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想找個「工具人」
最後一位客人剔著牙，一臉滿足地晃出了大門。
陸安像是一灘失去了骨頭的軟泥，順著吧檯的高腳椅滑了下去，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毯上。他隨手把那塊寫著「今日售罄」的木牌掛到門把手上，連門鎖都懶得扣死，只虛掩著。
雖然今天中午只接了五桌客，但這幫食客嘴越來越刁，點的全是那種極其耗費心神的大菜。
做菜這事兒，不僅費腰，更費神。特別是當他還要時刻端著一副「隱世高人」的架子，不能在客人面前摳腳打哈欠時，累積的疲勞感是成倍增加的。
「一百萬點……」
陸安仰頭看著天花板，嘴裡念叨著那個讓人絕望的數字。
系統那個【隨身洞天】的誘惑力實在太大。
只要閉上眼，他仿佛就能聞到那片黑土地里散發出的泥土芬芳，看見那群在林間撒歡的雪花黑豬，還有那一汪能讓他隨時跳進去泡澡、甚至可以在裡面裸泳的天然溫泉。
那是終極的養老聖地，是鹹魚的快樂老家。
但這門票太貴了。
靠現在這種「姜太公釣魚」式的開店方法，每天接待三五桌，賺個幾十上百點菸火值，這輩子都別想住進莊園裡去。
想要快速收割煙火值，填補這一百萬的缺口，唯一的辦法就是——刷量。
擴大店面，增加客流，一天賣它個幾百上千份炒飯。
「不行，絕對不行。」
陸安翻了個身，趴在地毯上，腦補了一下那種畫面：
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備菜，站在灶台前像個機器人一樣顛勺，從早忙到晚，手腕腫成豬蹄，滿身油煙味，最後累死在賺錢的路上。
那他還不如現在就去當個保安，至少少走幾十年彎路。
這是一個死循環：想享受，就得先累死；不想累死，就只能看著莊園流口水。
除非……
陸安的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極其大膽，甚至有點「資本家」的念頭。
誰規定煙火值必須得親手賺？
系統的判定標準是「安記小館的名氣」和「食客的滿足感」。
只要菜是安記出的，只要味道達標，至於是誰炒的，系統好像並沒有強制規定必須是宿主本人。
「找個替身……不對，找個徒弟。」
陸安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越來越亮。
找個天賦異稟、基本功紮實、又聽話肯乾的年輕人。
平時把這徒弟往灶台前一扔，讓他去顛勺，去切菜，去應付那些排隊的食客。
自己呢？就搬把躺椅坐在旁邊，端著茶壺，偶爾指點兩句火候，或者最後撒把蔥花裝裝樣子。
名為傳道授業，實為找個高級代練。
既能把安記的招牌打出去，收割海量煙火值，又能完美地當個甩手掌柜，坐享其成。
這才是一代宗師該有的生活方式。
「妙啊。」
陸安打了個響指，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
但緊接著，現實的問題來了。
去哪找這種冤大頭……這種好苗子？
陸安摸出手機，打開幾個常用的招聘軟體，刷了幾下就失去了興趣。
上面全是那種「三年工作經驗，精通八大菜系，月薪四千五」的離譜簡歷。
要麼就是剛從新東方畢業，切個土豆絲都要用尺子量半天的學院派。
他要的不是這種流水線產品。
他要的是一塊璞玉。
得有靈氣，得有對廚藝的狂熱追求（這樣才好忽悠……才好教導），最重要的是，得耐得住寂寞，受得了他這個師父的「懶」。
「難搞。」
陸安把手機扔到一邊，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這種好苗子，在如今這個浮躁的餐飲界，比野生大黃魚還難找。大部分有天賦的年輕人，早就被各大星級酒店或者網紅餐廳高薪挖走了，誰願意窩在一個小巷子裡給私人飯館當學徒？
這時候，吧檯上方懸掛的液晶電視裡，那則吵鬧的GG還在循環播放。
「還在為懷才不遇而苦惱嗎？」
「還在狹小的後廚里埋沒你的才華嗎？」
「《廚神練習生》！S級綜藝資源，全國海選正式啟動！不管你是學院派，還是江湖野路子，只要你有絕活，這裡就是你的舞台！」
激昂的BGM震得陸安耳朵嗡嗡響。
