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聯盟堅實的後盾！
三天後，「雅韻私人會所」被警方突擊查封的消息，在魔都某個特定的圈層里激起了不小的漣漪，因為他們都是其中的常客。
新聞簡報語焉不詳，只提及「涉嫌組織非法賭博、放貸等違法犯罪活動」，但現場帶走數十人、查封大量現金和帳簿的畫面，還是讓知情者暗自心驚。
龍在天在辦公室里砸了第二個杯子。輝哥是他精心布置的一條暗線，不僅用來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娛樂」需求，更是搜集情報、設局控人的重要節點。如今被連根拔起，雖然暫時查不到他頭上，但斷了一臂，還是很難受。
他有預感幾乎能肯定，這次舉報和陳凡脫不了干係！
他原本打算用相對「溫和」的方式慢慢肢解星火聯盟，現在，他改主意了。
「通知下去，」他對心腹助理冷聲道，「對所有已知的、與星火聯盟成員有業務往來的銀行，施加最大壓力。理由嘛……就說他們整體經營風險過高，關聯擔保複雜，尤其是那個剛死過人的宏達金屬，還有現金流快斷的永固新材，都是隱患。
要求銀行全面收緊對他們的信貸，到期的不續貸，未到期的提高利率、追加抵押，有擔保的追究擔保責任！我要讓他們一分錢都借不到！」
與此同時，陳凡正在星火聯盟的緊急會議上。
會議室里氣氛凝重。輝哥場所被查的消息帶來了一絲快意，但隨後傳來的銀行方面全面收緊信貸的風聲，又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
「陳總，不是我們不仗義，」一個做精密注塑的老闆面色艱難地開口，他是後來加入聯盟的，「我那小廠子，就靠兩筆銀行貸款撐著周轉。剛才銀行經理直接打電話，說我們『關聯風險突出』，要提前收貸，還要把利率上浮30%……這……這我實在扛不住啊！」
「是啊，陳總，」另一個做表面處理的女老闆也憂心忡忡，「現在龍氏明顯的就是針對我們，李總的事……太嚇人了。」
接二連三，又有三四個規模較小、抗風險能力弱的成員表達了類似的困境和退意。他們感激陳凡之前的幫助，但在生死存亡的現實壓力下，恐懼壓倒了情義。
王永固氣得臉色通紅，想拍桌子罵人，被陳凡用眼神制止了。
陳凡平靜地掃視著這些面露愧色或恐懼的臉，心中並無太多波瀾。樹倒猢猻散，人之常情。星火聯盟需要的是能共患難的戰友，而不是只能同富貴的夥伴。
「我理解各位的難處。」陳凡開口，聲音沉穩，沒有指責，也沒有懇求，「聯盟自願加入，自然也可以自願退出。想走的，今天會後到林總那裡登記一下，聯盟之前給予的技術支持和訂單優惠，按合同約定執行到本期結束，後續兩清，互不追究。」
他這番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的處理方式，反而讓那幾個想退出的人更加羞愧，低著頭不敢看他。
「但是，」陳凡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看向那些雖然焦慮但依然留在座位上的人，「選擇留下的兄弟，我陳凡在這裡撂下一句話：只要我凡星科技不倒，只要我陳凡還有一口氣，就絕不會讓龍氏把你們任何一個搞垮！銀行的壓力，我來扛！流動資金的窟窿，我想辦法補！他們要戰，那便戰到底！」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讓留下的成員精神一振，原本渙散的人心重新凝聚起來。
「陳總，我們信你！」
「媽的，跟龍家拼了！大不了從頭再來！」
留下的人紛紛表態，眼神重新燃起鬥志。
會議結束，留下的人帶著悲壯與決心離去，退出的人則灰溜溜地去找林浩辦理手續。
辦公室內，只剩下陳凡和林浩。
