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留你狗命給太后祝壽
東廠，一品堂。
殿內燈火輝煌，檀香裊裊。
八珍玉食，瓊漿佳釀，早已擺滿了一桌。
曹正淳坐在主位，一身大紅的蟒袍，臉色卻比白紙還難看，只是強撐著一抹笑。
那笑容，比哭還假。
「帝師大人肯賞光，真是讓咱家這小地方蓬蓽生輝啊。」曹正淳皮笑肉不笑地起身，親自為楊塵斟滿一杯酒。
楊塵大馬金刀地坐在客座上，看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沒有動。
他環視四周。
奢華的殿宇內，除了他和曹正淳，便只有四個垂手侍立的太監。
這四人，氣息沉凝，太陽穴高高鼓起，正是曹正淳座下最得意的四大檔頭。
「曹公公客氣了。」楊塵端起酒杯，卻不喝，只是在指尖把玩，「這地方，確實不錯，是個殺人埋屍的好去處。」
曹正淳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他眼底的殺機再也無法掩飾，聲音變得尖利而怨毒。
「楊塵！你欺人太甚！」
「咱家今日，便要你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話音落下的瞬間！
「啪！」
曹正淳將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摔杯為號！
「殺！」
殿宇四周，原本作為裝飾的牆壁與屏風轟然洞開！
三百名手持利斧、身披重甲的精銳刀斧手，如潮水般從暗格中湧出，瞬間將整個大殿塞滿！
殺氣沖天！
「結陣！殺！」
三百人齊聲怒吼，腳步整齊劃一，手中的利斧在燈火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殺陣，朝著楊塵絞殺而來！
與此同時，那四大檔頭也動了！
「天罡爪！」
「地煞腿！」
「玄陰指！」
「絕命劍！」
四道身影，從四個不同的方向，帶著凌厲的殺招，同時撲向還坐在椅子上的楊塵！
他們配合默契，封死了楊塵所有閃避的路線！
圖窮匕見！
這是一場準備了許久的絕殺之局！
楊塵將手中的酒杯，輕輕一捏。
「咔嚓。」
堅硬的玉杯，在他的指尖，無聲無息地化為碎片。
隨即，他屈指一彈。
「嗡——」
那些碎片，裹脅著他恐怖的內力，如同最致命的暴雨梨花針，朝著四面八方爆射而出！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刀斧手，臉上的獰笑還未散去，身體便猛地一僵。
他們的眉心，咽喉，心臟處，同時出現了細微的血點。
那四個已經撲到近前的檔頭，更是首當其衝！
他們的護體罡氣，在那碎片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被瞬間洞穿！
四人眼中的驚駭永遠凝固。
身體在半空中便失去了所有力氣，重重地摔在地上，氣絕身亡。
不過眨眼之間。
殺氣騰騰的圍殺，變成了死一般的寂靜。
楊塵緩緩站起身，撣了撣蟒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掃過那些被嚇得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半步的刀斧手。
他開口，聲音平淡。
「就這？」
曹正淳的眼中，終於被無盡的瘋狂與怨毒所取代。
「楊塵！！」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嘯，猛地撕碎了身上礙事的大紅蟒袍！
「轟！」
一股遠超四大檔頭的恐怖氣勢，從他乾瘦的身體裡爆發出來！
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種詭異的暗金色。
周身的空氣，因為他護體罡氣的極度凝聚，而變得扭曲起來！
《天罡童子功》！大成！
「咱家練功四十載，早已金剛不壞，萬法不侵！」
曹正淳的聲音，變得如同金鐵交鳴，充滿了絕對的自信與殘忍。
「今日，咱家要親手將你寸寸捏碎！」
他腳下猛地一跺，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撲楊塵，一掌拍出，掌風竟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擊，楊塵不閃不避。
他抬起手，同樣一掌迎了上去。
龍象般若功！
「砰！！！」
雙掌相交，發出一聲如同洪鐘大呂般的恐怖巨響！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炸開！
大殿內的桌椅陳設，瞬間被震成漫天木屑！
那些還站著的刀斧手，更是被這股氣浪直接掀飛，一個個口噴鮮血，撞在牆壁上，生死不知！
一擊之下，楊塵紋絲不動。
曹正淳卻蹬蹬蹬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地磚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湧來，整條手臂都酸麻無比。
