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搬離宿舍，入住一號安全屋
月光下沈夕至伸出的手，白皙修長。
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淨利落。
那是一雙，看起來很美的手。
但江辰毫不懷疑這隻看起來很美的手能在零點一秒之內，用最乾脆利落的方式擰斷一個成年人的脖子。
他看著那隻手，又看了看沈夕至那雙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冰冷的眸子。
他沉默了片刻。
最終還是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台已經陪伴了他三年屏幕上還帶著幾道裂紋的舊手機輕輕地放在了她的手心上。
他知道反抗，沒有任何意義。
從他決定上交系統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做好了，失去一部分「自由」的準備。
沈夕至收回手將那台在她看來充滿了各種安全漏洞的「危險品」，放進了一個特製的信號屏蔽袋裡。
「我需要回去，收拾一下我的東西。」江辰看著她平靜地說道。
「可以。」沈夕至點了點頭，「半個小時夠嗎？」
「十分鐘就夠了。」
當江辰再次推開404宿舍那扇熟悉的，貼滿了各種遊戲海報的門時。
整個宿舍，瞬間就炸了鍋！
「臥槽！！！」
正在和人視頻通話的趙瑞軒第一個怪叫起來，手裡的手機「啪」的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辰辰子？！你你回來了？！」
正在蒙頭睡覺的學霸李默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鼻樑上的眼鏡都歪了。
而嗓門最大的王皓更是直接從自己的椅子上跳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一個熊抱，就重重地抱住了江辰！
「我靠！老江！你他媽可算回來了！你這幾天死哪去了？！我們還以為還以為你小子被抓進去踩縫紉機了呢！」
王皓的聲音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如釋重負的激動。
江辰被他勒得差點喘不過氣臉上卻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真心的笑容。
可這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
宿舍里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越過了他的肩膀齊刷刷地投向了那個，如同雕塑般靜靜地站在他身後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冰冷氣息的絕美女人。
「咕咚。」
王皓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鬆開了抱著江辰的手用一種見了鬼的表情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結結巴巴地問道：
「辰辰子這這位冰山大姐誰啊？你你不會真像傳聞說的那樣，被被富婆給」
他的話，還沒說完。
沈夕至那雙冰冷的眸子就淡淡地朝他這邊，瞥了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
王皓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來自西伯利亞冰原的最頂級的掠食者給死死地盯上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間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下意識地就往後退了兩步，躲到了江辰的身後。
江辰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他轉過身，看著自己這三個雖然平時看起來不怎麼著調但在關鍵時刻卻真心關心自己的好兄弟。
他知道是時候跟他們跟自己過去的生活，做一次正式的告別了。
他清了清嗓子將韓衛國事先交代給他的那套聽起來天衣無縫滴水不漏的說辭緩緩地，說了出來。
「咳，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沈沈顧問。」
「我前段時間因為一篇論文，被國家一個保密的重點科研項目組看中了。經過幾輪考核組織上決定讓我休學一段時間去擔任這個項目的特別顧問助理。」
「所以我今天回來是跟你們道個別，順便收拾一下東西搬出去住。」
這番話說得是半真半假，有理有據。
宿舍里，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
王皓李默趙瑞軒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都精彩到了極點。
震驚錯愕，難以置信以及一絲絲的與有榮焉。
「我臥槽？！」
最終還是王皓第一個打破了沉默。他一把抓住江辰的肩膀，用力地晃了晃臉上的表情已經從震驚變成了狂喜！
「真的假的？！老江！你小子可以啊！不聲不響的，就他媽成國家的人了？！」
「我就說！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池中之物！以後出息了，可別忘了我們這幫窮哥們啊！」
