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沈夕至登場，來自京城的密令
老民警王建國的直覺，比他想像中還要精準。
他那份被同事們當成笑話的筆錄在他點擊「上傳」按鈕的那一刻，就踏上了一條完全超出他想像的高速信息通道。
夏京市公安局一棟沒有任何標識的辦公樓地下三層。
這裡是數據情報處理中心也是整個夏京市信息流的中樞。
數據科的科長李強是一個頭髮已經有些稀疏的中年男人。
他看著自己權限內，那份從學院路派出所傳來的被標記為「性質不明建議覆核」的警情報告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疙瘩。
「系統？科技？國家安全？」
李強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是通宵加班出現了幻覺。
他把報告從頭到尾看了三遍又調出了報警人江辰的戶籍資料和在校檔案。
貧困生單親家庭成績優異，沒有任何不良記錄。
一個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好學生」。
這種人和「妄想症」或者「惡作劇」怎麼都聯繫不到一起。
「有點意思。」
李強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
他沒有把這份報告當成笑話也沒有草率地將其歸為「臆想」。
因為他的工作職責告訴他，任何看似荒誕的信息背後都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風暴。
經過一個下午的內部加密流轉和數次小範圍的線上討論。
傍晚時分這份檔案的密級被提升到了「機密」。
然後它被放進了一個特殊的數字信封，通過一條與公共網絡完全物理隔絕的內部專線發送到了一個位於京城西山深處地圖上沒有任何標註的神秘地址。
與此同時西山。
一座外面看起來平平無奇，內部卻戒備森嚴的四合院裡。
「火種計劃」臨時辦公室。
部長韓衛國一個肩膀上扛著將星眼神銳利如刀的男人正靜靜地看著面前大屏幕上那份來自市局的報告。
報告的內容很簡單也很荒誕。
可報告的結尾老民警王建國寫下的那句評語卻讓韓衛國無法忽視。
「該員思維清晰邏輯縝密陳述過程中情緒穩定，眼神無閃躲。
以我個人二十年從警經驗判斷其精神狀態正常不似謊言。事關重大遠超我所職權範圍特此上報懇請上級甄別。」
「精神狀態正常。」
這五個字比報告裡那些「系統」、「科技」等字眼分量要重得多。
韓衛國的食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都說說吧，怎麼看？」他沉聲問道。
會議室里坐著七八個人每個人都神情嚴肅，氣場強大。
他們是「火種計劃」這個草創班子的核心成員。
「部長我看就是無稽之談。」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率先開口「網絡小說看多了的臆想症罷了。
每年我們都能收到好幾起類似的報告什麼『祖傳寶藏圖』『外星人託夢』最後查下來，不是騙子就是瘋子。」
「我同意。為了一個大學生的胡言亂語就動用我們的資源有點小題大做了。」
大部分人都持反對意見。
畢竟他們這個部門處理的都是真正涉及到國家安全的「大事」。
韓衛國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投向了會議室角落裡一個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女人。
她很年輕看起來不過二十四五歲。
一身筆挺的黑色作戰服將她高挑而充滿力量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長發乾練地束在腦後露出一張素淨而冷艷的臉。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平靜深邃像一潭不見底的寒潭。
但偶爾開合之間卻會閃過一絲如同獵鷹般銳利到足以刺痛人皮膚的鋒芒。
她叫沈夕至行動組組長代號「玄女」。
也是整個「火種計劃」里最鋒利的一把刀。
「沈夕至，你的看法呢？」韓衛國問道。
沈夕至抬起頭，清冷的目光掃過全場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耳中。
「我認為應該接觸一下。」
「理由有三。」
「第一報警人選擇的是110，而不是媒體或者網絡，這說明他的第一訴求不是博取關注而是尋求官方介入，這不符合臆想症患者的行為邏輯。」
「第二他強調『上交國家』。這個提法很有意思，騙子求財，瘋子求名，他求的是什麼？這值得我們去搞清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沈夕至的語氣微微加重「部長各位，我們『火種計劃』成立的宗旨是什麼？就是為了應對一切『超常規』的威脅與機遇，萬一我是說萬分之一的可能他說的是真的呢？」
「這個後果我們誰能承擔得起？」
最後一句話讓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是啊。
萬一是真的呢？
韓衛國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這個最得力的手下，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同意沈夕至的意見！」
「我們這個部門可以承受一百次『小題大做』的徒勞，但絕對不能承受一次『疏忽大意』的錯漏！」
「這件事就由沈夕至全權負責，我給你最高權限，立刻帶人去進行初步接觸和甄別。記住要快要絕對保密！」
「是！」
沈夕至起身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轉身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會議室。
當天深夜十一點半。
夏京大學404男生宿舍。
王皓的遊戲吼聲終於在五連跪之後偃旗息鼓。