他本來想找遙控器關機，手伸到一半，視線落在了屏幕上那個巨大的海報上。
畫面里，幾十個年輕氣盛的廚師穿著潔白的廚師服，眼神里燃燒著那種想要「一舉成名」的野心。
字幕滾動著介紹：
「匯聚全國三十二個省市的天才少年廚師。」
「只為尋找那唯一的——未來廚神！」
陸安盯著屏幕，眨了眨眼。
天才少年？
懷才不遇？
這不就是現成的「人才庫」嗎？
就在這時，沉寂了半天的系統突然在他腦海里炸響。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產能不足」與「煙火值匱乏」的雙重困境。】
【觸發限時支線任務：名揚天下】
【任務描述：參加《廚神練習生》節目，並進入全國三強。】
【任務說明：綜藝節目具有極強的傳播屬性。宿主在節目中的每一次精彩表現，都將通過屏幕轉化為海量的「雲端煙火值」。】
【任務獎勵 1：根據最終排名，獎勵煙火值 100，000 - 500，000點。】
【任務獎勵 2：解鎖「名師高徒」功能模塊（可查看他人天賦詞條，輔助宿主尋找完美傳承人）。】
陸安愣住了。
隨即，他猛地一拍大腿。
好傢夥！
這簡直是困了有人送枕頭。
去參加這個節目，不僅能通過曝光度瘋狂收割煙火值，填補那個一百萬的窟窿；還能順便利用系統的「名師高徒」功能，在這一堆全國最好的苗子裡，精準地挑一個最適合當「工具人」的徒弟帶回來。
甚至，連GG費都省了。
一箭雙鵰？不，這是一箭三雕！
為了那群雪花黑豬，為了以後的甩手掌柜生活……
這綜藝，必須上！
陸安重新撿起手機，對著電視屏幕上的二維碼掃了一下。
頁面跳轉。
《廚神練習生》報名通道。
需要填寫的信息很簡單：姓名、年齡、擅長菜系、當前職業。
陸安手指飛快地輸入：
姓名：陸安
年齡：24
擅長菜系：看心情
當前職業：無業游民/私房菜館老闆
點擊提交。
屏幕上彈出一個綠色的對鉤：【報名成功！請等待節目組海選通知。】
陸安把手機揣回兜里，心情大好。
他看了一眼窗外明晃晃的太陽，哼著小曲兒走向廚房，準備給自己弄點下午茶。
莊園裡的黑豬，還有那個未來要在灶台前揮汗如雨的好徒弟。
既然山不來救我，那我就去山裡……抓人。
陸安像是一灘失去了骨頭的軟泥，順著吧檯的高腳椅滑了下去，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毯上。他隨手把那塊寫著「今日售罄」的木牌掛到門把手上，連門鎖都懶得扣死，只虛掩著。
雖然今天中午只接了五桌客，但這幫食客嘴越來越刁，點的全是那種極其耗費心神的大菜。
做菜這事兒，不僅費腰，更費神。特別是當他還要時刻端著一副「隱世高人」的架子，不能在客人面前摳腳打哈欠時，累積的疲勞感是成倍增加的。
「一百萬點……」
陸安仰頭看著天花板，嘴裡念叨著那個讓人絕望的數字。
系統那個【隨身洞天】的誘惑力實在太大。
只要閉上眼，他仿佛就能聞到那片黑土地里散發出的泥土芬芳，看見那群在林間撒歡的雪花黑豬，還有那一汪能讓他隨時跳進去泡澡、甚至可以在裡面裸泳的天然溫泉。
那是終極的養老聖地，是鹹魚的快樂老家。
但這門票太貴了。
靠現在這種「姜太公釣魚」式的開店方法，每天接待三五桌，賺個幾十上百點菸火值，這輩子都別想住進莊園裡去。
想要快速收割煙火值，填補這一百萬的缺口，唯一的辦法就是——刷量。
擴大店面，增加客流，一天賣它個幾百上千份炒飯。
「不行，絕對不行。」
陸安翻了個身，趴在地毯上，腦補了一下那種畫面：
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備菜，站在灶台前像個機器人一樣顛勺，從早忙到晚，手腕腫成豬蹄，滿身油煙味，最後累死在賺錢的路上。
那他還不如現在就去當個保安，至少少走幾十年彎路。
這是一個死循環：想享受，就得先累死；不想累死，就只能看著莊園流口水。
除非……
陸安的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極其大膽，甚至有點「資本家」的念頭。
誰規定煙火值必須得親手賺？
系統的判定標準是「安記小館的名氣」和「食客的滿足感」。
只要菜是安記出的，只要味道達標，至於是誰炒的，系統好像並沒有強制規定必須是宿主本人。
