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金仙馳援，龍國列陣
龍衛國的命令剛落，李越懸在指揮室中央的青銅鏡面猛地爆發出刺目青光。
一道寬達百米的空間通道直接在南天門後方的虛空撕裂開。
通道那頭的能量波動瞬間席捲整個南天門前的戰場，正在和位面軍團廝殺的天兵天將都下意識停了手，扭頭看過來。
最先踏出通道的是張大彪。
他穿著暗紅色的狂戰旅作戰服，左臂的血紅色鎖鏈纏得緊實，背後那柄比他整個人還高的血色巨劍拖著半米長的血氣尾焰，落地的瞬間震得南天門的漢白玉台階都裂了三道縫。
「都給我快點！磨磨唧唧的，湯都被鴻鈞那老狐狸喝光了！」
張大彪把巨劍往地上一杵，粗嗓門震得周圍天兵的頭盔嗡嗡響。
跟在他身後的狂戰旅戰士魚貫而出。
每個人身上都翻湧著金仙級的氣息，暗紅色的作戰服上沾著還沒擦乾淨的阿拉德污染獸黑血，手裡的制式血氣長刀統一泛著冷光，步伐整齊得像量過一樣，落地的腳步聲連成一片，砸得虛空都在抖。
玉帝站在南天門的城樓上，手裡的玉帝玉璽差點掉在地上。
他活了上億年，見過的金仙加起來都沒這十分鐘走出來的多。
旁邊的太白金星腿都軟了，扶著城牆的手一直在抖。
「這、這都是金仙？」太白金星的聲音發顫，「我前幾十年去凡界巡遊，整個凡界加起來都找不到一個人類金仙，這怎麼一出來就是幾十萬？雖然知道龍國人很強，但這到底是怎麼修煉得這麼快的？！」
太上老君站在三清的隊列里，拂塵都停了。
「不對勁。」太上老君捻著鬍鬚，眉頭皺得死緊，「這些人的肉身強度，比截教當年的外門弟子還強，他們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菩提祖師站在雲層上，笑著瞥了他一眼。
「人家那是科學修仙，比你蹲在煉丹房裡燒爐子快多了。」
狂戰旅全部列陣完畢的時候，通道里突然傳來噼里啪啦的電弧聲。
雷震帶著驚雷軍團走了出來。
他穿著深藍色的作戰服，頭髮根根倒豎，周身跳動的藍紫色電弧把周圍的雲層都劈得滋滋冒煙，背後懸浮的雷神鼓金屬圓環隨著他的步伐輕輕轉動，每轉一圈就有一道細小的雷蛇竄出來。
跟在他身後的驚雷軍團戰士，每個人腰間都掛著兩柄制式雷神錘，身上的作戰服是特製的絕緣材質，走路的時候電弧在衣料上竄來竄去，碰撞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天庭雷部的眾神直接看傻了。
為首的雷神楊任握著自己的飛電槍，臉都綠了。
（天庭截教弟子都已經加入龍國，其中就包括曾經雷部主事聞仲）
他修煉了幾千年才摸透的雷霆法則，這群年輕人身上隨便冒出來的電弧，純度比他的九味神雷還高？
「這不可能！」楊任身邊的雷公嘴都歪了，「雷霆法則是天庭獨有的，他們怎麼可能用得這麼熟練？」
雷震像是聽到了他的話，扭頭往雷部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打了個響指。
一道手臂粗的藍紫色雷電直接劈在雷公腳邊的地面上，炸出一個半米深的坑。
「你那雷威力不行，給我們新能源手機充電都不夠。」雷震嗤笑一聲，轉身走到了狂戰旅的側翼站定。
雷公氣得直跳腳，被聞仲一把按住了肩膀。
「別去送死。」楊任的聲音沉得能滴出水，「他的雷已經摸到了規則層面，你打不過他。」
驚雷軍團剛列好陣，通道里突然傳來清脆的劍鳴聲。
葉青鋒帶著劍仙軍團走了出來。
