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毒牙露出，盟友危機！
城東工業區，永固新材的廠區內。
老闆王永固正喜氣洋洋地送走一批前來驗貨的客戶。
自從加入「星火聯盟」，拿到了凡星提供的廉價原材料和租來的生產機器，他的小廠子算是徹底活了過來，機器24小時不停，工人兩班倒，帳上流水前所未有的健康。
他剛盤算著，等這批貨款回來，就把之前欠龍氏那邊的原料款結清，再把銀行貸款還上一部分，日子就真正舒坦了。
辦公桌上的座機突然響起。
王永固心情正好，哼著小曲接起電話：「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冰冷而不帶感情的女聲：「王永固先生您好，這裡是龍騰材料公司法務部。現正式通知您，貴司拖欠我司的原料貨款共計五百三十七萬八千四百元，已嚴重超出合同約定帳期。根據合同條款及我司規定，限貴司在三個工作日內，即本周五下午五點前，將上述款項及逾期滯納金全額支付至我司指定帳戶。逾期未付，我司將立即啟動法律程序，申請財產保全，並保留追究貴司其他違約責任的權利。」
王永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腦子裡「嗡」的一聲。「三……三天？李經理，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下個月初……」
「抱歉，王先生，這是公司最新決定。通知已發送至貴司郵箱及註冊地址，請注意查收。如有疑問，請諮詢我司法務。」對方根本不給任何解釋餘地，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王永固拿著話筒，手有點抖。三天？五百多萬！他帳上是有錢，但那是要付工人工資、付水電、付下一批原料預付款，還要準備還銀行貸款的！一下子抽走五百多萬，現金流立刻就要斷！
他慌忙打開郵箱，果然看到一封措辭嚴厲的催款函。還沒等他緩過神，手機又響了，是海發銀行信貸部的張經理。
「王總啊，」張經理的聲音不像往常那麼客氣，帶著一絲公事公辦的疏離，「您那筆一千萬的流動資金貸款，下個月十號就到期了。按流程，我們需要提前對貴司的經營狀況和還款能力做個例行評估。最近……市場上有些關於貴司資金鍊的傳言，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們派人去廠里看看？或者，您先把最近三個月的銀行流水和主要合同提供一下？」
王永固的心徹底沉了下去。銀行的態度轉變，往往比催債電話更致命。
「張經理，之前不就商量好，可以繼續續簽時間的嗎？」王永固覺得怎麼這麼巧合。
「王總，不是我故意為難你，只是上面有人發話了。」張經理很隱晦的說。
王永固強撐著應付了幾句，掛斷電話，後背已經驚出了一層冷汗。
就在這時，車間主任慌慌張張地跑進來：「王總！不好了！剛才『鑫發零部件』和『達利機電』都打電話來，說他們聽到風聲，咱們廠資金出了問題，要求我們把之前那兩批貨的尾款提前結清，否則他們就要暫停後續訂單，還要把已經在生產的半成品拉走！」
「什麼？！」王永固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這兩家都是他的重要客戶和合作夥伴，他們怎麼會突然聽到這種「風聲」？
催款、銀行施壓、客戶質疑……這一切來得太快，太同步了！
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將他死死罩住，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猛地想起陳凡前兩天發來的那條提醒信息：「近期市場環境複雜，各位務必謹慎經營，注意人身及財產安全，規範流程，謹防小人。」
當時他沒太在意，只覺得是陳凡謹慎過頭。現在想來……陳凡是不是早就察覺到了什麼？
王永固商場上經營多年，很快他意識到這是被人做局了。龍氏突然發難，海發銀行也是龍氏控股的，這難道都是龍氏的手段？
王永固顫抖著手，找到陳凡的號碼，卻猶豫著沒有立刻撥出去。剛加入聯盟，現在就要求救？他這張老臉……而且，陳凡能解決這種明顯的商業圍剿嗎？對方可是龍氏！