王皓的臉上是那種最單純的發自內心的，為兄弟感到高興的喜悅。
這份單純，讓江辰的心中一暖。
他用力地，錘了一下王皓的胸口。
「放心吧，忘不了。」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
因為他知道，說得越多就錯得越多。
他轉過身，開始收拾自己那點少得可憐的行李。
幾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
幾本已經翻得卷了邊的專業書。
以及書架最頂層，那個已經落了灰的一家三口的全家福相框。
這就是他大學三年，全部的家當。
王皓走過來，默默地幫他一起收拾。
他一邊疊著衣服一邊還是有些不放心地湊到江辰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地問道：
「辰子你跟哥說句實話。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是不是被逼的？你要是被人給威脅了你就給哥眨眨眼。咱們雖然沒錢沒勢但大不了，跟你一起去派出所！」
聽著王皓這番話江辰疊衣服的手，微微一頓。
他的眼眶，有些發熱。
他轉過頭看著王皓那張寫滿了擔憂和真誠的胖臉，心中充滿了感動。
但他知道他不能也不可以將他們捲入到自己這個已經與國運相連的，巨大的漩渦之中。
與他們保持距離，才是對他們最好的保護。
江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想什麼呢？放心吧，是好事。」
「天大的好事。」
十分鐘後。
江辰拎著一個半舊的行李箱和一摞用繩子捆好的書，站在了404宿舍的門口。
他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他生活了三年的充滿了歡笑和回憶的小小的擁擠的，卻又無比溫暖的房間。
他看著自己的三個兄弟。
「我走了。」
「保重。」
說完他便毅然地轉過身，跟著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冰冷身影消失在了樓道的盡頭。
「一號安全屋」。
當沈夕至帶著江辰走進那棟，位於西山腳下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獨棟別墅時。
江辰才終於明白，國家為他準備的到底是一個怎樣奢華而又固若金湯的「金色牢籠」。
別墅的內部，和他想像中的任何一種裝修風格都完全不同。
簡潔，空曠充滿了未來科技感。
看不到一盞多餘的吊燈，所有光源都來自於牆壁內可以模擬一天二十四小時自然光變化的柔和光帶。
看不到一件多餘的家具所有的桌椅沙發床鋪，都可以在不需要的時候通過聲控自動收回到牆壁或者地板之中讓出最大的活動空間。
沈夕至一邊帶著他參觀，一邊用她那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向他介紹著。
「這裡的牆壁地板，和天花板都採用了最新型的『龍鱗』複合裝甲可以抵禦二十公斤TNT當量的近距離爆炸。」
「所有的窗戶都是單向透光的防彈玻璃，可以抵禦十二點七毫米口徑狙擊槍的連續射擊。」
「別墅擁有獨立的，可以維持三個月生存需求的供氧系統和循環過濾水系統。」
「所有的通訊都將通過軍用級的量子加密通道，進行傳輸。」
「除此之外這裡，還連接著一條可以讓你在五分鐘之內安全撤離到地下三百米深處『國運計劃』總基地的緊急逃生通道。」
她最後，帶著江辰來到了二樓。
指著兩扇並排的，一模一樣的房門平靜地說道。
「這裡，是你的臥室。裡面有最先進的可以監測你所有生命體徵的智能床鋪和沉浸式虛擬實境學習系統。」
「而我的房間」
她指了指隔壁那扇門。
「就在你的隔壁。」
「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你，一步都不能踏出這棟別墅。」
江辰看著眼前這一切看著這個比電影裡那些頂級特工的安全屋，還要誇張百倍的「新家」。
他知道自己那貧窮，卑微但卻自由的舊生活已經徹底結束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絕對保護也被絕對禁錮起來的，全新的未來。
他正感受著這種，奢侈而又孤獨的全新生活時。
他那台被允許放在客廳桌子上用於和外界進行有限聯繫的特製的加密通訊器突然，「嗡嗡」地震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讓他有些意外的名字。
那個總是笑眯眯的，看起來像個彌勒佛的周德海。
「喂，周組長。」
「小江同志啊！哈哈哈！在新家住得還習慣嗎？」
電話那頭，傳來周德海那充滿了興奮和喜悅的洪亮的聲音。
「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啊！」
「你給我們那個《天機》人工智慧簡直是是神了！它只用了短短一個小時就對我們國家今年一整年的財政預算模型，進行了一次深度的優化和分析！」
「你猜怎麼著？它輕輕鬆鬆就給我們找出來了，足足十七個可以進行宏觀調控和資源優化的關鍵節點！」
「經過我們財政組的初步估算，僅僅只是這十七個節點如果能全部落實到位預計每年就能為我們國家節省下至少上千億的財政開支啊！！！」
「所以！」
周德-海的聲音，激動得都有些破音了！
「為了獎勵你這個大功臣！也為了繼續我們那偉大而又光榮的『消費工作』！」
「我連夜給你準備了幾份全新的絕對『離譜』，絕對能讓我們得到更大驚喜的消費提案！」