他穿著改良版的白色漢服勁裝，長發用玉冠束起，背後的仙劍泛著冷冽的寒光，腳下踩著的飛劍懸浮在離地半尺的位置，衣擺在風裡獵獵作響。
跟在他身後的劍仙軍團戰士，每個人都腳踏飛劍，背上背著統一制式的量產仙劍，出鞘半截的劍刃反射著天光，連成一片晃眼的冷光。
無數道劍鳴交疊在一起，震得周圍的雲層都散了大半。
太清聖人的目光直接落在葉青鋒身上。
他能感覺到葉青鋒手裡的仙劍上，纏繞著極其純粹的劍道法則，那劍意之銳，就算是他當年見過的截教首席大弟子多寶，都未必能壓得住。
「此子劍心通明，未來不可限量。」太清聖人捻著鬍鬚，微微點頭。
南天門城樓上的仙女們看得臉都紅了，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那個白衣將軍好帥啊，比天庭的所有武將都有氣質。」
「你看他踩的飛劍，好快啊，比我們的祥雲快多了。」
「不知道他有沒有道侶，我要是能嫁給他就好了。」
她們的話音剛落，劍仙軍團已經全部落地，和狂戰旅、驚雷軍團呈品字形列陣。
後續的歸化軍團也陸續從通道里走了出來。
阿斯加德的戰士穿著金甲，手裡拿著雷神之錘的量產版，走在最前面的索爾晃著手裡的錘子，跟雷震撞了個肩。
「這次的巨龍我要打十條。」索爾咧嘴笑著，「上次和你比劈戰艦我輸了，這次比砍惡龍，我肯定贏。」
「做夢。」雷震翻了個白眼，「我一個人就能包二十條。」
跟在阿斯加德戰士後面的是火影忍者軍團。
卡卡西帶著暗部成員，臉上戴著面具，手裡拿著查克拉短刀，走路的時候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再後面是海賊能力者軍團。
路飛的手甩得老長，直接勾住了南天門的旗杆，盪了個圈。
「肉！打完仗我要吃十噸紅燒肉！」路飛的喊聲隔著半座山都能聽見。
索隆跟在他後面，三刀插在腰上，目光掃過遠處的戰場，躍躍欲試。
五十萬龍國正規軍，五十萬歸化戰力，整整一百萬金仙級別的戰士，站在南天門前的開闊地上，氣息連成一片，直衝雲霄，把之前籠罩在天空上的灰色污染霧氣都衝散了大半。
玉帝站在城樓上，腿都在打顫。
他坐擁三界上億年，手裡的天兵天將加起來如今都不到十萬，金仙級別的戰力更是只有幾百個。
現在龍國隨隨便便就拉出了一百萬金仙？
這要是他們想搶天庭的位置，自己連半個時辰都撐不住吧？
旁邊的王母娘娘手裡的蟠桃園鑰匙都掉在了地上，臉色慘白。
「他們、他們不會是想趁著打仗，把我們天庭也一鍋端了吧？」王母娘娘的聲音發顫，「這麼多金仙，也就只能聖人出手才行吧。」
「慌什麼。」太白金星勉強穩住心神，「他們和道祖做了交易，先對付滅生老人和那些邪魔，咱們現在是盟友。」
話是這麼說，他的後背也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張大彪提著血色巨劍走到陣前，把巨劍往地上一杵，血氣直接炸開半米高的塵浪。
「弟兄們！」張大彪的粗嗓門響徹整個戰場，「這次的敵人不是阿拉德的污染獸，也不是弗利薩的雜兵，是敢來咱們地盤撒野的狗屁位面軍團，還有那些長紅毛的鬼東西！」
「剛才我看了軍工標準，殺一個詭異始祖的高層，直接獎盛京一套房，加五十個復活幣！」
「砍爽了，回頭人人記一等功！」
「聽見沒有！」
百萬戰士同時抬手，把武器往胸口一砸，發出整齊的悶響。
「聽見了！」
吼聲震得南天門的牌匾都在晃。
龍衛國站在旗艦的指揮室里，看著屏幕上各軍團的定位信號，抬手按下了通訊鍵。