宿舍里只剩下另外兩個室友均勻的鼾聲。
江辰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他不知道自己的那個電話究竟會引來怎樣的後續。是石沉大海，還是
他正想著一陣極有規律的不輕不重的敲門聲，突然在寂靜的宿舍樓道里響起。
「咚，咚咚。」
宿舍里的鼾聲戛然而-止。
王皓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誰啊？都熄燈了還敲門宿管阿姨查寢嗎？」
江辰的心卻在這一刻猛地一沉！
他翻身下床走過去打開了宿舍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氣質冷冽眼神銳利如刀的女人。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明明沒有任何動作卻自帶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強大氣場仿佛她身邊的光線都因為她的存在而發生了扭曲。
她的身後還站著兩個身材高大面無表情的黑衣男子如同兩尊沉默的鐵塔。
整個樓道死一般的寂靜。
江辰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知道他等的人來了。
沈夕至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達在江辰身上一掃而過。
沒有輕視也沒有好奇只有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審視。
她從風衣內側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本子。
打開遞到江辰面前。
本子上沒有照片沒有名字沒有職務。
只有一個燙金的莊嚴的國徽和國徽下面一串猩紅的數字編號。
她言簡意賅聲音和她的眼神一樣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江辰？」
「跟我們走一趟。」
宿舍里的王皓和另外兩個室友，已經徹底看傻了。他們張大了嘴看看門外這如同電影裡才會出現的場景又看看一臉平靜的江辰大腦一片空白。
面對沈夕至那不容置疑的命令。
面對室友們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目光。
江辰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和恐懼。
他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轉身從自己的書桌上拿起了下午剛買回來的，那本嶄新的《C語言從入門到精通》。
然後他看著沈夕至說出了一句就連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王牌探員，都感到一絲意外的話。
「我等你們很久了。」
「走吧。」
他那份被同事們當成笑話的筆錄在他點擊「上傳」按鈕的那一刻，就踏上了一條完全超出他想像的高速信息通道。
夏京市公安局一棟沒有任何標識的辦公樓地下三層。
這裡是數據情報處理中心也是整個夏京市信息流的中樞。
數據科的科長李強是一個頭髮已經有些稀疏的中年男人。
他看著自己權限內，那份從學院路派出所傳來的被標記為「性質不明建議覆核」的警情報告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疙瘩。
「系統？科技？國家安全？」
李強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是通宵加班出現了幻覺。
他把報告從頭到尾看了三遍又調出了報警人江辰的戶籍資料和在校檔案。
貧困生單親家庭成績優異，沒有任何不良記錄。
一個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好學生」。
這種人和「妄想症」或者「惡作劇」怎麼都聯繫不到一起。
「有點意思。」
李強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
他沒有把這份報告當成笑話也沒有草率地將其歸為「臆想」。
因為他的工作職責告訴他，任何看似荒誕的信息背後都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風暴。
經過一個下午的內部加密流轉和數次小範圍的線上討論。
傍晚時分這份檔案的密級被提升到了「機密」。
然後它被放進了一個特殊的數字信封，通過一條與公共網絡完全物理隔絕的內部專線發送到了一個位於京城西山深處地圖上沒有任何標註的神秘地址。
與此同時西山。
一座外面看起來平平無奇，內部卻戒備森嚴的四合院裡。
「火種計劃」臨時辦公室。
部長韓衛國一個肩膀上扛著將星眼神銳利如刀的男人正靜靜地看著面前大屏幕上那份來自市局的報告。
報告的內容很簡單也很荒誕。
可報告的結尾老民警王建國寫下的那句評語卻讓韓衛國無法忽視。
「該員思維清晰邏輯縝密陳述過程中情緒穩定，眼神無閃躲。
以我個人二十年從警經驗判斷其精神狀態正常不似謊言。事關重大遠超我所職權範圍特此上報懇請上級甄別。」
「精神狀態正常。」
這五個字比報告裡那些「系統」、「科技」等字眼分量要重得多。
韓衛國的食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都說說吧，怎麼看？」他沉聲問道。
會議室里坐著七八個人每個人都神情嚴肅，氣場強大。
他們是「火種計劃」這個草創班子的核心成員。
「部長我看就是無稽之談。」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率先開口「網絡小說看多了的臆想症罷了。
每年我們都能收到好幾起類似的報告什麼『祖傳寶藏圖』『外星人託夢』最後查下來，不是騙子就是瘋子。」
「我同意。為了一個大學生的胡言亂語就動用我們的資源有點小題大做了。」