「凡子，情況比想的還糟。」林浩攤開最新的財務報表，眉頭緊鎖，「王永固那邊的五百萬剛填上，但其他幾家留下的成員，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流動性危機，銀行催貸、供應商催款，集中爆發。我們能動用的現金……已經全部墊進去了，連下個月給科羽備料的錢都挪用了。而且，」他頓了頓，聲音乾澀，「我們在幾家主要銀行的授信額度，也全部用盡了。銀行那邊暗示，短期內不可能再增加。」
陳凡看著報表上即將斷裂的資金鍊，沉默了片刻。龍在天這一手金融絞殺，確實又准又狠，直接瞄準了他目前最大的軟肋——快速擴張帶來的資金饑渴和相對薄弱的金融盾牌。
將所有現金和信用額度耗盡，就像把所有的子彈都打光了，敵人卻還圍在城外。
「我們……需要一筆快錢，一筆足以穩住陣腳讓聯盟成員安心的巨款。」陳凡緩緩說道，眼神望向窗外，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巨款？哪來啊？」林浩苦笑，「除非『玄鳥』立馬能量產上市……」
「太慢了。」陳凡回答，他的思緒在飛速旋轉。
忽然，他腦海中閃過一道亮光。
「光刻機！尤其是能用於高端晶片製造的EUV（極紫外）光刻機！這東西是全球半導體產業的皇冠明珠，技術被極少數外國公司壟斷，單台售價超過2億美元，而且有價無市，需要排隊數年甚至更久！如果他能「造」出一台，不，哪怕只是「修復」或「升級」出一台接近水準的……」
「林浩，」陳凡猛地轉身，眼中精光閃爍，「立刻去查，國內有沒有哪個研究所或企業，有報廢的、或者嚴重落後但主體結構還在的舊式光刻機，不管用什麼方法，搞到一台！」
林浩一愣：「光刻機？凡子，你……你想幹嘛？那玩意兒比核反應堆還複雜，我們……」
「別問，快去辦！」陳凡語氣不容置疑，「記住，要快！要隱蔽！錢不是問題！」
雖然滿心疑惑，但出於對陳凡絕對的信任，林浩還是立刻行動起來。
新聞簡報語焉不詳，只提及「涉嫌組織非法賭博、放貸等違法犯罪活動」，但現場帶走數十人、查封大量現金和帳簿的畫面，還是讓知情者暗自心驚。
龍在天在辦公室里砸了第二個杯子。輝哥是他精心布置的一條暗線，不僅用來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娛樂」需求，更是搜集情報、設局控人的重要節點。如今被連根拔起，雖然暫時查不到他頭上，但斷了一臂，還是很難受。
他有預感幾乎能肯定，這次舉報和陳凡脫不了干係！
他原本打算用相對「溫和」的方式慢慢肢解星火聯盟，現在，他改主意了。
「通知下去，」他對心腹助理冷聲道，「對所有已知的、與星火聯盟成員有業務往來的銀行，施加最大壓力。理由嘛……就說他們整體經營風險過高，關聯擔保複雜，尤其是那個剛死過人的宏達金屬，還有現金流快斷的永固新材，都是隱患。
要求銀行全面收緊對他們的信貸，到期的不續貸，未到期的提高利率、追加抵押，有擔保的追究擔保責任！我要讓他們一分錢都借不到！」
與此同時，陳凡正在星火聯盟的緊急會議上。
會議室里氣氛凝重。輝哥場所被查的消息帶來了一絲快意，但隨後傳來的銀行方面全面收緊信貸的風聲，又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
「陳總，不是我們不仗義，」一個做精密注塑的老闆面色艱難地開口，他是後來加入聯盟的，「我那小廠子，就靠兩筆銀行貸款撐著周轉。剛才銀行經理直接打電話，說我們『關聯風險突出』，要提前收貸，還要把利率上浮30%……這……這我實在扛不住啊！」
「是啊，陳總，」另一個做表面處理的女老闆也憂心忡忡，「現在龍氏明顯的就是針對我們，李總的事……太嚇人了。」
