於常人的存在——肌肉密度、神經活性、心跳頻率，都遠超普通人範疇。
「小智，掃描威脅等級。」
【七層狙擊手：配備7.62毫米高精度狙擊步槍，威脅等級B+。公交站後兩人：攜帶電擊槍和麻醉劑，威脅等級C。商務車內四人：全部為接受過基因強化的特戰人員，肌肉力量預估為常人三倍，配備非致命性抓捕裝備，威脅等級A-。】
「基因強化？」陳凡眼睛微眯，「阿爾法資本的手筆真不小。」
【根據截獲通訊分析，這是阿爾法資本旗下『安保外包公司』的黑豹小隊，專司高風險秘密抓捕。任務指令：活捉陳凡，帶往指定地點。備用指令：如遇強烈反抗，可致殘。】
致殘？意思是只要留一口氣，斷手斷腳都無所謂？
陳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好，試試我現在的能力。
他沒有改變行進路線，依然朝著自己的車走去，步伐平穩如常。但精神力已經如蛛網般鋪開，覆蓋了半徑一百米的區域。
七層的狙擊手扣動了扳機。
但就在扳機扣下的瞬間，陳凡的精神力精準地干擾了瞄準鏡的光學系統——狙擊手「看到」的目標突然向左偏移了三十厘米。
「砰！」
子彈擊碎了陳凡左後方地面的一塊地磚，濺起碎石。
狙擊手愣住了。他明明是瞄準大腿開的槍，怎麼會……
沒時間思考了。因為陳凡突然動了。
不是逃跑，而是反擊。
他向左前方踏出一步，看似隨意的步伐卻精準地避開了從公交站後撲來的兩人。那兩人手中電擊槍的電極彈出，卻在距離陳凡身體十厘米處被無形的能量場彈開，發出「滋滋」的短路聲。
陳凡甚至沒看他們，只是抬起右手，五指虛握。
「嗡——」
空氣中響起低沉的共鳴。那兩個襲擊者突然感覺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仿佛有無數細針在體內亂竄，眼前一黑便癱倒在地——陳凡直接用精神力干擾了他們的神經系統。
七層的狙擊手見狀，立刻調整瞄準，準備開第二槍。
但他永遠沒機會了。
因為陳凡抬起頭，看向了他的方向。
隔著七十米距離和玻璃窗，狙擊手對上陳凡眼睛的瞬間，渾身血液仿佛凝固了。那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神——暗金色的瞳孔如深淵般旋轉，裡面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絕對的、冰冷的……俯視。
然後，狙擊手「聽」到了一個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睡吧。」
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無法抗拒的精神威壓。狙擊手甚至來不及思考這是什麼能力，意識就如斷電般陷入黑暗，整個人軟倒在窗邊。
前後不到五秒，三個外圍威脅解除。
現在，只剩下那輛黑色商務車。
車內的四人顯然意識到了情況不對。車門猛地推開，四個穿著黑色作戰服、戴著戰術面罩的壯漢跳下車。他們沒有攜帶明顯武器，但裸露的小臂上肌肉賁張，青筋暴起，顯然經過了某種生化強化。
為首一人用變聲器處理過的電子音開口：「陳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我們不想動粗。」
陳凡停下腳步，打量了他們一眼：「阿爾法資本就這麼急著見我？」
四人臉色微變，顯然沒想到陳凡直接點破了他們的身份。
「既然知道，那就配合點。」另一人上前一步，手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我們老闆想跟你談談……疫苗專利的事。」
「哦？」陳凡挑眉，「如果我不配合呢？」
「那我們只好『請』你配合了。」話音未落，四人同時撲上！
他們的速度確實遠超常人，動作乾淨利落，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職業好手。而且配合默契——兩人攻上路直取肩頸，兩人攻下路鎖腿腳，這是標準的特戰抓捕戰術。
