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戈壁軍事基地
猛士越野車的引擎在死寂的戈壁灘上咆哮，像一頭野獸，帶起長長的塵土。
車燈切開濃稠的黑暗，只能照亮前方三十米——再遠的地方，夜色就像墨汁一樣化不開。副駕駛座上，小智表面的幽藍光紋平穩流轉，監測著路況。
整整開了兩個半小時。
戈壁的夜風透過車窗縫隙鑽進來，帶著沙土和某種難以形容的腐臭。
終於，前方地平線上出現了光。是探照燈刺眼的白光。十幾道光柱在夜空中交叉掃射，將一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隨著距離拉近，那片區域的輪廓逐漸清晰。
鐵絲網圍牆，五米高，上面纏著帶刺的鐵蒺藜。
瞭望塔，每隔五十米一座，塔上人影晃動，槍管在探照燈下反射著冷光。
裝甲車和坦克組成的防線，炮口一致對外。
還有帳篷，數十頂軍用帳篷整齊排列，中央是幾棟預製板搭建的臨時建築，屋頂上的通訊天線像叢林一樣密集。
一個全副武裝的軍事基地，硬生生扎在這片荒蕪的戈壁中央。
陳凡眯起眼睛。基地的戒備程度超出了他的預期——這不是普通的封鎖，這是戰爭級別的布防。
距離第一道檢查站還有五百米，車燈就被哨兵發現了。
「停車！」
兩名哨兵從沙袋掩體後衝出來，一人舉著停車牌，另一人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槍套上。他們穿著全套防護服，臉上戴著防毒面具，只有眼睛露在外面——那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陳凡緩緩降下車窗，夜風灌進來。
「軍事管制區，請立即出示證件！」哨兵的聲音透過防毒面具傳來，有些沉悶，但語氣不容置疑。
陳凡把雷震給的臨時通行證遞出去。紙質證件已經有些磨損，但上面蓋著的軍方鋼印在車燈下清晰可見。
哨兵接過證件，用手電仔細照射檢查。光束在證件上來回掃了幾遍，又移到陳凡臉上，停留了三秒。陳凡坦然對視，瞳孔深處有暗金色的流光一閃而逝。
「陳凡先生？」哨兵確認了證件上的照片。
「是我。找雷震隊長。」
哨兵點點頭，把證件遞迴來，態度稍微緩和了些，但手依然按在槍套上：「雷隊在指揮中心。請沿著黃色標記線行駛到終點。」
「明白。」
越野車緩緩駛入基地。
一過檢查站，陳凡就感覺到了不同。
空氣里的血腥味濃得化不開，混雜著消毒水的刺鼻氣味和某種化學試劑的酸味。地面上隨處可見暗紅色的污漬，有些已經乾涸發黑，有些還是新鮮的——士兵們正在用高壓水槍沖洗，水流衝過地面，帶起一片血沫。
幾輛救護車停在醫療帳篷外，車頂的紅藍警燈無聲閃爍。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匆匆進出，擔架上的人全身覆蓋著防化布，但偶爾抽搐的肢體還是露了出來——那些肢體呈現不正常的暗綠色，皮膚潰爛，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骨頭。
指揮中心在基地中央，是一棟占地兩百平米的預製板建築。陳凡停好車，剛推門下車，指揮中心的門就開了。
雷震大步走了出來。
陳凡的眉頭微微一皺。
這才幾天不見，雷震的變化大得驚人。他整個人瘦了一圈，原本結實的身形現在顯得有些單薄，眼窩深陷，顴骨凸出，臉頰上甚至能看到骨頭的輪廓。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更銳利了，在基地的燈光下閃著冷硬的光。
他穿著荒漠迷彩作戰服，肩章上的上校銜依然醒目。
「陳凡。」雷震伸出手。
兩人的手掌重重握在一起。雷震的手很涼，手心有老繭，握力依然大得驚人。
「事情辦妥了？」雷震問，聲音有些沙啞。
「遇到點狀況，處理完了。」陳凡簡單帶過，「你這邊情況怎麼樣？」
雷震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進來說。」
指揮中心內部燈火通明，但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正面牆上是一面巨大的顯示屏，分割成十幾個監控畫面。大部分畫面顯示著基地周圍的實時情況——沙地、岩石、鐵絲網，偶爾有畸變體的黑影在鏡頭前一晃而過。
中央是一張沙盤桌，占了大半個房間。沙盤做得極其精細，精確還原了以實驗室為中心、半徑十公里範圍內的地形地貌。雅丹土丘、乾涸河床、隕石坑、甚至每一塊大岩石的位置都標得一清二楚。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沙盤上插著的那些小旗。