「第一作戰指令。」龍衛國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整個軍團，「先頭部隊分三路出動，清剿洪荒各地的異位面軍團與污染生物，穩住所有靈脈節點。」
「張之維、張君寶、馮寶寶，率特事宗弟子馳援靈山，牽制無天與詭異始祖先鋒。」
「雷震率驚雷軍團馳援西牛賀洲，清剿魔法文明巨龍軍團。」
「張大彪率狂戰旅馳援南贍部洲，清繳魔修軍團。」
「葉青鋒率劍仙軍團馳援東海，解決黑龍軍團。」
「其餘部隊留守南天門，隨時準備支援各戰場。」
「即刻出發！」
指令下達的瞬間，張之維踩著金光率先騰空而起。
他穿著藏青色的道袍，手裡的天師劍泛著紫金色的雷光，周身的金光咒鋪開，形成一道淡金色的護盾。
張君寶跟在他身邊，穿著灰色的練功服，手裡的拂塵甩了甩，笑容溫和。
馮寶寶抱著短刀，身影一晃就跟了上去，臉上沒什麼表情，手裡的短刀泛著冷光。
三人的速度極快，幾個呼吸就消失在了去靈山的方向。
雷震對著身後的驚雷軍團一揮手。
「驚雷軍團，跟我走！」
他腳下亮起藍紫色的電弧，整個人直接竄了出去，身後的驚雷軍團戰士同時催動雷電之力，踩著電弧跟在他後面，空中留下一串噼里啪啦的電弧炸響。
張大彪扛著血色巨劍，哈哈一笑。
「狂戰旅的弟兄們，跟我砍人去！」
他腳下血氣炸開，整個人直接竄出去幾百米，狂戰旅的戰士們緊隨其後，暗紅色的身影連成一片，朝著南贍部洲的方向衝去。
葉青鋒抬手，背後的仙劍自動出鞘，落在他腳下。
「劍仙軍團，出發。」
他腳踏飛劍，率先飛了出去，身後的劍仙軍團同時催動仙劍，無數道劍光劃破長空，朝著東海的方向而去。
南天門的天兵天將看著四散而去的龍國軍團，半天沒回過神。
「這、這就走了？」巨靈神撓了撓頭，「他們就不怕有埋伏？」
「人家有那個實力。」哪吒踩著風火輪，臉上滿是羨慕，「你看他們的裝備，比我們的神兵利器還好，我要是能加入他們就好了。」
雷震帶著驚雷軍團的先鋒部隊，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趕到了西牛賀洲的邊境。
遠處的天空黑壓壓的一片。
足足十萬頭魔法文明的巨龍，翼展都在幾十米長，鱗片泛著金屬般的冷光，背上騎著穿著黑色鎧甲的龍騎士，手裡的龍槍泛著寒光。
龍息噴吐出來，把下方的人族村落燒成一片火海，哭喊聲連成一片。
領頭的是一頭通體漆黑的雙頭巨龍，翼展超過百米，嘴裡噴吐著黑色的火焰，一口就把半個村子燒成了灰燼。
「卑微的土著，乖乖把靈脈交出來，還能留你們全屍！」雙頭巨龍的聲音震得地面都在抖，背上的龍騎士舉著龍槍，張狂地大笑。
土坯房的牆在龍息的高溫下成片塌成焦黑的碎渣，炙熱的氣浪掀得曬穀場的穀殼飛得到處都是，穿著粗布短打的村民們抱著包袱尖叫著往村後的山坳里跑，哭喊聲、孩子的啼哭聲和房屋倒塌的轟隆聲攪成一團。
頭髮花白的老村長拄著拐杖被後生攙著跑，一回頭就看見半空中的黑龍張開嘴，黑紅色的龍息正朝著村口的曬穀場噴下來——那裡還有三個嚇得腿軟蹲在地上哭的半大孩子，褲腿早就濕了個透，連站都站不起來。
「娃啊！」
老村長一把甩開攙著他的後生，跌跌撞撞就往曬穀場沖，枯瘦的手剛抓住最前面那個娃的後領，灼人的熱浪已經撲到了臉上，他下意識把孩子往懷裡一摟，閉著眼就等著被龍息燒成焦炭。
旁邊拎著鋤頭的壯漢紅著眼吼著往上沖，背著竹簍的婦人腳一軟摔在地上，筐里的紅薯滾了一地，她卻只顧著朝曬穀場的方向伸手，眼淚混著臉上的灰淌出兩道白印：「我的娃！那是我的娃啊！」