但他們的對手，已經不是「常人」了。
陳凡甚至沒移動腳步。
他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張開，然後——輕輕一握。
「轟！」
以他為中心，半徑十米範圍內的空氣突然凝固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凝固。四名襲擊者如同撞進了一堵無形的橡膠牆，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整個人被死死「釘」在半空中，四肢無法動彈，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陳凡走到他們面前，伸手摘下了為首那人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張三十多歲的亞裔面孔，此刻因為窒息而漲得通紅。
「回去告訴你們老闆，」陳凡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想玩商業競爭，我奉陪。想玩陰的……」
他頓了頓，眼神驟然銳利如刀：「下次派來的，就不會是活人了。」
話音落下，精神力場猛然擴張！
「砰砰砰砰！」
四聲悶響，四個壯漢如同被卡車撞飛般倒射出去，重重摔在二十米外的綠化帶里，昏死過去。
陳凡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陳凡一邊開車，一邊接通了蘇清月的視頻通訊。
畫面里，蘇清月正在凡星科技樓頂的臨時指揮中心，周圍是十幾個忙碌的技術人員，大屏幕上顯示著魔都的實時疫情地圖。
「陳凡，你沒事吧？」蘇清月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問，「剛才警方通報說衛生署附近發生『不明騷亂』，有槍聲……」
「我沒事。」陳凡簡短帶過，「你那邊進展如何？」
「疫苗母苗的技術資料已經全部發給王院士專家組，他們正在組織第三方驗證。」蘇清月調出幾個窗口，「第一批五十台『守衛者-Ⅱ型』機器人已經部署到松江工業園區周邊，正在建立第一道隔離防線。消毒水生產線全功率運轉，第一批十萬瓶下午三點可以出廠。」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沉重：「但是……疫情擴散速度比我們預想的快。截至上午十點，魔都累計報告感染病例已經突破八百，其中超過兩百人出現二級變異症狀，普通醫院已經無法收治。更麻煩的是，有些感染者開始有組織地衝擊隔離點，他們的智力似乎……沒有完全喪失。」
陳凡眉頭緊鎖：「有組織？」
「對。」蘇清月調出一段監控錄像，「你看這裡——昨晚十一點，松江工業園區的三個感染爆發點，感染者幾乎是同時開始騷亂的。他們砸開藥店搶藥，衝擊警察局搶奪武器，然後匯合到一起，朝著市區方向移動。雖然最後被警方用催淚瓦斯和高壓水槍驅散，但這個過程明顯有人在指揮。」
錄像里，幾十個皮膚潰爛、動作扭曲的感染者，卻表現出驚人的紀律性：有人負責破門，有人負責掩護，有人負責搬運……如果不是他們猙獰的外表，這簡直像一支訓練有素的小型特戰隊。
「Ω病毒在保留宿主的戰術本能？」陳凡喃喃道，「不，這更像是……某種集體意識。」
他想起了戈壁那些畸變體，想起了它們額頭的三角形烙印，想起了那些有組織的行為模式。
如果病毒不僅僅是在破壞宿主的大腦，而是在重建一種新的、統一的意識網絡……
這個念頭讓陳凡不寒而慄。
「清月，通知所有前線人員，一旦發現感染者表現出明顯的組織性行為，立刻升級警戒等級，必要時可以動用『守衛者』的致命性武器模塊——麻醉彈可能已經不夠了。」
「明白。」蘇清月點頭，「還有一件事，你讓公開全部研發數據的決定……已經在網上炸了。」
