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慶功後的「報酬」
深夜，十一點。
雨後的西山空氣清冽，黑色的奔馳大G平穩地行駛在返回市區的快速路上。
車廂內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但這並不能平復姜雲曦此刻躁動的心跳。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因為太累，回程換了陸安開車），身體微微側向駕駛位，那雙平日裡總是審視報表和合同的犀利美眸，此刻卻像黏在了陸安身上一樣，怎麼也挪不開。
路燈昏黃的光影交替滑過陸安的側臉。
他依然穿著那身有些泥點的衝鋒衣，單手握著方向盤，神情專注而散漫。
剛才在古宅里，他手持廚刀、切豆腐如切雲霧的那一幕，在姜雲曦腦海里不斷回放。
那種從容，那種自信，那種視金錢如糞土、視權貴如無物的氣場……簡直帥到了她的心坎里。
「看夠了沒？」
陸安目視前方，嘴角卻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姜總，雖然我知道我今天表現不錯，但你這麼盯著看，我會以為我臉上長花了。」
「看不夠。」
姜雲曦竟然沒有傲嬌地反駁，而是極其坦誠地單手托腮，語氣裡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迷妹般的崇拜：
「陸安，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有多帥？」
「當葉老喝下那碗湯的時候，宋世遠的臉都綠了。那一刻，我覺得你比那盞水晶燈還要亮。」
陸安輕笑一聲，打了一把方向盤，駛入幸福里小區的巷口：
「行了，別捧殺我。我那就是看不慣那傢伙糟蹋東西，順手做了碗湯而已。」
「順手？」
姜雲曦眨了眨眼，眼神拉絲：
「你知不知道，你這『順手』一刀，幫雲安國際切回來多少利潤？」
車子穩穩停在安記小館門口。
陸安熄火，轉過頭看著她：
「多少利潤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要是再不弄點吃的，你的救命恩人就要餓死了。」
「山上那一碗全是水的豆腐湯，可頂不了一晚上。」
……
安記小館，廚房。
深夜的店裡靜悄悄的，只有水燒開的「咕嘟」聲。
陸安沒有做複雜的菜，這麼晚了，大魚大肉反而傷胃。
他從面案上扯了一把細面，扔進滾水裡。
趁著煮麵的功夫，他在兩個青花瓷碗裡調底料。
一勺熬得雪白的【豬油】，這是陽春麵的靈魂；
一勺【釀造醬油】，提鮮上色；
一點點鹽，一把切得細碎的【碧玉蔥花】，最後撒上一撮白胡椒粉。
「嘩——」
滾燙的麵湯沖入碗中。
豬油瞬間化開，香氣伴隨著蔥香和醬油香，極其霸道地鑽入鼻孔。
麵條撈入，整齊地碼在碗中，湯清面白，油光點點。
這就是【陽春麵】。
大道至簡，卻最撫凡人心。
「好香……」
姜雲曦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她坐在桌邊，看著這碗沒有任何澆頭的光面，卻覺得比宋世遠那一桌子「分子料理」要有食慾一萬倍。
「吃吧。」
陸安在她對面坐下，遞給她一雙筷子。
兩人頭對著頭，在這個安靜的雨後深夜，大口大口地吃著面。
「吸溜——」
麵條勁道爽滑，裹挾著豬油的香氣，一口下去，溫熱的感覺順著食道滑入胃裡，整個人都舒坦了。
姜雲曦吃得很急，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直到把最後一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她才放下碗，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活過來了。」
她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看著對面也剛放下筷子的陸安。
燈光下，他的眼神溫和，嘴角還帶著一絲沒擦乾淨的油漬。
那種剛剛平復下去的心動，在這一刻，借著胃裡的暖意和腦子裡的多巴胺，再次洶湧而至。
「陸安。」
姜雲曦雙手托著下巴，那雙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星星：
「今天這個項目拿下來，保守估計，雲安國際未來五年的利潤會增加十個億。」
陸安正在收拾碗筷，聞言手也沒抖一下：
「哦，那恭喜姜總發財。記得把這一碗麵的錢結一下，二十塊。」
姜雲曦被他這副財迷油鹽的樣子氣笑了。
她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陸安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兩人離得很近。
近到陸安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雨後梔子花的味道。
「十個億的項目。」
