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條爆火的抖音視頻
早上李慧洗好臉後，習慣性的準備化個妝出門。
可看著鏡子裡白裡透紅的臉，她無從下手，什麼妝也達不到比這更好的效果。
最後只往身上噴了一點香水，這麼多年，她第一次素顏出門。
來到公司，李慧無心工作，再次照起了鏡子，想到剛剛員工們看見她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她笑出聲來。
辦公區早已炸開了鍋。
「什麼情況，李總怎麼一夜變年輕了。」
「是啊，第一次發現李總這麼漂亮。」
「奇怪，看著沒化妝啊。」
「可能做了什麼高端美容。」
「不可能，她的臉昨天還和平時一樣，天吶，到底怎麼做到的。」
「要不是熟悉李總，我以為她是李總的妹妹。」
就在亂鬨鬨的場景快控制不住的時候，助理朱麗起身呵斥：「吵什麼吵，工作做完了嗎。」
眾人這才消停，有和朱麗關係好的人提議：「朱麗，你去問一下李總唄，怎麼做到的。」
朱麗不著痕跡的點頭，隨手拿過一份文件走向了辦公室，她的心也像同事們一樣好奇。
「李總，我們和家家超市的合約即將到期，對方經理暗示要想續約必須拿點好處費。」
辦公室里，朱麗一邊匯報，一邊直勾勾的看著李慧的臉。
天吶，李總的皮膚真的變好了，紅潤有光澤，痘痘全沒有了，並且還是素顏！
「暫時不用管，拖一拖。」李慧雲淡風輕的說道。
「好的。」朱麗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姐，你的臉。」
李慧嘴角掩飾不住的得意：「是不是變化很大。」
朱麗連連點頭，「是啊，怎麼做到的。」
雖然她年輕，皮膚還算可以，但也沒有像李慧現在這樣光彩照人。
「塗了點潔面乳，暫時市面上還沒有，放心，以後會有的。」
同是女人，李慧哪能不明白助理的心思。
……
今天趙寒沒有送外賣，他和李慧約好要去工廠。
園區裡有李慧的一間微生物實驗室，是用來做產品的抗菌實驗。
在李慧的邀請下，趙寒準備用實驗室做一些潔面乳。
早晨十點三十，趙寒按時到達兩人約定碰面的地方。
再次遇見，李慧眼神中多了些驚嘆，「小寒，說句直白的話，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潔面乳是你做出來的。」
趙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本來也不是他做出來的。
「慧姐，我們怎麼過去？」
「走，我開車。」
一小時後，到達目的地。
進生物實驗室之前，李慧先帶趙寒來到技術部門。
技術部門裡面，有20人左右，李慧對其中一個青年說道：「弄好了嗎。」
「嗯，實驗室已經恢復原樣了，東西都清理了，設備也都檢查了，並調回原始參數。」青年推了推眼鏡，說話面無表情。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實驗室將交給他使用，任何人不得接觸！」李慧看著趙寒，「小寒你不是需要助理嗎，這房間的人，你選一個吧。」
青年看著趙寒，眼中不解，心想這太年輕了吧，高中畢業了沒，李總把實驗室交給他幹嘛。
「呃。」趙寒沒想到李慧把選擇權交給自己，他看向了眾人。
同樣，部門的人也都看著趙寒，心中詫異這是何方神聖，李總都客客氣氣的。
最後趙寒選中了看著最可愛的女生。
……
要問多少天能把產品做出來，趙寒也不知道。
理論上人人都會建房子，因為所有的施工技術和經驗網上都能查到，但要建設多久，就因人而異。
何況趙寒還是第一次做。
「帥哥，我們要做什麼啊。」周玲是被趙寒選中的幸運兒，趁著李總不在，她立即詢問。
「到時就知道了。」
「透露一點嗎，李總變得這麼年輕漂亮，是因為用了這產品嗎。」
「保密。」
「不要這么小氣嗎，我是你的助手哎。」
「是有些關係。」
趙寒沒想到選中了一個話癆女生，也好，看來在實驗室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啊！」周玲大叫。
突然發出的高音把趙寒嚇了一跳，好在實驗室隔音效果很好，「你幹嘛，咋咋呼呼的。」