接二連三，又有三四個規模較小、抗風險能力弱的成員表達了類似的困境和退意。他們感激陳凡之前的幫助，但在生死存亡的現實壓力下，恐懼壓倒了情義。
王永固氣得臉色通紅，想拍桌子罵人，被陳凡用眼神制止了。
陳凡平靜地掃視著這些面露愧色或恐懼的臉，心中並無太多波瀾。樹倒猢猻散，人之常情。星火聯盟需要的是能共患難的戰友，而不是只能同富貴的夥伴。
「我理解各位的難處。」陳凡開口，聲音沉穩，沒有指責，也沒有懇求，「聯盟自願加入，自然也可以自願退出。想走的，今天會後到林總那裡登記一下，聯盟之前給予的技術支持和訂單優惠，按合同約定執行到本期結束，後續兩清，互不追究。」
他這番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的處理方式，反而讓那幾個想退出的人更加羞愧，低著頭不敢看他。
「但是，」陳凡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看向那些雖然焦慮但依然留在座位上的人，「選擇留下的兄弟，我陳凡在這裡撂下一句話：只要我凡星科技不倒，只要我陳凡還有一口氣，就絕不會讓龍氏把你們任何一個搞垮！銀行的壓力，我來扛！流動資金的窟窿，我想辦法補！他們要戰，那便戰到底！」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讓留下的成員精神一振，原本渙散的人心重新凝聚起來。
「陳總，我們信你！」
「媽的，跟龍家拼了！大不了從頭再來！」
留下的人紛紛表態，眼神重新燃起鬥志。
會議結束，留下的人帶著悲壯與決心離去，退出的人則灰溜溜地去找林浩辦理手續。
辦公室內，只剩下陳凡和林浩。
「凡子，情況比想的還糟。」林浩攤開最新的財務報表，眉頭緊鎖，「王永固那邊的五百萬剛填上，但其他幾家留下的成員，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流動性危機，銀行催貸、供應商催款，集中爆發。我們能動用的現金……已經全部墊進去了，連下個月給科羽備料的錢都挪用了。而且，」他頓了頓，聲音乾澀，「我們在幾家主要銀行的授信額度，也全部用盡了。銀行那邊暗示，短期內不可能再增加。」
陳凡看著報表上即將斷裂的資金鍊，沉默了片刻。龍在天這一手金融絞殺，確實又准又狠，直接瞄準了他目前最大的軟肋——快速擴張帶來的資金饑渴和相對薄弱的金融盾牌。
將所有現金和信用額度耗盡，就像把所有的子彈都打光了，敵人卻還圍在城外。
「我們……需要一筆快錢，一筆足以穩住陣腳讓聯盟成員安心的巨款。」陳凡緩緩說道，眼神望向窗外，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巨款？哪來啊？」林浩苦笑，「除非『玄鳥』立馬能量產上市……」
「太慢了。」陳凡回答，他的思緒在飛速旋轉。
忽然，他腦海中閃過一道亮光。
「光刻機！尤其是能用於高端晶片製造的EUV（極紫外）光刻機！這東西是全球半導體產業的皇冠明珠，技術被極少數外國公司壟斷，單台售價超過2億美元，而且有價無市，需要排隊數年甚至更久！如果他能「造」出一台，不，哪怕只是「修復」或「升級」出一台接近水準的……」
「林浩，」陳凡猛地轉身，眼中精光閃爍，「立刻去查，國內有沒有哪個研究所或企業，有報廢的、或者嚴重落後但主體結構還在的舊式光刻機，不管用什麼方法，搞到一台！」
林浩一愣：「光刻機？凡子，你……你想幹嘛？那玩意兒比核反應堆還複雜，我們……」
「別問，快去辦！」陳凡語氣不容置疑，「記住，要快！要隱蔽！錢不是問題！」
雖然滿心疑惑，但出於對陳凡絕對的信任，林浩還是立刻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