姜雲曦仰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聲音有些發緊，卻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勇氣：
「作為最大功臣，陸老闆就不想要點……特別的獎勵？」
陸安看著她。
她眼底的期待和緊張根本藏不住。
他喉結動了動，剛想開個玩笑把氣氛混過去：「那就給安記免十年房租……」
話還沒說完。
一陣香風襲來。
姜雲曦突然踮起腳尖，雙手抓住陸安衝鋒衣的衣領，整個人毫無徵兆地湊了上去。
「啾。」
一個溫熱、柔軟，帶著梔子花香氣的吻，輕輕印在了陸安的左臉頰上。
那一觸即分的觸感，像是一根羽毛，狠狠地撩撥了一下陸安的心弦。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陸安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手裡還拿著兩個空碗，眼睛微微睜大。
姜雲曦鬆開手，腳後跟落地。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像是剛煮熟的蝦子。
但她沒有低頭，而是強撐著那股傲嬌勁兒，咬著嘴唇，眼神閃爍卻又倔強地看著陸安：
「這……這是定金！」
說完，她根本不敢看陸安的反應，轉身就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咚咚咚」地朝著通往二樓的樓梯跑去。
跑到樓梯口，她又停下腳步，回頭飛快地補了一句：
「尾款……以後再說！」
「砰！」
二樓客房的門被重重關上。
一樓大廳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只有那兩隻空碗還靜靜地躺在桌上，見證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陸安站在原地，保持著那個姿勢足足過了一分鐘。
他慢慢抬起手，摸了摸左臉頰。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熱和柔軟的觸感。
「定金……」
陸安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
隨後，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不受控制地瘋狂上揚，露出了笑容。
「這生意……」
「好像做得有點大啊。」
雨後的西山空氣清冽，黑色的奔馳大G平穩地行駛在返回市區的快速路上。
車廂內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但這並不能平復姜雲曦此刻躁動的心跳。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因為太累，回程換了陸安開車），身體微微側向駕駛位，那雙平日裡總是審視報表和合同的犀利美眸，此刻卻像黏在了陸安身上一樣，怎麼也挪不開。
路燈昏黃的光影交替滑過陸安的側臉。
他依然穿著那身有些泥點的衝鋒衣，單手握著方向盤，神情專注而散漫。
剛才在古宅里，他手持廚刀、切豆腐如切雲霧的那一幕，在姜雲曦腦海里不斷回放。
那種從容，那種自信，那種視金錢如糞土、視權貴如無物的氣場……簡直帥到了她的心坎里。
「看夠了沒？」
陸安目視前方，嘴角卻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姜總，雖然我知道我今天表現不錯，但你這麼盯著看，我會以為我臉上長花了。」
「看不夠。」
姜雲曦竟然沒有傲嬌地反駁，而是極其坦誠地單手托腮，語氣裡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迷妹般的崇拜：
「陸安，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有多帥？」
「當葉老喝下那碗湯的時候，宋世遠的臉都綠了。那一刻，我覺得你比那盞水晶燈還要亮。」
陸安輕笑一聲，打了一把方向盤，駛入幸福里小區的巷口：
「行了，別捧殺我。我那就是看不慣那傢伙糟蹋東西，順手做了碗湯而已。」
「順手？」
姜雲曦眨了眨眼，眼神拉絲：
「你知不知道，你這『順手』一刀，幫雲安國際切回來多少利潤？」
車子穩穩停在安記小館門口。
陸安熄火，轉過頭看著她：
「多少利潤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要是再不弄點吃的，你的救命恩人就要餓死了。」
「山上那一碗全是水的豆腐湯，可頂不了一晚上。」
……
安記小館，廚房。
深夜的店裡靜悄悄的，只有水燒開的「咕嘟」聲。
陸安沒有做複雜的菜，這麼晚了，大魚大肉反而傷胃。
他從面案上扯了一把細面，扔進滾水裡。
趁著煮麵的功夫，他在兩個青花瓷碗裡調底料。
一勺熬得雪白的【豬油】，這是陽春麵的靈魂；
一勺【釀造醬油】，提鮮上色；
一點點鹽，一把切得細碎的【碧玉蔥花】，最後撒上一撮白胡椒粉。
