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聘請技術顧問
周五，傍晚。
秋雨過後的江海市氣溫驟降，空氣中透著一股濕冷的寒意。
【安記小館】內卻暖意融融。
陸安正坐在吧檯後面，手裡盤著那把大馬士革刀的象牙刀柄，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電視。大黃趴在他腿上，睡得呼嚕震天響。
「嘩啦——」
玻璃門被推開。
姜雲曦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長款風衣，裡面是一條黑色的羊毛修身裙，腳踩短靴，顯得幹練又颯爽。只是眉宇間帶著幾分明顯的倦意，顯然是一下班就趕過來了。
「來了？」
陸安放下手裡的刀，也沒起身，只是隨手指了指旁邊的暖水壺，「只有檸檬水，自己倒。」
姜雲曦也不客氣，熟練地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驅散寒氣。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點菜，而是從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拍在吧檯上。
「陸安，談個生意。」
「不談。」
陸安眼皮都沒抬，「如果是想讓我送外賣，免談。如果是想讓我加班，更免談。」
「不是外賣，也不是加班。」
姜雲曦在吧檯前坐下，手指點了點那份文件：
「是出差。」
「星辰資本在長白山腳下的『雲隱溫泉度假村』下周試營業。餐飲部出了點問題，那個法國主廚做的菜太懸浮，浪費了當地的好食材。」
「我想聘請你做特聘技術顧問。
去三天，幫我把把關，順便……」她頓了頓，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順便幫我改善一下伙食。我都在那兒吃了三天法式鵝肝了，快吐了。」
「報酬好說，日薪十萬，包機直飛。」
陸安聽完，毫無波瀾地打了個哈欠。
「不去。」
拒絕得乾脆利落。
「姜總，你知道長白山多遠嗎？還要坐飛機，還要倒車，那是去遭罪的。」
陸安指了指身下的椅子，「我在店裡躺著不舒服嗎？」
對於一條鹹魚來說，這就是原則問題。
姜雲曦並不意外。
她太了解陸安了。
「真的不去？」
姜雲曦沒有收回合同，而是不緊不慢地拿出了平板電腦，點開了一個相冊。
「那真是太可惜了。」
她一邊滑動屏幕，一邊看似漫不經心地自言自語：
「本來我還想著，這次去長白山，剛好趕上秋季山珍上市。」
「你看，這是獵戶昨天剛發給我的照片。」
她把平板推到陸安面前。
屏幕上，是一張高清大圖。
那是一片鋪滿落葉的原始森林。一個老獵戶手裡提著一串剛採摘下來的蘑菇。
那些蘑菇通體暗紅，傘蓋厚實，帶著還沒抖落的泥土。
「這是野生紅蘑，還有剛冒頭的猴頭菇。」
姜雲曦觀察著陸安的表情，開始「念咒」：
「這種紅蘑，離開產地半天鮮味就折半，只有在當地，用山泉水現采現燉，那才是神仙味道。」
陸安的眼神動了一下。
野生紅蘑……那可是燉雞的神物啊。
在江海市，就算空運過來的，味道也差了三分。
姜雲曦見狀，嘴角微勾，手指劃向下一張照片。
那是一頭剛剛被捕獲的野豬，獠牙鋒利，肌肉緊實。
「還有這個。」
姜雲曦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誘惑，「這是林場合法捕獵的純種野豬。」
「常年在雪地里奔跑的野豬，皮厚肉緊，油脂帶著一股獨特的堅果香。」
「那個法國主廚非要拿它做分子料理，簡直是暴殄天物。如果是用來做炭烤，或者是紅燒……」
姜雲曦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陸安。
只見剛才還一臉「打死我不出門」的陸安，此刻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叮！】
【觸發限時任務：山野的饋贈。】
【任務目標：前往長白山，尋找並烹飪頂級野生食材（野豬、山珍）。】
【任務獎勵：神級食材辨識技能（Lv1）+煙火氣500點。】
系統的提示音成了壓垮鹹魚的最後一根稻草。
陸安盯著那張野豬的照片，腦海里已經自動浮現出「野豬肉燉粉條」、「炭烤野豬排」的一百種做法。
他在江海市待久了，這種頂級野味，確實饞人。
「咳。」
陸安戰術性地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體。
「姜總。」
他一臉正色地看著姜雲曦，「我想了想，助人為樂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既然你的項目遇到了困難，作為朋友，我確實不能袖手旁觀。」
「這活兒，我接了。」
姜雲曦忍住笑意，看著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男人。