大部分人都持反對意見。
畢竟他們這個部門處理的都是真正涉及到國家安全的「大事」。
韓衛國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投向了會議室角落裡一個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女人。
她很年輕看起來不過二十四五歲。
一身筆挺的黑色作戰服將她高挑而充滿力量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長發乾練地束在腦後露出一張素淨而冷艷的臉。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平靜深邃像一潭不見底的寒潭。
但偶爾開合之間卻會閃過一絲如同獵鷹般銳利到足以刺痛人皮膚的鋒芒。
她叫沈夕至行動組組長代號「玄女」。
也是整個「火種計劃」里最鋒利的一把刀。
「沈夕至，你的看法呢？」韓衛國問道。
沈夕至抬起頭，清冷的目光掃過全場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耳中。
「我認為應該接觸一下。」
「理由有三。」
「第一報警人選擇的是110，而不是媒體或者網絡，這說明他的第一訴求不是博取關注而是尋求官方介入，這不符合臆想症患者的行為邏輯。」
「第二他強調『上交國家』。這個提法很有意思，騙子求財，瘋子求名，他求的是什麼？這值得我們去搞清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沈夕至的語氣微微加重「部長各位，我們『火種計劃』成立的宗旨是什麼？就是為了應對一切『超常規』的威脅與機遇，萬一我是說萬分之一的可能他說的是真的呢？」
「這個後果我們誰能承擔得起？」
最後一句話讓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是啊。
萬一是真的呢？
韓衛國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這個最得力的手下，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同意沈夕至的意見！」
「我們這個部門可以承受一百次『小題大做』的徒勞，但絕對不能承受一次『疏忽大意』的錯漏！」
「這件事就由沈夕至全權負責，我給你最高權限，立刻帶人去進行初步接觸和甄別。記住要快要絕對保密！」
「是！」
沈夕至起身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轉身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會議室。
當天深夜十一點半。
夏京大學404男生宿舍。
王皓的遊戲吼聲終於在五連跪之後偃旗息鼓。
宿舍里只剩下另外兩個室友均勻的鼾聲。
江辰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他不知道自己的那個電話究竟會引來怎樣的後續。是石沉大海，還是
他正想著一陣極有規律的不輕不重的敲門聲，突然在寂靜的宿舍樓道里響起。
「咚，咚咚。」
宿舍里的鼾聲戛然而-止。
王皓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誰啊？都熄燈了還敲門宿管阿姨查寢嗎？」
江辰的心卻在這一刻猛地一沉！
他翻身下床走過去打開了宿舍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氣質冷冽眼神銳利如刀的女人。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明明沒有任何動作卻自帶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強大氣場仿佛她身邊的光線都因為她的存在而發生了扭曲。
她的身後還站著兩個身材高大面無表情的黑衣男子如同兩尊沉默的鐵塔。
整個樓道死一般的寂靜。
江辰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知道他等的人來了。
沈夕至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達在江辰身上一掃而過。
沒有輕視也沒有好奇只有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審視。
她從風衣內側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本子。
打開遞到江辰面前。
本子上沒有照片沒有名字沒有職務。
只有一個燙金的莊嚴的國徽和國徽下面一串猩紅的數字編號。
她言簡意賅聲音和她的眼神一樣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江辰？」
「跟我們走一趟。」
宿舍里的王皓和另外兩個室友，已經徹底看傻了。他們張大了嘴看看門外這如同電影裡才會出現的場景又看看一臉平靜的江辰大腦一片空白。
面對沈夕至那不容置疑的命令。
面對室友們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目光。
江辰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和恐懼。
他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轉身從自己的書桌上拿起了下午剛買回來的，那本嶄新的《C語言從入門到精通》。
然後他看著沈夕至說出了一句就連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王牌探員，都感到一絲意外的話。
「我等你們很久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