她調出社交媒體趨勢圖。熱搜前十中，有六個與凡星科技相關：
#凡星科技公開疫苗全部技術#
#陳凡宣布免費提供疫苗專利#
#中國速度：三天研發出Ω病毒疫苗#
#凡星科技的守衛者機器人#
#阿爾法資本天價疫苗遭質疑#
#感謝陳凡#
點開話題，評論如潮水般湧來：
「淚目！這才是真正的企業家精神！」
「對比一下諾瓦生物三千美元一劑的疫苗，高下立判！」
「凡星科技的機器人已經在松江那邊開始部署了，我剛才路過看到了，太酷了！」
「阿爾法資本之前還在抹黑陳凡竊取技術，現在人家直接把全部技術公開了，臉疼不疼？」
「聽說衛生署已經特批緊急使用了，希望能儘快打到疫苗！」
當然，也有質疑的聲音，主要集中在對疫苗安全性的擔憂上。但很快，王院士代表專家組發布的聲明就堵住了這些人的嘴：
「……經初步驗證，凡星科技提供的疫苗技術路線科學、數據真實、安全性可靠。我們已啟動緊急生產程序，預計二十四小時內首批國產疫苗即可下線……」
聲明的最後，王院士特別強調：「在人類共同面對疫情威脅的時刻，我們呼籲全球科研機構摒棄門戶之見，共享數據，共同攻關。凡星科技已經做出了表率，我們希望其他國家、其他企業也能拿出同樣的擔當。」
這話的指向性很明顯了——就是在懟諾瓦生物和阿爾法資本。
「國際輿論也開始轉向了。」蘇清月調出外媒報導，「CNN、BBC、路透社都在報導我們公開技術的新聞，標題基本是『凡星免費公開疫苗專利，挑戰西方製藥巨頭壟斷』。」
「阿爾法資本那邊有什麼反應？」陳凡問。
「暫時沒有公開回應。」蘇清月說，「但我們的監控顯示，諾瓦生物的股價在開盤一小時內暴跌了42%，阿爾法資本旗下其他醫藥公司的股價也全線下跌。另外……」
她猶豫了一下：「小智截獲了一些加密通訊，顯示阿爾法資本正在緊急召開董事會，討論『應對中國疫苗衝擊』的方案。其中提到了幾個詞：『輿論反擊』、『政治施壓』、『技術封鎖』，還有……『極端措施』。」
「極端措施？」陳凡眼神一冷，「看來剛才的襲擊只是開胃菜。」
「陳凡，你要小心。」蘇清月的聲音里滿是擔憂，「阿爾法資本在全球有上百個實驗室，掌握著大量我們不知道的黑科技。」
「我知道。」陳凡點頭，「所以我們要更快。清月，通知林浩，『守衛者-Ⅱ型』的生產線再加一條，我要在一周內看到五百台下線。另外，啟動『星穹計劃』的衛星原型機製造——我們需要自己的眼睛，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現在就開始造衛星？」蘇清月驚訝道。
「邊做邊完善。」陳凡的語氣不容置疑，「我們沒有時間等所有條件都成熟了。一個月內衛星要上天。」
「這……太趕了吧？」
「病毒在趕，敵人在趕，我們有什麼理由不趕？」陳凡看向車窗外，「清月，這場戰爭，比的不是誰的技術更完美，而是誰的動作更快。快一步，就能多救一個人，多搶一分主動權。」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我們已經在路上了，沒有退路。只能向前，一直向前。」
視頻通訊結束。
陳凡將車停在一處十字路口，等待紅燈。
窗外，魔都的天空湛藍如洗。
但在這片藍天之下，無形的戰爭正在激烈進行。
病毒與疫苗的戰爭。
壟斷與共享的戰爭。
黑暗與光明的戰爭。
綠燈亮起。
陳凡踩下油門，車子匯入車流，朝著凡星科技大廈的方向駛去。
陽光正好，魔都的街道上卻瀰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緊張氣息。往常這個時間應該車水馬龍的市中心主幹道，此刻車輛稀疏了許多，行人腳步匆匆，不少人臉上戴著口罩——這在流感季節之外是很少見的景象。
街角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緊急新聞：「……Ω病毒全球擴散，我國已啟動公共衛生應急一級響應。衛生部發言人呼籲民眾保持冷靜，避免前往人群密集場所……」