跑在後面的村民也都停了腳，看著那道即將落下的黑紅火柱，眼裡全是絕望。
一道寬達百米的空間通道直接在南天門後方的虛空撕裂開。
通道那頭的能量波動瞬間席捲整個南天門前的戰場，正在和位面軍團廝殺的天兵天將都下意識停了手，扭頭看過來。
最先踏出通道的是張大彪。
他穿著暗紅色的狂戰旅作戰服，左臂的血紅色鎖鏈纏得緊實，背後那柄比他整個人還高的血色巨劍拖著半米長的血氣尾焰，落地的瞬間震得南天門的漢白玉台階都裂了三道縫。
「都給我快點！磨磨唧唧的，湯都被鴻鈞那老狐狸喝光了！」
張大彪把巨劍往地上一杵，粗嗓門震得周圍天兵的頭盔嗡嗡響。
跟在他身後的狂戰旅戰士魚貫而出。
每個人身上都翻湧著金仙級的氣息，暗紅色的作戰服上沾著還沒擦乾淨的阿拉德污染獸黑血，手裡的制式血氣長刀統一泛著冷光，步伐整齊得像量過一樣，落地的腳步聲連成一片，砸得虛空都在抖。
玉帝站在南天門的城樓上，手裡的玉帝玉璽差點掉在地上。
他活了上億年，見過的金仙加起來都沒這十分鐘走出來的多。
旁邊的太白金星腿都軟了，扶著城牆的手一直在抖。
「這、這都是金仙？」太白金星的聲音發顫，「我前幾十年去凡界巡遊，整個凡界加起來都找不到一個人類金仙，這怎麼一出來就是幾十萬？雖然知道龍國人很強，但這到底是怎麼修煉得這麼快的？！」
太上老君站在三清的隊列里，拂塵都停了。
「不對勁。」太上老君捻著鬍鬚，眉頭皺得死緊，「這些人的肉身強度，比截教當年的外門弟子還強，他們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菩提祖師站在雲層上，笑著瞥了他一眼。
「人家那是科學修仙，比你蹲在煉丹房裡燒爐子快多了。」
狂戰旅全部列陣完畢的時候，通道里突然傳來噼里啪啦的電弧聲。
雷震帶著驚雷軍團走了出來。
他穿著深藍色的作戰服，頭髮根根倒豎，周身跳動的藍紫色電弧把周圍的雲層都劈得滋滋冒煙，背後懸浮的雷神鼓金屬圓環隨著他的步伐輕輕轉動，每轉一圈就有一道細小的雷蛇竄出來。
跟在他身後的驚雷軍團戰士，每個人腰間都掛著兩柄制式雷神錘，身上的作戰服是特製的絕緣材質，走路的時候電弧在衣料上竄來竄去，碰撞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天庭雷部的眾神直接看傻了。
為首的雷神楊任握著自己的飛電槍，臉都綠了。
（天庭截教弟子都已經加入龍國，其中就包括曾經雷部主事聞仲）
他修煉了幾千年才摸透的雷霆法則，這群年輕人身上隨便冒出來的電弧，純度比他的九味神雷還高？
「這不可能！」楊任身邊的雷公嘴都歪了，「雷霆法則是天庭獨有的，他們怎麼可能用得這麼熟練？」
雷震像是聽到了他的話，扭頭往雷部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打了個響指。
一道手臂粗的藍紫色雷電直接劈在雷公腳邊的地面上，炸出一個半米深的坑。
「你那雷威力不行，給我們新能源手機充電都不夠。」雷震嗤笑一聲，轉身走到了狂戰旅的側翼站定。
雷公氣得直跳腳，被聞仲一把按住了肩膀。
「別去送死。」楊任的聲音沉得能滴出水，「他的雷已經摸到了規則層面，你打不過他。」
驚雷軍團剛列好陣，通道里突然傳來清脆的劍鳴聲。
葉青鋒帶著劍仙軍團走了出來。
他穿著改良版的白色漢服勁裝，長發用玉冠束起，背後的仙劍泛著冷冽的寒光，腳下踩著的飛劍懸浮在離地半尺的位置，衣擺在風裡獵獵作響。
