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換新裝打臉勢利店員，手捧花赴女神約！
王德福一愣，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發白、還沾著幾點油污的舊工裝，連忙擺手：「哎呦，小陳，不用不用！我老漢有衣服穿，這不好好的嗎？別浪費那個錢！」
「必須去。」陳凡語氣不容置疑，「以後咱們『磐石基礎』是要和外界打交道的，形象很重要。再說了，你是我陳凡的人，不能再穿得像個……」他頓了頓，沒把「撿破爛的」說出口，但王德福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裡一陣滾燙，不再反對。
第二天一早，兩人來到了市中心一家規模不小的購物中心。一進門，光潔如鏡的地板、明亮燈光、空氣中瀰漫的香氛，與廢品站的環境形成了天壤之別。王德福顯得有些侷促，感覺與整個環境格格不入。
他們走進一家主打休閒商務風格的男裝店。店員是個畫著精緻妝容的年輕女孩，看到走進來的兩人——一個穿著沾灰舊T恤、頭髮亂糟糟的年輕人，一個更是穿著明顯是干粗活的老式工裝、身上還帶著點金屬和機油混合氣味的老頭，她臉上的職業笑容瞬間淡了下去，只是懶洋洋地說了句「隨便看」，便低頭繼續玩手機，絲毫沒有上前服務的意思。
陳凡眉頭微皺，但沒有發作。他徑直走到衣架前，根據自己和王德福的體型，快速挑選了幾套衣服，包括襯衫、休閒褲、 Polo衫等。
「試試這些。」陳凡把衣服塞給王德福，自己也拿了幾套走進試衣間。
王德福穿上舒適的 Polo 衫和休閒褲，整個人也精神了十倍，腰背不自覺挺直，看著鏡子裡仿佛年輕了好幾歲的自己，咧開嘴傻笑。
陳凡對王德福說：「王叔，感覺怎麼樣？合適就都要了。」他又指了幾套不同顏色和款式的，「這些，按他的尺碼，都包起來。」
「啊？這麼多？」王德福驚住了。
「換著穿。」陳凡語氣平靜，然後拿出銀行卡遞給那眼神發亮的店員，「結帳。」
店員的態度360度大反轉，表情一下諂媚起來，「好的，先生。」語氣都熱情的不行。
「另外」陳凡指了指旁邊模特身上那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那套，按我的尺碼，也包起來。」
提著大包小包走出這家店，陳凡帶著王德福徑直走向垃圾桶，毫不猶豫地將兩人換下來的那身破舊衣服全都扔了進去。
「小陳，這……」王德福有些不舍，那舊工裝跟他好多年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陳凡語氣堅定，「從裡到外，全都換掉。」
又去鞋店一人買了2雙皮鞋和運動鞋。大包小包的收穫頗豐。
接著，他們找到了一家看起來很高檔的理髮店。陳凡不僅剪掉了過長的頭髮，修了面，還做了一個深層的頭皮護理，徹底洗去了半個月來的疲憊與塵埃。王德福也在他的堅持下，體驗了人生第一次專業的理髮，剪了個利落的短髮，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精神。
「王叔，你這一打扮，簡直像一個企業老闆了。」陳凡調侃道。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最後，陳凡在一家精品店裡，挑選了一瓶味道清冽淡雅的男士古龍水，輕輕在腕間和頸側噴灑了一點。
第二天一早，陳凡穿上昨天新買的白色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下身長版的深色闊腿長褲，搭配一雙皮鞋，整個人清爽利落，接著就噴了些香水，在鏡子面前臭美了半天。
到了約會的附近他特意繞路去了一家花店，精心挑選了一捧含苞待放、香氣清幽的白色百合花，用素雅的包裝紙包裹好。
約定的餐廳環境優雅安靜。當蘇清月看到手捧百合、緩步走來的陳凡時，整個人都愣住了。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那張乾淨俊朗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眼神明亮而自信，與記憶中那個總是帶著一絲陰鬱和疲憊的身影完全不一樣。
「陳凡？」她站起身，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
「等很久了嗎？」陳凡走到她面前，將手中的百合遞過去，「送給你，感覺很符合你的氣質。」
潔白的花朵映襯著蘇清月微微泛紅的臉頰，她接過花，低頭輕嗅，花香沁人心脾。「謝謝，很漂亮。」她抬起頭，目光亮晶晶地看著他，「你……今天看起來，很不一樣。」