陳凡正準備走向停在路邊的車，忽然腳步一頓。
能量視覺自動開啟。
在他的「眼」中，周圍的建築、車輛、行人，都變成了半透明的能量輪廓。絕大多數是普通人的淡白色光暈，偶爾有幾個穿著防護服的醫護人員或警察，能量特徵稍微強烈一些。
但有三處異常。
左側寫字樓七層窗戶後，一個暗紅色的能量源正透過窗簾縫隙鎖定他。右前方公交站牌後，兩個淡藍色的能量源呈包抄態勢緩慢移動。正後方約五十米處，一輛黑色商務車的引擎剛剛熄火，車內坐著四個能量特徵明顯強於常人的存在——肌肉密度、神經活性、心跳頻率，都遠超普通人範疇。
「小智，掃描威脅等級。」
【七層狙擊手：配備7.62毫米高精度狙擊步槍，威脅等級B+。公交站後兩人：攜帶電擊槍和麻醉劑，威脅等級C。商務車內四人：全部為接受過基因強化的特戰人員，肌肉力量預估為常人三倍，配備非致命性抓捕裝備，威脅等級A-。】
「基因強化？」陳凡眼睛微眯，「阿爾法資本的手筆真不小。」
【根據截獲通訊分析，這是阿爾法資本旗下『安保外包公司』的黑豹小隊，專司高風險秘密抓捕。任務指令：活捉陳凡，帶往指定地點。備用指令：如遇強烈反抗，可致殘。】
致殘？意思是只要留一口氣，斷手斷腳都無所謂？
陳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好，試試我現在的能力。
他沒有改變行進路線，依然朝著自己的車走去，步伐平穩如常。但精神力已經如蛛網般鋪開，覆蓋了半徑一百米的區域。
七層的狙擊手扣動了扳機。
但就在扳機扣下的瞬間，陳凡的精神力精準地干擾了瞄準鏡的光學系統——狙擊手「看到」的目標突然向左偏移了三十厘米。
「砰！」
子彈擊碎了陳凡左後方地面的一塊地磚，濺起碎石。
狙擊手愣住了。他明明是瞄準大腿開的槍，怎麼會……
沒時間思考了。因為陳凡突然動了。
不是逃跑，而是反擊。
他向左前方踏出一步，看似隨意的步伐卻精準地避開了從公交站後撲來的兩人。那兩人手中電擊槍的電極彈出，卻在距離陳凡身體十厘米處被無形的能量場彈開，發出「滋滋」的短路聲。
陳凡甚至沒看他們，只是抬起右手，五指虛握。
「嗡——」
空氣中響起低沉的共鳴。那兩個襲擊者突然感覺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仿佛有無數細針在體內亂竄，眼前一黑便癱倒在地——陳凡直接用精神力干擾了他們的神經系統。
七層的狙擊手見狀，立刻調整瞄準，準備開第二槍。
但他永遠沒機會了。
因為陳凡抬起頭，看向了他的方向。
隔著七十米距離和玻璃窗，狙擊手對上陳凡眼睛的瞬間，渾身血液仿佛凝固了。那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神——暗金色的瞳孔如深淵般旋轉，裡面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絕對的、冰冷的……俯視。
然後，狙擊手「聽」到了一個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睡吧。」
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無法抗拒的精神威壓。狙擊手甚至來不及思考這是什麼能力，意識就如斷電般陷入黑暗，整個人軟倒在窗邊。
前後不到五秒，三個外圍威脅解除。
現在，只剩下那輛黑色商務車。
車內的四人顯然意識到了情況不對。車門猛地推開，四個穿著黑色作戰服、戴著戰術面罩的壯漢跳下車。他們沒有攜帶明顯武器，但裸露的小臂上肌肉賁張，青筋暴起，顯然經過了某種生化強化。
為首一人用變聲器處理過的電子音開口：「陳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我們不想動粗。」
陳凡停下腳步，打量了他們一眼：「阿爾法資本就這麼急著見我？」
四人臉色微變，顯然沒想到陳凡直接點破了他們的身份。