「找個替身……不對，找個徒弟。」
陸安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越來越亮。
找個天賦異稟、基本功紮實、又聽話肯乾的年輕人。
平時把這徒弟往灶台前一扔，讓他去顛勺，去切菜，去應付那些排隊的食客。
自己呢？就搬把躺椅坐在旁邊，端著茶壺，偶爾指點兩句火候，或者最後撒把蔥花裝裝樣子。
名為傳道授業，實為找個高級代練。
既能把安記的招牌打出去，收割海量煙火值，又能完美地當個甩手掌柜，坐享其成。
這才是一代宗師該有的生活方式。
「妙啊。」
陸安打了個響指，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
但緊接著，現實的問題來了。
去哪找這種冤大頭……這種好苗子？
陸安摸出手機，打開幾個常用的招聘軟體，刷了幾下就失去了興趣。
上面全是那種「三年工作經驗，精通八大菜系，月薪四千五」的離譜簡歷。
要麼就是剛從新東方畢業，切個土豆絲都要用尺子量半天的學院派。
他要的不是這種流水線產品。
他要的是一塊璞玉。
得有靈氣，得有對廚藝的狂熱追求（這樣才好忽悠……才好教導），最重要的是，得耐得住寂寞，受得了他這個師父的「懶」。
「難搞。」
陸安把手機扔到一邊，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這種好苗子，在如今這個浮躁的餐飲界，比野生大黃魚還難找。大部分有天賦的年輕人，早就被各大星級酒店或者網紅餐廳高薪挖走了，誰願意窩在一個小巷子裡給私人飯館當學徒？
這時候，吧檯上方懸掛的液晶電視裡，那則吵鬧的GG還在循環播放。
「還在為懷才不遇而苦惱嗎？」
「還在狹小的後廚里埋沒你的才華嗎？」
「《廚神練習生》！S級綜藝資源，全國海選正式啟動！不管你是學院派，還是江湖野路子，只要你有絕活，這裡就是你的舞台！」
激昂的BGM震得陸安耳朵嗡嗡響。
他本來想找遙控器關機，手伸到一半，視線落在了屏幕上那個巨大的海報上。
畫面里，幾十個年輕氣盛的廚師穿著潔白的廚師服，眼神里燃燒著那種想要「一舉成名」的野心。
字幕滾動著介紹：
「匯聚全國三十二個省市的天才少年廚師。」
「只為尋找那唯一的——未來廚神！」
陸安盯著屏幕，眨了眨眼。
天才少年？
懷才不遇？
這不就是現成的「人才庫」嗎？
就在這時，沉寂了半天的系統突然在他腦海里炸響。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產能不足」與「煙火值匱乏」的雙重困境。】
【觸發限時支線任務：名揚天下】
【任務描述：參加《廚神練習生》節目，並進入全國三強。】
【任務說明：綜藝節目具有極強的傳播屬性。宿主在節目中的每一次精彩表現，都將通過屏幕轉化為海量的「雲端煙火值」。】
【任務獎勵 1：根據最終排名，獎勵煙火值 100，000 - 500，000點。】
【任務獎勵 2：解鎖「名師高徒」功能模塊（可查看他人天賦詞條，輔助宿主尋找完美傳承人）。】
陸安愣住了。
隨即，他猛地一拍大腿。
好傢夥！
這簡直是困了有人送枕頭。
去參加這個節目，不僅能通過曝光度瘋狂收割煙火值，填補那個一百萬的窟窿；還能順便利用系統的「名師高徒」功能，在這一堆全國最好的苗子裡，精準地挑一個最適合當「工具人」的徒弟帶回來。
甚至，連GG費都省了。
一箭雙鵰？不，這是一箭三雕！
為了那群雪花黑豬，為了以後的甩手掌柜生活……
這綜藝，必須上！
陸安重新撿起手機，對著電視屏幕上的二維碼掃了一下。
頁面跳轉。
《廚神練習生》報名通道。
需要填寫的信息很簡單：姓名、年齡、擅長菜系、當前職業。
陸安手指飛快地輸入：
姓名：陸安
年齡：24
擅長菜系：看心情
當前職業：無業游民/私房菜館老闆
點擊提交。
屏幕上彈出一個綠色的對鉤：【報名成功！請等待節目組海選通知。】
陸安把手機揣回兜里，心情大好。
他看了一眼窗外明晃晃的太陽，哼著小曲兒走向廚房，準備給自己弄點下午茶。
莊園裡的黑豬，還有那個未來要在灶台前揮汗如雨的好徒弟。
既然山不來救我，那我就去山裡……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