周玲立即捂住了嘴，「帥哥，到時候能不能讓我也用下。」
「可以，不過你得做好我的助手，先教我儀器設備怎麼使用。」趙寒摸索著儀器，說道。
前半句周玲還在認真聽，後半句聽著卻不對味。
生物大牛，會做產品，不會用設備，這可能嗎。
趙寒也沒辦法，他之前從沒進過生物實驗室，怎麼可能懂，系統並沒有教他如何使用設備。
他只好撒謊：「我之前在一家頂級生物實驗室，設備都是頂尖的，與這裡的設備不一樣。」
「哦。」
趙寒看著周玲的眼睛，也沒看出她信了沒有。
沒關係，最後能做出來就行，到時所有的懷疑都會煙消雲散。
……
下午5點，工廠到了吃飯的時間。
「玲玲，這裡。」
食堂內，周玲剛打完飯，聽見有人喊，朝著聲音看去，幾個技術部門的女同事朝她招手。
坐過去後，有個女同事立即問：「感覺怎麼樣，那個男生用實驗室做什麼。」
「好像和美容有點關係。」
「哈哈，我猜到了，你們看李總的變化，皮膚比我還好。」
「是啊，一下就變成了青春少女。」
「青春少女雖然有點兒誇張，但變化確實是很大，我銷售部門的朋友告訴我，李總是一夜之間變這樣的，他們部門今天聊這個話題聊嗨了。」
「玲玲，你確定李總用的是那個男生現在做的東西嗎。」
「不確定。」周玲搖搖頭。
「那你做他的助理，感覺怎麼樣。」同事繼續追問。
周玲轉頭看著不遠處也在食堂吃飯的趙寒。
「看不透。」周玲很疑惑，對原材料他能一眼認出，可接觸到儀器設備卻像個小學生，整個下午，她光教他怎麼使用了。
另一處。
趙寒喝下一口紫菜湯：「慧姐，需要的原材料我已經發你了。」
李慧的生物實驗室里需要的原材料大部分都有，小部分需要採購。
李慧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好，我立即安排。」
「我準備在實驗室打地鋪，每天回去通勤時間太長了。」
趙寒住的地方處於城市的最西邊，靠近隔壁省，而化工園區在最東邊，靠近大海，每天來回花費幾個小時，趙寒覺得太不值了。
李慧反對：「這怎麼行，你雖然年輕，但也要愛護身體，本來我是想安排專車每天接送，這樣吧，園區附近有工廠宿舍，我安排間單身公寓給你。」
吃著飯的李慧還不知道，她的臉前後變化在網上火爆了起來。
有員工偷偷拍攝的照片發到了網上，標題寫著「你能想像一個人返老還童嗎，我老闆就是」。
視頻開始並沒有什麼熱度，網友的第一反應就是蹭流量，引來的全是嘲諷。
「返老還童的秘訣是有個雙胞胎妹妹。」
「看著確實像同一個人，但我不信你的鬼話。」
幾個小時後視頻被本地的網紅博主翻了牌子，正巧她認識李慧。
「咦，這不是天姿公司的老闆李慧嗎，怎麼變化這麼大，/驚訝。」
有粉絲追評：「有沒有可能，她有個妹妹。」
網紅回覆：「不可能，以前我和她同校，她老公我都認識，當然也有可能是我認錯了，畢竟好幾年沒見了。」
但是網紅越看越覺得自己沒看錯，便把視頻轉發到自己的主頁。
「本地的朋友看看這是不是天姿公司的李慧。」
很快就有了回復。
「天姿幹嘛的，沒聽說過。」
「/驚訝，真的是李總，她怎麼變成十幾年前的樣子了。」
「我是天姿公司的員工，這消息都傳這麼快了嗎。」
「那你快說說，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我拿生命擔保，是，今天全公司的人都看見了。」
網紅博主追評，「我就說沒看錯，她是怎麼做到的，你們去問了嗎。」
「有人問了，說是用的美容產品，市面上還沒有出現，估計還在實驗階段。」
一夜之間，視頻從本地火到了全網。
開始大多數人不信，隨著不少本地IP和天姿員工的站台，其中不乏大網紅的時候，便出現了倒戈。
「我是整容醫生，如果不是雙胞胎，我確定是同一個人。」
「她從事洗護行業的，難道掌握了返老的黑科技？」
「要是量產，這將是日化行業的大地震，醫美也會受到波及。」
「真有這種產品，得為國家帶動多少產值啊，建議有關部門趕緊保護起來，別讓技術傳到國外。」
「以後年齡差再也不是問題。」
「我還是不太敢相信。」
「等後續吧，別急著下定論。」
視頻爆火後，有上層人士，富豪闊太，通過關係要到了李慧的電話。
他們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打去了電話。