「人總要向前看。」陳凡在她對面坐下，語氣從容。
點完菜後，兩人之間的氣氛輕鬆而自然。
「你最近在忙什麼？氣色看起來好多了，整個人也……精神了很多。」蘇清月好奇地問，目光不時掠過陳凡煥然一新的形象。
「和朋友一起弄了個小工廠，做點金屬材料和精密零件方面的研發。」陳凡略有隱瞞的說，他怕把自己的經歷給蘇清月說了把她嚇到，打算找機會慢慢再給它說，「剛把場地和設備弄好，雖然累，但很有奔頭。」
「那太好了！」蘇清月由衷地為他高興，「我就知道，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你對我的評價還挺高呀。」陳凡笑了笑，將話題引向她，「你呢？醫院工作肯定很辛苦吧？」
談到自己的工作，蘇清月的話也多了起來。她講述著病房裡的喜怒哀樂，有救治成功的喜悅，也有面對病痛的無奈，有通情達理家屬帶來的溫暖，也有不被理解時的委屈。她的聲音溫柔，敘述生動，眼神中始終帶著對生命的敬畏與關懷。
陳凡認真地聽著，偶爾提出一兩個問題，或是分享一點自己看法。他發現，拋開系統帶來的能力，這樣平靜地傾聽、交流，感受著對方的世界，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之前和張雅在一起時，很難有這種輕鬆的氛圍，張雅的拜金，讓陳凡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被生活壓的喘不過氣的失敗者。
蘇清月這樣著些許欣賞，曾在他低谷時給予溫暖的女孩，讓陳凡倍感輕鬆和親切。
「感覺你成熟了很多，陳凡。」蘇清月看著他，輕聲說，可能因為自信的原因，現在的陳凡侃侃而談，笑容中都充滿了陽光。
「跌的夠狠，才能站的更穩。」陳凡語氣平和，帶著開玩笑的語氣說，「我已經是新的陳凡了。」
這頓飯吃了很久，兩人聊了很多。工作，生活，一些瑣碎的趣事，距離在不知不覺間拉近了許多。飯後，陳凡送蘇清月回家。
到了樓下，蘇清月抱著那捧百合，花香在夜風中飄散。
「今天很開心，謝謝你，陳凡。讓我能夠這麼暢快的放鬆。」蘇清月以前沒發現陳凡居然這麼能聊。
「我也是。」陳凡看著她，「快上去吧，早點休息。」
「嗯，你也是，趕緊回去吧。」蘇清月點點頭，轉身走上台階，又回頭對他笑了笑，「到了給我發信息報平安。」才消失在門後。
陳凡站在原地，深吸一口帶著初夏和百合余香的空氣，感覺1個多月的疲憊被徹底洗滌。
「必須去。」陳凡語氣不容置疑，「以後咱們『磐石基礎』是要和外界打交道的，形象很重要。再說了，你是我陳凡的人，不能再穿得像個……」他頓了頓，沒把「撿破爛的」說出口，但王德福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裡一陣滾燙，不再反對。
第二天一早，兩人來到了市中心一家規模不小的購物中心。一進門，光潔如鏡的地板、明亮燈光、空氣中瀰漫的香氛，與廢品站的環境形成了天壤之別。王德福顯得有些侷促，感覺與整個環境格格不入。
他們走進一家主打休閒商務風格的男裝店。店員是個畫著精緻妝容的年輕女孩，看到走進來的兩人——一個穿著沾灰舊T恤、頭髮亂糟糟的年輕人，一個更是穿著明顯是干粗活的老式工裝、身上還帶著點金屬和機油混合氣味的老頭，她臉上的職業笑容瞬間淡了下去，只是懶洋洋地說了句「隨便看」，便低頭繼續玩手機，絲毫沒有上前服務的意思。
陳凡眉頭微皺，但沒有發作。他徑直走到衣架前，根據自己和王德福的體型，快速挑選了幾套衣服，包括襯衫、休閒褲、 Polo衫等。
「試試這些。」陳凡把衣服塞給王德福，自己也拿了幾套走進試衣間。
王德福穿上舒適的 Polo 衫和休閒褲，整個人也精神了十倍，腰背不自覺挺直，看著鏡子裡仿佛年輕了好幾歲的自己，咧開嘴傻笑。
陳凡對王德福說：「王叔，感覺怎麼樣？合適就都要了。」他又指了幾套不同顏色和款式的，「這些，按他的尺碼，都包起來。」
「啊？這麼多？」王德福驚住了。
「換著穿。」陳凡語氣平靜，然後拿出銀行卡遞給那眼神發亮的店員，「結帳。」
店員的態度360度大反轉，表情一下諂媚起來，「好的，先生。」語氣都熱情的不行。
「另外」陳凡指了指旁邊模特身上那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那套，按我的尺碼，也包起來。」
提著大包小包走出這家店，陳凡帶著王德福徑直走向垃圾桶，毫不猶豫地將兩人換下來的那身破舊衣服全都扔了進去。
「小陳，這……」王德福有些不舍，那舊工裝跟他好多年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陳凡語氣堅定，「從裡到外，全都換掉。」