紅色的小旗密密麻麻，幾乎連成一片，將龍氏實驗基地區域完全包圍。藍色的小旗稀疏得多，主要集中在基地附近和幾條關鍵通道上。
「紅色是已確認的畸變體活動區域。」雷震走到沙盤前，手指從一片紅色區域划過，動作有些僵硬，「三天前我們完成初步封鎖時，紅色區域只有現在的三分之一。」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僅僅七十二小時，它們的活動範圍就擴張了一倍。照這個速度，最多再有一周，我們的防線就會被完全突破。」
陳凡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沙盤。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處理掉龍在飛。」雷震轉過身，看向陳凡，眼睛裡布滿血絲，「不然被感染的動物會越來越多，等它們形成規模，這整片戈壁……」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你們有他的行蹤了嗎？」陳凡問。
雷震沉默了。
幾秒鐘後，他走到控制台前，操作了幾下。大屏幕上彈出一段視頻——畫面劇烈晃動，伴隨著槍聲、爆炸聲和撕心裂肺的慘叫。是頭盔攝像頭錄製的第一人稱視角。
視頻里，一支十二人的偵察小隊正在一片廢墟中前進。他們穿著全套防護服，配備重型武器，戰術動作乾淨利落，顯然是精銳。
突然，畫面劇烈晃動。
一個黑影從廢墟深處衝出來，速度快到只剩殘影。那東西的體型目測超過兩米，全身覆蓋著暗紅色的角質甲殼，關節處長出猙獰的骨刺。它的臉已經看不出人形。
「開火！」有人嘶吼。
槍聲大作。子彈打在怪物身上，濺起一片火花，但只能在甲殼上留下淺淺的白痕。怪物不閃不避，直衝過來，利爪一揮——
畫面天旋地轉。陳凡看到一具無頭屍體倒在地上，頸部的斷口噴出暗綠色的血液。接著畫面轉向另一個方向，怪物正在撕咬一名士兵，防彈衣像紙一樣被撕開。
慘叫聲戛然而止。
視頻到這裡中斷了，最後定格在怪物抬起頭的瞬間——那雙眼睛是血紅色的，瞳孔縮成一條豎縫，裡面沒有理智，只有瘋狂的殺意。
「十二個人，只回來了五個。」雷震關掉視頻，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回來的人說，龍在飛已經徹底異化，力量、速度、防禦都超出了人類範疇。他們試過用火箭筒，打中了，但怪物只是晃了晃，傷口在幾秒鐘內就癒合了。」
他深吸一口氣：「後來我們組織了三次大規模搜索，動用了無人機、熱成像、甚至調來了軍犬。但龍在飛就像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們懷疑他躲進地下了。」
陳凡盯著已經黑掉的屏幕，腦海中回放著剛才的畫面。
「明天，我們一起去龍氏的實驗室看看吧。」陳凡緩緩開口，「在附近找找線索。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雷震盯著他看了幾秒，最後點了點頭：「行。明天一早出發，今天你先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他轉身對一名參謀軍官說了幾句，然後對陳凡說：「住宿已經安排好了，跟我來。」
兩人走出指揮中心。夜風吹過，帶著戈壁特有的寒意。
陳凡被帶到一頂單人帳篷前。裡面很簡單，一張行軍床，一個儲物櫃，一張摺疊桌。桌子上放著野戰口糧和瓶裝水。
「條件簡陋，將就一下。」雷震說，「明天六點出發，我會準備好裝備和人員。你……」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陳凡，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實驗室那邊……比你想的更危險。」
陳凡點點頭：「明白。」
雷震離開了。帳篷里只剩下陳凡一個人。
他沒有立刻休息，而是在行軍床上盤膝坐下，閉上眼睛。
能量視覺全力展開。
半徑一千五百米範圍內，所有能量波動盡收眼底。
基地內部，士兵和設備散發出的能量如同繁星點點，雖然雜亂，但充滿生機。醫療帳篷那邊，有幾個微弱的能量源正在緩慢熄滅——是重傷員撐不住了。
基地外圍，鐵絲網圍牆之外，那片紅色區域中，畸變體的能量源如同黑暗中燃燒的火堆。
陳凡睜開眼睛，瞳孔深處暗金色的流光經久不散。
他拿起一瓶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是溫的，帶著戈壁地下水特有的咸澀。
這一切，都指向同一個源頭。
龍在飛必須死。
