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頓散夥飯，兄弟們的未來
當秦校長和一眾校領導用一種近乎「諂媚」的姿態，畢恭畢敬地將江辰一路護送到行政樓大門口時。
那張剛剛還不可一世此刻卻面如死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的輔導員張偉，正如同垃圾一般被兩名學校的保安從辦公室里一左一右地架了出來。
整個物理學院的行政樓，都轟動了。
無數的學生和老師，都從各自的辦公室里探出頭來對著這堪稱戲劇性的一幕指指點點。
而王皓、李默、趙瑞軒三人則像是三尊石化的雕像呆呆地站在走廊上久久無法從剛才那場，足以顛覆他們二十年認知的驚天風暴中回過神來。
直到，江辰那隻手輕輕地拍在了王皓的肩膀上。
「走吧，還愣著幹嘛？」
王皓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看著眼前這個，明明還是那張熟悉的臉卻又感覺陌生到仿佛隔著一層星河的江辰。
他的嘴唇哆哆嗦嗦地了半天才終於擠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辰辰子」
「剛才那那五億還還有那個什麼『國運』食堂」
「真真的是你捐的？」
他的聲音，抖得像是寒風中的落葉。
江辰看著他又看了看旁邊同樣一臉呆滯的李默和趙瑞軒，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而又溫暖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不能說出真相。
那不是在幫他們，而是在害他們。
他沿用了韓衛國早就為他準備好的，那套天衣無縫的說辭。
「想什麼呢？」
江辰故作輕鬆地錘了一下王皓的胸口笑罵道：「我要是真有五個億，還用得著跟你們擠這破宿舍？」
「我不是跟你們說了嗎？我現在是在給國家一個很牛逼的科研項目，當助理。」
「這次捐款是一位我不方便透露姓名的，受過國家資助的愛國企業家委託我來辦的。我啊說白了就是個跑腿的牽線搭橋的。」
「不過嘛」江辰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因為這次的事辦得漂亮項目組那邊特批給了我一筆嗯數目不菲的獎金。」
這個說法合情合理，天衣無縫。
既解釋了資金的來源又沒有暴露自己，同時還為自己接下來的「奢侈」行為找到了一個最完美的藉口。
果然王皓等三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從「震驚」變成了「原來如此」的恍然大悟以及一種發自內心的，與有榮焉的狂喜！
「臥槽！我就說嘛！」王皓一拍大腿又恢復了那咋咋呼呼的樣子，「我就說我兄弟怎麼可能是什麼被開除的『問題學生』！原來是去幹大事了！」
「牛逼啊辰子！都能跟愛國企業家搭上線了！那以後豈不是前途無量？」趙瑞軒也激動地說道。
只有最冷靜的學霸李默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個從始至終都像個影子一樣安靜地跟在江辰身後氣質冰冷得不像凡人的沈夕至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明悟。
看來辰子接觸到的層面，遠比他們想像的還要高得多。
「行了，別在這兒傻站著了。」
江辰看著自己這三個，心思各異但卻都真心為自己感到高興的好兄弟心中一暖。
他大手一揮，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豪邁語氣大聲宣布道。
「今天我江辰，發獎金了！高興！」
「為了慶祝也為了給我自己，踐行！」
「走！我請客！去學校東門外，那家我們覬覦了整整三年卻連門都不敢進的『望江樓』！」
「今天，咱們兄弟幾個不醉不歸！」
望江樓。
夏京大學附近最頂級，也最奢華的一家中餐廳。
據說這裡的人均消費沒有一千塊錢，連門都出不來。
對於江辰他們這些一個月生活費都不到一千的窮學生來說這裡一直都只是一個存在於傳說中的，遙不可及的夢。
而今天，他們終於走了進來。
江辰要了一個最豪華的江景包廂。
他拿著那本比磚頭還厚的燙金菜單，連價格都不看。
「澳洲龍蝦，來一隻。」
「東星斑，清蒸。」
「佛跳牆，按人頭一人一位。」
「還有這個這個，和這個都給我上了！」
他那副「土豪」的做派，讓王皓他們看得是心驚肉跳連連勸他省著點。
江-辰卻只是笑著，擺了擺手。
