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總裁的乖軟小金絲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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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州行扣著她腰的手指,一寸寸收緊,幾乎要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懷中的身軀柔軟、溫熱,帶著蓬勃的生命力,像一團無法掌控的火,要將他僅存的理智燃燒殆盡。

  他以為自己布下的是天羅地網,等著獵物驚慌失措地掙扎。

  可這隻獵物,不僅不跑,反而主動拆掉了他所有的偽裝,踮著腳尖,在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上跳舞。

  「無時無刻,全部所有。」

  她的話,像最惡毒的咒語,又像最甜美的蠱惑,在他耳邊反覆迴響。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敲在他失控的鼓點上。

  駱州行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翻湧著駭人的風暴。他第一次嘗到了棋逢對手的滋味,不,甚至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的挫敗感。

  他猛地鬆開她,拽著她的手腕就往樓上走,力道大得不容抗拒。

  沈梔穿著他的白襯衫,光著腳,被他拖得踉踉蹌蹌,卻一聲不吭,嘴角甚至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二樓的走廊很長,駱州行徑直將她拽到一間客房門口,推開門,裡面一片漆黑。

  他面無表情地將她往裡一推,聲音冷得像冰。

  「待在這。」

  這是警告,也是他試圖奪回主導權的最後掙扎。

  沈梔順著他的力道跌進房間,腳尖剛觸碰到冰涼的木地板,就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她沒有像他預想中那樣反抗或者害怕,只是扶著門框,探出半個身子,仰頭望著他。

  走廊昏黃的壁燈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那雙清澈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像受了驚的小貓,卻又帶著一絲狡黠。

  「哥哥,我一個人……有點怕。」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點委屈的鼻音,「這裡沒有裝攝像頭,萬一我晚上做噩夢,你看不見我怎麼辦?」

  她又把皮球踢了回來。

  駱州行捏著門把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根根分明,手背上青筋畢露。

  她總有辦法,用最無辜的語氣,說出最蠱惑人心的話。

  她將他的監視行為,輕描淡寫地曲解成一種另類的「關心」和「守護」,然後順理成章地向他索要更多。

  如果他此刻堅持把她關在這裡,就等於親口承認,那些監控只是為了滿足他變態的窺探欲,而非她口中那帶著溫度的「注視」。

  長久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走廊的空氣仿佛都被抽乾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一重一淺,交織在一起。

  【……宿主,駱州行情緒波動劇烈,多巴胺與腎上腺素同時飆升,CPU快燒了……哦不是,是大腦快宕機了。】

  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敬畏。

  沈梔在心裡輕哼一聲,不急不躁地等著。

  她知道,他會妥協的。

  偏執狂一旦認定了某樣東西是自己的所有物,就會本能地想要將其放在眼皮子底下,放在自己能完全掌控的範圍內。

  客房,顯然已經超出了這個範圍。

  終於,駱州行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般,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風暴已經平息,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墨色。

  他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沈梔眨了眨眼,正想說些什麼,卻見他走到了主臥門口,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門。

  他回頭,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沒有言語,但意思不言而喻。

  沈梔嘴角的弧度再也壓不住,得意地揚了起來。

  她赤著腳,踩著柔軟的地毯,像一隻打了勝仗的小貓,噠噠噠地跑了過去,毫不客氣地越過他,走進了他的臥室。

  主臥的裝潢是極簡的冷色調,黑白灰的搭配,線條利落,像他這個人一樣,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慾感。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雪松和菸草混合的氣息,那是獨屬於駱州行的味道,充滿了侵略性。

  沈梔環顧一圈,最後將視線落在那張足以躺下四五個人的大床上。

  她像是巡視領地的女王,毫不認生地走到床邊,然後縱身一躍,整個人陷進了柔軟的被褥里。

  「嗯,這張床比客房的軟多了。」她抱著被子滾了一圈,被子上全是他清冽好聞的氣息,讓她滿足地眯起了眼。


  駱州行跟在她身後走進來,關上了門。

  「咔噠」一聲輕響,像是某種開關被啟動。

  整個空間瞬間變得曖昧又危險。

  他一步步朝床邊走去,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陰影,將那個在床上撒野的小女人完全籠罩。

  他沒有上床,只是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起來。」他的聲音很啞。

  「不要。」沈梔抱著被子,將下巴擱在上面,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他,「哥哥的被窩好香,好暖和。」

  駱州行的耐心終於告罄。

  他俯下身,伸出長臂,一手撐在她的身側,另一隻手精準地扼住了她的腳踝。

  她的腳很小,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被他滾燙的掌心包裹著,仿佛隨時都會被捏碎。

  沈梔的身體瞬間僵住,一股酥麻的癢意從腳踝處直衝頭頂。

  「沈梔。」駱州行緩緩湊近,兩人的臉相距不過幾厘米,呼吸交纏,滾燙得驚人,「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不敢對你做什麼?」

  他的目光像一張網,密不透風地將她罩住,帶著審視,探究,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渴望。

  沈梔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看著他深邃眼眸里自己小小的倒影,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笑了起來。

  她忽然抬起另一條腿,光裸的小腿輕輕蹭過他的西裝褲,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撩撥。

  「哥哥想對我做什麼?」

  她偏著頭,眼神天真又放蕩,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做什麼,我可以哦,梔梔是哥哥的呀……」

  駱州行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亂了。

  他感覺自己像個在沙漠裡行走了數日的旅人,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一汪帶著劇毒的海市蜃樓。

  明知靠近就會萬劫不復,卻還是控制不住地想要俯身飲下。

  他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從被子裡拽了出來,翻了個身,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

  他的白襯衫早已在她滾動的過程中變得凌亂不堪,幾顆扣子不知何時已經散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駱州行眼神一暗,喉結上下滾動。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你自找的。」

  他的聲音,沙啞、性感,又帶著一絲認命般的無奈。

  沈梔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卻感覺不到絲毫恐懼,只有一種願望達成的巨大滿足感和興奮。

  她伸出雙臂,主動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獨屬於他的氣息。

  這毫無保留的感情,真好啊!

  然後,她在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卻無比清晰地回答。

  「嗯。」

  「我等哥哥,等了好久了。」

  【叮——!男主好感度上升15%,黑化值下降10%。】

  【警告!警告!男主占有欲閾值已轉化為『專屬烙印』模式,危險等級提升。宿主,你好自為之吧。】

  系統的電子音,頭一次帶上了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悲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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