否則，這片戈壁，甚至更遠的地方，都會變成地獄。
車燈切開濃稠的黑暗，只能照亮前方三十米——再遠的地方，夜色就像墨汁一樣化不開。副駕駛座上，小智表面的幽藍光紋平穩流轉，監測著路況。
整整開了兩個半小時。
戈壁的夜風透過車窗縫隙鑽進來，帶著沙土和某種難以形容的腐臭。
終於，前方地平線上出現了光。是探照燈刺眼的白光。十幾道光柱在夜空中交叉掃射，將一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隨著距離拉近，那片區域的輪廓逐漸清晰。
鐵絲網圍牆，五米高，上面纏著帶刺的鐵蒺藜。
瞭望塔，每隔五十米一座，塔上人影晃動，槍管在探照燈下反射著冷光。
裝甲車和坦克組成的防線，炮口一致對外。
還有帳篷，數十頂軍用帳篷整齊排列，中央是幾棟預製板搭建的臨時建築，屋頂上的通訊天線像叢林一樣密集。
一個全副武裝的軍事基地，硬生生扎在這片荒蕪的戈壁中央。
陳凡眯起眼睛。基地的戒備程度超出了他的預期——這不是普通的封鎖，這是戰爭級別的布防。
距離第一道檢查站還有五百米，車燈就被哨兵發現了。
「停車！」
兩名哨兵從沙袋掩體後衝出來，一人舉著停車牌，另一人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槍套上。他們穿著全套防護服，臉上戴著防毒面具，只有眼睛露在外面——那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陳凡緩緩降下車窗，夜風灌進來。
「軍事管制區，請立即出示證件！」哨兵的聲音透過防毒面具傳來，有些沉悶，但語氣不容置疑。
陳凡把雷震給的臨時通行證遞出去。紙質證件已經有些磨損，但上面蓋著的軍方鋼印在車燈下清晰可見。
哨兵接過證件，用手電仔細照射檢查。光束在證件上來回掃了幾遍，又移到陳凡臉上，停留了三秒。陳凡坦然對視，瞳孔深處有暗金色的流光一閃而逝。
「陳凡先生？」哨兵確認了證件上的照片。
「是我。找雷震隊長。」
哨兵點點頭，把證件遞迴來，態度稍微緩和了些，但手依然按在槍套上：「雷隊在指揮中心。請沿著黃色標記線行駛到終點。」
「明白。」
越野車緩緩駛入基地。
一過檢查站，陳凡就感覺到了不同。
空氣里的血腥味濃得化不開，混雜著消毒水的刺鼻氣味和某種化學試劑的酸味。地面上隨處可見暗紅色的污漬，有些已經乾涸發黑，有些還是新鮮的——士兵們正在用高壓水槍沖洗，水流衝過地面，帶起一片血沫。
幾輛救護車停在醫療帳篷外，車頂的紅藍警燈無聲閃爍。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匆匆進出，擔架上的人全身覆蓋著防化布，但偶爾抽搐的肢體還是露了出來——那些肢體呈現不正常的暗綠色，皮膚潰爛，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骨頭。
指揮中心在基地中央，是一棟占地兩百平米的預製板建築。陳凡停好車，剛推門下車，指揮中心的門就開了。
雷震大步走了出來。
陳凡的眉頭微微一皺。
這才幾天不見，雷震的變化大得驚人。他整個人瘦了一圈，原本結實的身形現在顯得有些單薄，眼窩深陷，顴骨凸出，臉頰上甚至能看到骨頭的輪廓。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更銳利了，在基地的燈光下閃著冷硬的光。
他穿著荒漠迷彩作戰服，肩章上的上校銜依然醒目。
「陳凡。」雷震伸出手。
兩人的手掌重重握在一起。雷震的手很涼，手心有老繭，握力依然大得驚人。
「事情辦妥了？」雷震問，聲音有些沙啞。
「遇到點狀況，處理完了。」陳凡簡單帶過，「你這邊情況怎麼樣？」
雷震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進來說。」
指揮中心內部燈火通明，但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正面牆上是一面巨大的顯示屏，分割成十幾個監控畫面。大部分畫面顯示著基地周圍的實時情況——沙地、岩石、鐵絲網，偶爾有畸變體的黑影在鏡頭前一晃而過。
中央是一張沙盤桌，占了大半個房間。沙盤做得極其精細，精確還原了以實驗室為中心、半徑十公里範圍內的地形地貌。雅丹土丘、乾涸河床、隕石坑、甚至每一塊大岩石的位置都標得一清二楚。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沙盤上插著的那些小旗。
紅色的小旗密密麻麻，幾乎連成一片，將龍氏實驗基地區域完全包圍。藍色的小旗稀疏得多，主要集中在基地附近和幾條關鍵通道上。