「沒事，隨便點。哥們現在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這頓飯，是他們大學四年來吃得最奢侈也最盡興的一頓飯。
一開始，王皓他們還有些拘謹連筷子都不敢多伸。
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當那瓶價值上萬的茅台酒下肚後，所有的拘束便都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積壓了許久的最真摯的情感爆發。
「辰辰子」
王皓喝得滿臉通紅端著酒杯舌頭都有些大了，「哥哥沒用昨天還因為那點破助學金的事跟你跟你倒苦水哥們給你丟人了」
「說這叫什麼話！」江辰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自家兄弟不說兩家話！以後誰再敢欺負你們，你就直接報我的名字！」
「辰子你的層面已經跟我們不一樣了。」學霸李默的眼神依舊清明他看著江辰無比認真地說道「以後我們能幫到你的地方可能不多了。但只要你一句話無論是什麼事，我們都萬死不辭。」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富二代趙瑞軒，也端起了酒杯。
「老江以前在宿舍我總覺得我家那點條件還挺牛逼的。今天我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天外有天』。」
「以後你在外面要是需要什麼世俗層面的資源只要你開口，我家裡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江辰聽著兄弟們這番發自肺腑的，掏心窩子的話。
他的眼眶，再次有些濕潤了。
他知道，無論自己的身份發生了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眼前這幾個睡在他上鋪和下鋪的兄弟，這份最純粹的不摻雜任何利益的兄弟情永遠都不會變。
他默默地將兄弟們各自的專業和他們曾經在臥談會上，吹過的牛逼許下的夢想都一一記在了心裡。
王皓計算機系的最大的夢想是去做一款能讓全世界玩家都為之瘋狂的，屬於夏國人自己的3A大作。
李默數學系的學神最大的夢想，是去夏國科學院跟著那些最頂尖的大腦一起去探索宇宙的終極奧秘。
趙瑞軒金融系的最大的夢想，是繼承家裡的產業然後將它做到世界五百強。
江辰在心裡，暗暗地發誓。
兄弟們，你們的夢想。
以後我來，為你們鋪路！
就在包廂里觥籌交錯，兄弟情深的時候。
包廂外不遠處的一張，靠窗的散座上。
沈夕至正一個人，安靜地坐著。
她的面前，只放了一杯沒有加糖的清咖。
她以「助理」的身份全程，目睹了這一切。
她看著那個，在酒桌上和兄弟們勾肩搭背笑得像個傻子一樣的江辰。
看著他臉上那種她從未見過的，發自內心的不摻雜任何一絲偽裝的純粹的快樂。
她的眼神，有些恍惚。
她突然發現。
這個被組織上定義為「國運」價值堪比一個航母戰鬥群的，行走的國家機密。
好像
也只是一個，剛剛二十歲會為兄弟出頭會因為離別而感傷的普普通通的大男孩而已。
她那顆早已被日復一日的冰冷的訓練和任務磨礪得堅硬如鐵的心在這一刻不自覺地，融化了一個小小的柔軟的角落。
夜，深了。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江辰在望江樓的門口和已經喝得東倒西歪的三個兄弟，一一擁抱告別。
他看著他們勾肩搭背地，互相攙扶著消失在大學校園那熟悉的林蔭道盡頭。
他知道自己那段貧窮卑微卻又充滿了溫暖和歡笑的青春在這一刻也隨著他們的背影，徹底地遠去了。
他緩緩地轉過身，坐上了那輛停在路邊一直靜靜等待著他的黑色的紅旗轎車。
車門關閉，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喧囂。
車內的氣氛再次，恢復了那種熟悉的冰冷的寂靜。
沈夕至一邊發動汽車，一邊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那個臉上笑容已經緩緩收斂的年輕人淡淡地問了一句。
「玩夠了？」
江辰看著窗外那片飛速倒退的熟悉的校園夜景眼神重新變回了那種，古井無波的冷靜和沉穩。
「不。」
他平靜地說道。
「是了結了一些事。」
說完，他便拿起了那台被允許隨身攜帶的加密通訊器直接接通了韓衛國的最高專線。
「韓部長。」
「我需要，立刻返回基地。」
「關於那個，《單兵高能營養膏量-產型可控合成單元》。」