跟在他身後的劍仙軍團戰士，每個人都腳踏飛劍，背上背著統一制式的量產仙劍，出鞘半截的劍刃反射著天光，連成一片晃眼的冷光。
無數道劍鳴交疊在一起，震得周圍的雲層都散了大半。
太清聖人的目光直接落在葉青鋒身上。
他能感覺到葉青鋒手裡的仙劍上，纏繞著極其純粹的劍道法則，那劍意之銳，就算是他當年見過的截教首席大弟子多寶，都未必能壓得住。
「此子劍心通明，未來不可限量。」太清聖人捻著鬍鬚，微微點頭。
南天門城樓上的仙女們看得臉都紅了，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那個白衣將軍好帥啊，比天庭的所有武將都有氣質。」
「你看他踩的飛劍，好快啊，比我們的祥雲快多了。」
「不知道他有沒有道侶，我要是能嫁給他就好了。」
她們的話音剛落，劍仙軍團已經全部落地，和狂戰旅、驚雷軍團呈品字形列陣。
後續的歸化軍團也陸續從通道里走了出來。
阿斯加德的戰士穿著金甲，手裡拿著雷神之錘的量產版，走在最前面的索爾晃著手裡的錘子，跟雷震撞了個肩。
「這次的巨龍我要打十條。」索爾咧嘴笑著，「上次和你比劈戰艦我輸了，這次比砍惡龍，我肯定贏。」
「做夢。」雷震翻了個白眼，「我一個人就能包二十條。」
跟在阿斯加德戰士後面的是火影忍者軍團。
卡卡西帶著暗部成員，臉上戴著面具，手裡拿著查克拉短刀，走路的時候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再後面是海賊能力者軍團。
路飛的手甩得老長，直接勾住了南天門的旗杆，盪了個圈。
「肉！打完仗我要吃十噸紅燒肉！」路飛的喊聲隔著半座山都能聽見。
索隆跟在他後面，三刀插在腰上，目光掃過遠處的戰場，躍躍欲試。
五十萬龍國正規軍，五十萬歸化戰力，整整一百萬金仙級別的戰士，站在南天門前的開闊地上，氣息連成一片，直衝雲霄，把之前籠罩在天空上的灰色污染霧氣都衝散了大半。
玉帝站在城樓上，腿都在打顫。
他坐擁三界上億年，手裡的天兵天將加起來如今都不到十萬，金仙級別的戰力更是只有幾百個。
現在龍國隨隨便便就拉出了一百萬金仙？
這要是他們想搶天庭的位置，自己連半個時辰都撐不住吧？
旁邊的王母娘娘手裡的蟠桃園鑰匙都掉在了地上，臉色慘白。
「他們、他們不會是想趁著打仗，把我們天庭也一鍋端了吧？」王母娘娘的聲音發顫，「這麼多金仙，也就只能聖人出手才行吧。」
「慌什麼。」太白金星勉強穩住心神，「他們和道祖做了交易，先對付滅生老人和那些邪魔，咱們現在是盟友。」
話是這麼說，他的後背也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張大彪提著血色巨劍走到陣前，把巨劍往地上一杵，血氣直接炸開半米高的塵浪。
「弟兄們！」張大彪的粗嗓門響徹整個戰場，「這次的敵人不是阿拉德的污染獸，也不是弗利薩的雜兵，是敢來咱們地盤撒野的狗屁位面軍團，還有那些長紅毛的鬼東西！」
「剛才我看了軍工標準，殺一個詭異始祖的高層，直接獎盛京一套房，加五十個復活幣！」
「砍爽了，回頭人人記一等功！」
「聽見沒有！」
百萬戰士同時抬手，把武器往胸口一砸，發出整齊的悶響。
「聽見了！」
吼聲震得南天門的牌匾都在晃。
龍衛國站在旗艦的指揮室里，看著屏幕上各軍團的定位信號，抬手按下了通訊鍵。
「第一作戰指令。」龍衛國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整個軍團，「先頭部隊分三路出動，清剿洪荒各地的異位面軍團與污染生物，穩住所有靈脈節點。」