「紅色是已確認的畸變體活動區域。」雷震走到沙盤前，手指從一片紅色區域划過，動作有些僵硬，「三天前我們完成初步封鎖時，紅色區域只有現在的三分之一。」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僅僅七十二小時，它們的活動範圍就擴張了一倍。照這個速度，最多再有一周，我們的防線就會被完全突破。」
陳凡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沙盤。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處理掉龍在飛。」雷震轉過身，看向陳凡，眼睛裡布滿血絲，「不然被感染的動物會越來越多，等它們形成規模，這整片戈壁……」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你們有他的行蹤了嗎？」陳凡問。
雷震沉默了。
幾秒鐘後，他走到控制台前，操作了幾下。大屏幕上彈出一段視頻——畫面劇烈晃動，伴隨著槍聲、爆炸聲和撕心裂肺的慘叫。是頭盔攝像頭錄製的第一人稱視角。
視頻里，一支十二人的偵察小隊正在一片廢墟中前進。他們穿著全套防護服，配備重型武器，戰術動作乾淨利落，顯然是精銳。
突然，畫面劇烈晃動。
一個黑影從廢墟深處衝出來，速度快到只剩殘影。那東西的體型目測超過兩米，全身覆蓋著暗紅色的角質甲殼，關節處長出猙獰的骨刺。它的臉已經看不出人形。
「開火！」有人嘶吼。
槍聲大作。子彈打在怪物身上，濺起一片火花，但只能在甲殼上留下淺淺的白痕。怪物不閃不避，直衝過來，利爪一揮——
畫面天旋地轉。陳凡看到一具無頭屍體倒在地上，頸部的斷口噴出暗綠色的血液。接著畫面轉向另一個方向，怪物正在撕咬一名士兵，防彈衣像紙一樣被撕開。
慘叫聲戛然而止。
視頻到這裡中斷了，最後定格在怪物抬起頭的瞬間——那雙眼睛是血紅色的，瞳孔縮成一條豎縫，裡面沒有理智，只有瘋狂的殺意。
「十二個人，只回來了五個。」雷震關掉視頻，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回來的人說，龍在飛已經徹底異化，力量、速度、防禦都超出了人類範疇。他們試過用火箭筒，打中了，但怪物只是晃了晃，傷口在幾秒鐘內就癒合了。」
他深吸一口氣：「後來我們組織了三次大規模搜索，動用了無人機、熱成像、甚至調來了軍犬。但龍在飛就像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們懷疑他躲進地下了。」
陳凡盯著已經黑掉的屏幕，腦海中回放著剛才的畫面。
「明天，我們一起去龍氏的實驗室看看吧。」陳凡緩緩開口，「在附近找找線索。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雷震盯著他看了幾秒，最後點了點頭：「行。明天一早出發，今天你先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他轉身對一名參謀軍官說了幾句，然後對陳凡說：「住宿已經安排好了，跟我來。」
兩人走出指揮中心。夜風吹過，帶著戈壁特有的寒意。
陳凡被帶到一頂單人帳篷前。裡面很簡單，一張行軍床，一個儲物櫃，一張摺疊桌。桌子上放著野戰口糧和瓶裝水。
「條件簡陋，將就一下。」雷震說，「明天六點出發，我會準備好裝備和人員。你……」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陳凡，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實驗室那邊……比你想的更危險。」
陳凡點點頭：「明白。」
雷震離開了。帳篷里只剩下陳凡一個人。
他沒有立刻休息，而是在行軍床上盤膝坐下，閉上眼睛。
能量視覺全力展開。
半徑一千五百米範圍內，所有能量波動盡收眼底。
基地內部，士兵和設備散發出的能量如同繁星點點，雖然雜亂，但充滿生機。醫療帳篷那邊，有幾個微弱的能量源正在緩慢熄滅——是重傷員撐不住了。
基地外圍，鐵絲網圍牆之外，那片紅色區域中，畸變體的能量源如同黑暗中燃燒的火堆。
陳凡睜開眼睛，瞳孔深處暗金色的流光經久不散。
他拿起一瓶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是溫的，帶著戈壁地下水特有的咸澀。
這一切，都指向同一個源頭。
龍在飛必須死。
否則，這片戈壁，甚至更遠的地方，都會變成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