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被相親對象拿捏(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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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完全籠罩了這座城市,半山別墅的恆溫車庫裡,黑色的奔馳S級安靜地停穩。

  車門推開,沈梔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慢吞吞地挪下車。

  漫展的喧囂和長達七個小時的高強度走動,把她的體力壓榨到了極限。

  那雙原本精巧可愛的白色瑪麗珍皮鞋,現在穿在腳上簡直就是刑具,腳後跟已經被磨出了兩道紅印。

  回到二樓的臥室,時針正好指向晚上七點。

  沈梔隨手把那個裝滿無料和透卡的紙袋扔在地毯上,連平日裡最寶貝的絕版周邊都沒心思去整理。

  她拖著步子走到浴室,順手扯下頭上那頂戴了一整天、勒得頭皮發酸的金橘色雙馬尾假髮,隨手掛在旁邊的毛巾架上。

  原本做工精緻的粉色護士連衣短裙已經被壓出了不少褶皺,裙擺軟趴趴地貼在大腿上。半透明的白絲襪也褪到了膝蓋往下。

  沈梔準備先洗個臉卸妝,然後好好的泡個澡。

  嘩啦啦的水聲在寬敞的浴室里迴蕩。

  身後的磨砂玻璃門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沈梔捧著水剛要往臉上撲,眼角的餘光掃過面前那面巨大的半身鏡。

  洗手間門口多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南欲沉站在那裡。

  長及膝蓋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硬挺的布料垂墜感極好。鼻樑上那副細閃平光鏡被摘掉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副屬於他本人的銀邊眼鏡。

  金屬鏡框在白熾燈下泛著鋒利的微光。

  而他的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套上了一隻白色的醫用橡膠手套,左手裡拿著一本從書房順過來的黑色文件夾。

  完全就是從遊戲裡那個變態醫生的專屬立繪里走出來的樣子。

  沈梔愣住了,掛在睫毛上的水珠滴落在理石檯面上。

  「莉莉。」南欲沉開口了,嗓音壓得很低,「你今天的實驗數據有問題。」

  沈梔本能的調整表情,原本萎靡的眼神重新變得狂熱而順從。

  她轉過身,將兩隻手乖巧地背在身後,微微低著頭,聲音放得又輕又細:「師兄?是哪裡有問題?是不是第七號培養艙的數據?」

  南欲沉走近了一步。

  他每邁出一步,浴室里原本寬裕的空間就顯得逼仄幾分。

  皮鞋踩在防滑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輕響。

  反手將浴室的門關上,落鎖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不僅是七號艙。」南欲沉將手裡的黑色文件夾拍在洗手台的邊緣,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嚇得沈梔肩膀縮了一下,「你最近在記錄實驗體的排異反應時,頻頻分心。這可不像是我教出來的實驗助手。」

  他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軀完全擋住了頂燈的光線,將她整個人圈在陰影里。

  沈梔貼著洗手台,脊背抵上微涼的大理石。「我……我沒有分心。」

  她維持著「莉莉」那種病態又仰慕的眼神,仰著頭看他,「我每天都在整理切片,滿腦子都是師兄布置的任務。」

  南欲沉低著頭審視她。

  那隻戴著白色橡膠手套的手抬了起來,橡膠材質特有的澀感划過空氣,他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捏住沈梔的下頜。

  醫用手套的觸感冰涼,跟人體皮膚的溫度形成極其鮮明的反差,沈梔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在撒謊。」南欲沉的指腹在她下頜的軟肉上壓出陷坑,「一個優秀的助手,心率在面對我的時候,不會跳得這麼亂。」

  他的臉靠得很近,呼吸交錯。

  「告訴我,莉莉。」他用那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追問,「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別的人?談戀愛了?所以連我交代的核心數據都能弄錯。」

  沈梔心虛地別開眼。

  沒想到南欲沉臨時發揮竟然還能翻舊帳,她不用想都知道,他這是在借題發揮。

  今天在漫展A館,有幾個男大學生攔住她,非要加微信擴列,雖然她最後用一句「手機沒電」婉拒了,但那一幕肯定被這個男人盡收眼底。

  「師兄誤會了。」沈梔咬了咬下唇,繼續死鴨子嘴硬,「第七實驗室就是我的家,除了師兄,我哪裡還有什麼別的人。外面的那些不過是……沒有價值的廢品。」


  這個稱呼極大地取悅了眼前的「醫生」。

  但他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

  他鬆開她的下頜,手指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往下滑。

  橡膠手套停在她鎖骨下方的第七實驗室金屬銘牌上。

  「沒有價值的廢品。」南欲沉重複著這句話,語調放得很慢,「既然只有我,那為什麼要背著我,對那些廢品笑?」

  沈梔結巴了:「我……那只是工作需要掩護……」

  「狡辯。」南欲沉直接打斷了她,那本黑色的文件夾被他隨手扔進旁邊的洗手池裡。

  他用沒戴手套的那隻手,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摸出了下午在漫展上把玩的那把金屬手術刀。