絕望和羞愧交織，讓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
同一時間，城南某家看似普通的私人會所深處。
煙霧繚繞的VIP包廂里，宏達金屬的老闆李國棟，正滿面紅光，唾沫橫飛。
「哈哈！看見沒？同花順！通吃！」他將桌面上堆成小山的籌碼一把攬到自己面前，興奮得手舞足蹈。他今天手氣太好了，從坐下開始就沒輸過，短短兩小時，面前已經堆了快兩百萬的籌碼。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叫「輝哥」。輝哥推了推眼鏡，笑道：「李總今天真是鴻運當頭啊！」
「運氣，都是運氣！」李國棟嘴上謙虛，眼裡的貪婪卻藏不住。他好賭，但平時手氣臭，輸多贏少，為此沒少跟老婆吵架，廠里的流動資金也偷偷挪用過一些，總是提心弔膽。今天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李總，我看您今天勢頭正旺，要不要玩點更大的？」輝哥看似隨意地提議，「後面還有更高級的局，籌碼底注高，但贏起來也痛快。以您今天這手氣，說不定一把就能贏回以前所有輸的，還能再給廠子裡添幾台新設備。」
李國棟心動了。他看了看面前的兩百萬籌碼，又想起以前輸掉的那些錢和家裡的埋怨。如果能一把翻本，甚至大贏特贏……
「玩！怎麼不玩！」酒精和贏錢的興奮沖昏了他的頭腦，「輝哥帶路！」
輝哥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熱情地起身：「李總爽快！這邊請！」
他們穿過幾條安靜的走廊，進入一個更加隱秘、裝修也更為奢華的包廂。裡面已經坐著幾個人，看起來都非富即貴。賭注果然大了很多，底注就是十萬。
起初，李國棟依舊順風順水，又贏了幾十萬。他徹底飄了，覺得今天就是他的幸運日。
「李總，看來今天財神爺都站你這邊。」輝哥在一旁恭維，「要不要試試『對賭』？就咱們倆，一局定勝負，賭注嘛……您說了算。」
「好！就玩對賭！」李國棟已經賭紅了眼，「我押……五百萬！」他算上了今天贏的所有，還加上了自己能動用的所有私房錢和一部分廠里明早要付的貨款。
「好，李總霸氣。」輝哥笑了笑。
「賭了！」他幾乎吼出來。
牌發下來。李國棟看著自己手裡的牌，眼睛瞬間瞪大，狂喜湧上心頭——三條A！幾乎是穩贏的牌！
「開牌吧！」他迫不及待地將牌拍在桌上。
輝哥慢條斯理地翻開自己的牌——同花順。
李國棟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呆若木雞。
五百萬就這麼沒了！
「才一把而已，李總今天贏了這麼多把，輸了一把而已。」輝哥繼續刺激著李國棟。
看著自己的籌碼被全部拿走，李國棟此時一點也不甘心，他堅信自己的運氣還在，已經有點上頭。
「我把房子和廠子抵押給你，價值1000萬，我們一把定輸贏！」李國棟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現在的他覺得自己的運氣還在，只要翻盤這一把，之前輸的就不算什麼了。
「好，李總。你把抵押協議簽了，這1000萬的籌碼全是你的了。」輝哥說著把籌碼全部推到李國棟面前。
李國棟看著抵押協議，毫不猶豫的簽了。
而一千萬的賭注……李國棟呼吸粗重了。贏了，直接翻身，我轉身就走！輸了……不，我不會輸！我今天運氣無敵！
李國棟緊張的搓開牌，第一張黑桃8，第二張黑桃9，此時張國棟激動的心冒到嗓子眼，第三張再來一個黑桃10，那不妥妥穩贏。李國棟手在不停的抖。
當他哆哆嗦嗦翻開牌的時候。
黑桃10！
李國棟幾乎要跳起來，心情立馬好到了極點。
「輝哥，你快點開牌吧！」李國棟拿出一根煙，極其滿足的吸了一口。
輝哥沒有說話，淡定的拿起三張牌，往桌面上一扔。
李國棟斜眼一看，JQK黑桃順，頓時如五雷轟頂，腦瓜子嗡嗡的，手裡的煙滑落到地上。
「不好意思，李總，運氣似乎站在我這邊。」輝哥微笑著。
「你們肯定出老千，把錢還給我！」李國棟衝上去抓住輝哥的領子，此時才感覺被做局了，但是為時已晚。
「李總，願賭服輸，你懶不了別人。」輝哥狠狠的掰開他的手。「明天我們去你工廠辦交接，還有你別墅。」
輝哥手底下的小弟，把李國棟控制住。
李國棟，渾身冰冷，癱軟在地上。現在他一無所有！
巨大的恐懼和悔恨淹沒了他。