「不可能！」曹正淳眼中滿是駭然。
他這一掌，足以開碑裂石，可對方竟然硬接了下來，還隱隱佔了上風！
「再來！」
曹正淳不信邪，再次催動功力，雙掌齊出，化作漫天掌影，籠罩向楊塵。
楊塵依舊是硬碰硬。
「砰！砰！」
又是兩記驚天動地的對轟！
整個一品堂都在劇烈地搖晃，房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仿佛隨時都會坍塌。
三掌過後，曹正淳再次被震退，胸口氣血翻湧。
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安然無恙的金色手掌，心中的駭然，瞬間被一股極致的狂喜所取代！
擋住了！
自己竟然真的擋住了這個怪物的攻擊！
自己的《天罡童子功》果然是無敵的！
他狂笑起來：「哈哈哈！楊塵！你的力量雖強，卻根本破不了咱家的神功！你又能奈我何！」
極度的自信，帶來了致命的大意。
在他狂笑的瞬間，為了將功力催動到極致，他的左臂微微抬起。
一個微不可察的破綻，暴露了出來。
就是現在！
楊塵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
他原本準備拍出的第四掌，在半途中，五指猛然併攏，化掌為指！
快！
快到了極致！
在曹正淳的狂笑聲還未落下之時，精準無比的，戳在了他左邊腋下三寸之處！
那裡，正是他一身功力運轉的罩門所在！
「噗！」
一聲如同布帛撕裂的輕響！
曹正淳的笑聲，戛然而止。
一股霸道的指力，摧枯拉朽般地沖入他的經脈，瘋狂破壞！
「呃啊——！」
曹正淳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慘叫，渾身金光散去，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口噴鮮血，倒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他重重地撞塌了後方的牆壁，被埋在了磚石瓦礫之中。
楊塵緩緩收回手指，看都未看那片廢墟一眼。
他轉身，邁步向殿外走去。
廢墟中，曹正淳掙扎著爬了出來，他披頭散髮，渾身浴血，一身功力十不存一，狼狽得像一條狗。
他看著楊塵的背影，眼中是無盡的怨毒與恐懼。
「為……為什麼……你為什麼不殺我？」他嘶啞地問道。
楊塵的腳步沒有停下，只是留下了一句冰冷而輕蔑的話語。
「留你狗命。」
「給太后祝壽。」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一品堂外的夜色中。
只留下曹正淳一人，癱坐在廢墟里。
殿內燈火輝煌，檀香裊裊。
八珍玉食，瓊漿佳釀，早已擺滿了一桌。
曹正淳坐在主位，一身大紅的蟒袍，臉色卻比白紙還難看，只是強撐著一抹笑。
那笑容，比哭還假。
「帝師大人肯賞光，真是讓咱家這小地方蓬蓽生輝啊。」曹正淳皮笑肉不笑地起身，親自為楊塵斟滿一杯酒。
楊塵大馬金刀地坐在客座上，看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沒有動。
他環視四周。
奢華的殿宇內，除了他和曹正淳，便只有四個垂手侍立的太監。
這四人，氣息沉凝，太陽穴高高鼓起，正是曹正淳座下最得意的四大檔頭。
「曹公公客氣了。」楊塵端起酒杯，卻不喝，只是在指尖把玩，「這地方，確實不錯，是個殺人埋屍的好去處。」
曹正淳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他眼底的殺機再也無法掩飾，聲音變得尖利而怨毒。
「楊塵！你欺人太甚！」
「咱家今日，便要你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話音落下的瞬間！
「啪！」
曹正淳將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摔杯為號！
「殺！」
殿宇四周，原本作為裝飾的牆壁與屏風轟然洞開！
三百名手持利斧、身披重甲的精銳刀斧手，如潮水般從暗格中湧出，瞬間將整個大殿塞滿！
殺氣沖天！
「結陣！殺！」
三百人齊聲怒吼，腳步整齊劃一，手中的利斧在燈火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殺陣，朝著楊塵絞殺而來！
與此同時，那四大檔頭也動了！
「天罡爪！」
「地煞腿！」
「玄陰指！」
「絕命劍！」
四道身影，從四個不同的方向，帶著凌厲的殺招，同時撲向還坐在椅子上的楊塵！
他們配合默契，封死了楊塵所有閃避的路線！
圖窮匕見！
這是一場準備了許久的絕殺之局！
楊塵將手中的酒杯，輕輕一捏。
「咔嚓。」
堅硬的玉杯，在他的指尖，無聲無息地化為碎片。
隨即，他屈指一彈。
「嗡——」
那些碎片，裹脅著他恐怖的內力，如同最致命的暴雨梨花針，朝著四面八方爆射而出！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刀斧手，臉上的獰笑還未散去，身體便猛地一僵。
他們的眉心，咽喉，心臟處，同時出現了細微的血點。