「是為了助人為樂？」她挑眉。
「主要是為了那頭豬。」
陸安拿過合同，看都沒看條款，直接在末尾簽上了名字，字跡龍飛鳳舞。
「那麼好的野豬，讓個法國人糟蹋了確實可惜。我得去解救它。」
簽完字，他把筆一扔，站起身來：
「什麼時候出發？」
姜雲曦收起合同，滿眼笑意：
「現在。」
「專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
十分鐘後。
安記小館的捲簾門緩緩落下。
陸安在那塊心情一般的小黑板旁邊，又掛了一塊新的牌子，上面寫著八個大字：
【外出採風，歸期未定】
「大黃怎麼辦？」上車前，陸安抱著貓問道。
「放心，小陳會把它送到最好的寵物酒店，享受五星級待遇。」
姜雲曦打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陸顧問，請上車。」
陸安把大黃交給趕來的助理小陳，然後鑽進了邁巴赫的后座。
車門關閉。
車廂內，只有他和姜雲曦兩個人。
姜雲曦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側頭看著身邊的陸安，心情極好。
這一局，她贏了。
雖然是用一頭野豬贏的，但結果最重要。
「陸安。」
「嗯？」陸安正在手機上查長白山的天氣，頭也沒抬。
「到了那邊，除了試菜……」
姜雲曦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試探，「能不能……順便給我做頓好的？我這幾天吃那邊的員工餐，臉都吃綠了。」
陸安轉過頭，看了一眼她眼下的烏青和確實不太好的臉色。
「看心情吧。」
陸安把手機揣回兜里，往後一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目養神。
就在姜雲曦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他懶洋洋的聲音再次響起：
「要是那野豬肉夠肥，我可以考慮給你烤個豬蹄補補。」
「畢竟，你是金主嘛，餓瘦了誰給我發工資？」
姜雲曦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雖然這話聽著一點都不浪漫，甚至有點欠揍。
但她知道，這已經是這條鹹魚最大的溫柔了。
「好。」
姜雲曦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輕聲說道：
「那我就等著你的烤豬蹄了。」
秋雨過後的江海市氣溫驟降，空氣中透著一股濕冷的寒意。
【安記小館】內卻暖意融融。
陸安正坐在吧檯後面，手裡盤著那把大馬士革刀的象牙刀柄，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電視。大黃趴在他腿上，睡得呼嚕震天響。
「嘩啦——」
玻璃門被推開。
姜雲曦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長款風衣，裡面是一條黑色的羊毛修身裙，腳踩短靴，顯得幹練又颯爽。只是眉宇間帶著幾分明顯的倦意，顯然是一下班就趕過來了。
「來了？」
陸安放下手裡的刀，也沒起身，只是隨手指了指旁邊的暖水壺，「只有檸檬水，自己倒。」
姜雲曦也不客氣，熟練地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驅散寒氣。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點菜，而是從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拍在吧檯上。
「陸安，談個生意。」
「不談。」
陸安眼皮都沒抬，「如果是想讓我送外賣，免談。如果是想讓我加班，更免談。」
「不是外賣，也不是加班。」
姜雲曦在吧檯前坐下，手指點了點那份文件：
「是出差。」
「星辰資本在長白山腳下的『雲隱溫泉度假村』下周試營業。餐飲部出了點問題，那個法國主廚做的菜太懸浮，浪費了當地的好食材。」
「我想聘請你做特聘技術顧問。
去三天，幫我把把關，順便……」她頓了頓，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順便幫我改善一下伙食。我都在那兒吃了三天法式鵝肝了，快吐了。」
「報酬好說，日薪十萬，包機直飛。」
陸安聽完，毫無波瀾地打了個哈欠。
「不去。」
拒絕得乾脆利落。
「姜總，你知道長白山多遠嗎？還要坐飛機，還要倒車，那是去遭罪的。」
陸安指了指身下的椅子，「我在店裡躺著不舒服嗎？」
對於一條鹹魚來說，這就是原則問題。
姜雲曦並不意外。
她太了解陸安了。
「真的不去？」
姜雲曦沒有收回合同，而是不緊不慢地拿出了平板電腦，點開了一個相冊。
「那真是太可惜了。」
她一邊滑動屏幕，一邊看似漫不經心地自言自語：
「本來我還想著，這次去長白山，剛好趕上秋季山珍上市。」
「你看，這是獵戶昨天剛發給我的照片。」