又去鞋店一人買了2雙皮鞋和運動鞋。大包小包的收穫頗豐。
接著，他們找到了一家看起來很高檔的理髮店。陳凡不僅剪掉了過長的頭髮，修了面，還做了一個深層的頭皮護理，徹底洗去了半個月來的疲憊與塵埃。王德福也在他的堅持下，體驗了人生第一次專業的理髮，剪了個利落的短髮，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精神。
「王叔，你這一打扮，簡直像一個企業老闆了。」陳凡調侃道。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最後，陳凡在一家精品店裡，挑選了一瓶味道清冽淡雅的男士古龍水，輕輕在腕間和頸側噴灑了一點。
第二天一早，陳凡穿上昨天新買的白色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下身長版的深色闊腿長褲，搭配一雙皮鞋，整個人清爽利落，接著就噴了些香水，在鏡子面前臭美了半天。
到了約會的附近他特意繞路去了一家花店，精心挑選了一捧含苞待放、香氣清幽的白色百合花，用素雅的包裝紙包裹好。
約定的餐廳環境優雅安靜。當蘇清月看到手捧百合、緩步走來的陳凡時，整個人都愣住了。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那張乾淨俊朗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眼神明亮而自信，與記憶中那個總是帶著一絲陰鬱和疲憊的身影完全不一樣。
「陳凡？」她站起身，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
「等很久了嗎？」陳凡走到她面前，將手中的百合遞過去，「送給你，感覺很符合你的氣質。」
潔白的花朵映襯著蘇清月微微泛紅的臉頰，她接過花，低頭輕嗅，花香沁人心脾。「謝謝，很漂亮。」她抬起頭，目光亮晶晶地看著他，「你……今天看起來，很不一樣。」
「人總要向前看。」陳凡在她對面坐下，語氣從容。
點完菜後，兩人之間的氣氛輕鬆而自然。
「你最近在忙什麼？氣色看起來好多了，整個人也……精神了很多。」蘇清月好奇地問，目光不時掠過陳凡煥然一新的形象。
「和朋友一起弄了個小工廠，做點金屬材料和精密零件方面的研發。」陳凡略有隱瞞的說，他怕把自己的經歷給蘇清月說了把她嚇到，打算找機會慢慢再給它說，「剛把場地和設備弄好，雖然累，但很有奔頭。」
「那太好了！」蘇清月由衷地為他高興，「我就知道，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你對我的評價還挺高呀。」陳凡笑了笑，將話題引向她，「你呢？醫院工作肯定很辛苦吧？」
談到自己的工作，蘇清月的話也多了起來。她講述著病房裡的喜怒哀樂，有救治成功的喜悅，也有面對病痛的無奈，有通情達理家屬帶來的溫暖，也有不被理解時的委屈。她的聲音溫柔，敘述生動，眼神中始終帶著對生命的敬畏與關懷。
陳凡認真地聽著，偶爾提出一兩個問題，或是分享一點自己看法。他發現，拋開系統帶來的能力，這樣平靜地傾聽、交流，感受著對方的世界，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之前和張雅在一起時，很難有這種輕鬆的氛圍，張雅的拜金，讓陳凡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被生活壓的喘不過氣的失敗者。
蘇清月這樣著些許欣賞，曾在他低谷時給予溫暖的女孩，讓陳凡倍感輕鬆和親切。
「感覺你成熟了很多，陳凡。」蘇清月看著他，輕聲說，可能因為自信的原因，現在的陳凡侃侃而談，笑容中都充滿了陽光。
「跌的夠狠，才能站的更穩。」陳凡語氣平和，帶著開玩笑的語氣說，「我已經是新的陳凡了。」
這頓飯吃了很久，兩人聊了很多。工作，生活，一些瑣碎的趣事，距離在不知不覺間拉近了許多。飯後，陳凡送蘇清月回家。
到了樓下，蘇清月抱著那捧百合，花香在夜風中飄散。
「今天很開心，謝謝你，陳凡。讓我能夠這麼暢快的放鬆。」蘇清月以前沒發現陳凡居然這麼能聊。
「我也是。」陳凡看著她，「快上去吧，早點休息。」
「嗯，你也是，趕緊回去吧。」蘇清月點點頭，轉身走上台階，又回頭對他笑了笑，「到了給我發信息報平安。」才消失在門後。
陳凡站在原地，深吸一口帶著初夏和百合余香的空氣，感覺1個多月的疲憊被徹底洗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