早晨李慧起床，打開手機，被99+電話和簡訊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打開簡訊她才明白怎麼回事。
微信也是一連串的消息，還有幾十條好友申請。
她先打開好友橙橙的聊天框。
「慧慧，我知道抖音上火的人是你。」
「用的哪款化妝品？」
「是不是你們公司研發的。」
「難怪你前天和我打電話說這事。」
「明明研發出來了，卻不告訴我。」
「還是不是好姐妹了。」
「別睡了，給我出來，/大哭。」
還有幾次未接通電話。
李慧苦笑，這事都傳到國外去了。
她立即回撥了電話，對面似乎一直在等她，瞬間接通。
原本怒氣沖沖的閨蜜看見李慧的臉瞬間變成了震撼，「天啦，慧慧，這簡直是奇蹟。」
得知還有潔面乳時，閨蜜急吼吼的說：「給我留點，我現在就訂回國的機票。」
李慧無語的摸了摸額頭：「至於的嗎，等第一批製作出來，我給你留著。」
說這句話時，李慧完全忘記了自己前天迫不及待回去的樣子。
「不行，我要提早年輕體驗享受。」
結束通話後，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看著熟悉的號碼，李慧露出不屑，電話的主人是他的前夫。
晾了十秒鐘她才接：「什麼事？快說，我很忙。」
「好多人問我，抖音上的是不是你。」
「是我啊，你想曝光？我可不怕。」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可以放棄孩子的撫養權，但是你用的產品讓我也參與進來，占點股份。」
李慧瞬間火冒三丈：「王八蛋，為了賺錢，你連孩子都能做交易，老娘當初瞎了眼看上你。」
「那我們能不能復婚？」
「滾！」
掛斷電話後，李慧還在生氣，但前夫的話也給她提了個醒，這樣的寶貝，開始引起資本的注意了。
李慧有些後悔，早知道她就第一時間邀請趙寒以技術入股加入公司。
沒開口就是想親眼見證下，眼見為實。
想到昨天趙寒自信滿滿的使用生物實驗室，李慧內心開始認定潔面乳是他做出來的。
「不能等了，我一定要儘早和趙寒綁定。」
可看著鏡子裡白裡透紅的臉，她無從下手，什麼妝也達不到比這更好的效果。
最後只往身上噴了一點香水，這麼多年，她第一次素顏出門。
來到公司，李慧無心工作，再次照起了鏡子，想到剛剛員工們看見她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她笑出聲來。
辦公區早已炸開了鍋。
「什麼情況，李總怎麼一夜變年輕了。」
「是啊，第一次發現李總這麼漂亮。」
「奇怪，看著沒化妝啊。」
「可能做了什麼高端美容。」
「不可能，她的臉昨天還和平時一樣，天吶，到底怎麼做到的。」
「要不是熟悉李總，我以為她是李總的妹妹。」
就在亂鬨鬨的場景快控制不住的時候，助理朱麗起身呵斥：「吵什麼吵，工作做完了嗎。」
眾人這才消停，有和朱麗關係好的人提議：「朱麗，你去問一下李總唄，怎麼做到的。」
朱麗不著痕跡的點頭，隨手拿過一份文件走向了辦公室，她的心也像同事們一樣好奇。
「李總，我們和家家超市的合約即將到期，對方經理暗示要想續約必須拿點好處費。」
辦公室里，朱麗一邊匯報，一邊直勾勾的看著李慧的臉。
天吶，李總的皮膚真的變好了，紅潤有光澤，痘痘全沒有了，並且還是素顏！
「暫時不用管，拖一拖。」李慧雲淡風輕的說道。
「好的。」朱麗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姐，你的臉。」
李慧嘴角掩飾不住的得意：「是不是變化很大。」
朱麗連連點頭，「是啊，怎麼做到的。」
雖然她年輕，皮膚還算可以，但也沒有像李慧現在這樣光彩照人。
「塗了點潔面乳，暫時市面上還沒有，放心，以後會有的。」
同是女人，李慧哪能不明白助理的心思。
……
今天趙寒沒有送外賣，他和李慧約好要去工廠。
園區裡有李慧的一間微生物實驗室，是用來做產品的抗菌實驗。
在李慧的邀請下，趙寒準備用實驗室做一些潔面乳。
早晨十點三十，趙寒按時到達兩人約定碰面的地方。