她把平板推到陸安面前。
屏幕上，是一張高清大圖。
那是一片鋪滿落葉的原始森林。一個老獵戶手裡提著一串剛採摘下來的蘑菇。
那些蘑菇通體暗紅，傘蓋厚實，帶著還沒抖落的泥土。
「這是野生紅蘑，還有剛冒頭的猴頭菇。」
姜雲曦觀察著陸安的表情，開始「念咒」：
「這種紅蘑，離開產地半天鮮味就折半，只有在當地，用山泉水現采現燉，那才是神仙味道。」
陸安的眼神動了一下。
野生紅蘑……那可是燉雞的神物啊。
在江海市，就算空運過來的，味道也差了三分。
姜雲曦見狀，嘴角微勾，手指劃向下一張照片。
那是一頭剛剛被捕獲的野豬，獠牙鋒利，肌肉緊實。
「還有這個。」
姜雲曦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誘惑，「這是林場合法捕獵的純種野豬。」
「常年在雪地里奔跑的野豬，皮厚肉緊，油脂帶著一股獨特的堅果香。」
「那個法國主廚非要拿它做分子料理，簡直是暴殄天物。如果是用來做炭烤，或者是紅燒……」
姜雲曦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陸安。
只見剛才還一臉「打死我不出門」的陸安，此刻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叮！】
【觸發限時任務：山野的饋贈。】
【任務目標：前往長白山，尋找並烹飪頂級野生食材（野豬、山珍）。】
【任務獎勵：神級食材辨識技能（Lv1）+煙火氣500點。】
系統的提示音成了壓垮鹹魚的最後一根稻草。
陸安盯著那張野豬的照片，腦海里已經自動浮現出「野豬肉燉粉條」、「炭烤野豬排」的一百種做法。
他在江海市待久了，這種頂級野味，確實饞人。
「咳。」
陸安戰術性地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體。
「姜總。」
他一臉正色地看著姜雲曦，「我想了想，助人為樂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既然你的項目遇到了困難，作為朋友，我確實不能袖手旁觀。」
「這活兒，我接了。」
姜雲曦忍住笑意，看著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男人。
「是為了助人為樂？」她挑眉。
「主要是為了那頭豬。」
陸安拿過合同，看都沒看條款，直接在末尾簽上了名字，字跡龍飛鳳舞。
「那麼好的野豬，讓個法國人糟蹋了確實可惜。我得去解救它。」
簽完字，他把筆一扔，站起身來：
「什麼時候出發？」
姜雲曦收起合同，滿眼笑意：
「現在。」
「專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
十分鐘後。
安記小館的捲簾門緩緩落下。
陸安在那塊心情一般的小黑板旁邊，又掛了一塊新的牌子，上面寫著八個大字：
【外出採風，歸期未定】
「大黃怎麼辦？」上車前，陸安抱著貓問道。
「放心，小陳會把它送到最好的寵物酒店，享受五星級待遇。」
姜雲曦打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陸顧問，請上車。」
陸安把大黃交給趕來的助理小陳，然後鑽進了邁巴赫的后座。
車門關閉。
車廂內，只有他和姜雲曦兩個人。
姜雲曦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側頭看著身邊的陸安，心情極好。
這一局，她贏了。
雖然是用一頭野豬贏的，但結果最重要。
「陸安。」
「嗯？」陸安正在手機上查長白山的天氣，頭也沒抬。
「到了那邊，除了試菜……」
姜雲曦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試探，「能不能……順便給我做頓好的？我這幾天吃那邊的員工餐，臉都吃綠了。」
陸安轉過頭，看了一眼她眼下的烏青和確實不太好的臉色。
「看心情吧。」
陸安把手機揣回兜里，往後一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目養神。
就在姜雲曦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他懶洋洋的聲音再次響起：
「要是那野豬肉夠肥，我可以考慮給你烤個豬蹄補補。」
「畢竟，你是金主嘛，餓瘦了誰給我發工資？」
姜雲曦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雖然這話聽著一點都不浪漫，甚至有點欠揍。
但她知道，這已經是這條鹹魚最大的溫柔了。
「好。」
姜雲曦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輕聲說道：
「那我就等著你的烤豬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