「嘩——」
滾燙的麵湯沖入碗中。
豬油瞬間化開，香氣伴隨著蔥香和醬油香，極其霸道地鑽入鼻孔。
麵條撈入，整齊地碼在碗中，湯清面白，油光點點。
這就是【陽春麵】。
大道至簡，卻最撫凡人心。
「好香……」
姜雲曦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她坐在桌邊，看著這碗沒有任何澆頭的光面，卻覺得比宋世遠那一桌子「分子料理」要有食慾一萬倍。
「吃吧。」
陸安在她對面坐下，遞給她一雙筷子。
兩人頭對著頭，在這個安靜的雨後深夜，大口大口地吃著面。
「吸溜——」
麵條勁道爽滑，裹挾著豬油的香氣，一口下去，溫熱的感覺順著食道滑入胃裡，整個人都舒坦了。
姜雲曦吃得很急，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直到把最後一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她才放下碗，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活過來了。」
她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看著對面也剛放下筷子的陸安。
燈光下，他的眼神溫和，嘴角還帶著一絲沒擦乾淨的油漬。
那種剛剛平復下去的心動，在這一刻，借著胃裡的暖意和腦子裡的多巴胺，再次洶湧而至。
「陸安。」
姜雲曦雙手托著下巴，那雙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星星：
「今天這個項目拿下來，保守估計，雲安國際未來五年的利潤會增加十個億。」
陸安正在收拾碗筷，聞言手也沒抖一下：
「哦，那恭喜姜總發財。記得把這一碗麵的錢結一下，二十塊。」
姜雲曦被他這副財迷油鹽的樣子氣笑了。
她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陸安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兩人離得很近。
近到陸安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雨後梔子花的味道。
「十個億的項目。」
姜雲曦仰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聲音有些發緊，卻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勇氣：
「作為最大功臣，陸老闆就不想要點……特別的獎勵？」
陸安看著她。
她眼底的期待和緊張根本藏不住。
他喉結動了動，剛想開個玩笑把氣氛混過去：「那就給安記免十年房租……」
話還沒說完。
一陣香風襲來。
姜雲曦突然踮起腳尖，雙手抓住陸安衝鋒衣的衣領，整個人毫無徵兆地湊了上去。
「啾。」
一個溫熱、柔軟，帶著梔子花香氣的吻，輕輕印在了陸安的左臉頰上。
那一觸即分的觸感，像是一根羽毛，狠狠地撩撥了一下陸安的心弦。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陸安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手裡還拿著兩個空碗，眼睛微微睜大。
姜雲曦鬆開手，腳後跟落地。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像是剛煮熟的蝦子。
但她沒有低頭，而是強撐著那股傲嬌勁兒，咬著嘴唇，眼神閃爍卻又倔強地看著陸安：
「這……這是定金！」
說完，她根本不敢看陸安的反應，轉身就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咚咚咚」地朝著通往二樓的樓梯跑去。
跑到樓梯口，她又停下腳步，回頭飛快地補了一句：
「尾款……以後再說！」
「砰！」
二樓客房的門被重重關上。
一樓大廳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只有那兩隻空碗還靜靜地躺在桌上，見證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陸安站在原地，保持著那個姿勢足足過了一分鐘。
他慢慢抬起手，摸了摸左臉頰。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熱和柔軟的觸感。
「定金……」
陸安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
隨後，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不受控制地瘋狂上揚，露出了笑容。
「這生意……」
「好像做得有點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