  未開刃的道具刀拿在手裡,依然有著沉甸甸的重量感。

  刀背貼上沈梔裸露在外的鎖骨,金屬的涼意讓沈梔倒抽了一口涼氣。

  「師兄教過你,做錯了事,就要受罰。」南欲沉拿著手術刀,沿著她的鎖骨邊緣緩慢地遊走,「第七實驗室不留不聽話的標本。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一個開始撒謊的助手?」

  沈梔的呼吸亂了,她被困在洗手台和他之間,雙手反撐在檯面上。

  粉色護士裙本來就短,這個姿勢讓她的腿部線條完全暴露出來。

  「師兄想怎麼罰,都可以。」她閉著眼睛,用那種破罐子破摔的獻祭口吻說道。

  南欲沉將手術刀放在洗手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很好。」

  他逼近最後半步。

  兩人之間再也沒有多餘的縫隙。

  他低下頭,隔著一層布料,準確地咬在她的耳垂上。

  牙齒收緊,不輕不重地碾磨。

  沈梔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嗚咽。

  南欲沉那隻戴著手套的手順勢往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上提。

  沈梔雙腳離地,被迫坐在了洗手台上。

  台面微涼,但眼前這個人的溫度燙得嚇人。

  南欲沉的聲音就在她耳邊,氣息吹進耳道,「今天很多人看你。那些眼神,我很不喜歡。」

  他借著劇本,把自己內心最真實的占有欲剖白出來。

  手指勾住護士裙後背那排隱形的拉鏈。

  「刺啦」一聲,拉鏈滑到底。

  護士裙從肩膀滑落,堆疊在腰間。

  浴室的燈光毫無保留地打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沈梔慌亂地想去拉拽衣服,卻被南欲沉單手按住了手腕。

  「跑什麼。」南欲沉看著她紅透的臉,那隻戴著手套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滑到腿邊,指尖勾住那雙半褪的白絲襪邊緣。

  橡膠材質和蕾絲邊緣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沒有急著剝去這層礙事的裝扮,而是用指腹隔著白絲襪薄薄的網眼,在她的腿窩處打轉。

  那個地方最敏感,沈梔根本受不住這種慢條斯理的折磨,膝蓋發軟,只能攀住他的肩膀來穩住重心。

  「南欲沉……」她連角色的名字都忘了喊,軟綿綿地叫他。

  「叫師兄。」他糾正她,低頭吻上她的脖頸,在脈搏跳動最劇烈的地方留下一個紅色的印記。

  沈梔被他弄得腦子發暈,只能順著他:「師兄……輕點……」

  南欲沉抬頭,鏡片後的眼眸里翻湧著暗潮。

  他用一種幾乎算是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她,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強勢。

  白絲襪被徹底剝下,扔在地上,護士裙成了最大的阻礙。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那件粉色的連衣短裙直接被他從中間扯開。

  扣子崩落,掉在大理石地面上,彈跳了幾下滾落到角落。

  沈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他低下頭,再次吻住她。

  舌尖交纏,沈梔連喘息的空間都沒有被全部剝奪。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所有的給予。

  ………………

  她想要往後退,背部卻死死貼著牆壁上的大理石瓷磚,退無可退。


  「說,以後還敢不敢對別的實驗體笑。」南欲沉在接吻的間隙退開半寸,逼問她。

  「不敢了……只有師兄……」沈梔斷斷續續地回答,手指緊緊抓著他的白大褂衣襟,把那件價值不菲的衣服揉得一團糟。

  南欲沉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他摘下那副銀邊眼鏡,隨手丟在檯面上。

  礙事的白大褂也被他脫下來,扔在一旁。

  黑色的內搭襯得他肩寬背闊,屬於成年男人的力量感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他握著沈梔的腰,將她從洗手台上抱起來。

  沈梔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

  他抱著她,大步走出浴室,穿過走廊,直接將她扔在臥室那張巨大的日式榻榻米上。

  床單柔軟,沈梔陷在裡面,看著南欲沉一步步走近。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黑色馬甲的扣子,一件一件地將自己身上多餘的束縛褪去。

  直到最後,那副極具壓迫感的身軀完全壓了下來。

  窗外的夜風吹動著別墅後花園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室內的溫度卻在節節攀升。

  這是一場沒有退路的狩獵。

  那個披著溫柔禁慾外皮的男人,終於在徹底擁有她之後,將自己骨子裡的掌控欲和占有欲毫無保留地釋放。

  沈梔在陷入極致的眩暈前,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以後再也不在家裡玩角色扮演了,這代價實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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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點沒招了,改了好久,將就看看吧寶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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