「既然知道，那就配合點。」另一人上前一步，手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我們老闆想跟你談談……疫苗專利的事。」
「哦？」陳凡挑眉，「如果我不配合呢？」
「那我們只好『請』你配合了。」話音未落，四人同時撲上！
他們的速度確實遠超常人，動作乾淨利落，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職業好手。而且配合默契——兩人攻上路直取肩頸，兩人攻下路鎖腿腳，這是標準的特戰抓捕戰術。
但他們的對手，已經不是「常人」了。
陳凡甚至沒移動腳步。
他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張開，然後——輕輕一握。
「轟！」
以他為中心，半徑十米範圍內的空氣突然凝固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凝固。四名襲擊者如同撞進了一堵無形的橡膠牆，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整個人被死死「釘」在半空中，四肢無法動彈，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陳凡走到他們面前，伸手摘下了為首那人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張三十多歲的亞裔面孔，此刻因為窒息而漲得通紅。
「回去告訴你們老闆，」陳凡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想玩商業競爭，我奉陪。想玩陰的……」
他頓了頓，眼神驟然銳利如刀：「下次派來的，就不會是活人了。」
話音落下，精神力場猛然擴張！
「砰砰砰砰！」
四聲悶響，四個壯漢如同被卡車撞飛般倒射出去，重重摔在二十米外的綠化帶里，昏死過去。
陳凡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陳凡一邊開車，一邊接通了蘇清月的視頻通訊。
畫面里，蘇清月正在凡星科技樓頂的臨時指揮中心，周圍是十幾個忙碌的技術人員，大屏幕上顯示著魔都的實時疫情地圖。
「陳凡，你沒事吧？」蘇清月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問，「剛才警方通報說衛生署附近發生『不明騷亂』，有槍聲……」
「我沒事。」陳凡簡短帶過，「你那邊進展如何？」
「疫苗母苗的技術資料已經全部發給王院士專家組，他們正在組織第三方驗證。」蘇清月調出幾個窗口，「第一批五十台『守衛者-Ⅱ型』機器人已經部署到松江工業園區周邊，正在建立第一道隔離防線。消毒水生產線全功率運轉，第一批十萬瓶下午三點可以出廠。」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沉重：「但是……疫情擴散速度比我們預想的快。截至上午十點，魔都累計報告感染病例已經突破八百，其中超過兩百人出現二級變異症狀，普通醫院已經無法收治。更麻煩的是，有些感染者開始有組織地衝擊隔離點，他們的智力似乎……沒有完全喪失。」
陳凡眉頭緊鎖：「有組織？」
「對。」蘇清月調出一段監控錄像，「你看這裡——昨晚十一點，松江工業園區的三個感染爆發點，感染者幾乎是同時開始騷亂的。他們砸開藥店搶藥，衝擊警察局搶奪武器，然後匯合到一起，朝著市區方向移動。雖然最後被警方用催淚瓦斯和高壓水槍驅散，但這個過程明顯有人在指揮。」
錄像里，幾十個皮膚潰爛、動作扭曲的感染者，卻表現出驚人的紀律性：有人負責破門，有人負責掩護，有人負責搬運……如果不是他們猙獰的外表，這簡直像一支訓練有素的小型特戰隊。
「Ω病毒在保留宿主的戰術本能？」陳凡喃喃道，「不，這更像是……某種集體意識。」
