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就這破弓，也配叫硬？
「參見太后娘娘，參見帝師大人！」
山呼海嘯般的行禮聲，在廣場上空迴蕩。
趙楷坐在最高處的龍椅上，看著下方那對璧人，袖中的拳頭死死攥緊。
他強行擠出一個笑容，親自走下丹陛，對著李翠花行禮。
「兒臣，恭祝母后福壽安康，萬壽無疆！」
他又轉向楊塵，微微躬身。
「朕，見過帝師。」
李翠花扶起他，臉上帶著慈愛的笑意。
「皇帝有心了。」
就在這時，一道尖利刺耳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東廠曹正淳，率東廠闔部，恭祝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只見曹正淳領著幾十個殘存的東廠太監，跪伏在地，將頭磕得砰砰作響。
他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姿態謙卑到了極點，仿佛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楊塵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老狗，倒是會演。
壽宴正式開始。
歌舞昇平，觥籌交錯。
趙楷端坐在龍椅上，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濕。
他頻頻舉杯，視線卻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大殿之外。
那裡，禁軍統領陳沖，正帶著最精銳的虎豹騎，枕戈待旦。
只要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瞬間封鎖整個廣場。
快了。
就快了。
趙楷端起酒杯，掩飾住自己眼中的瘋狂與期待。
酒過三巡，歌舞暫歇。
一個身材魁梧如鐵塔，滿臉虬髯的壯漢，從北蠻使節的席位中站了出來。
他手裡捧著一張造型誇張的黑色大弓，對著龍椅上的趙楷，用生硬的漢話大聲說道。
「大乾皇帝！我乃北蠻第一勇士，拓跋宏！」
「聽聞大乾人才濟濟，武德充沛。我們大汗特意命我，帶來我們草原上的『風雷弓』，作為賀禮！」
他將那張大弓高高舉起，臉上滿是挑釁的笑意。
「此弓，乃千年鐵木所制，黑蛟之筋為弦。非有拔山之力者，不能拉開！」
「不知大乾朝堂之上，可有英雄，能拉開此弓，讓我等蠻夷之輩，開開眼界？」
話音一落，滿場皆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張黑沉沉的大弓上。
好大的口氣！
大乾這邊，兵部尚書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一個豹頭環眼的武將當即出列，怒喝道：「區區蠻夷，也敢在我大乾朝堂撒野！」
「我來！」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過那張「風雷弓」。
此人乃是朝中有名的石將軍，天生神力，能開八石強弓。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雙臂肌肉墳起，青筋暴突，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去拉那弓弦。
然而，那黑色的弓弦，只是被微微拉開了一道縫隙，便再也紋絲不動！
「開！」
石將軍臉憋得通紅，額上汗珠滾滾而下。
「崩！」
一聲悶響，弓弦猛地彈回，巨大的反震之力，竟讓他站立不穩，蹬蹬蹬連退數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哈哈哈！」
北蠻使節團中，爆發出毫不掩飾的嘲笑聲。
拓跋宏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大乾的將軍，就這點力氣嗎？連給我家大汗提鞋都不配！」
「豈有此理！」
又有兩名不信邪的武將上前嘗試，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大乾百官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曹正淳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快意。
他巴不得大乾丟臉，丟得越大越好！
這樣，到時候廢帝才能名正言順！
就在這尷尬無比的時刻。
一道平淡的聲音，從太后身旁響起。
「拿來我看看。」
楊塵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正緩步走下丹陛。
拓跋宏的笑聲一滯，他上下打量著楊塵那身蟒袍，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你？一個看著就像小白臉的文官，也想拉開我北蠻的『風雷弓』？」
楊塵沒有理他。
他徑直走到那張大弓前，隨手將它提了起來，像是在拎一根燒火棍。
好輕。
他掂了掂，然後，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伸出了一根手指。
右手食指。
他用那根白皙修長的食指，輕輕勾住了那根黑蛟筋製成的弓弦。
「用一根手指？」
「瘋了！他瘋了！」
拓跋宏臉上的輕蔑，變成了看白痴一樣的嘲弄。
「你要是用一根手指能拉開此弓，我拓跋宏當場把這弓給吃了！」
他的話音剛落。
楊塵的手指動了。
只是那麼輕輕向後一拉。
那張三個大乾猛將都拉不開分毫的「風雷弓」，瞬間被拉成了一個完美的滿月！
弓身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整個廣場，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如同看到了神跡。
拓跋宏臉上的嘲弄，僵住了。
趙楷端著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曹正淳那張布滿諂媚的臉，第一次露出了真實的驚駭。
然而，這還沒完。
楊塵似乎覺得有些無趣，勾著弓弦的手指，又加了一分力。
「嘣！」
一聲如同晴天霹靂般的恐怖巨響，炸響在每個人的耳邊！
那根堅韌無比的黑蛟筋弓弦，竟被他用一根手指，硬生生……拉斷了！
斷裂的弓弦，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倒卷而回，狠狠抽在了拓跋宏的臉上！
「啪！」
一道血痕，瞬間在他臉上綻開！
拓跋宏慘叫一聲，捂著臉倒在了地上。
楊塵隨手將那張廢弓扔在地上，像是丟掉一件垃圾。
長達數秒的死寂之後。
「好！！！」
不知是誰第一個帶頭吼了出來！
緊接著，山呼海嘯般的喝彩聲，從大乾百官的席位中轟然爆發！
「帝師威武！」
「大乾威武！」
無數官員激動得滿臉通紅，他們看著那個雲淡風輕的身影，眼神中只剩下狂熱的崇拜！
什麼叫揚我國威？
這就叫揚我國威！
李翠花看著自己的男人，美眸中異彩連連，滿是驕傲。