再次遇見，李慧眼神中多了些驚嘆，「小寒，說句直白的話，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潔面乳是你做出來的。」
趙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本來也不是他做出來的。
「慧姐，我們怎麼過去？」
「走，我開車。」
一小時後，到達目的地。
進生物實驗室之前，李慧先帶趙寒來到技術部門。
技術部門裡面，有20人左右，李慧對其中一個青年說道：「弄好了嗎。」
「嗯，實驗室已經恢復原樣了，東西都清理了，設備也都檢查了，並調回原始參數。」青年推了推眼鏡，說話面無表情。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實驗室將交給他使用，任何人不得接觸！」李慧看著趙寒，「小寒你不是需要助理嗎，這房間的人，你選一個吧。」
青年看著趙寒，眼中不解，心想這太年輕了吧，高中畢業了沒，李總把實驗室交給他幹嘛。
「呃。」趙寒沒想到李慧把選擇權交給自己，他看向了眾人。
同樣，部門的人也都看著趙寒，心中詫異這是何方神聖，李總都客客氣氣的。
最後趙寒選中了看著最可愛的女生。
……
要問多少天能把產品做出來，趙寒也不知道。
理論上人人都會建房子，因為所有的施工技術和經驗網上都能查到，但要建設多久，就因人而異。
何況趙寒還是第一次做。
「帥哥，我們要做什麼啊。」周玲是被趙寒選中的幸運兒，趁著李總不在，她立即詢問。
「到時就知道了。」
「透露一點嗎，李總變得這麼年輕漂亮，是因為用了這產品嗎。」
「保密。」
「不要這么小氣嗎，我是你的助手哎。」
「是有些關係。」
趙寒沒想到選中了一個話癆女生，也好，看來在實驗室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啊！」周玲大叫。
突然發出的高音把趙寒嚇了一跳，好在實驗室隔音效果很好，「你幹嘛，咋咋呼呼的。」
周玲立即捂住了嘴，「帥哥，到時候能不能讓我也用下。」
「可以，不過你得做好我的助手，先教我儀器設備怎麼使用。」趙寒摸索著儀器，說道。
前半句周玲還在認真聽，後半句聽著卻不對味。
生物大牛，會做產品，不會用設備，這可能嗎。
趙寒也沒辦法，他之前從沒進過生物實驗室，怎麼可能懂，系統並沒有教他如何使用設備。
他只好撒謊：「我之前在一家頂級生物實驗室，設備都是頂尖的，與這裡的設備不一樣。」
「哦。」
趙寒看著周玲的眼睛，也沒看出她信了沒有。
沒關係，最後能做出來就行，到時所有的懷疑都會煙消雲散。
……
下午5點，工廠到了吃飯的時間。
「玲玲，這裡。」
食堂內，周玲剛打完飯，聽見有人喊，朝著聲音看去，幾個技術部門的女同事朝她招手。
坐過去後，有個女同事立即問：「感覺怎麼樣，那個男生用實驗室做什麼。」
「好像和美容有點關係。」
「哈哈，我猜到了，你們看李總的變化，皮膚比我還好。」
「是啊，一下就變成了青春少女。」
「青春少女雖然有點兒誇張，但變化確實是很大，我銷售部門的朋友告訴我，李總是一夜之間變這樣的，他們部門今天聊這個話題聊嗨了。」
「玲玲，你確定李總用的是那個男生現在做的東西嗎。」
「不確定。」周玲搖搖頭。
「那你做他的助理，感覺怎麼樣。」同事繼續追問。
周玲轉頭看著不遠處也在食堂吃飯的趙寒。
「看不透。」周玲很疑惑，對原材料他能一眼認出，可接觸到儀器設備卻像個小學生，整個下午，她光教他怎麼使用了。
另一處。
趙寒喝下一口紫菜湯：「慧姐，需要的原材料我已經發你了。」
李慧的生物實驗室里需要的原材料大部分都有，小部分需要採購。
李慧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好，我立即安排。」
「我準備在實驗室打地鋪，每天回去通勤時間太長了。」
趙寒住的地方處於城市的最西邊，靠近隔壁省，而化工園區在最東邊，靠近大海，每天來回花費幾個小時，趙寒覺得太不值了。
李慧反對：「這怎麼行，你雖然年輕，但也要愛護身體，本來我是想安排專車每天接送，這樣吧，園區附近有工廠宿舍，我安排間單身公寓給你。」
吃著飯的李慧還不知道，她的臉前後變化在網上火爆了起來。
有員工偷偷拍攝的照片發到了網上，標題寫著「你能想像一個人返老還童嗎，我老闆就是」。