他想起了戈壁那些畸變體，想起了它們額頭的三角形烙印，想起了那些有組織的行為模式。
如果病毒不僅僅是在破壞宿主的大腦，而是在重建一種新的、統一的意識網絡……
這個念頭讓陳凡不寒而慄。
「清月，通知所有前線人員，一旦發現感染者表現出明顯的組織性行為，立刻升級警戒等級，必要時可以動用『守衛者』的致命性武器模塊——麻醉彈可能已經不夠了。」
「明白。」蘇清月點頭，「還有一件事，你讓公開全部研發數據的決定……已經在網上炸了。」
她調出社交媒體趨勢圖。熱搜前十中，有六個與凡星科技相關：
#凡星科技公開疫苗全部技術#
#陳凡宣布免費提供疫苗專利#
#中國速度：三天研發出Ω病毒疫苗#
#凡星科技的守衛者機器人#
#阿爾法資本天價疫苗遭質疑#
#感謝陳凡#
點開話題，評論如潮水般湧來：
「淚目！這才是真正的企業家精神！」
「對比一下諾瓦生物三千美元一劑的疫苗，高下立判！」
「凡星科技的機器人已經在松江那邊開始部署了，我剛才路過看到了，太酷了！」
「阿爾法資本之前還在抹黑陳凡竊取技術，現在人家直接把全部技術公開了，臉疼不疼？」
「聽說衛生署已經特批緊急使用了，希望能儘快打到疫苗！」
當然，也有質疑的聲音，主要集中在對疫苗安全性的擔憂上。但很快，王院士代表專家組發布的聲明就堵住了這些人的嘴：
「……經初步驗證，凡星科技提供的疫苗技術路線科學、數據真實、安全性可靠。我們已啟動緊急生產程序，預計二十四小時內首批國產疫苗即可下線……」
聲明的最後，王院士特別強調：「在人類共同面對疫情威脅的時刻，我們呼籲全球科研機構摒棄門戶之見，共享數據，共同攻關。凡星科技已經做出了表率，我們希望其他國家、其他企業也能拿出同樣的擔當。」
這話的指向性很明顯了——就是在懟諾瓦生物和阿爾法資本。
「國際輿論也開始轉向了。」蘇清月調出外媒報導，「CNN、BBC、路透社都在報導我們公開技術的新聞，標題基本是『凡星免費公開疫苗專利，挑戰西方製藥巨頭壟斷』。」
「阿爾法資本那邊有什麼反應？」陳凡問。
「暫時沒有公開回應。」蘇清月說，「但我們的監控顯示，諾瓦生物的股價在開盤一小時內暴跌了42%，阿爾法資本旗下其他醫藥公司的股價也全線下跌。另外……」
她猶豫了一下：「小智截獲了一些加密通訊，顯示阿爾法資本正在緊急召開董事會，討論『應對中國疫苗衝擊』的方案。其中提到了幾個詞：『輿論反擊』、『政治施壓』、『技術封鎖』，還有……『極端措施』。」
「極端措施？」陳凡眼神一冷，「看來剛才的襲擊只是開胃菜。」
「陳凡，你要小心。」蘇清月的聲音里滿是擔憂，「阿爾法資本在全球有上百個實驗室，掌握著大量我們不知道的黑科技。」
「我知道。」陳凡點頭，「所以我們要更快。清月，通知林浩，『守衛者-Ⅱ型』的生產線再加一條，我要在一周內看到五百台下線。另外，啟動『星穹計劃』的衛星原型機製造——我們需要自己的眼睛，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現在就開始造衛星？」蘇清月驚訝道。
「邊做邊完善。」陳凡的語氣不容置疑，「我們沒有時間等所有條件都成熟了。一個月內衛星要上天。」
「這……太趕了吧？」
「病毒在趕，敵人在趕，我們有什麼理由不趕？」陳凡看向車窗外，「清月，這場戰爭，比的不是誰的技術更完美，而是誰的動作更快。快一步，就能多救一個人，多搶一分主動權。」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我們已經在路上了，沒有退路。只能向前，一直向前。」
視頻通訊結束。
陳凡將車停在一處十字路口，等待紅燈。
窗外，魔都的天空湛藍如洗。
但在這片藍天之下，無形的戰爭正在激烈進行。
病毒與疫苗的戰爭。
壟斷與共享的戰爭。
黑暗與光明的戰爭。
綠燈亮起。
陳凡踩下油門，車子匯入車流，朝著凡星科技大廈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