「你現在打開通訊器看看對哪個，比較感興趣啊？」
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淨利落。
那是一雙，看起來很美的手。
但江辰毫不懷疑這隻看起來很美的手能在零點一秒之內，用最乾脆利落的方式擰斷一個成年人的脖子。
他看著那隻手，又看了看沈夕至那雙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冰冷的眸子。
他沉默了片刻。
最終還是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台已經陪伴了他三年屏幕上還帶著幾道裂紋的舊手機輕輕地放在了她的手心上。
他知道反抗，沒有任何意義。
從他決定上交系統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做好了，失去一部分「自由」的準備。
沈夕至收回手將那台在她看來充滿了各種安全漏洞的「危險品」，放進了一個特製的信號屏蔽袋裡。
「我需要回去，收拾一下我的東西。」江辰看著她平靜地說道。
「可以。」沈夕至點了點頭，「半個小時夠嗎？」
「十分鐘就夠了。」
當江辰再次推開404宿舍那扇熟悉的，貼滿了各種遊戲海報的門時。
整個宿舍，瞬間就炸了鍋！
「臥槽！！！」
正在和人視頻通話的趙瑞軒第一個怪叫起來，手裡的手機「啪」的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辰辰子？！你你回來了？！」
正在蒙頭睡覺的學霸李默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鼻樑上的眼鏡都歪了。
而嗓門最大的王皓更是直接從自己的椅子上跳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一個熊抱，就重重地抱住了江辰！
「我靠！老江！你他媽可算回來了！你這幾天死哪去了？！我們還以為還以為你小子被抓進去踩縫紉機了呢！」
王皓的聲音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如釋重負的激動。
江辰被他勒得差點喘不過氣臉上卻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真心的笑容。
可這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
宿舍里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越過了他的肩膀齊刷刷地投向了那個，如同雕塑般靜靜地站在他身後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冰冷氣息的絕美女人。
「咕咚。」
王皓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鬆開了抱著江辰的手用一種見了鬼的表情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結結巴巴地問道：
「辰辰子這這位冰山大姐誰啊？你你不會真像傳聞說的那樣，被被富婆給」
他的話，還沒說完。
沈夕至那雙冰冷的眸子就淡淡地朝他這邊，瞥了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
王皓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來自西伯利亞冰原的最頂級的掠食者給死死地盯上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間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下意識地就往後退了兩步，躲到了江辰的身後。
江辰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他轉過身，看著自己這三個雖然平時看起來不怎麼著調但在關鍵時刻卻真心關心自己的好兄弟。
他知道是時候跟他們跟自己過去的生活，做一次正式的告別了。
他清了清嗓子將韓衛國事先交代給他的那套聽起來天衣無縫滴水不漏的說辭緩緩地，說了出來。
「咳，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沈沈顧問。」
「我前段時間因為一篇論文，被國家一個保密的重點科研項目組看中了。經過幾輪考核組織上決定讓我休學一段時間去擔任這個項目的特別顧問助理。」
「所以我今天回來是跟你們道個別，順便收拾一下東西搬出去住。」
這番話說得是半真半假，有理有據。
宿舍里，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
王皓李默趙瑞軒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都精彩到了極點。
震驚錯愕，難以置信以及一絲絲的與有榮焉。
「我臥槽？！」
最終還是王皓第一個打破了沉默。他一把抓住江辰的肩膀，用力地晃了晃臉上的表情已經從震驚變成了狂喜！
「真的假的？！老江！你小子可以啊！不聲不響的，就他媽成國家的人了？！」
「我就說！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池中之物！以後出息了，可別忘了我們這幫窮哥們啊！」
王皓的臉上是那種最單純的發自內心的，為兄弟感到高興的喜悅。