「張之維、張君寶、馮寶寶，率特事宗弟子馳援靈山，牽制無天與詭異始祖先鋒。」
「雷震率驚雷軍團馳援西牛賀洲，清剿魔法文明巨龍軍團。」
「張大彪率狂戰旅馳援南贍部洲，清繳魔修軍團。」
「葉青鋒率劍仙軍團馳援東海，解決黑龍軍團。」
「其餘部隊留守南天門，隨時準備支援各戰場。」
「即刻出發！」
指令下達的瞬間，張之維踩著金光率先騰空而起。
他穿著藏青色的道袍，手裡的天師劍泛著紫金色的雷光，周身的金光咒鋪開，形成一道淡金色的護盾。
張君寶跟在他身邊，穿著灰色的練功服，手裡的拂塵甩了甩，笑容溫和。
馮寶寶抱著短刀，身影一晃就跟了上去，臉上沒什麼表情，手裡的短刀泛著冷光。
三人的速度極快，幾個呼吸就消失在了去靈山的方向。
雷震對著身後的驚雷軍團一揮手。
「驚雷軍團，跟我走！」
他腳下亮起藍紫色的電弧，整個人直接竄了出去，身後的驚雷軍團戰士同時催動雷電之力，踩著電弧跟在他後面，空中留下一串噼里啪啦的電弧炸響。
張大彪扛著血色巨劍，哈哈一笑。
「狂戰旅的弟兄們，跟我砍人去！」
他腳下血氣炸開，整個人直接竄出去幾百米，狂戰旅的戰士們緊隨其後，暗紅色的身影連成一片，朝著南贍部洲的方向衝去。
葉青鋒抬手，背後的仙劍自動出鞘，落在他腳下。
「劍仙軍團，出發。」
他腳踏飛劍，率先飛了出去，身後的劍仙軍團同時催動仙劍，無數道劍光劃破長空，朝著東海的方向而去。
南天門的天兵天將看著四散而去的龍國軍團，半天沒回過神。
「這、這就走了？」巨靈神撓了撓頭，「他們就不怕有埋伏？」
「人家有那個實力。」哪吒踩著風火輪，臉上滿是羨慕，「你看他們的裝備，比我們的神兵利器還好，我要是能加入他們就好了。」
雷震帶著驚雷軍團的先鋒部隊，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趕到了西牛賀洲的邊境。
遠處的天空黑壓壓的一片。
足足十萬頭魔法文明的巨龍，翼展都在幾十米長，鱗片泛著金屬般的冷光，背上騎著穿著黑色鎧甲的龍騎士，手裡的龍槍泛著寒光。
龍息噴吐出來，把下方的人族村落燒成一片火海，哭喊聲連成一片。
領頭的是一頭通體漆黑的雙頭巨龍，翼展超過百米，嘴裡噴吐著黑色的火焰，一口就把半個村子燒成了灰燼。
「卑微的土著，乖乖把靈脈交出來，還能留你們全屍！」雙頭巨龍的聲音震得地面都在抖，背上的龍騎士舉著龍槍，張狂地大笑。
土坯房的牆在龍息的高溫下成片塌成焦黑的碎渣，炙熱的氣浪掀得曬穀場的穀殼飛得到處都是，穿著粗布短打的村民們抱著包袱尖叫著往村後的山坳里跑，哭喊聲、孩子的啼哭聲和房屋倒塌的轟隆聲攪成一團。
頭髮花白的老村長拄著拐杖被後生攙著跑，一回頭就看見半空中的黑龍張開嘴，黑紅色的龍息正朝著村口的曬穀場噴下來——那裡還有三個嚇得腿軟蹲在地上哭的半大孩子，褲腿早就濕了個透，連站都站不起來。
「娃啊！」
老村長一把甩開攙著他的後生，跌跌撞撞就往曬穀場沖，枯瘦的手剛抓住最前面那個娃的後領，灼人的熱浪已經撲到了臉上，他下意識把孩子往懷裡一摟，閉著眼就等著被龍息燒成焦炭。
旁邊拎著鋤頭的壯漢紅著眼吼著往上沖，背著竹簍的婦人腳一軟摔在地上，筐里的紅薯滾了一地，她卻只顧著朝曬穀場的方向伸手，眼淚混著臉上的灰淌出兩道白印：「我的娃！那是我的娃啊！」
跑在後面的村民也都停了腳，看著那道即將落下的黑紅火柱，眼裡全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