那四個已經撲到近前的檔頭，更是首當其衝！
他們的護體罡氣，在那碎片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被瞬間洞穿！
四人眼中的驚駭永遠凝固。
身體在半空中便失去了所有力氣，重重地摔在地上，氣絕身亡。
不過眨眼之間。
殺氣騰騰的圍殺，變成了死一般的寂靜。
楊塵緩緩站起身，撣了撣蟒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掃過那些被嚇得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半步的刀斧手。
他開口，聲音平淡。
「就這？」
曹正淳的眼中，終於被無盡的瘋狂與怨毒所取代。
「楊塵！！」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嘯，猛地撕碎了身上礙事的大紅蟒袍！
「轟！」
一股遠超四大檔頭的恐怖氣勢，從他乾瘦的身體裡爆發出來！
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種詭異的暗金色。
周身的空氣，因為他護體罡氣的極度凝聚，而變得扭曲起來！
《天罡童子功》！大成！
「咱家練功四十載，早已金剛不壞，萬法不侵！」
曹正淳的聲音，變得如同金鐵交鳴，充滿了絕對的自信與殘忍。
「今日，咱家要親手將你寸寸捏碎！」
他腳下猛地一跺，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撲楊塵，一掌拍出，掌風竟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擊，楊塵不閃不避。
他抬起手，同樣一掌迎了上去。
龍象般若功！
「砰！！！」
雙掌相交，發出一聲如同洪鐘大呂般的恐怖巨響！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炸開！
大殿內的桌椅陳設，瞬間被震成漫天木屑！
那些還站著的刀斧手，更是被這股氣浪直接掀飛，一個個口噴鮮血，撞在牆壁上，生死不知！
一擊之下，楊塵紋絲不動。
曹正淳卻蹬蹬蹬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地磚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湧來，整條手臂都酸麻無比。
「不可能！」曹正淳眼中滿是駭然。
他這一掌，足以開碑裂石，可對方竟然硬接了下來，還隱隱佔了上風！
「再來！」
曹正淳不信邪，再次催動功力，雙掌齊出，化作漫天掌影，籠罩向楊塵。
楊塵依舊是硬碰硬。
「砰！砰！」
又是兩記驚天動地的對轟！
整個一品堂都在劇烈地搖晃，房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仿佛隨時都會坍塌。
三掌過後，曹正淳再次被震退，胸口氣血翻湧。
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安然無恙的金色手掌，心中的駭然，瞬間被一股極致的狂喜所取代！
擋住了！
自己竟然真的擋住了這個怪物的攻擊！
自己的《天罡童子功》果然是無敵的！
他狂笑起來：「哈哈哈！楊塵！你的力量雖強，卻根本破不了咱家的神功！你又能奈我何！」
極度的自信，帶來了致命的大意。
在他狂笑的瞬間，為了將功力催動到極致，他的左臂微微抬起。
一個微不可察的破綻，暴露了出來。
就是現在！
楊塵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
他原本準備拍出的第四掌，在半途中，五指猛然併攏，化掌為指！
快！
快到了極致！
在曹正淳的狂笑聲還未落下之時，精準無比的，戳在了他左邊腋下三寸之處！
那裡，正是他一身功力運轉的罩門所在！
「噗！」
一聲如同布帛撕裂的輕響！
曹正淳的笑聲，戛然而止。
一股霸道的指力，摧枯拉朽般地沖入他的經脈，瘋狂破壞！
「呃啊——！」
曹正淳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慘叫，渾身金光散去，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口噴鮮血，倒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他重重地撞塌了後方的牆壁，被埋在了磚石瓦礫之中。
楊塵緩緩收回手指，看都未看那片廢墟一眼。
他轉身，邁步向殿外走去。
廢墟中，曹正淳掙扎著爬了出來，他披頭散髮，渾身浴血，一身功力十不存一，狼狽得像一條狗。
他看著楊塵的背影，眼中是無盡的怨毒與恐懼。
「為……為什麼……你為什麼不殺我？」他嘶啞地問道。
楊塵的腳步沒有停下，只是留下了一句冰冷而輕蔑的話語。
「留你狗命。」
「給太后祝壽。」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一品堂外的夜色中。
只留下曹正淳一人，癱坐在廢墟里。