「我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那張剛剛還不可一世此刻卻面如死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的輔導員張偉，正如同垃圾一般被兩名學校的保安從辦公室里一左一右地架了出來。
整個物理學院的行政樓，都轟動了。
無數的學生和老師，都從各自的辦公室里探出頭來對著這堪稱戲劇性的一幕指指點點。
而王皓、李默、趙瑞軒三人則像是三尊石化的雕像呆呆地站在走廊上久久無法從剛才那場，足以顛覆他們二十年認知的驚天風暴中回過神來。
直到，江辰那隻手輕輕地拍在了王皓的肩膀上。
「走吧，還愣著幹嘛？」
王皓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看著眼前這個，明明還是那張熟悉的臉卻又感覺陌生到仿佛隔著一層星河的江辰。
他的嘴唇哆哆嗦嗦地了半天才終於擠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辰辰子」
「剛才那那五億還還有那個什麼『國運』食堂」
「真真的是你捐的？」
他的聲音，抖得像是寒風中的落葉。
江辰看著他又看了看旁邊同樣一臉呆滯的李默和趙瑞軒，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而又溫暖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不能說出真相。
那不是在幫他們，而是在害他們。
他沿用了韓衛國早就為他準備好的，那套天衣無縫的說辭。
「想什麼呢？」
江辰故作輕鬆地錘了一下王皓的胸口笑罵道：「我要是真有五個億，還用得著跟你們擠這破宿舍？」
「我不是跟你們說了嗎？我現在是在給國家一個很牛逼的科研項目，當助理。」
「這次捐款是一位我不方便透露姓名的，受過國家資助的愛國企業家委託我來辦的。我啊說白了就是個跑腿的牽線搭橋的。」
「不過嘛」江辰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因為這次的事辦得漂亮項目組那邊特批給了我一筆嗯數目不菲的獎金。」
這個說法合情合理，天衣無縫。
既解釋了資金的來源又沒有暴露自己，同時還為自己接下來的「奢侈」行為找到了一個最完美的藉口。
果然王皓等三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從「震驚」變成了「原來如此」的恍然大悟以及一種發自內心的，與有榮焉的狂喜！
「臥槽！我就說嘛！」王皓一拍大腿又恢復了那咋咋呼呼的樣子，「我就說我兄弟怎麼可能是什麼被開除的『問題學生』！原來是去幹大事了！」
「牛逼啊辰子！都能跟愛國企業家搭上線了！那以後豈不是前途無量？」趙瑞軒也激動地說道。
只有最冷靜的學霸李默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個從始至終都像個影子一樣安靜地跟在江辰身後氣質冰冷得不像凡人的沈夕至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明悟。
看來辰子接觸到的層面，遠比他們想像的還要高得多。
「行了，別在這兒傻站著了。」
江辰看著自己這三個，心思各異但卻都真心為自己感到高興的好兄弟心中一暖。
他大手一揮，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豪邁語氣大聲宣布道。
「今天我江辰，發獎金了！高興！」
「為了慶祝也為了給我自己，踐行！」
「走！我請客！去學校東門外，那家我們覬覦了整整三年卻連門都不敢進的『望江樓』！」
「今天，咱們兄弟幾個不醉不歸！」
望江樓。
夏京大學附近最頂級，也最奢華的一家中餐廳。
據說這裡的人均消費沒有一千塊錢，連門都出不來。
對於江辰他們這些一個月生活費都不到一千的窮學生來說這裡一直都只是一個存在於傳說中的，遙不可及的夢。
而今天，他們終於走了進來。
江辰要了一個最豪華的江景包廂。
他拿著那本比磚頭還厚的燙金菜單，連價格都不看。
「澳洲龍蝦，來一隻。」
「東星斑，清蒸。」
「佛跳牆，按人頭一人一位。」
「還有這個這個，和這個都給我上了！」
他那副「土豪」的做派，讓王皓他們看得是心驚肉跳連連勸他省著點。
江-辰卻只是笑著，擺了擺手。
「沒事，隨便點。哥們現在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這頓飯，是他們大學四年來吃得最奢侈也最盡興的一頓飯。