這份單純，讓江辰的心中一暖。
他用力地，錘了一下王皓的胸口。
「放心吧，忘不了。」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
因為他知道，說得越多就錯得越多。
他轉過身，開始收拾自己那點少得可憐的行李。
幾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
幾本已經翻得卷了邊的專業書。
以及書架最頂層，那個已經落了灰的一家三口的全家福相框。
這就是他大學三年，全部的家當。
王皓走過來，默默地幫他一起收拾。
他一邊疊著衣服一邊還是有些不放心地湊到江辰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地問道：
「辰子你跟哥說句實話。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是不是被逼的？你要是被人給威脅了你就給哥眨眨眼。咱們雖然沒錢沒勢但大不了，跟你一起去派出所！」
聽著王皓這番話江辰疊衣服的手，微微一頓。
他的眼眶，有些發熱。
他轉過頭看著王皓那張寫滿了擔憂和真誠的胖臉，心中充滿了感動。
但他知道他不能也不可以將他們捲入到自己這個已經與國運相連的，巨大的漩渦之中。
與他們保持距離，才是對他們最好的保護。
江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想什麼呢？放心吧，是好事。」
「天大的好事。」
十分鐘後。
江辰拎著一個半舊的行李箱和一摞用繩子捆好的書，站在了404宿舍的門口。
他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他生活了三年的充滿了歡笑和回憶的小小的擁擠的，卻又無比溫暖的房間。
他看著自己的三個兄弟。
「我走了。」
「保重。」
說完他便毅然地轉過身，跟著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冰冷身影消失在了樓道的盡頭。
「一號安全屋」。
當沈夕至帶著江辰走進那棟，位於西山腳下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獨棟別墅時。
江辰才終於明白，國家為他準備的到底是一個怎樣奢華而又固若金湯的「金色牢籠」。
別墅的內部，和他想像中的任何一種裝修風格都完全不同。
簡潔，空曠充滿了未來科技感。
看不到一盞多餘的吊燈，所有光源都來自於牆壁內可以模擬一天二十四小時自然光變化的柔和光帶。
看不到一件多餘的家具所有的桌椅沙發床鋪，都可以在不需要的時候通過聲控自動收回到牆壁或者地板之中讓出最大的活動空間。
沈夕至一邊帶著他參觀，一邊用她那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向他介紹著。
「這裡的牆壁地板，和天花板都採用了最新型的『龍鱗』複合裝甲可以抵禦二十公斤TNT當量的近距離爆炸。」
「所有的窗戶都是單向透光的防彈玻璃，可以抵禦十二點七毫米口徑狙擊槍的連續射擊。」
「別墅擁有獨立的，可以維持三個月生存需求的供氧系統和循環過濾水系統。」
「所有的通訊都將通過軍用級的量子加密通道，進行傳輸。」
「除此之外這裡，還連接著一條可以讓你在五分鐘之內安全撤離到地下三百米深處『國運計劃』總基地的緊急逃生通道。」
她最後，帶著江辰來到了二樓。
指著兩扇並排的，一模一樣的房門平靜地說道。
「這裡，是你的臥室。裡面有最先進的可以監測你所有生命體徵的智能床鋪和沉浸式虛擬實境學習系統。」
「而我的房間」
她指了指隔壁那扇門。
「就在你的隔壁。」
「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你，一步都不能踏出這棟別墅。」
江辰看著眼前這一切看著這個比電影裡那些頂級特工的安全屋，還要誇張百倍的「新家」。
他知道自己那貧窮，卑微但卻自由的舊生活已經徹底結束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絕對保護也被絕對禁錮起來的，全新的未來。
他正感受著這種，奢侈而又孤獨的全新生活時。
他那台被允許放在客廳桌子上用於和外界進行有限聯繫的特製的加密通訊器突然，「嗡嗡」地震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讓他有些意外的名字。
那個總是笑眯眯的，看起來像個彌勒佛的周德海。
「喂，周組長。」
「小江同志啊！哈哈哈！在新家住得還習慣嗎？」
電話那頭，傳來周德海那充滿了興奮和喜悅的洪亮的聲音。
「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啊！」
「你給我們那個《天機》人工智慧簡直是是神了！它只用了短短一個小時就對我們國家今年一整年的財政預算模型，進行了一次深度的優化和分析！」
「你猜怎麼著？它輕輕鬆鬆就給我們找出來了，足足十七個可以進行宏觀調控和資源優化的關鍵節點！」
「經過我們財政組的初步估算，僅僅只是這十七個節點如果能全部落實到位預計每年就能為我們國家節省下至少上千億的財政開支啊！！！」
「所以！」
周德-海的聲音，激動得都有些破音了！
「為了獎勵你這個大功臣！也為了繼續我們那偉大而又光榮的『消費工作』！」
「我連夜給你準備了幾份全新的絕對『離譜』，絕對能讓我們得到更大驚喜的消費提案！」
「你現在打開通訊器看看對哪個，比較感興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