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紈絝少爺的拜金女友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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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瘋子剛才居然在看直播。

  【柴瘋子:剛才那個男評委一直盯著你看,眼睛還要不要了?】

  【柴瘋子:裙子太低了,把你領口給我拉上去!】

  【柴瘋子:笑什麼笑?不許對著別人那麼笑!】

  【柴瘋子:沈梔,你完了。】

  最後一條消息是五分鐘前發的,配了一張他在車裡的照片。

  照片背景是一片飛速倒退的夜景,車速表上的指針指在一個讓人心驚肉跳的數字上。

  【柴瘋子:到B市了,等我。】

  沈梔看著屏幕,指尖微微一顫。

  這麼快?

  從A市開車過來起碼要四個小時,他這是要把車當飛機開?

  「沈老師?沈老師?」小趙見她發呆,叫了兩聲,「您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沒事。」

  沈梔按滅屏幕,把手機攥在手心裡,掌心微微出汗。那種熟悉的、被猛獸盯上的戰慄感又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完蛋,玩過頭了。

  「有點累了,送我回酒店吧。」

  …………

  與此同時,B市高速出口。

  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威龍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囂張地撕裂了夜幕,引擎的轟鳴聲震得收費亭的玻璃都在抖。

  駕駛座上,柴均柯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扯鬆了領帶。

  他那張俊美的臉上此時布滿了陰雲,眼底更是一片猩紅的血絲。

  自從看了沈梔那個舞台直播,他身體裡的那把火就沒滅過。

  她在台上光芒萬丈的樣子,美得讓人窒息,也讓他嫉妒得發狂。

  那些評委的眼神,台下觀眾的歡呼,甚至那個在他看來丑得要死的男主持人,每一個看過沈梔的人,都讓他想把他們的眼珠子挖出來。

  沈梔是他的。

  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這種該死的獨占欲像毒草一樣在他心裡瘋長,勒得他心臟生疼。

  「嗡——」

  手機響了,是助理打來的。

  柴均柯按了接聽,語氣森寒:「說。」

  「柴少,已經查清楚了,今天那個在後台為難沈小姐的叫陳夢,家裡是做建材生意的,跟咱們集團下屬的一個子公司有合作。」

  「斷了。」

  柴均柯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通知下去,以後柴氏旗下所有項目,都不許跟陳家沾邊。」

  「是……可是柴少,這樣會不會有點……」

  「怎麼?我做事還要你教?」柴均柯冷笑一聲,「還有那個叫林思柔的,把她之前的那些爛帳都給我翻出來,既然她那麼喜歡搶房間,那就讓她去局子裡住個夠。」

  「明白了。」助理嚇得不敢多話,趕緊掛了電話去辦事。

  車子下了高速,直奔市中心那家超五星級酒店。

  柴均柯看了一眼時間。

  很好。

  比預計的還快了二十分鐘。

  他踩下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沈梔。

  你最好乖乖的。

  …………

  回到酒店房間,沈梔剛卸完妝,還沒來得及換衣服,門鈴就響了。

  急促,粗暴。

  甚至不想掩飾來人的情緒。

  沈梔心跳漏了一拍。

  她透過貓眼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門剛開了一條縫,一隻大手就伸了進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天旋地轉。

  沈梔驚呼一聲,下一秒,整個人已經被死死地按在了門板上。

  「砰!」

  房門被一腳踹上,發出巨響。

  淡淡的木香混雜著男人身上凜冽的寒氣鋪天蓋地地襲來。

  柴均柯那張放大的臉就在咫尺之間。


  他頭髮有些凌亂,眼眶發紅,盯著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沈梔無語,明明是他自己把裙子送到節目組的,結果又後悔。

  柴均柯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用力掐住那一截裸露在外的細腰,指腹粗糙,帶著懲罰的意味,「嗯?不是讓你在房間裡穿嗎?跑到台上給那群廢物看什麼?」

  沈梔吃痛,卻沒躲。

  她太了解柴均柯了。

  這個時候要是反抗,只會激起他更變態的征服欲。

  她抬起頭,那雙剛卸了妝顯得格外清純的眼睛裡泛起一層水霧,手輕輕攀上男人的肩膀,軟聲道:「疼……」

  一個字,帶著顫音。

  柴均柯渾身一僵,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那麼一點點,但依然把她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疼就對了。」

  他咬牙切齒,低頭埋在她的頸窩,狠狠吸了一口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沈梔,你知不知道我想幹什麼?」

  「你想……」

  「我想把你鎖起來。」

  柴均柯抬起頭,手指摩挲著她的嘴唇,眼神偏執得可怕,「建個金籠子,把你關進去。讓你哪兒也去不了,誰也見不著。這身衣服,這種笑,只能對著我一個人。」

  沈梔心跳加速,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這種被極致渴望的感覺,竟然讓她有一絲詭異的興奮。

  她也是個瘋子。

  「那你捨得嗎?」

  沈梔仰起頭,主動在他有些乾裂的唇角親了一下,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把我關起來,我就沒法花你的錢,也沒法戴你送的鑽戒,穿你買的高定裙子給別人炫耀了……柴少,那樣多沒意思啊。」

  柴均柯愣住了。

  他沒想到沈梔會是這個反應。

  不哭,不鬧,不求饒。

  反而還在跟他算帳。

  「而且……」沈梔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聲音低了下來,「我剛才在台上,滿腦子想的都是你。我想著,要是你在下面看著我,一定會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好看的。」

  柴均柯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這女人。

  簡直就是個妖精。

  明知道她是哄他的,明知道這話里水分大得很,可他偏偏就吃這一套。

  剛才那一肚子的暴戾和怒火,竟被她這輕飄飄的兩句話給撫平了大半。

  「油嘴滑舌。」

  柴均柯冷哼一聲,卻沒推開她,反而順勢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似以往的溫柔,帶著濃濃的占有欲和宣洩,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氣都榨乾。

  沈梔順從地張開嘴,承受著他的掠奪。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柴均柯才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還有些不穩。

  「這次就算了。」

  他聲音低啞,「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柴均柯一把將沈梔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那張柔軟的大床。

  「這裙子既然是你穿出去招惹我的,那就別想完整地脫下來了。」

  「……柴均柯!這是高定!很貴的!」

  「賠得起!」

  ……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窗外的B市依舊燈火輝煌,而頂層的套房裡,昂貴的流光裙終究還是沒能逃過變成碎布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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