他們人走了之後，李國棟默默走向了30層高樓的樓頂……
老闆王永固正喜氣洋洋地送走一批前來驗貨的客戶。
自從加入「星火聯盟」，拿到了凡星提供的廉價原材料和租來的生產機器，他的小廠子算是徹底活了過來，機器24小時不停，工人兩班倒，帳上流水前所未有的健康。
他剛盤算著，等這批貨款回來，就把之前欠龍氏那邊的原料款結清，再把銀行貸款還上一部分，日子就真正舒坦了。
辦公桌上的座機突然響起。
王永固心情正好，哼著小曲接起電話：「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冰冷而不帶感情的女聲：「王永固先生您好，這裡是龍騰材料公司法務部。現正式通知您，貴司拖欠我司的原料貨款共計五百三十七萬八千四百元，已嚴重超出合同約定帳期。根據合同條款及我司規定，限貴司在三個工作日內，即本周五下午五點前，將上述款項及逾期滯納金全額支付至我司指定帳戶。逾期未付，我司將立即啟動法律程序，申請財產保全，並保留追究貴司其他違約責任的權利。」
王永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腦子裡「嗡」的一聲。「三……三天？李經理，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下個月初……」
「抱歉，王先生，這是公司最新決定。通知已發送至貴司郵箱及註冊地址，請注意查收。如有疑問，請諮詢我司法務。」對方根本不給任何解釋餘地，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王永固拿著話筒，手有點抖。三天？五百多萬！他帳上是有錢，但那是要付工人工資、付水電、付下一批原料預付款，還要準備還銀行貸款的！一下子抽走五百多萬，現金流立刻就要斷！
他慌忙打開郵箱，果然看到一封措辭嚴厲的催款函。還沒等他緩過神，手機又響了，是海發銀行信貸部的張經理。
「王總啊，」張經理的聲音不像往常那麼客氣，帶著一絲公事公辦的疏離，「您那筆一千萬的流動資金貸款，下個月十號就到期了。按流程，我們需要提前對貴司的經營狀況和還款能力做個例行評估。最近……市場上有些關於貴司資金鍊的傳言，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們派人去廠里看看？或者，您先把最近三個月的銀行流水和主要合同提供一下？」
王永固的心徹底沉了下去。銀行的態度轉變，往往比催債電話更致命。
「張經理，之前不就商量好，可以繼續續簽時間的嗎？」王永固覺得怎麼這麼巧合。
「王總，不是我故意為難你，只是上面有人發話了。」張經理很隱晦的說。
王永固強撐著應付了幾句，掛斷電話，後背已經驚出了一層冷汗。
就在這時，車間主任慌慌張張地跑進來：「王總！不好了！剛才『鑫發零部件』和『達利機電』都打電話來，說他們聽到風聲，咱們廠資金出了問題，要求我們把之前那兩批貨的尾款提前結清，否則他們就要暫停後續訂單，還要把已經在生產的半成品拉走！」
「什麼？！」王永固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這兩家都是他的重要客戶和合作夥伴，他們怎麼會突然聽到這種「風聲」？
催款、銀行施壓、客戶質疑……這一切來得太快，太同步了！
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將他死死罩住，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猛地想起陳凡前兩天發來的那條提醒信息：「近期市場環境複雜，各位務必謹慎經營，注意人身及財產安全，規範流程，謹防小人。」
當時他沒太在意，只覺得是陳凡謹慎過頭。現在想來……陳凡是不是早就察覺到了什麼？
王永固商場上經營多年，很快他意識到這是被人做局了。龍氏突然發難，海發銀行也是龍氏控股的，這難道都是龍氏的手段？
王永固顫抖著手，找到陳凡的號碼，卻猶豫著沒有立刻撥出去。剛加入聯盟，現在就要求救？他這張老臉……而且，陳凡能解決這種明顯的商業圍剿嗎？對方可是龍氏！
絕望和羞愧交織，讓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
同一時間，城南某家看似普通的私人會所深處。