視頻開始並沒有什麼熱度，網友的第一反應就是蹭流量，引來的全是嘲諷。
「返老還童的秘訣是有個雙胞胎妹妹。」
「看著確實像同一個人，但我不信你的鬼話。」
幾個小時後視頻被本地的網紅博主翻了牌子，正巧她認識李慧。
「咦，這不是天姿公司的老闆李慧嗎，怎麼變化這麼大，/驚訝。」
有粉絲追評：「有沒有可能，她有個妹妹。」
網紅回覆：「不可能，以前我和她同校，她老公我都認識，當然也有可能是我認錯了，畢竟好幾年沒見了。」
但是網紅越看越覺得自己沒看錯，便把視頻轉發到自己的主頁。
「本地的朋友看看這是不是天姿公司的李慧。」
很快就有了回復。
「天姿幹嘛的，沒聽說過。」
「/驚訝，真的是李總，她怎麼變成十幾年前的樣子了。」
「我是天姿公司的員工，這消息都傳這麼快了嗎。」
「那你快說說，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我拿生命擔保，是，今天全公司的人都看見了。」
網紅博主追評，「我就說沒看錯，她是怎麼做到的，你們去問了嗎。」
「有人問了，說是用的美容產品，市面上還沒有出現，估計還在實驗階段。」
一夜之間，視頻從本地火到了全網。
開始大多數人不信，隨著不少本地IP和天姿員工的站台，其中不乏大網紅的時候，便出現了倒戈。
「我是整容醫生，如果不是雙胞胎，我確定是同一個人。」
「她從事洗護行業的，難道掌握了返老的黑科技？」
「要是量產，這將是日化行業的大地震，醫美也會受到波及。」
「真有這種產品，得為國家帶動多少產值啊，建議有關部門趕緊保護起來，別讓技術傳到國外。」
「以後年齡差再也不是問題。」
「我還是不太敢相信。」
「等後續吧，別急著下定論。」
視頻爆火後，有上層人士，富豪闊太，通過關係要到了李慧的電話。
他們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打去了電話。
早晨李慧起床，打開手機，被99+電話和簡訊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打開簡訊她才明白怎麼回事。
微信也是一連串的消息，還有幾十條好友申請。
她先打開好友橙橙的聊天框。
「慧慧，我知道抖音上火的人是你。」
「用的哪款化妝品？」
「是不是你們公司研發的。」
「難怪你前天和我打電話說這事。」
「明明研發出來了，卻不告訴我。」
「還是不是好姐妹了。」
「別睡了，給我出來，/大哭。」
還有幾次未接通電話。
李慧苦笑，這事都傳到國外去了。
她立即回撥了電話，對面似乎一直在等她，瞬間接通。
原本怒氣沖沖的閨蜜看見李慧的臉瞬間變成了震撼，「天啦，慧慧，這簡直是奇蹟。」
得知還有潔面乳時，閨蜜急吼吼的說：「給我留點，我現在就訂回國的機票。」
李慧無語的摸了摸額頭：「至於的嗎，等第一批製作出來，我給你留著。」
說這句話時，李慧完全忘記了自己前天迫不及待回去的樣子。
「不行，我要提早年輕體驗享受。」
結束通話後，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看著熟悉的號碼，李慧露出不屑，電話的主人是他的前夫。
晾了十秒鐘她才接：「什麼事？快說，我很忙。」
「好多人問我，抖音上的是不是你。」
「是我啊，你想曝光？我可不怕。」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可以放棄孩子的撫養權，但是你用的產品讓我也參與進來，占點股份。」
李慧瞬間火冒三丈：「王八蛋，為了賺錢，你連孩子都能做交易，老娘當初瞎了眼看上你。」
「那我們能不能復婚？」
「滾！」
掛斷電話後，李慧還在生氣，但前夫的話也給她提了個醒，這樣的寶貝，開始引起資本的注意了。
李慧有些後悔，早知道她就第一時間邀請趙寒以技術入股加入公司。
沒開口就是想親眼見證下，眼見為實。
想到昨天趙寒自信滿滿的使用生物實驗室，李慧內心開始認定潔面乳是他做出來的。
「不能等了，我一定要儘早和趙寒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