只有曹正淳，臉色煞白，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山呼海嘯般的行禮聲，在廣場上空迴蕩。
趙楷坐在最高處的龍椅上，看著下方那對璧人，袖中的拳頭死死攥緊。
他強行擠出一個笑容，親自走下丹陛，對著李翠花行禮。
「兒臣，恭祝母后福壽安康，萬壽無疆！」
他又轉向楊塵，微微躬身。
「朕，見過帝師。」
李翠花扶起他，臉上帶著慈愛的笑意。
「皇帝有心了。」
就在這時，一道尖利刺耳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東廠曹正淳，率東廠闔部，恭祝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只見曹正淳領著幾十個殘存的東廠太監，跪伏在地，將頭磕得砰砰作響。
他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姿態謙卑到了極點，仿佛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楊塵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老狗，倒是會演。
壽宴正式開始。
歌舞昇平，觥籌交錯。
趙楷端坐在龍椅上，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濕。
他頻頻舉杯，視線卻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大殿之外。
那裡，禁軍統領陳沖，正帶著最精銳的虎豹騎，枕戈待旦。
只要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瞬間封鎖整個廣場。
快了。
就快了。
趙楷端起酒杯，掩飾住自己眼中的瘋狂與期待。
酒過三巡，歌舞暫歇。
一個身材魁梧如鐵塔，滿臉虬髯的壯漢，從北蠻使節的席位中站了出來。
他手裡捧著一張造型誇張的黑色大弓，對著龍椅上的趙楷，用生硬的漢話大聲說道。
「大乾皇帝！我乃北蠻第一勇士，拓跋宏！」
「聽聞大乾人才濟濟，武德充沛。我們大汗特意命我，帶來我們草原上的『風雷弓』，作為賀禮！」
他將那張大弓高高舉起，臉上滿是挑釁的笑意。
「此弓，乃千年鐵木所制，黑蛟之筋為弦。非有拔山之力者，不能拉開！」
「不知大乾朝堂之上，可有英雄，能拉開此弓，讓我等蠻夷之輩，開開眼界？」
話音一落，滿場皆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張黑沉沉的大弓上。
好大的口氣！
大乾這邊，兵部尚書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一個豹頭環眼的武將當即出列，怒喝道：「區區蠻夷，也敢在我大乾朝堂撒野！」
「我來！」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過那張「風雷弓」。
此人乃是朝中有名的石將軍，天生神力，能開八石強弓。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雙臂肌肉墳起，青筋暴突，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去拉那弓弦。
然而，那黑色的弓弦，只是被微微拉開了一道縫隙，便再也紋絲不動！
「開！」
石將軍臉憋得通紅，額上汗珠滾滾而下。
「崩！」
一聲悶響，弓弦猛地彈回，巨大的反震之力，竟讓他站立不穩，蹬蹬蹬連退數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哈哈哈！」
北蠻使節團中，爆發出毫不掩飾的嘲笑聲。
拓跋宏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大乾的將軍，就這點力氣嗎？連給我家大汗提鞋都不配！」
「豈有此理！」
又有兩名不信邪的武將上前嘗試，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大乾百官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曹正淳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快意。
他巴不得大乾丟臉，丟得越大越好！
這樣，到時候廢帝才能名正言順！
就在這尷尬無比的時刻。
一道平淡的聲音，從太后身旁響起。
「拿來我看看。」
楊塵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正緩步走下丹陛。
拓跋宏的笑聲一滯，他上下打量著楊塵那身蟒袍，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你？一個看著就像小白臉的文官，也想拉開我北蠻的『風雷弓』？」
楊塵沒有理他。
他徑直走到那張大弓前，隨手將它提了起來，像是在拎一根燒火棍。
好輕。
他掂了掂，然後，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伸出了一根手指。
右手食指。
他用那根白皙修長的食指，輕輕勾住了那根黑蛟筋製成的弓弦。
「用一根手指？」
「瘋了！他瘋了！」
拓跋宏臉上的輕蔑，變成了看白痴一樣的嘲弄。
「你要是用一根手指能拉開此弓，我拓跋宏當場把這弓給吃了！」
他的話音剛落。
楊塵的手指動了。
只是那麼輕輕向後一拉。
那張三個大乾猛將都拉不開分毫的「風雷弓」，瞬間被拉成了一個完美的滿月！
弓身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整個廣場，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如同看到了神跡。
拓跋宏臉上的嘲弄，僵住了。
趙楷端著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曹正淳那張布滿諂媚的臉，第一次露出了真實的驚駭。
然而，這還沒完。
楊塵似乎覺得有些無趣，勾著弓弦的手指，又加了一分力。
「嘣！」
一聲如同晴天霹靂般的恐怖巨響，炸響在每個人的耳邊！
那根堅韌無比的黑蛟筋弓弦，竟被他用一根手指，硬生生……拉斷了！
斷裂的弓弦，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倒卷而回，狠狠抽在了拓跋宏的臉上！
「啪！」
一道血痕，瞬間在他臉上綻開！
拓跋宏慘叫一聲，捂著臉倒在了地上。
楊塵隨手將那張廢弓扔在地上，像是丟掉一件垃圾。
長達數秒的死寂之後。
「好！！！」
不知是誰第一個帶頭吼了出來！
緊接著，山呼海嘯般的喝彩聲，從大乾百官的席位中轟然爆發！
「帝師威武！」
「大乾威武！」
無數官員激動得滿臉通紅，他們看著那個雲淡風輕的身影，眼神中只剩下狂熱的崇拜！
什麼叫揚我國威？
這就叫揚我國威！
李翠花看著自己的男人，美眸中異彩連連，滿是驕傲。
只有曹正淳，臉色煞白，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