煙霧繚繞的VIP包廂里，宏達金屬的老闆李國棟，正滿面紅光，唾沫橫飛。
「哈哈！看見沒？同花順！通吃！」他將桌面上堆成小山的籌碼一把攬到自己面前，興奮得手舞足蹈。他今天手氣太好了，從坐下開始就沒輸過，短短兩小時，面前已經堆了快兩百萬的籌碼。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叫「輝哥」。輝哥推了推眼鏡，笑道：「李總今天真是鴻運當頭啊！」
「運氣，都是運氣！」李國棟嘴上謙虛，眼裡的貪婪卻藏不住。他好賭，但平時手氣臭，輸多贏少，為此沒少跟老婆吵架，廠里的流動資金也偷偷挪用過一些，總是提心弔膽。今天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李總，我看您今天勢頭正旺，要不要玩點更大的？」輝哥看似隨意地提議，「後面還有更高級的局，籌碼底注高，但贏起來也痛快。以您今天這手氣，說不定一把就能贏回以前所有輸的，還能再給廠子裡添幾台新設備。」
李國棟心動了。他看了看面前的兩百萬籌碼，又想起以前輸掉的那些錢和家裡的埋怨。如果能一把翻本，甚至大贏特贏……
「玩！怎麼不玩！」酒精和贏錢的興奮沖昏了他的頭腦，「輝哥帶路！」
輝哥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熱情地起身：「李總爽快！這邊請！」
他們穿過幾條安靜的走廊，進入一個更加隱秘、裝修也更為奢華的包廂。裡面已經坐著幾個人，看起來都非富即貴。賭注果然大了很多，底注就是十萬。
起初，李國棟依舊順風順水，又贏了幾十萬。他徹底飄了，覺得今天就是他的幸運日。
「李總，看來今天財神爺都站你這邊。」輝哥在一旁恭維，「要不要試試『對賭』？就咱們倆，一局定勝負，賭注嘛……您說了算。」
「好！就玩對賭！」李國棟已經賭紅了眼，「我押……五百萬！」他算上了今天贏的所有，還加上了自己能動用的所有私房錢和一部分廠里明早要付的貨款。
「好，李總霸氣。」輝哥笑了笑。
「賭了！」他幾乎吼出來。
牌發下來。李國棟看著自己手裡的牌，眼睛瞬間瞪大，狂喜湧上心頭——三條A！幾乎是穩贏的牌！
「開牌吧！」他迫不及待地將牌拍在桌上。
輝哥慢條斯理地翻開自己的牌——同花順。
李國棟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呆若木雞。
五百萬就這麼沒了！
「才一把而已，李總今天贏了這麼多把，輸了一把而已。」輝哥繼續刺激著李國棟。
看著自己的籌碼被全部拿走，李國棟此時一點也不甘心，他堅信自己的運氣還在，已經有點上頭。
「我把房子和廠子抵押給你，價值1000萬，我們一把定輸贏！」李國棟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現在的他覺得自己的運氣還在，只要翻盤這一把，之前輸的就不算什麼了。
「好，李總。你把抵押協議簽了，這1000萬的籌碼全是你的了。」輝哥說著把籌碼全部推到李國棟面前。
李國棟看著抵押協議，毫不猶豫的簽了。
而一千萬的賭注……李國棟呼吸粗重了。贏了，直接翻身，我轉身就走！輸了……不，我不會輸！我今天運氣無敵！
李國棟緊張的搓開牌，第一張黑桃8，第二張黑桃9，此時張國棟激動的心冒到嗓子眼，第三張再來一個黑桃10，那不妥妥穩贏。李國棟手在不停的抖。
當他哆哆嗦嗦翻開牌的時候。
黑桃10！
李國棟幾乎要跳起來，心情立馬好到了極點。
「輝哥，你快點開牌吧！」李國棟拿出一根煙，極其滿足的吸了一口。
輝哥沒有說話，淡定的拿起三張牌，往桌面上一扔。
李國棟斜眼一看，JQK黑桃順，頓時如五雷轟頂，腦瓜子嗡嗡的，手裡的煙滑落到地上。
「不好意思，李總，運氣似乎站在我這邊。」輝哥微笑著。
「你們肯定出老千，把錢還給我！」李國棟衝上去抓住輝哥的領子，此時才感覺被做局了，但是為時已晚。
「李總，願賭服輸，你懶不了別人。」輝哥狠狠的掰開他的手。「明天我們去你工廠辦交接，還有你別墅。」
輝哥手底下的小弟，把李國棟控制住。
李國棟，渾身冰冷，癱軟在地上。現在他一無所有！
巨大的恐懼和悔恨淹沒了他。
他們人走了之後，李國棟默默走向了30層高樓的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