一開始，王皓他們還有些拘謹連筷子都不敢多伸。
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當那瓶價值上萬的茅台酒下肚後，所有的拘束便都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積壓了許久的最真摯的情感爆發。
「辰辰子」
王皓喝得滿臉通紅端著酒杯舌頭都有些大了，「哥哥沒用昨天還因為那點破助學金的事跟你跟你倒苦水哥們給你丟人了」
「說這叫什麼話！」江辰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自家兄弟不說兩家話！以後誰再敢欺負你們，你就直接報我的名字！」
「辰子你的層面已經跟我們不一樣了。」學霸李默的眼神依舊清明他看著江辰無比認真地說道「以後我們能幫到你的地方可能不多了。但只要你一句話無論是什麼事，我們都萬死不辭。」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富二代趙瑞軒，也端起了酒杯。
「老江以前在宿舍我總覺得我家那點條件還挺牛逼的。今天我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天外有天』。」
「以後你在外面要是需要什麼世俗層面的資源只要你開口，我家裡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江辰聽著兄弟們這番發自肺腑的，掏心窩子的話。
他的眼眶，再次有些濕潤了。
他知道，無論自己的身份發生了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眼前這幾個睡在他上鋪和下鋪的兄弟，這份最純粹的不摻雜任何利益的兄弟情永遠都不會變。
他默默地將兄弟們各自的專業和他們曾經在臥談會上，吹過的牛逼許下的夢想都一一記在了心裡。
王皓計算機系的最大的夢想是去做一款能讓全世界玩家都為之瘋狂的，屬於夏國人自己的3A大作。
李默數學系的學神最大的夢想，是去夏國科學院跟著那些最頂尖的大腦一起去探索宇宙的終極奧秘。
趙瑞軒金融系的最大的夢想，是繼承家裡的產業然後將它做到世界五百強。
江辰在心裡，暗暗地發誓。
兄弟們，你們的夢想。
以後我來，為你們鋪路！
就在包廂里觥籌交錯，兄弟情深的時候。
包廂外不遠處的一張，靠窗的散座上。
沈夕至正一個人，安靜地坐著。
她的面前，只放了一杯沒有加糖的清咖。
她以「助理」的身份全程，目睹了這一切。
她看著那個，在酒桌上和兄弟們勾肩搭背笑得像個傻子一樣的江辰。
看著他臉上那種她從未見過的，發自內心的不摻雜任何一絲偽裝的純粹的快樂。
她的眼神，有些恍惚。
她突然發現。
這個被組織上定義為「國運」價值堪比一個航母戰鬥群的，行走的國家機密。
好像
也只是一個，剛剛二十歲會為兄弟出頭會因為離別而感傷的普普通通的大男孩而已。
她那顆早已被日復一日的冰冷的訓練和任務磨礪得堅硬如鐵的心在這一刻不自覺地，融化了一個小小的柔軟的角落。
夜，深了。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江辰在望江樓的門口和已經喝得東倒西歪的三個兄弟，一一擁抱告別。
他看著他們勾肩搭背地，互相攙扶著消失在大學校園那熟悉的林蔭道盡頭。
他知道自己那段貧窮卑微卻又充滿了溫暖和歡笑的青春在這一刻也隨著他們的背影，徹底地遠去了。
他緩緩地轉過身，坐上了那輛停在路邊一直靜靜等待著他的黑色的紅旗轎車。
車門關閉，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喧囂。
車內的氣氛再次，恢復了那種熟悉的冰冷的寂靜。
沈夕至一邊發動汽車，一邊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那個臉上笑容已經緩緩收斂的年輕人淡淡地問了一句。
「玩夠了？」
江辰看著窗外那片飛速倒退的熟悉的校園夜景眼神重新變回了那種，古井無波的冷靜和沉穩。
「不。」
他平靜地說道。
「是了結了一些事。」
說完，他便拿起了那台被允許隨身攜帶的加密通訊器直接接通了韓衛國的最高專線。
「韓部長。」
「我需要，立刻返回基地。」
「關於那個，《單兵高能營養膏量-產型可控合成單元》。」
「我有了一些，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